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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星汉灿烂2 ...
“左一,横看是王,竖看是王,人口无他,便会亡。猜一字。”
“田,田地的田。”
“不就是田字吗?”
“左二,客来东方,且歌且行,不从门入,逾我垣墙,游戏中庭,上入殿堂,击之拍拍,死者攘攘,格斗而死,主人不伤。猜一物。”
“蚊子!”
“此物吾甚厌之,乃蚊虫也。”
酒楼的小厮念出灯谜后,总有两道声音交叠响起,连续几次都是如此,王姈终于忍不住再次抬头望向二楼,只见袁慎含笑对她微微颌首。
自从袁慎参加上元节灯会以来,每年的猜灯谜榜首都是他,当一件事做起来毫不费力且结果注定时,这件事就很容易令人厌烦,猜灯谜之于袁慎便是如此。
但是今年出现了意外。
王姈的抢答着实有些让袁慎惊讶,他先前对她印象并不深,只记得旁人议论她刻薄跋扈,毫无淑女风范,今日一见,她讽刺何昭君的场景也的确印证了这一点,虽然袁慎反而因此对她生出兴趣,但刻板印象却没有被彻底扭转。
他记起刚才同窗的话,忍不住低头笑了笑。
王姈不是都城三大女纨绔吗?倒没见过哪个纨绔子弟如她这般聪慧机敏,反观她身后的何昭君,却是一个字也答不出来。
袁慎生的俊美,点头是风度翩翩,微笑更是将他的文雅气质展露无遗,但在王姈眼中,这全都是挑衅她的动作。
她心想这袁慎果然不负才名,题题都能答上,但是人却未免太傲气了些。
不过是区区几道灯谜,难道旁人就一定猜不到?
王姈撅起嘴唇,心中的胜负欲倒是被激了起来,若说先前只是为了拿灯笼换钱,现在她却是想要和袁慎比一比了。
不巧的是,下一道灯谜是一道算术题,而王姈最不擅长算术。
“六钱七厘五毫。”
可是袁慎却很快给出了回答,这六个字像一盆冷水泼在她刚刚燃起的斗志上,让她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意外的是,身后却同时响起另一道声音,讲述着和袁慎一模一样的答案。
王姈转头一看,一位身披红色裘衣的女娘映入她的眼帘,她只瞧了一眼,便在心中惊叹不已。
她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知晓自己的坏名声,知晓自己的性子不好,也毫不谦虚的认为自己的容姿在全都城排得上名。
可在见到这位红衣女娘后,她只庆幸自己今日没有着红衣,否则定会沦为陪衬。
“右一,玉之荣,石之精,表如日月,黑如垂星,两人相睹两知情,猜一物。”
王姈犹在欣赏身后女娘的美貌,酒楼的小厮却已经开始念下一道灯谜,她一听见声音就立刻回过神来,这一题她会:“是镜子。”
“胜!”
王姈的唇边泛起浅浅的笑意,听到楼上的袁慎同样答出来,她笑容也未变。
方才那位美貌小女娘答出算术题,反而纾解了王姈答不出题的郁闷,这灯谜没有传闻中吹嘘的那般难,有像袁慎那样全都会做答的,也有只能答上一两道的,只不过世人大多在意最出风头的人,而忽略了同样优秀的人。
王姈的好胜心由此被磨灭,她觉得自己应该平常心一些,认可袁慎的才智,也不责怪自己的落后。
出乎意料的是,想开了之后王姈却一路顺畅答题,还每次都答的比袁慎快那么一两秒,使得她最终竟胜过袁慎,成了今年猜灯谜的榜首。
“楼垚,你好歹也在白鹿山书院就读过些时日,怎么跟善见公子差那么多?况且你比不过袁善见便罢了,可是连王姈这女纨绔都能答上来这么多题,你却一个字都答不出!”
王姈才享受了胜利的喜悦不过几秒钟,败兴致的声音就自身后响起,她恼火的皱了皱眉,转过身来看向正冲着楼垚发火的何昭君。
在猜灯谜期间她就已经听到何昭君不停数落楼垚了,那些话真是怎么听怎么令人不适,但他们二人毕竟是未婚夫妻,楼垚自己都不反抗,王姈也不想被人说多管闲事,于是便没有作声。
可是何昭君都骂到她的头上来了,王姈也不是什么好气性的人,先前敢怼得何昭君说不出话,现在自然也不会忍她。
“这袁善见,当真爱出风头。”
孰料王姈还未开口,何昭君又调转火力,编排起袁慎来,听得她又是一阵冷笑:“何昭君,合着这全天下人在你眼里都落不到好是吗?我见你也不是什么不染凡尘的天仙,又哪来的资格对他人挑三拣四。”
“你数落楼公子答不上灯谜,又处处拿他与旁人做比较,可你怎么忘了你自己从头到尾也没答出一道灯谜呢?莫非这就叫做‘严于律人,宽以待己’?”
王姈走到何昭君面前,一字一句的讥讽她道:“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这种蛮横无理还认为全天下人都该捧着你的德行!”
这话恰是方才何昭君说来指责楼垚的言辞,现在王姈稍加改动又奉还给何昭君,果然将她气的仿佛要冲上来与王姈动手。
王姈可不怕她,站在原地根本不躲避,想着她若是真敢先出手,必让她也吃点皮肉之苦。
可惜何昭君被楼垚死死的抓着动弹不得,只能在原地狠狠的瞪视着王姈。
这一场闹剧又为四周的百姓们提供了话题,自然也落到了一直站在二楼雅间窗边观察着王姈的袁慎眼中。
他并不计较何昭君的冒犯,但是听到王姈驳斥她的话语时,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真是好毒的嘴巴。
袁慎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被人维护的感觉,既觉新奇,又略微的生出些悸动。
他盯着楼下双手抱胸的王姈看了几眼,忽而转过身,唤来田家酒楼的掌柜,对着他吩咐了几句。
*
“这位女公子,鄙人乃田家酒楼的掌柜,适才袁公子说,他欣赏您解灯谜时的才智,愿以我们酒楼的镇店之宝‘千里醉’为彩头,出一道新的谜题请您来解。”
王姈神色不虞的回瞪着何昭君,就在两人对峙时,酒楼的掌柜突然从楼中走出来,对着她说了这么一段话。
袁公子?袁慎?
特意出题,该不会是为了刁难她吧?
实在不怪王姈往坏处想,她从前碍于母亲文修君的管束,不曾出过如今日这般的风头,出名的也就是那点口才,至于才智——还从没有人说过欣赏她的才智,哪怕是要奉承讨好她的人,也大多是夸她容姿出众。
她下意识便觉得这是袁慎的托词,心想也许他并不乐意把榜首的名头让给自己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娘。
而当掌柜念出‘井深几何’的谜题时,王姈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这袁慎该不会是见她方才唯一没答上那道算术题,所以故意又出了一道算术题来让她作答吧?
王姈在学堂听夫子讲学时,虽不敢称是最勤勉认真的学生,但夫子所授的知识她也尽数研读学会了,唯有算术这门功课,她从一上算术课就睡倒到认真听讲,却偏偏没有半点进步。
她本不是那等面皮薄之人,若是平常,大可直接以‘不擅此道’为由拒绝,可是此刻——
王姈侧目看了身旁的何昭君一眼,任谁都不想在看不上的死对头面前出丑。
“可以让我试一试吗?”
就在王姈为难的皱起了一双秀眉时,她耳边突然响起一道陌生的娇俏女音,她循着声线转头一看,穿着裘衣红裙的美貌女娘赫然站在一旁朝着她微笑。
王姈认出了她就是方才和袁慎同时答出算术题的小女娘,对方这楚楚动人的相貌着实让她印象深刻。
“假如我能答出来,你肯将那坛千里醉分我一些尝尝吗?”
红衣女娘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可见她对‘千里醉’兴趣极大,王姈瞧见她的眼神,不由失笑:“你答出来,那彩头本就该是你的。”
红衣女娘听了,立即便上前接过掌柜欲要递给王姈的短尺,走至井旁,用树枝为辅助,量得井深为四尺半。
“女公子说的,是一寸不差。”
听到掌柜肯定了红衣女娘给出的答案,王姈松了一口气,带头为她鼓掌喝彩。
何昭君看不惯她高兴的模样,冷哼了一声:“她答对了又不是你答对了,你若是真有能耐,怎么不自己亲自解题?”
“我的确没有多大的能耐,只是比某个明明一无是处还好意思挑别人毛病的女娘好一些,也不知这个女娘哪来的脸皮,无论什么事都能说几句难听的话,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脾性刁钻。”
王姈一番指桑骂槐,原只是想挫一挫何昭君的嚣张气焰,却没想到能够一下子把人给气跑了。
是她的嘴皮子又进步了还是何昭君的心理素质变差了?
更令王姈疑惑的是,何昭君被气跑了,她的未婚夫楼垚却站在原地,呆呆的望着那因得到千里醉而欢呼雀跃的红衣女娘,而后竟把目光转移到她身上,那溢于言表的崇拜情绪把她看得一愣。
莫名其妙的。
王姈摇了摇头,将呆在原地的楼垚抛之脑后,走向了那位红衣女娘:“我不擅算术,解不开这井深几何的谜题,多亏了女公子,令我不至于大失颜面。”
“这不算什么,我也很是佩服你能把刚才那个恶女气跑,她说话可真令人恼火。”
红衣女娘冲她开怀一笑,自我介绍道:“我叫程少商,不知女公子名姓?”
恶女?
这个词用来形容何昭君倒是分外贴切,王姈想着,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名王姈,程娘子精通算术,又言辞有趣,我见之甚是欢喜,既已互通姓名,不如就交个朋友。”
虽然比起何昭君,王姈的友人已不算少,但若论可以推心置腹的至交,她目前只认河东楼氏的长房嫡女楼缡一个,而因为母亲授意不得不交好的裕昌郡主等人并不在内。
程少商此人,说话行事都颇对她口味,若能就此结交一好友,自是这上元节的意外收获了。
“能交王娘子这个朋友……”
程少商对着王姈猛点头,可还不等她把话说完,楼上突然传来一道低沉醇厚的男声打断了他。
“这位女公子。”
王姈根本不觉得这句话是对她喊的,所以仍站在原地盯着程少商看,却不料空中突然抛下来一个物什,直直的砸在了她身上,她愣了几秒,脱口而出道:“谁偷袭我?”
这句话传到楼上的袁慎耳中时,他又想气又想笑。
他很想知道王姈怎么会做出这种反应,接到他抛的绣球,没有害羞和不知所措,反而以为有人在暗算她。
如此荒谬,却又如此独特。
王姈:我当然不害羞,因为我根本没发现那是个绣球,还以为是某种暗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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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星汉灿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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