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Fate:侦探（二四） 「Ara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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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回：米花町连续爆破事件（五）
Saber沉默不过两秒，就叹了口气，说：“有点猜测，但不是很确定。”
六道骸若有所思：“这样吧，我撤退。Saber你就去会会Berserker。”
Saber皱着眉：“这不安全。”
六道骸摆了摆手：“没事，我藏起来的本事可好了。”
Saber抿起唇，不放心地看着他。
“再不出击估计Berserker就真的要发现我了，你知道针对御主可比针对从者简单多了，对吧？”六道骸笑起来，“放心吧，Saber，我可不比你的雾守弱。”
云雾缭绕。
Saber睁大了眼睛，看见六道骸在深夜蔓延的雾气下不见了身影。虽然他看不到，但他能通过主从之间的契约感觉到六道骸还在原地。
“你……”也是幻术师吗？他欲言又止。
【去吧，Saber。】
御主的声音在契约中想起。Saber颔首，又抬头朝魔力反应传来的方向看去，随即几个起跳，快速地朝Berserker接近。
——
————
“Berserker，有极高的魔力反应在接近你，别炸了，准备接敌。”
被漆黑和红色的火焰裹挟的黑影中，一个特殊的别在大概是衣领位置的小装置中传来了一道女声，在她说完后另一道轻佻的男声又响起。
“哎呀、也不知道是哪位从者呢。需要我去找找这位从者的御主吗？亲爱的～？”
女声淡淡地说：“去吧，Assassin。”
Berserker对这个临时同盟要做些什么没有兴趣，只要别触碰到他的底线。他离开这个爆破点，上了公寓楼的天台，这里不知道有谁做了什么，弥漫着一股令人厌恶的气息，Berserker曾在Rider的御主身上有闻到过类似的，他不适地皱了皱鼻子，可惜全身上下都被火焰缭绕着没人看得出来。
“晚上好。”
一道温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是那种很容易令人心生好感的语调，就像是晚归时刚好碰到好脾气的邻居，言笑晏晏地朝你打了一声招呼，或许还会伴随一句关切的问好。
但是太熟悉了。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
Berserker身体一僵，缓慢地抬起头来，静静地仰望着那轮夜空中的太阳。
//他的太阳//
利用双手手心的火焰推进力悬停在空中的Saber低下头来，看着这被包裹得什么都看不见的从者，这个形象确实和黑羽快斗口中被他召唤出来的Berserker完全一致。
黑色的、被他的御主称之为地狱之火的火焰，以及红色的、岚属性的死气之炎。会是他的故友吗，如果是，他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拥有Berserker的灵基呢。
Saber思索着，轻盈优雅地降落在天台上，好奇地歪头看着Berserker。
“可以告诉我，你刚才是在做什么吗？”他轻声问，“你为什么要伤害这里的人？”
//太阳一如既往//
//他的太阳//
Berserker仔细打量着Saber，他无法得知对方的职介，而受Berserker灵基中狂化的影响，他其实也无法进行一些复杂的思考。
但他依旧能够确认——
//这不是他的太阳//
Berserker弓起身，从喉咙中挤出不成语调的声音来，那声音嘶哑而难听，刺耳又破碎。
“Araaaaa——”
Saber露出了难过的表情：“是真的没法交流吗……”
哪怕眼前的人并不是他的太阳，Berserker也不想让他难过。他再次艰难地发出声音，试图解释着。
//不要难过//
//你不要难过//
“他、们……Uraaaaa——那——些——人——”
Berserker从喉咙里嘶吼出声——
“全、都、该、死——Ahraaaaa——”
//恨//
Berserker无时无刻不在憎恨着。
一切。同伴。自己。
//极致的恨//
//愤怒的恨//
//无力的恨//
包裹着Berserker的火焰扩大了数倍熊熊燃烧着，已然失去理智进入狂化状态的从者朝认真倾听的Saber冲了过去。
Berserker的攻击毫无章法，但其战斗本能带动打起来依旧不好对付，只是他的路数Saber也很是熟悉，对方又没有了理智，对付起来倒是轻松许多，只是那火焰碰上可是会实打实地灼烧着Saber的，而且很快，他就在那黑红的火焰中闻到了硝烟的气味。
Saber没有管他指向自己脖子的佯攻，哪怕对方藏在火焰中的尖锐指甲将他的手臂和颈侧都划拉出了一大条的伤口，还附带了灼烧的效果也不甚在意，而是将Berserker在看见飞溅的血迹之后一僵的手臂拉住往旁边一扯，顺势一个旋身又将Berserker甩飞，将从者甩出爆炸的波及中心之后，Saber才开始快速处理这些恼人又杀伤力巨大的小玩意。
这下可没有无声的爆炸了。
震天的巨响不绝于耳，Saber已经感觉自己要聋了，但在处理的同时他居然还能抽空担心一下同位体那位跑去当刑警的弟弟，对方八成要因为这栋公寓楼的连环爆炸而加班加点了。
Berserker被他甩飞砸在了天台的水塔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凹陷，里面的水便哗啦啦地从破口处将从者从头浇到底，却没能将那火焰给浇灭了。
这种伤害对于从者来说不痛不痒，Berserker很快就跳起来，意图再次朝Saber冲过去，却动作一顿，看见了Saber在弥漫的硝烟中显现出身影，身上已经沾满了黑灰，有不少裸露的地方都还遗留着被灼烧过的痕迹，他轻描淡写地伸出手指抹了下颈侧的伤口，又伸出手掌挥走前面阻碍视线的烟雾，手臂上的伤口汩汩地往下留着血，大空的死气之炎从内至外地冒出，将附着的灼烧效果驱逐，然后让伤口蠕动着快速愈合。
“——”
“——————！”
Berserker看着这一幕，蒸发的理智迅速回归，他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一点都发不出来了。
Saber却用很不满的视线瞪向了Berserker，但不是因为自己根本就是在火坑和地雷阵里打滚，而是因为对方的某个陋习。
“为什么你非要把自己也囊括在爆炸范围内不可呢？我还以为你这破习惯已经改好了呢。”Saber生气地说，“你就不能多在乎一点你自己吗？”
“隼人？”
“————”
“Gruuuuaaaaaa——”
“十……、代目——”
“什么？是谁召唤出来的……”Berserker身上的小装置里传来了不可置信的声音，然后非常果断地下了命令，“以令咒之名，立刻传送回据点，Berserker！”
Berserker原地消失，只留下零星的黑红火星。
被遗留在惨烈现场的Saber站在原地，眉头下压，不知道是在思索着什么。
半晌后，他无奈地叹气，灵子化回去找自家御主了。再不走，他就要被人目击到，成为这场爆炸案的凶手了。
嗯……希望附近的监控没有拍到他，不然估计要给这里的同位体添麻烦了。
一段时间后，或许是有人报了警，刺耳的警笛声呼啸而过。
沢田纲吉睁开了眼睛。
他呆滞地坐起来，旁边是睡得端端正正恍如躺在棺材里的空司，纲吉先是按亮自己的手机看了眼时间，都快天亮了，然后他看了眼睡得正沉的弟弟，轻手轻脚地爬下了床，然后就抄起在毛茸茸的猫窝里敞着肚皮四仰八叉的大猫，再次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咪呜？”盖亚朦朦胧胧地睁眼。
“做了个梦。”纲吉轻声说，“真是奇怪了是不是，我梦到了别人的记忆。”
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好，于是遵循直觉的指引上了楼顶，从温室的天穹玻璃顶往外看去，天色已经微亮，黑暗逐渐褪去，而远处公寓楼的火光早已熄灭，余烟都消散无踪，这栋楼粗看还没什么，细看已经惨不忍睹，那么多间公寓都被因为爆炸被炸了个干净，整栋楼这样都没有塌估计还得归功于犯人的爆破手段高超堪称一绝。
而楼下已经被诸多警车围绕，警员们神色凝重地来来去去。
纲吉注视着那边好一会，从各种接收到的繁杂信息中确认了没有任何无辜者受到伤害，这才有心思放在别的地方。
他轻轻“嘶”了一声：“那栋楼现在应该还不是我们家的吧？”
纲吉可还记得无论是弟弟还是骸，都想过要把那栋公寓楼买下来呢！
大猫打了个哈欠，在主人的手臂下坠成两截长长的猫条，这个姿势不太舒服，猫就细微地挣脱了，轻盈地落在地上，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盖亚翻了翻最近的自动记录报告，肯定地“喵”了一声：还没买下来。
纲吉“哦”了一声：“那就好。虽然有钱但也不能这么快就打水漂了啊……”他坐在温室里的长椅上，发呆了好一会后又慢吞吞地说，“我……梦到的好像是Saber的记忆。”
纲吉一坐下就窝在了主人大腿上的大猫疑惑地叫了一声：“喵？”
“是我没经历过的事情，我知道那是记忆，不是单纯的梦。所以我能确认那不是我的记忆，而是别人的。而那又很明显是‘我’的记忆，那也只能是Saber了吧。”
大猫呆呆地继续喵喵叫：可那不是骸的从者吗。
“是啊，那是骸的从者才对啊，为什么是我梦到啊？”纲吉也很纳闷，他回想了一下，唯一觉得很有可能的情况就是……
“难道是因为骸喜欢把我的梦和他的连在一起，所以他的梦境也会同步到我这里来？”
“喵呜。”很有可能。
纲吉头疼地捂着额头：“等早上问一下骸有没有梦到什么就知道是不是了。”他缓缓地倒在了长椅上，“盖亚，炸了那些公寓的是谁啊？居然针对的全是外来者，好明确的目的啊，要不是知道我们的人没有谁会这么做……”他说到这里卡了一下，想到自家的一群牛鬼蛇神，默默地换了说辞，“没有谁会这么明目张胆……我都怀疑是自己人做的了。”
“喵。”你刚刚不是看了那边吗。
纲吉撇撇嘴：“我没看，我只看了死亡和伤害记录，一个都没有，所以我才说被针对的全是外来者。”
盖亚无辜地喵喵叫：“喵。”不知道，记录里没有。
纲吉喃喃自语：“记录不上，是有外来者介入吗。”他无语地拍了拍猫猫头，“自己的地盘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要你何用啊。”
“喵。”喵要是有用，早就把那些烦人的外来者驱逐出境了。
盖亚鄙夷地说。
纲吉：“……好有道理。”
“喵。”况且、能这么做的是你呀，喵只是个有自动记录功能的陪伴型宠物而已。
盖亚又说。
“也没做出什么危害的事情……还不至于驱逐吧……”纲吉小声嘟哝，“而且那多累啊……就这样吧……”
纲吉闭上眼，他发现闭上眼睛就是会很舒服。
“喵。”自家铲屎官摆烂喵又有什么办法呢。
盖亚叹气。
纲吉已经躺在长椅上迅速睡着了，虽然温室里恒温，但盖亚还是趴在他身上给他充当了被子。
猫给人保暖，猫好！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Fate:侦探（二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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