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梦迴》梦到失眠

10、第十章 出差？！ 他身姿挺拔

　　次日一早，杜惊然已经来到竹翠阁外，原来他也一同与我前去锦州。他身姿挺拔骑在高头大马上，像极了电视里的楚留香。我暗爽。与他随行的还有那天见到的冰山男，莫某某。他一脸冰霜的看着我们。好像世外高人那样的神态，我懒得理他。杜惊然给我准备了马车，此行我已经俨然换了身份，是太医署的医女了，湘子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穿着医女的服装，眼里是欣喜。送行的人有太医院的张大人，老脸一抽一抽的我以为他得了面瘫，却在走近的时候换了笑脸，想必是不服气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子顶着太医署的光环去锦州讨好边境的土王爷。大概也怕我坏了太医署的名声吧。
　　做了医女自然就有了侍女跟班，跟着我的是叫小竹的婢女，十四岁，水灵灵的，别提多可爱了，她之前是御药房的宫女，杜惊然把她调来服侍我。
　　“杜大人，车马已备齐，皇上说可以出发了！”一个侍卫奔来通报。杜惊然看着我和小竹上了马车，勒转马头，塔塔上路啦。
　　一路上小竹都挺安静，开始我还有些新鲜感的捞开车帘看看外面景色，后来索性窝在软榻上跟小竹话家常。
　　这次去锦州不会那么简单，楚召云虽没有明示但是明显是不信任太医院，现如今我在宫中这些日子也知道他这个皇帝颇不容易，他是先皇的长子，可是母妃去世早，虽深的先皇喜爱但也无法庇佑这个小皇子。如今朝堂分三党，一党是拥有众多羽翼的商党，也就是现任吏部侍郎魏大人，他的女儿也就是当今年品阶最高的妃子，燕贵妃，楚召云除了贵妃而外就是一个泉妃，两个昭仪两个修容，泉妃的父亲是朝中的礼部侍郎。另外的妃子背景分别是朝中重臣和外戚和和亲来的朝臣之女。想必这个楚召云也是不好女色的男人了，后宫无正主，燕贵妃则担当起了后宫的主宰；另一党是在关外的藩王，也就是他的皇弟：三王爷一党，厉国北与荼鹿国接壤，荼鹿国属游牧民族，擅于马上游斗，而扎根于北关的北关将军陆续历代名将辈出，攘外有功而到他这一代已经显然是藩王割地为王的架势，与荼鹿国的交涉和接壤和亲取了两个荼鹿国的耳国之女为妃，虽不是和亲，却胜似和亲，间接掌握了荼鹿国的门关兵权，不可不防楚召云几次三番派楚召巽前去镇守边关意义可想而知。如今三王爷现身京城，不知道究竟有何变动；另外就是这次我要去的西南边陲锦州，锦州太守虽没有兵权但是却接壤南国水国，锦州有条锦江穿城而过现代的碧螺河，下游就是水国，地理位置可堪重任，水国商贾繁盛，经济繁荣，富可敌国却苦于地盘太小，这些年广开荒土一副想蚕食他国的动静，好在没有重兵，不敢东犯厉国。如今厉国北面蠢蠢欲动，上次入宫途中又有水国的人派人刺杀我，想必，这次楚召云是想考验我的吧，所以委任杜惊然也来，一来监视我，二来也向锦州太守示好，同水国搞好外交。
　　我感叹自己的政治领悟上升，不由叹了口气。小竹听见忙问：“小姐哪里不舒服吗？”
　　“哦没有没有，就是这马车坐太久，腰疼，感慨咱们这样跋山涉水你又离家远了几分呢。”小竹家在定州，定州地处厉国之东，那里物产丰富，盛产草药，小竹就是药堂子里长大的，后来家道中落，进宫做了秀女。这个姑娘谨言慎行，倒也不失大家风范。
　　“小姐家是哪的啊？”小竹扑闪扑闪着眼睛问我。我错开思绪，笑而不答，这家恐怕我再也回不去了。小竹见我心事重重也没再多问。转而看向马车外面。
　　外面已经不再是丘陵，而是郁郁葱葱的大山，空气有些湿润，想必进入了山区了，行进的速度也难免降下来。莫冰山骑着马在前面僵硬着背影，丝毫不顾周围的景色，一副大敌当前的样子。杜惊然仍然骑在大马上，腰板挺立，丝毫没有倦怠的样子，见我捞起帘子，对我客气的笑：“累了吧，前面不远就是松镇，到那里就可以歇歇了，晚上就在松镇歇脚，明日黄昏就可到达锦州了。”
　　我点头：“杜大人也累了吧，要不要到马车上来歇会？”
　　他环顾了四周一番，倒也没推脱，把马交给莫冰山：“莫寻，你先去前面跟宋知府报个信儿吧。”原来冰山男叫莫寻啊。
　　没料他这么不客气，我和小竹慌忙起身把主座让出来，好歹他可是宰相啊。
　　“你知道此番皇上为何派你去锦州吗。”刚坐定，他就开口问我。
　　“不知。”我猜测的那些话自然不会同他讲，况且他跟三王爷好像很熟的样子，是敌是友也不明朗，咦？？？我怎么就自己把自己划分到楚召云那一党？我是无政府主义，该没有立场才对。
　　“姑娘，此番话倒不像你的个性。”杜惊然直直看着我，眼神凌厉。
　　我讪笑，避而不答：“揣摩圣意不是尔等该做的事，本着医者救死扶伤的本意来了便是。”
　　“皇上是有意要纳锦州太守之女为妃的。”他说了句摸不着头脑的话，我有些莫名其妙的酸楚。
　　“此举甚好！”我道。
　　“怎么个好法？”杜惊然倾身过来，身上淡淡的草药香，说不上来的舒爽。
　　“哦，我的拙见不足为意。”我心想还是少言慎行的好。
　　“皇上让你做女官，倒很让我意外。”他似乎并不想追问，岔开了话题。
　　“我感激皇上知遇之恩，也多些杜大人救命之恩，让我免于流落街头。”我如实说。
　　良久的沉默。
　　“你是谁？”还是这个问题，我想破头也无法作答。如今却是他又一次的逼问。
　　“我，是来自另一个国度的人，大概永远也回不了家乡的可怜人。”
　　小竹听了我的话愣愣的看着我。
　　“为什么要来？”他眼神转为温柔。
　　“大概就是命吧，无可逃避，也没有理由。”我无奈的笑。也许这是对我在现代那种无所顾忌拿性命做赌注的狂放的惩罚吧。我的手术即便是成功了，也是赌上了病人的性命。何况还失败了。
　　“你。。。”他欲言又止，马车却已经停下，他闻声出了马车，我撩开布帘偷看外面。好像到了关口，城门就在不远处，杜惊然重新跨回马上，冲我点头一笑：“就到松镇了！”
　　小竹爬上车来：“杜大人好像有伤在身。”小竹若有所思的说。
　　“你也看出来了？”我有些漠然，杜惊然虽然极力掩饰，但是他翻身上马和下马的时候腰部明显的摇晃，虽不算严重，但想必也是重伤还没痊愈。我突然想到那次刺客事件，落霞就此没再露面。不禁有些担忧。
　　“王爷总是到御药房取伤药，都是治疗外伤的解毒药。”小竹面色苍白，看着马车外杜惊然的身影。我有些诧异。
　　“外伤解毒？他中毒了？”
　　“恩，好像是。”小竹埋脸，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