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噩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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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藤老师送你的生日礼物是可以屏蔽器官声音的耳环、夜蛾先生也送了你一只毛毡玩偶。
“……这是什么”
硝子低头一看 ，见你肩膀以上被裹得毛茸茸像个团子，还乐颠颠地跑来跑去 ，失笑道。
“是杰织的围脖！硝子看！是不是很可爱！”
你从长条毛茸茸里露出眼睛，捏着围脖的另一端朝她展示黑色围脖上的狐狸爪印。
硝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该吐槽夏油杰是什么时候学会织围脖的吗？
想了想夏油杰安详地坐在宿舍阳台上，一边吹着凉飕飕的夜风一边织着围脖，硝子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她只好假笑扮从容，道：“可爱。”
然后像解开一个粽子一样一圈圈解下你的围脖，顺手擦了擦你脸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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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和你大概一起住了一个月以后，深刻地意识到：真正忙起来的时候，聆听者要加的班绝不逊色于咒术师。
天灾人祸，从不等人。
一个月三十多天，你大概有二十几天都跟着老师出外派任务——聆听者人才稀缺，更何况是你这种资质拔尖的，目前形式容不得你慢慢成长，你必须挨过这几剂猛药，快速成长到能够独当一面。
聆听者能够做什么呢？
地质灾害过后，在受灾地区搜寻尚还活着的“器官”声音，溯源及时救援，并及时做好灾后心理疏导。
毫无头绪的劣性刑侦案件，通过聆听者的秘密审讯也许可以获得突破性的线索。
临床的病理分析。
心理疾病预防等。
这是他们能做到的，也是他们仅仅能够做到的。
在情况允许的情况下，你在外面飞的时候，会和高专的大家保持每天的联络，有空的时候絮絮叨叨一点琐事，比如今年高专来了两个学弟、五条悟和夏油杰又挨了夜蛾铁拳制裁、五条悟被家里的相亲烦到一拳干碎了五条家的大门等等。
说起来，夏油杰把卡迪娅姐姐的契约分给你真的是太好了TAT外出任务的时候感觉可以分身了
事实上大部分任务真的是能忙到脚打后脑勺，部分救援搜寻活动都在没有信号网络覆盖的山区，你一忙就是十几天，事后报告写得你头昏眼花常常忘记打电话报个平安，然后五条悟一个隔空电话飞过来骂你没良心。
你花了两年时间，磨练出了游刃有余地一边写报告一边打电话报平安的技能。
夏油杰憋笑告诉你说：“悟说你敷衍他。”
“没有的事，”你歪着脑袋用肩膀夹住手机，蹲下来握着小孩的手陪着看毛绒玩具，惆怅地叹了一口气，“怎么会敷衍悟呢？我是做什么事都很认真的呀。”
大脑小姐评价道：【你的糊弄技巧如此娴熟，而你却如此年幼，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回：【熟能生巧，大概吧。】
夏油杰那边大概是在憋笑，他过了一会儿，大概是听见了你那边小孩子拽着你裙摆小声撒娇的声音，才问道：“你在种花”
“对，s省啦。前几天这边的地震很吓人，我和她们年龄比较相近嘛，在国际聆听者协会工作人员来之前就暂时照看地震后的……一些孩子。”
你蹲下来把小姑娘抱起来，轻声问是不是饿了、要不要吃点什么。
一些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你就不说了。
“想喝牛奶。”小姑娘怯怯地看着你肩膀上的手机，“姐姐在和谁说话呀……”
“一个很温柔的漂亮哥哥。”
你切回中文柔声回答她，腾出手去开微波炉的门热牛奶。
小姑娘乖乖跑到桌子旁边坐下来等牛奶。
“你也照顾好自己，早点睡。”
夏油杰大概也知道你在说什么，地震后遗留下来的孩子需要心理疏导，也需要温水煮蛙一样的和缓交流和照顾。
“早点睡也不会再长了吧……我已经一米六了……其实也，差不多了？”
你看着微波炉的时间，语气略微迟疑。
“也要早点睡才行。”他嗓音里带着笑意。
“知道啦。说起来，悟是在出任务吗？”你有些疑惑，“他很久没给我打电话了。”
“他在旁边休息。”夏油杰含糊了一下才给你解释，“这次是固定期限内保护任务目标然后把她抹杀，悟的任务比较重，一直开着无下限术式，我让他能休息的时候尽量休息，他一直不肯，刚才才睡下。”
无下限啊……六眼先生和大脑先生应该会有点累……
你按在桌边缘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微微皱眉。
“不过很快就要结束了。”夏油杰似乎是察觉到了你的担心，安慰道，“我们两天后就回东京交差了，敌人都不是很强，没什么大问题。”
不在东京？
你不知道为什么心头有些不安，随口道：“国际聆听者协会的心理辅导工作人员明天就来，我大概也是后天回到东京，到时候就可以见面啦。”
“好。”
你有些焦躁地屈起手指剐蹭着桌子边缘，忽然道：“杰，待会可以不要挂电话吗？把它放在悟旁边，我有些话要和六眼先生说。”
“好。那就先放这里了？”
那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夏油杰的声音忽然遥远了起来，应该是把手机放下了：“我先出去守夜了，你也早点休息。”
“好，晚安噢。”
你把微波炉打开，取出有些温热的玻璃杯递给小姑娘，然后清了清嗓子，道：【六眼先生？】
【我在。】
苍老的声音有些疲倦地响了起来。
你心里一沉。
按理来说器官的健康程度是全部依赖主人的，这也导致了一个问题——主人一刻不停地工作，那么器官也无时无刻不在工作，根本无法依靠主人的休息补充能量。
器官休眠的时候，那差不多这人也就要嗝屁了。
【抱歉打扰到您的休息了……我刚才听说悟有点累了，或许需要帮忙吗】
【谢谢紬小姐的好意。】六眼先生叹息了一声，【只是我们现在还不能休息……万万不能放松警惕啊。】
【我明白了，那就不打扰六眼先生了。】
【紬，不放心的话，连一个定点信息交流网吧。等到事情结束了，给你报一个平安。】
六眼先生似乎察觉到了你的焦躁，安抚道。
【……谢谢。】
器官信息交流网络是类似于互联网一样的东西，分为定点网络和网络领域，功能的区别只在于交流范围而已。
你和六眼先生连上了定点交流网络，心里莫名其妙的焦躁感觉才稍微平静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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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
你的临时监护人帮你去取行李了，你站在机场的自动售卖机旁边买饮料。
惯例的橙子汽水居然卖空了，你卑微地买了一罐乌龙茶，站在角落里等监护人。
你还没来得及打开手里的易拉罐，巨大的信息量忽然就顺着前天刚刚连好的定点网络冲入了你的脑海 。
你被冲得有些头晕，捂着脑门快速读取这海量的记忆片段。
易拉罐悄无声息地从手中脱落，落在地上，咕噜咕噜滚到一边。
五条悟的视角。
你看见胸口被刀刃穿过 ，漆黑的校服晕染出了一片暗沉的血色，刀尖挑衅般地搅动了两下。
你看见快出残影的肢体几乎是瞬移到了面前，雪亮的寒光扑面，毫不留情地穿过你的额头和脖颈，温热的血四处飞溅，
最后，你看见那个拿着刀的黑发男人转身离去，视角转移到湛蓝而模糊的天空，然后变为黑暗。
他应该是闭上了眼睛。
“紬，紬你怎么了？没事吧，怎么哭了？”
监护人的声音不远不近地响起来，你睁开眼睛，看见她满脸焦急之色，似乎还想来帮你擦眼泪。
“……”
你低头看向自己的一众行李箱 。
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不合时宜的软弱和茫然。
这算是死了吗？
你深吸了一口气平复情绪，然后慢慢吐出来。
“姐姐，帮忙向斋藤老师请个假吧，我有点事情要去做。”
读取到的信息显示，这个杀了五条悟的人叫做伏黑甚尔，拥有非常强大的□□力量，他的任务似乎是与他们的任务产生矛盾，有可能危及夏油杰的安全。
不知道他要去哪里，没关系。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没关系。
不知道他的底细，也没关系，都没有关系。
【器官信息交流领域展开，范围：不定。】
【刷选条件：伏黑甚尔相关。】
【请告诉我，他往何处去。】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噩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