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乌龙事件 ...
-
陈家最近的日子不好过,从陈老大双喜到陈二叔双庆。陈满之的爹双喜是身体心灵的双重受伤,身体挨了鞭子,心灵是女儿生死不明,已经杳无音信七天了! 这七天究竟会发生什么,会对受到什么痛苦,伤害就完全是无法预期的。陈老爹一夜白天,熬了这七天完全是断崖似的衰老,四十多岁已经像六十的老头了,整日坐在门口望着前方的道路发呆。
陈二叔双庆家更是鸡飞狗跳。
二叔的营生没了,二婶一直撺掇着他要跟东家涨工钱,否则这活不干了!反正后面有门路能求到徐王爷面前,何愁找不到工钱多的事做。
结果,结果呢! 两头啥都没捞着!
陈二叔是个肉蔫蔫没啥脾气的人,催一下动一下!二婶看不惯他的慢性子,又气他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直接亲自去找东家了!
这东家这日正坐着轿子回府,走到车水马龙的大街上,一个嗓门奇大,语速极快的妇女就把他拦住了,“东家啊,你好狠的心啊?”
这一句话把坐在车里的半百富商弄了机灵! 他探出头去辨认那妇人的容貌,然后陷入自我怀疑--- 我年轻时没这么差的眼光吧! 不可能! 千万千万别给我濱私生子的戏文,我不认!
“东家啊,您可要开恩啊,东家啊,您不能这么对我!”
四周的人凑上来听热闹,一个个正吃饱饭闲着呢,里三层外三圈地把这东家的马车就给围了。
富商东家一看,不成这事要弄大了! 让家里的母老虎知道那还有好! 他气地批着陈家二婶,“把话说明白,我什么时候见的你?我怎么对你了!”
陈二婶掰着指着算了算,“十五年前,大约十五年前我们在我家相见的。”
哦~~~~
四岁传来整齐划一的声音,
原来如此~~
这样啊~~~
年轻时的一对有情人,多年后相遇了!一个已成一方巨富,油光水滑的。另一个看看那穿衣打扮明显是穷苦百姓,满脸都是被岁月虐待的痕迹……
下面该如何发展呢?是终于破镜重圆,冲破贫富差距在一起?还是富老爷家中美妻美妾,打死也不相认呢?
人群议论纷纷,那声音大的都传进这东家耳朵里了!
……扯你爷爷的屁!“滚滚滚,都给我让开!一派胡言,老夫并不认识那疯婆子!”
“哦~~急了,急了,大家看啊他急了!他这是不承认喽,敢做不敢当,什么人啊!这种人都能发财,上天不公,老天不开眼啊!”
……东家一口老血喷出来!
陈二婶终于听出不对劲的地方了,连忙摆手解释,“不是,不是啊!我有男人。我家男人在他的瓷器厂当搬运工,我来是想问问……”
问问啥呢,反正群众是没给陈二婶说话的机会,大家已经听到了想听的,“哎,东家不肯娶她,她就自己找了个长工来报复!”
“你这话片面了,既然这老婆子多年后还能找回来,那当初一定是她有错在先,指不定是她不守妇道又耐不住寂寞背地里起了淫心勾搭人身材壮硕,一身力气的长工呢!”
“那长工是不是死了,没人养她,她这是生存不了,又吃回头草,想当富太太了?”
“听你这么一分析,好像很有道理。” 几个妇女开始对着陈家二婶指指点点,“老姐姐,听妹妹我一名句劝啊,快回去吧,你瞅瞅你这几年把自己造成啥了,老成这个鬼样子,你想想他还能要你么!人家兜里揣着大把银子啥样的天仙找不到,还能要你么,听妹妹的别闹了,快回家去吧!”
……!!!陈二婶是明白了,彻底明白了,嘴里留半截的那句“我来是想问问能不能给俺男人涨点工钱啊?” 是再没机会问出口了。
气死了!真是生气,好不容易逮到东家,眼瞅这涨工钱的事她就要办成了,一下围过来这么多搅屎棍,她二婶什么都吃过就是从来不吃亏,一人大战对方四五名八婆,那咆哮声贯穿所有人耳膜,“放你娘屁,吃屎吧你们,一天天张开嘴就喷粪,好好的茅坑棍子你不呆在你应该呆的地方,来大马路上乱窜什么!马路是人走的,你一根棍子在这里咋咋呼呼什么?你,你还有你刚才说什么了?你给老婆婆我再说一遍!”
四周人见她撒泼,确认这也是个不好惹的,保命要紧,于是像商量好的,一哄而散。风里飘来了不知出自哪里的最后反击,“怪不得当初不娶你呢,疯成这样谁想要……”
日你个先人板板!!“哪个?哪个又在放屁,给老娘站出来!老娘儿女双全,谁说我没人娶!”
“哦~~~那瓷器厂老头挺强的嘛,还留下种了哟,一留留了俩~~”
@#?$%&*--------
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样满嘴放屁的!陈二婶废话不多说,直接撸起袖子开干! 女人打架除了扯头了还是扯头发。
那富商趁着打起来了的这一波高潮,在指指点点中灰溜溜在离去。
然后这事,还没过去。
第二日已经发酵的满城风雨,更是添了新的话题。
说是那富老爷回家后就让家里的母老虎挠了,挠成大花脸,挠的他亲娘都不认识他! 富商屁股尿流,躲在小妾屋子里哭泣。
好委屈,真委屈~~
没过一会儿正房母老虎夫人又听说还有孩子了?还儿女双全? 在这个家熬了半辈子,好不容易女儿嫁了,儿子立起来了,以为可以安心享些福,没成想这外面还有野种要来分家产! 夫人怒了,领着家丁护院,又通知自己娘家的兄弟和那当官的老爹,一群人呼啦啦地直奔小妾屋,裤子都没让他穿齐,连拖带拽地把人弄到院子里就是一顿揍。
.......招谁惹谁了!谁年轻还没犯个错!
可等这富商老爷养好伤,派人去打听这妇人,他这几天一直想一直想,想得头又秃了一圈。大姑娘小姑娘想了个遍也想不起来这人!
打听的人回来,他仔细地听完,一口淤血终于喷出来!
是陈双庆家的婆娘,替陈双庆那鬼儿子提工钱的,还想涨工钱,涨你个粑粑! 开了,开了他!!
这一场闹剧最后真是三败俱伤。东家挨了打,二叔丢了营生,二婶更是受不了外面的风凉话天天找人干仗。
这日子过得叫个闹心,正当二婶又打了一场架得胜归来,气还没喘匀时,她家的房门被人敲响。
这几天门上不是土豆就是狗屎,土豆还能捡回来吃,狗屎就让人气愤了,门都臭了!
“哪个缺德带冒烟,生儿子没□□的东西又给老娘门上扔粑粑,让老娘逮着你我塞你嘴里!!” 陈二婶一脸怒气地走过去,刷一下把门拉开,直接开喷,“谁啊,你谁啊你!哪来的老太婆!你瞅瞅你这么大岁数了,还有几天活头?不搁家吃饱喝足晒太阳,没事捡什么粑粑,往我门上扔?你当心你没扔过了自己先撅过去了!”
........
“呸呸呸! 你才撅过去了,你全家都撅过去了!你这老太婆是怎么说话的! 你知道我是是谁吗你,你这直接就急头白脸一顿秃噜!”
“你谁啊,你谁啊?”
“我是你家女儿未来的婆婆!”来人鼻孔朝天一脸骄傲。
........
“失心疯了你,哪来的颠婆。”
陈二婶直接关门大门砰的一声,擦着外面人的鼻尖关上。
未来的婆婆?哎哟,是那穷酸秀才的娘?
二婶又唰地把门拉开,“您是?”
“我是?我谁也不是,我是来告诉你,收起你的痴心妄想!还有你那说话没屁响的姑娘,我的儿子不是她能惦记的。你看看你家都成啥了,我儿子是要考功名的,绝对不能跟你们这种勾搭小工的人家扯上关系! 我家大门清清白白的,绝对不能有一点狗屎!”
陈二婶直接一个大巴掌乎过去。“滚滚,给老娘滚!呸呸呸,我才不是你这个老不死的娘! 晦气! ” 连推带撵的,“还看不上我闺女,你家没镜子那有尿没?就你家那藏起来的土豆都没我从门口捡得多,快滚,哪凉快哪呆着去,不行捡点牛粑粑也能当火烧。”
“你个,你这个泼妇!”门外的妇人深深吸了口气,用力轻嗓子,“我再最后一次清晰明确的告诉你,我来是要告诉你,别再妄想我儿子,管好你闺女别没羞没臊地再往我家送信!否则再让我看见,我可就当着街坊邻里的面公布内容了赖天鹅想吃好□□肉,可笑!”
???陈二婶让气笑了,以为自己没啥文化,这死老太婆还不如她。赖天鹅也是天鹅。好□□又怎么样还不是一只□□!!“行行,你儿子是好□□。”
“哼,知道就好。”秀才娘以胜利者的姿态结束了这场女人之间的斗争,往回走时还嘟囔了一句,“还以为你老陈家能出个王爷女婿呢?那女儿都生死不明了,呵。”还把自己当皇亲国戚呢。幸亏没有五十两,真是要给了那彩礼,现在要不要得回来还真不好说,别再粘上他家好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