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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第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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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昭华来得勤了。
长的时候,隔一两天来一趟,频繁时,天天都要来。
先开始还会装模作样看会书,写个字,磨蹭到夜深了才喊洛砚舟歇息。
而最近几日,天色才擦黑,就喊洛砚舟上榻。
接着就是搂着洛砚舟做那些事,有时候连灯都不熄。
闹腾到深夜才休息,往往第二天日上三竿,洛砚舟还睡着,许昭华从不喊他起来。
偌大的宅子,实打实的主子只有洛砚舟和许昭华,洛砚舟没有公爹婆母需要晨昏定省。
在许昭华的纵容下,洛砚舟一日比一日起得晚。
起初还惦记着要早起备茶,而现在都是许昭华先起床,吩咐下人备上早膳。
主夫侍奉妻君之余,还要打理内宅庶务,操持家事,替妻君分忧。
而外室,只要围绕着妻君,想着法讨她欢心就行了。
洛砚舟每日睡到自然醒,做点心,煮茶,等着许昭华来。
时间日久,竟忘了在洛府时绷着神经学规矩的滋味了。
曾经不耻于外室的身份,不知何时竟耽溺其中。
洛砚舟放下汤盅。
“二小姐,我煲了些鸡汤,喝点暖暖身子吧。”
“怎么还叫二小姐,这么生疏。”许昭华说。
“那该……如何称呼?”
“你过来,我告诉你。”
许昭华轻点膝盖,示意他过来。
洛砚舟轻轻咬了下唇瓣,缓慢朝她挪过去。
才碰到她的膝头,手腕便被一把握牢。
许昭华稍稍用力按着他的腰,洛砚舟重心一失,重重跌进她怀里。
慌忙扶住她的双肩稳住身形。
还没从这阵慌乱里喘匀气息,腰带被轻巧挑开。
“叫妻君。”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
洛砚舟震惊得瞪圆眼睛。
“不……”
也不知这个不字是在推拒哪件事。
洛砚舟紧紧贴着许昭华,想从她的怀中汲取一丝安全,却让女人搂得更紧。
“二小姐,这不合规矩。”他咬紧唇,睫毛颤了颤。
他只是个外室,都没有正式的名分,这不是他可以喊的称谓。
“不合规矩?” 许昭华低笑,“你做得那些不合规矩的事还少吗,这又算什么。”
洛砚舟不知她讲的哪一件。
是在许府混乱的那晚,还是被她逗弄得情难自禁之时,亦或是现在……
许昭华的指控太尖锐,他被堵得难以分辨。
睫毛抖着,不一会眼泪沾湿了许昭华的衣襟。
“叫妻君。”
洛砚舟不再徒劳反抗,低低吐出那两个字。
白日的光透进来。
洛砚舟被面对面抱坐着,簪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挑落,墨色的发披散下来,遮住轻振的蝴蝶骨。
听他求她去内室,她又兴致盎然,哄着他唤她的名字,洛砚舟抵不住,终究一一依了。
胡闹半宿,第二日晨光爬上窗棂时,洛砚舟蜷在被中,神思恹恹,眼底覆着一层浅淡的青黑,提不起精神的样子。
晌午饭都没起来吃,许昭华这才察觉不对,差人去请大夫。
老大夫沉吟许久,低声规劝,“娘子,郎君如今身怀有孕,气血本就偏弱,还应当克制适度。”
“现下胎脉虽暂无大碍,可郎君耗损过重,需要休养一阵,万万不可再劳神。”
洛砚舟侧躺背对着纱幔,脸埋在锦被里,耳根烧得滚烫。
送走大夫,许昭华难得露出愧色,清咳一声,“我以为不做那些就没事,没想到……”
洛砚舟攥紧被子,背绷得笔直,不愿和她说话。
终究他是个外室,猫儿狗儿一样逗耍着,需顾及什么体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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