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满的世界》苏南苏南

11、十年之距 “可只有D

　　“可只有D，她是最特殊的存在。她离我最远，能够寄托着我的软弱，我的逃避，还有我的虚荣，我心里常以D为借口拒绝其他的人。我很困惑，我真的有那么喜欢她吗？！还是说在D的身上我得到了爱情的虚荣？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无耻，原来是我利用了D 吗？！ ¬
　　但时我的确难以忘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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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小宝 平直的视线里充满了陌生的人群，果然，我还是不能在大城市里生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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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满曾给过我忠告，希望我早点结婚吧，因为我找不到自己的存在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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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要靠别人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那就快点结婚吧。不用再勉强自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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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满给我的忠告，当时还是十五岁的佟满。 ¬
　　在很多十五岁的女孩中，你要仔细地分辨她与其他小女孩的不同，才能发现她是一只被驯化完成的小妖，还残存着气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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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欢她伤心又嘲笑的语气，心里没有天真但也从来不嘲笑别人的天真，喜欢烟却还不想试，所以喜欢看我抽烟的样子，眼神里没有厌恶，没有崇拜，似乎是洞悉但又不像，常常默默地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我大她十岁，我当时和她的姐姐在一起。如果•••••• ¬ 如果小满喜欢我，她的眼神里却没有嫉妒，没有任性，只是默默站在她姐姐的身后看我，眼神相触的临界点，她只是笑笑，像对所有的长辈一样，恭维而客套。小妖的气息遁于无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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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帮你找到 D ••••••”小满当年说的话，那个小女孩认真的承诺 。小满不会是我的洛丽塔，我也绝不是那个会爱上少女的亨勃特。十年的差距也许不长，不过我却没有再看见D，所以小满的结局应该也是一样的，我想好的结局。我会正常地生活，不想要那种脱离世俗的爱情。可只有D，她是最特殊的存在。她离我最远，能够寄托着我的软弱，我的逃避，还有我的虚荣，我心里常以D为借口拒绝其他的人。我很困惑，我真的那么喜欢她吗？！还是说在D的身上我得到了爱情的虚荣？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无耻，原来是我利用了D 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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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时我的确难以忘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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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希望D 在我的身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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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希望就能用一张和D一起的结婚证来证明我并不是在利用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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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希望没有遇见D，那我也不用这样困惑••••••等待D的那些日子，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像等待着死亡一样的在等待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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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岁那年，我遇到了 D 。此后的十年，我没有她的一丝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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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岁那年，我看到女友身后的那个小女孩••••••我真的以为我在梦里还没有醒来，以为我自己掉进了混乱的时空，当年的小满就是未成形的 D ，也许就是十五岁的D。然后，恐慌和苦涩相继涌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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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还是差了十年？难道即使我落入另一个时空，还是要以这个样子相差十年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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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友向我笑了笑，我恢复了现实感。我立刻反应过来自己的可笑，怎么会有这样的可能！时空从不会变，至少在我这种普通人面前是绝无可能了。这个十五岁的小女孩怎么可能会是Ｄ呢！因为都十年没有消息了，所以是自己妄想而出现了错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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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万万想不到的，再一次让我害怕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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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满在自己十五岁那年，也是在烟花盛开的夜幕下，告诉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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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要成为像 D 一样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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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我不该告诉小满关于D的事，错觉让我犯下了糊涂。我在不知不觉中真以为，小满就是十五岁的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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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满，对不起，D只能是一个。而你是小满，在世上也绝无第二个。对我来说，就是这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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