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Fate:侦探（二二） 「Sabe ...
-
第八十二回：米花町连续爆破事件（三）
空司默默收回了手，既然兄长已经打好标记了，那他也没必要上去施加术法了。
但是术法已经准备好了……空司思索着，干脆反手去拍了拍罗曼医生的肩膀。
罗曼医生：“等下、我也要吗？”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
纲吉给一从者两御主都上手摸摸头，从者都被他的动作弄出了豆豆眼，他开心地挨个摸了一遍后，就又凑过去，也拍了下罗曼医生的肩膀。
“对！医生也要！”他兴高采烈地说。
“哎……”可是我身上早就已经有了啊这不是重复标记了吗……罗曼医生呆了一会，扭头问盖提亚，“我们要不要也给他们来一下？”
盖提亚看看罗曼医生，又看看其他人：“王需要掌控他们的定位吗？我明白了。”
小孩模样的魔术式跳下高脚椅，伸手把在场的人（除了自家王）挨个都拍了一遍。
最后拍的是空司，盖提亚眯起眼警告说：“不许抹掉，王会担心的。”
空司奇道：“怎么会抹掉呢，你哪来的对我这么奇怪的印象？”
盖提亚用一种很奇妙的语气陈述道：“是启示告知我等的。”
空司：“……行吧，我保证不会抹掉的。”他不和鸽子*计较，毕竟孩子都在他这养了。
他好脾气地扭过头去，看见柯南摸了摸自己被拍到的地方，然后抽了抽嘴角：“拍一下就算标记完了？”
从者说：“我确实感觉到了有标记打入，应该是有意的，不然完全感觉不到才是正常的。”他看了眼盖提亚，这个小孩身上有很恐怖的灵基反应，而且盖提亚这个名字……真的假的，为什么这种存在会在这里啊？那个医生……姓氏居然是阿基曼*？不会吧……但是都和盖提亚一起出现了……嗯，当作不知道吧。他收回看向罗曼医生的目光，再看盖提亚就要看过来了。
“喔……”柯南和黑羽快斗对视一眼，都不明觉厉。
六道骸确实赶上了晚饭，这下大家都打了个照面了，后面他在纲吉和善的笑容下被推向了罗曼医生——除了检查令咒和魔力回路，纲吉还把他押去了附近的诊所，请医生给他来个全身检查。
“我听说了，你逃了今年的体检。”
纲吉晃了晃手上的手机，上面显示的群聊已经新增了两个新的ID，刚开始只是在欢迎新成员，但现在已经仗着这里有了个得罪不起的医生，就开始疯狂肘击同伴，四处掀底，结果当然是谁都没讨到好，别说本来就不健康作息的空司了，就连还在cos睡美人的久理都被白兰拐了一回试图把自己摘出去——除了一直窥屏的纲吉，他默默地把上面被捅出来的事情全都记住了，准备逐一击破。
他笑眯眯地堵住了六道骸的辩解，有些体检要在空腹一段时间后做，也就是说明天早上还要来一次，六道骸只好扁扁地来了，又扁扁地走了，就算明天还要再来，也坚持换个地方住。
纲吉眯起眼看了他一会，又看了看一旁的空气——Saber正灵子化站在那里。
“行。”纲吉说，“注意安全。”
六道骸：“嗯。”
离开后，Saber的声音传进六道骸的耳中：“他发现我的位置了，难道是超直感？说起来我看了下自己的数据，我的直感居然在A以上*呢。”
六道骸随口回答：“应该是吧。”
晚饭时间三个自动结成同盟的御主已经共通了所有已知的消息，除了互相震惊（“什么这小屁孩居然就是怪盗基德？”“原来本人相当的阴阳怪气啊……我去变脸好快这就是艺人吗？”）的六道骸和黑羽快斗，在场的人都可以说是宾主尽欢。
云雀恭弥和库洛姆没在，据说一个是因为最近太乱了这边的武力值又足够了于是就回并盛町坐镇防止被偷家；一个还在休假就顺道去帮忙打下手——说不定未来就是她来继承风纪财团了。
黑羽快斗被医生看了又看、确认除了只是有点虚弱需要补一补没什么大的问题，他松了口气，带着同样逃过一劫的江户川柯南——虽然第二天这两人都要和六道骸一起去做全身体检，纲吉说如果他们不去的话就会有丑柱子去抓他们（确实很丑。罗曼医生如是说）——和Caster一起离开去了他的临时据点，中途还要转道去买点必须的生活用品，期间一直嘀嘀咕咕着地方简陋小侦探不许嫌弃之类的垃圾话。
“总比被诱拐的时候呆的地方好吧。”柯南被他牵着手带着走，漫不经心地回复。
他这话一出，黑羽快斗就停下脚步，低头震惊地看着他，柯南纳闷地看了他一眼，身后跟随的Caster幽幽地叹了口气。
Caster说：“没事的，更差的地方我们都待过，你觉得没问题那我们也不会有问题的。”
“不不不、哪里都很不对劲吧……”黑羽快斗转回头去，感觉自己要心梗了。
这话有什么问题吗？Caster主从纳闷地对视一眼。
所罗门咖啡内，纲吉双手撑着下巴：“突然间又冷清起来了呢……他们也可以暂住在我们家的呀，住在废弃仓库的体验可一点都不好吧？”
“能睡的地方肯定是有的，也不用太担心啦。少年人们自有自己的顾虑嘛。”空司打扫着卫生，随口说，“而且……你是真的觉得我们家现在很冷清吗，兄长。”
纲吉：“……”
他瞄了眼不远处由魔神们造就的群魔乱舞，魔神们主要是在辩解于自己一点都不丑这是实用与美观兼具的完美形态……毫不意外地被罗曼医生用一句真诚的“可是真的很丑呀”杀死了辩论，并引发了成群的号啕大哭，这一场面没有任何一点能和冷清扯得上关系。
纲吉默默移开目光，打了个哈哈，讪讪地说：“只是比喻啦，比喻！”
空司不置可否。
今日的空司没能持续自己只睡四个小时就能活蹦乱跳的大业，纲吉看完群聊之后如临大敌，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放任行为似乎一点都不好简直就是兄长失格！于是就盯着弟弟一定要比自己先睡，哪怕空司如何辩解自己是高精力人群都没有用，也只能眼睁睁地被收走所有电子设备，别说处理工作了，就连游戏都不让他打了。
等所有人都过了一轮就能恢复原状了，一定要想办法把不在家的人都叫回来，谁都逃不掉……！
空司躺在床上默默地对自己说。
“不许在我睡着之后起来处理任何事情。”纲吉警告说，并着重强调，“任何事。”
空司小声问：“如果是警视厅的紧急联络呢？”
“警视厅那么多人，少你一个不少，多你一个也不多。”
纲吉想了想，冷酷地将他的手机关机了。
好吧。空司看着家里人亲手粉刷的星空天花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时间太早了，完全睡不着，又不想在意识里自己和自己下棋玩，只好在意识里无聊地拨了拨另一段正在沉睡的意识，他“看”了好一会，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个好点子。
哎、他可以学六道骸那样入梦啊！想到就做，空司回忆着入梦的操作，小心翼翼地避开距离他最近的纲吉的梦境，这个点医生还没睡所以也不用避开被魔神们守护的梦境……真是太好了，他不想在梦里也看见丑柱子。空司想着，一头扎入了浩瀚无垠的梦之海中。
下弦月高悬夜幕，六道骸和Saber在深夜无人的街道上游荡。
“不睡觉吗？”Saber问，“你今天好像没怎么休息。”
六道骸kufufufu地笑：“这个时间才应该是圣杯战争的时间吧？”
“也是，”Saber若有所思，“不过……没感觉到有别的从者啊……”
“多走走总会有的，”六道骸轻嗤道，“总不能各个都是需要早早上床睡觉的未成年吧。”
Saber回想了一下他口中的未成年，诚恳地说：“其实我并不认为快斗君和柯南君会是乖乖早睡的那种人。”
六道骸无所谓地说：“那更好，要是逮到了就押送到某人面前去。”
Saber双手负在身后，笑吟吟地说：“关系真好呢。”
六道骸瞥了他一眼：“怎么，Saber和你那边的我关系不好吗？”
Saber惆怅地说：“我觉得挺好的，但是有人不肯承认呢，总是要和我撇开关系，我也是会伤心的呀……要是像这边的就好咯。”
六道骸扭回头去：“哼。”
他闷头往前走了一会，突然问：“Saber，你是怎么死的？”
Saber愣了愣，然后笑着说：“怎么，担心这边的我？可是我们的人生轨迹都不一样吧。”
“不是。”只是想知道，如果旧世界没有毁灭，沢田纲吉的人生会是什么模样的而已……六道骸撇撇嘴，又瞥了眼Saber，目光在他西装纽扣上的徽章暗纹上面停留了一瞬，“作为彭格列的首领，你能活到寿终正寝吗？”
“九代爷爷不就可以吗，我怎么不可以呢？”Saber笑眯眯地说，“诶、认出了彭格列的徽章还好说，但你怎么知道我是首领呀？”
六道骸平静地说：“最近纠缠纲的那些人，有一部分嘴里说着要他去当彭格列的首领。”
Saber这回是真的惊讶了：“啊？”
他想了一会，然后拉住六道骸让他停下脚步，又到骸的身前，看着那双蓝色的眼睛，和他认识的红蓝异瞳幻术师完全不一样……这个骸…应该只是一个普通人吧？他希望是……Saber回想起自家雾守的过去，他不希望这里的骸也遭遇过那种地狱，总有一个平行世界的骸会是好好长大的幸福小孩吧？他原本以为这里的骸是的，毕竟只是短短的相处时间，Saber就能感觉到这个骸是真的很幸福过得很好……完全是被很多人爱着的。
Saber欲言又止：“骸，你……”
六道骸双手插兜，继续说：“那些人不知道我和纲有关系，选中我做御主，可能是想让我主动和他扯上关系吧。毕竟——”他冷冷一笑，“由‘六道骸’进行的英灵召唤，不论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除了来自于平行世界的、和彭格列雾守六道骸有关联的彭格列成员，还能召唤出谁来呢？”
Saber睁大了眼睛：“骸……”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呢？
“非彭格列成员的话，总不能是白兰吧。”六道骸拧起眉，“是他的话，那我可要吐了。”还要吐在白兰身上那种。
Saber的话还没问出来，思绪就被他带偏了：“白兰……你认识白兰？这里的白兰……是怎样的？”
“乐子人。”六道骸言简意骇，“沢田纲吉的毒唯，很碍事的家伙。”他想到了什么，多说了一句，“前段时间跑意大利去了，说是要把洛弗拉斯家族解决掉不要再来骚扰沢田纲吉，都几个月了对方这不还是活蹦乱跳吗。”
Saber陷入了沉默。
半晌后，他迟疑地问：“你们这里的发展和我知道的别的世界都不太一样……难道是因为白兰的存在，他改变了世界的发展？……骸、你知道白兰有窥知平行世界的能力吗？”
没有丝毫犹豫，六道骸干脆利落地把锅扔到了白兰的头上，他斩钉截铁地说：“知道。”
“不止我知道，我们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事实。为了增加可信度，六道骸还回想了一下，挑挑拣拣出例子来，“白兰曾经跟纲说过，他看见过一个很奇妙的平行世界，在那个世界的纲年龄二十四身高一米六，身为某大家族的一家之主却喜欢在酒吧里打扮成兔女郎服务员可怜兮兮的打工然后被调戏被欺负，谁都嫌弃他但谁都要对他动手动脚，是一只可怜又可爱的小兔子，他觉得这太有趣了一定要和纲好好分享。”他话音一转，“——然后纲就让弟弟把他打了一顿。”
没亲自动手是因为当事人还在怀疑人生中非常无力，其心灵的动荡具体表现为当时外面的天色瞬间从大晴天转成超强雷暴雨了。以及空司打人非常痛。
Saber：“……”换我我也想打人，白兰那家伙果然挨的每一顿打都不是无辜的。他无语地心想。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Fate:侦探（二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