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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琉璃白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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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次推门而出，协商再次陷入僵局。
看着伙伴欲言又止的神色，天羽眼眸暗淡几分。
“明月，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
“你没错天羽。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顺其自然，如果你不愿意，没有人可以逼你。”
白发女人直视她的眼眸继续说道：“只要有我在一日，就没人可以欺负你。”
明月的眼神太过炽热，里面有许多读不懂的情绪。不知怎么，天羽忍不住握紧了身侧的手，感受到另一个人的温度，她缓缓点头。
“嗯。”
……
自第二次协商失败后，圣界便开始下雨。
淅淅沥沥的，让人不免也倦怠起来。
雨顺着屋檐往下流，滴答滴答。
风吹过屋檐，晴天娃娃勾勒出风的模样。
“哒哒。”脚步声响起。
走廊上的白发女人睁开眼，脚步声停止。抬眸，入目的是冰冷雪白的铠甲。
明月抱臂，视线转向院落的梧桐。
雨静静地下着，两人谁都没有先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风耀睁开眼：“你觉得呢。”
“对不起。”
十万年过去了，风影被闪灵诀穿透的那一幕仍历历在目。
十万年。明明那么遥远却又这么近。
风耀抬头望着雨幕，一阵风吹过，脸上凉凉的。“十万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天。你出现在我们家。”
草屋虽然小，但是温馨。
对少年的风耀来说，此生有最亲爱的妹妹，有一个至交好友便足以。
曾经他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
摊开手，一只琉璃白虎露出来。栩栩如生，好像下一秒就要嘶吼咆哮。
这是十万年前明月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那个，风耀你喜欢什么动物。〕
〔……老虎。喂，你问这个做什么。〕
……
风耀直视明月的眼：“风影她喜欢你扎的辫子，她很喜欢你。可是你却间接害死了她。”
“我……”
白发少年眼尾泛红，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质问道：“如果你没有出现，如果没有你，如果不是你或许，或许风影就不会死！！”
“你们害死我的父母，害死我的长姐，最后又害死我唯一的妹妹！”
白发少年攥紧拳头，琉璃白虎轰然破碎。
那一刻，明月心里有块也碎掉了。
“你们冥界的人都该死。”
内心百感交集，她有许多话想说出口。百转千回，最后嘴张了张变成了一句。
“我会离开。但不是现在。风耀，你先冷静下来，你的手流血了。”
明月伸手去拦，“滚。”
“风耀！”
“都说你让滚了！！”
失去理智的少年转身一击，身后的人如断线风筝飞了出去。
“砰——”
重物撞击树的声音。
树叶和雨震落。
“明月——”
身后赶来的超兽战士冲入雨里。
女人坐在树下低着头。过长的头发遮住眼睛。隔着雨幕，一时间看不清手上的动作。
风耀脸上是未褪去的错愕，为什么，为什么不躲开。刚刚明明可以……
天羽和龙戬扶起明月，她抬起头，脸上都是血。血咕咕的从左眼往下流。加上淋着雨，一时间不知是雨多还是血多。
在看见她的伤势后，龙戬身体一抖，转身冲出去。一拳揍上风耀的脸。
不知是事发突然反应不过来，还是别的什么。这也是十万年来，他第一次没有还击。
就在龙戬准备再次出拳，一道声音呵止他。
“戬哥！”
他回头，明月被【单方面】天羽搀扶着。
“算了。”
“可是……！”
“我眼睛疼。”
龙戬深吸一口气，身上的戾气淡了不少。他深深的望了风耀一眼，然后跑入雨里。
白虎族的医者的住所离这不远，要去那这条走廊是必经之路。在与行色匆匆的超兽战士擦肩而过时，风耀低声问。
“为什么不躲开。”
明月眼眸弯弯，好似一如当年初遇时的意气风发 。
“欠你的。”
她伸出手，手心是一只碎成半边的琉璃白虎。白虎染着血又破破烂烂的，当真可怜极了。
“别再弄丢了。”
“很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