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外室（女尊）》君兰蒲

6、第6章 第6章

　　许昭华留了下来。

　　晚间，洛砚舟准备了些茶水和点心做宵夜。

　　许昭华说他点心做得好，很给面子地吃了小半碟，话本也翻到最后一页。

　　她合上书，“去备水，沐浴更衣吧。”

　　洛砚舟应下，热水早就备好了，他吩咐侍从倒到浴桶里，让人留下伺候许昭华洗漱。

　　“你留下。”许昭华淡淡说。

　　侍从闻言躬身退去，净房中只剩他们两人。

　　洛砚舟捏了捏衣袖，绕到屏风后。

　　水汽氤氲，光影朦胧。

　　许昭华安坐在浴桶之中，雾气中，侧颜清冷淡然。

　　洛砚舟上前给她搓背，手浸在热水里，不一会，白皙的手背泛起薄红。

　　他腹中怀着她的孩儿，还要伺候她洗澡。

　　分明有下人可以代劳。

　　心底漫着不满和不安，暗暗提着心。

　　许昭华随意妄为，很怕她会如话本中写的那般，突然将他拽入浴桶，借着共浴做点少儿不宜的事。

　　那本话本，讲的是世家小姐与外室的故事。

　　书中的外室极懂逢迎，极尽柔媚手段，哄得小姐做尽荒唐事。

　　那些手段，正经主夫所不齿。洛砚舟本半点也不爱读这类艳话本子，翻它不过是想看看身为外室该如何行事。

　　许昭华却看得津津有味。

　　也是，书中的小姐，性情同许昭华倒有几分相似。大约许昭华也偏爱那样懂得撩拨、美艳柔顺的外室。

　　胡思乱想着给许昭华洗好。

　　擦干、穿衣这样的事，许昭华都不愿意搭手。

　　洛砚舟垂着眼，好不容易给许昭华收拾好，额头冒出一层薄汗。

　　简单梳洗，不敢多耽搁，等洛砚舟回到内室，许昭华已经躺在床榻上。

　　他吹息烛火，轻手轻脚爬到里侧，小心躺下，凝神听了一会。

　　身畔之人安安静静，没有别的动作，悬着的心稍稍落地。

　　尽管早有肌肤之亲，他腹中还怀着她的骨肉，可对洛砚舟而言，许昭华的气息还是很陌生。

　　困意上涌，迷迷糊糊正要入睡，旁侧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再一细感受——

　　贴着他腰侧的，不正是那人的手。

　　洛砚舟猛地睁开眼，满目惊惶。

　　他对那日的印象并不好，连带对许昭华也充满畏惧。

　　初次就被她折腾整整一夜，回到家，父亲还不准他处置，胀着肚子过了两天，饭都吃不下。

　　纵然那日和她亲近，曾有过让他耻于回忆欢愉，但也在之后担惊受怕的日子里，被消磨干净了。

　　洛砚舟死死咬着唇，碍于女人的强势，他无力抗拒。

　　只敢在心里怨怪，许昭华果然是个纨绔，他正怀着她的骨肉，竟还要欺辱他。

　　“别总咬着嘴，出声。那日，你不是叫得很好听么。”

　　女人的指腹抚上他的唇。

　　洛砚舟眼底浮上水光，羞愤地浑身发颤。

　　“别怕，我不做别的，就是摸一摸。”好似好心安抚他一样。

　　洛砚舟抓着床褥，重重偏过头，眼泪一颗颗抖在枕头上。

　　一个时辰后，许昭华才意犹未尽地收手。

　　洛砚舟无力地瘫在她身侧，单薄的肩背微微发颤，受尽欺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