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智力10 ...
-
能够摆脱文盲的任务可以开始做了。
当天早上，我在心中默默给自己打气。
重要的是自然，就像问你吃了吗一样的，迅速自然地离开……自然……
“……找我有什么事吗？”
“……”
我将要对话的是眼前这个叫做强巴鲁的男人。
高大的身形，强而有力的双臂，属于近战我会很头疼的类型。
面容和通身的气质也都很可怕。
倒不是我为了挑战自我一开始就选了这样一位对象。是整个心脏海贼团里，就他和队长我没有打过招呼了。
自打进入心脏海贼团以来，我似乎没有单独和强巴鲁说过话。
沉默带来的压抑愈发强烈。说话啊我自己。
我刻意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并不是要做好战斗准备什么的，这个人的血条是绿色的，毫无疑问是同伴。要是距离太近，我就只能仰视他的下颌。
“嗯……早……早上好。”
“……早上好。”
没有什么“你磨蹭半天就是为了说这个”的话语，也没有生气的表情，他平静地回答了我。
“谢谢。”
现在也不是该道谢的时候吧，可我控制不住常年加载“谢谢”“对不起”这两句话的舌头。
没有听见他后续说了什么，我落荒而逃。
就剩下船长了。
早上在食堂没见过船长，难道是还没有醒。等到中午看看吧，我也不能硬闯船长室——
一个瘦而高的人影从我身边走过。
手的速度是脑的速度的七倍。
我的手指迅速抓住了那个人影的衣袖。
“哈？”
地狱传来的声音吧？
我抓住的确实是船长，但看起来他心情差到难以形容了。头发也乱糟糟的，难不成是刚刚起床？
起床气吗？！
“对不起，那个，早上好。”
“啊。”
他简单回了一声。
我赶紧放开手。于是他继续晃晃悠悠地走过去。
“早上食堂应该留了饭团，”我小声说，“工作之前您去吃一点吧。”
他动作停顿了一下，应该是听见了。
我靠着墙壁，长出一口气。
这样的任务居然还要再做六天。
*
平心而论，这个任务还是有好处的。
打招呼期间，我越来越熟悉每个人的名字、长相还有平时的工作。
潜艇的操作真是复杂，后勤的也没有想象中的容易，越了解越感觉，日常分到我的工作或许只能称得上是很小很简单的一部分。
我要是更聪明就好了。这个聪明倒不是说游戏设定上的智力1。
从小我就很笨拙，学习速度慢，别人两遍就会的，我可能要学五六遍，一个集体中就会拖累大家的进度，我不学说不定会大家更有帮助。在这条船上也是一样，我要是说想学还学不会的话……也会给大家添麻烦的。
今日要打招呼的又只剩强巴鲁和船长了。
我怀着沉重的心情向强巴鲁常呆的房间走去。
“早上好。”
敲敲门，得到了可以进来的回答。打开门，一句话解决。
强巴鲁也很快回答道：“早上好。你今天早上没去食堂啊？”
没有想到还有后半句，我疑惑地回答：“我去了，可能去得比较晚，我们刚好没有碰见吧。”
“这样啊。”
强巴鲁的力气很大，在船里经常负责一些大型货物的搬运，或者是辅助佩金他们对一些潜水艇的设备进行修理。一个人的时候他好像会帮着护理兵器。
“……强巴鲁，你可以教我护理枪械吗？”
他完全没有推辞：“可以。但是那那把枪有点特殊，不知道能不能应用上。
“也是呢……”
从我见过的人使用的枪械判断，这个世界使用更广泛的是燧发枪。和我使用的类型有一定的时代差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回过神来，我意识到自己发了会呆。强巴鲁也没有赶我走。
“我先走了。”
“要是你想保养那把枪的话，下次带过来吧。”
“谢谢。”
“不用老说谢谢，我们是同伴吧。有什么我能帮的上忙的尽管说。”
“好。”
我把谢谢咽了下去。
*
船长在哪里呢？
这个人的行迹很难琢磨，可我也不好问伊卡库这些事情。和同事打听上司的去向不太好吧，而且大家都在一艘船上，找一找总会遇见的。
“早上好。”
诶？
谁在和我打招呼，一大早上除了船长外我都……
“早上好。”
回过头，和我打招呼的就是船长本人。
“给你吃的药都在按时吃吗？”
“是的。”
“今晚下午三点来治疗室找我一下，我给你开新的药。”
和我说话的船长要比前两天看上去都干练得多，留下一句话后潇洒离去了。
前几天是在忙吗？
疑问没能留存多久，我打开面板，显示任务已经完成。很快出了下一个任务，管它呢，过会再看。
现在我是文化人，我要再仔细读一遍《海之战士索拉》。下午见面的时候和船长说一声，借来看吧。
思及此，我轻轻哼了两句歌，浑身都轻飘飘的。
*
极地潜水号上浮，“洗衣日”开始了。
和上次上浮的时间没差多久，洗的东西不是很多，我把洗好的床单挂在晾衣绳上，满意地擦擦汗。
“莱伊，到这边来，有果汁喝——”
听见伊卡库的呼唤，我从被单下方钻过去。绕起来要没完没了的。
喝着果汁喝伊卡库闲聊，远处飞来一群鸟，它们的速度很快，似乎没几分钟就到了我们面前。其中一只鸟停留在甲板上，伊卡库说：“啊，报纸。”
她给了鸟一个硬币，获得了一份报纸。
“报纸？”
我问。
“是啊，”伊卡库翻开报纸，“都是它们送来的，我看看，船长的悬赏金又长了！已经三亿五千万了？！”
佩金和夏其从床单间钻出来：“我们呢？”
“等会……啊，这是……”
又有几个迫不及待的船员钻到她的身边一起看报纸。他们原本的喜悦的面容渐渐凝固，而后变成了惊讶：“诶？！莱伊？！”
“我怎么了？”
伊卡库把手中的纸递给我：“是你的通缉令。”
莱伊，悬赏金6000万，不论生死。
“初次悬赏就六千万吗？！”
“太夸张了吧！”
“厉害过头了……”
“我好值钱，”我看着一串零，发表出作为通缉犯的第一句感言。
“问题在那里吗？！”
受到了大家集体的吐槽。
“吵死了，你们在干什么呢？”
船长撩开被单和衣服走过来。
他刚刚在甲板上枕着贝波的肚子休息来着。
“船长！是新的通缉令！你的悬赏金涨到三亿五千万了！”
“莱伊是六千万！”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
船长饶有兴趣地笑了下：“不错嘛。”
贝波：“那我呢？！”
“1000贝利。”
听到这个数字以后，贝波立刻从纯白色的熊变成了灰熊：“我明明在努力战斗……”
“船长，今晚开宴会吧！”
“随便你们。”
甲板上响起来欢呼声。灰色贝波也恢复了精神。
伊卡库作为海贼的前辈告诉我，既然成为了通缉犯，以后就要更加小心，我们的敌人不仅只有海军和同行，还有赏金猎人。
听了她的话之后，谨慎起见，每次登岛我都带上枪。也遇见了几次赏金猎人。
感知能力一度恢复后，对于游戏世界的认知多少受到影响，我不再每次都立刻击杀敌人，身边没什么同伴的时候更是如此，确认对方失去战斗力即可。
然而没有被我杀掉的人有一两位像是遭受奇耻大辱。
“苍白骑士……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杀了你。”
苍白骑士，这个诡异的称呼是什么？
我的一长串ID和现用名“莱伊”都和这个词汇毫无关系。
我满心疑惑地回答他：“我不叫苍白骑士，我叫莱伊。你是认错人了吗？”
他咬牙切齿一阵，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交锋的海贼和海军也叫那个奇怪的名号。
“你们那位苍白骑士呢？不会又躲在暗处吧。”
“据说有个叫苍白骑士的女人，我很感兴趣啊。”
我感到迷惑：“苍白骑士到底是谁啊？到底要把我和别人搞混多少次？”
船员：“……”
船员：“苍白骑士就是你啦！”
我指着自己：“我？”
伊卡库解释：“就是类似绰号？譬如船长就是‘死亡外科医生’啦。”
原来如此，船长的能力和气质确实和这个名字十分相配。
“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啊，苍白是说我的肤色吗？”
“还有斗篷吧，”佩金补充说。
我点点头。斗篷毕竟有属性加成，我还是会偶尔穿上。
“骑士又是什么意思？我怎么看也不像骑士吧？”
要被称作“骑士”，怎么也得有一匹马一套甲胄才是。
我将我所想的说出来，他们却也纷纷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最后，还是伊卡库开口说：“那个啊，其实也不代表传统意义上的骑士嘛？具有骑士精神的人，也可以被称作骑士啊？”
“我不太懂，不过我应该没什么所谓的骑士精神吧？”
伊卡库还想解释些什么，由于午饭时间到了，我们都赶去食堂。话题就这样不了了之。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智力1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