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Fate:侦探（二三） 「我们要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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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回：米花町连续爆破事件（四）
Saber无语了一会后，才说：“……所以白兰会经常把看到的平行世界的情况都告诉你们吗？”
六道骸纠正道：“他只和纲说，但其他人一般都在，没人会让白兰和他单独相处。”
不然沢田纲吉就会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被白兰直接拐到别的世界去玩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找过去更是在无数世界中大海捞针。为了防止被很快找到，白兰甚至会在安置好纲吉之后转头回来把能感应到纲吉存在的双生子一并打包带走，只留下他们这群失去一家之主的留守人员面面相觑。
Saber从善如流地改口：“好吧，只和这边的我说。”他问，“所以骸也是因此知道了其他世界的你是雾守的吗？”
六道骸面不改色地说：“对。”
绝对不提自己也是雾守，虽然现在和彭格列没关系了，但没人规定只有彭格列的雾守才是雾守对吧。
Saber顿了顿，才说：“那骸对此是什么看法呢？”
“没什么看法，毕竟你也在，不是吗？”六道骸看着Saber，他召唤出来的不知道是什么世界线的从者，“如果是一直跟着沢田纲吉的话，那我不觉得这有任何问题。”
Saber呆呆地：“欸？”他反应过来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原来骸这么喜欢我呀？”
六道骸：“哼。”他愤愤地说，“至于有些世界的六道骸给莫名其妙的男人女人当守护者什么的，我要把他们通通开除同类项，我不承认那是我的同位体。”别说什么不可抗力，中招了就是有问题！通通开除！
Saber：“……啊这。”他乐观地说，“毕竟也是有我没和骸相遇的世界的吧？”
六道骸理所当然地说：“就算从未相遇，我也不可能成为其他人的守护者，我六道骸，从来只承认沢田纲吉是我的首领。”
“……”这是什么毒唯重力发言啊。Saber默然无语，只好转移话题，“你这话还是跟这里的我说吧。”
“早八百年前就跟他说过了。”六道骸双手抱臂，“只是我看你对我有什么误解的样子，就干脆也和你说一下，就算我和同位体的人生不一样，但和你相遇了，那最本质的东西还是一致的。”
Saber：“啊、嗯。我知道了。”他有点害羞地挠了挠脸颊。
六道骸这下满意了，然后想起从者对于“你是怎么死的”这个问号并没有正面的回答，他盯着Saber，放慢了语速，又回到开始严肃地问了一遍：“Saber，你是怎么死的？”他顿了顿，笃定地说，“你并非是寿终正寝的。”
Saber歪了歪头，无奈地说：“你也说了呀，毕竟我是彭格列的首领嘛，不是谁都能像九代爷爷那样的。”
依旧不肯正面回答。六道骸抿着唇，沉默了一会后突然问：“是那边的我害死你的吗？”
Saber一愣，立刻就急了：“你怎么会这么想？”
六道骸理直气壮地说：“那我想不到为什么你不肯告诉我你是怎么死的，除非是我害死了你，你觉得这不能说。”
Saber：“……”为什么会这样想啊？从者感觉自己要晕厥了。他连忙解释，“不是、绝对不是！”
六道骸眯起眼睛：“那是别的守护者？”
“没有没有、和任何一个守护者包括Reborn白兰他们都没有关系！”Saber生怕他误会了什么，他急忙说完后更加无奈地叹了口气，“只是我自己大意了，不小心着了敌人的道，也没能撑到救援到来。”
六道骸一锤定音：“那守护者们也是守护不力，通通有罪！”
Saber：“……”他很是无力，“随便吧，反正现在大家都成英灵了。”他吐槽说，“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成为了英灵，我不认为我的功绩能够上英灵座，难道是因为彭格列指环的七三支柱属性吗？”
“里世界的教父怎么就不能上座了？”六道骸奇道，“尤其还是传说级别的教父。”
Saber弱弱地问：“怎么就传说了……”
“怎么就不是传说了？”六道骸反问，“你是真的意识不到自己改写了里世界的规则吗？”
Saber辩解：“也就是把一些我不喜欢的规则改了下而已啊……”
六道骸说：“让里世界的人只能接受你制定的规则，那已经足够传说了。你上座是众望所归。”
Saber被他说得很害羞，都已经要说不出话来了。明明听着好像也没怎么夸啊……
六道骸欣赏了一会Saber，见好就收，施施然地说：“我们继续去找别的主从吧。”
Saber没有任何意见，连连点头：“嗯嗯嗯，有什么地点的建议吗，御主？”
六道骸思索片刻：“唔……总之先周围走一圈。说起来Caster说过的那个爆炸现场有魔力反应……Saber认为那个从者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那两个侦探要是没有自保手段确实就会死亡……不对……”他喃喃自语，“就算真的被炸死了、但也不能确认是真的死了……”
“可能是御主想要排除掉那两位侦探……也就是说两位侦探在调查的某件事、或者是别的方面和那位御主有关联，威胁到了那位御主。”Saber猜测道，然后问，“不能确认是真的死了……怎么说？”
“外来者。”六道骸说，“那两个侦探是外来者，不属于我们世界。根据我知道的情报，外来者在世界内的死亡分为两种。一种是遣返一种是死亡，而如果不是源于特殊武器的攻击，只要外来者在原生世界还‘存在’，那基本上都是遣返。”
Saber仔细听着，指出：“就算是遣返，那也是退场，不能再介入后来发生的一切了吧？”
“对。”六道骸若有所思，“所以无论是遣返还是死亡，都不妨碍其目的的达成。”
Saber：“那么要去问问两位侦探吗？”
六道骸摇摇头，想到了什么：“或许我们可以去看看其他外来者的情况。”他点点头，“那我知道先去哪里了，外来者最多的地方。”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Saber琢磨着，“那平行世界的来客也可以说是外来者，对吧？”
“你想说你也是？按标准来说，倒也没错。”选定方向后六道骸就一路往前走，“不过一般来说，我们指的外来者和这八兆亿的平行世界都没有关系，别说平行世界了，所处的宇宙群都不是同一个，甚至可以说是从别的维度过来的。”
Saber眨眨眼：“骸很了解呢。”
六道骸一顿：“还好。我也只是略懂，白兰那家伙才是研究更深入的，只是大家都不爱听他说这个，能记住一部分已经很不错了。”
纲吉倒是比白兰知道得都更多，关于本宇宙群的一切对他来说是自然而然就会知道的事情，但知道了也不代表别的，对于纲吉来说，搞不懂的地方依旧搞不懂，天书不会因为能随意翻阅就不是天书了。但没关系，他身边有能搞得懂的人在。
代价带来的一切便利也依旧是代价。六道骸平静地想。
Saber点点头：“这样。”他好奇地问，“外来者很容易分辨吗？我看那两位侦探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
“因为那两个是正常人。”好吧，其实也没有很正常，但和其余人对比起来已经很正常了。六道骸无语地说，“要是人人都像那两个一样正常，谁会管是不是外来者呢，但很可惜，总有一些外来者听不懂人话，总要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他人，插手他人的人生。”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最无法忍受的一点，是那些人试图改变纲、改变我们。”
Saber皱起眉：“这就很讨厌了。”他随即又语气挪揄地说，“没事的，你也不用担心这边的我会被改变啦，我还是很了解自己的，毕竟就连Reborn那个斯巴达大魔王都搞不定我的固执呢。”
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Saber骄傲地想。
六道骸：“……”他kufufu地说，“我才不担心这个，谁能拗得过他那性子。只是这些人真的很烦，烦到纲都不怎么喜欢出门了。”
“那可真是最大恶极啊！”Saber大惊，“那可不好，人不出门是要发霉的！”
“这话劳驾首领阁下和我们这边的沢田纲吉亲口说。”六道骸彬彬有礼地说，“他现在已经毫无阻碍地成为了家里蹲的一员，我约他出门玩他居然跟我说不想去要留在家里打游戏！他之前从来没这么拒绝过我！”
怨念的火焰都要冒出来了！Saber默默地倒退了半步，没敢说话。
——不对。
是真的有火焰。
Saber立刻进入备战状态，尽管没有披上武装，但依旧蓄势待发。从者看着不远处的公寓楼里传来的在各层四散分布的亮光，皱起了眉。
是爆炸。但是没有声音。而且分布点有很多，看窗口处的亮光，整栋楼起码有三分之二的地方都被定点爆破了。
“是魔力反应，有从者在那边。”
六道骸倒是看着那亮光旁边若有似无的火焰：“……那个黑色的火焰，那是…地狱之火？”
黑色的火焰世上有很多，用化学手段也可以复刻出来，但这种感觉……毫无疑问是了，这玩意他可太熟悉了，地狱里几乎无处不在，虽然重组的新世界里没有天国地狱，轮回转生也依靠全自动，但从者可不是来源于这个世界，如果是外来者召唤的，是不是本宇宙群的都不好说。
Saber戒备地半挡在六道骸的身前，仔细看了会后补充道：“还有红色的火焰混在一起。这个描述，估计就是快斗君口中的Berserker了。”
“我们要过去吗，御主？”
六道骸注视着不断有亮光闪烁的公寓楼，轻易就将那些被无声的爆炸眷顾的地方和他手中的外来者名单上的一部分对上了号。
他摇了摇头：“不。”
Saber慎重地说：“好。那我们还是尽快撤退比较好，Berserker有可能会发现我们并攻击过来。”
六道骸移开视线，放在了Saber身上，然后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歪了歪头，一双蓝眼睛里闪烁着好奇。
“Saber，你是不是知道Berserker是谁了？”
作者有话说
第83章 Fate:侦探（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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