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之天网》宋曦曦

17、漂泊 汪洵的

　　汪洵的话让我摸不着头脑:“我不明白，既是土夫子，再扮成雇佣兵有有何意义？”
　　“真正黑水国际的雇佣兵已经死了，而现在你所见到的不过是那些土夫子，以及土夫子自己的雇佣兵罢了。”
　　我翻了个白眼只觉得他在胡扯:“冒充黑水国际有什么好处？”
　　“黑水国际在世界上是很有名的雇佣兵组织，他的存在不亚于杀手中的□□。”汪洵叼着一支烟懒散的解释道。
　　“这么厉害那些雇佣兵还被杀。”
　　“黑水国际的人本来就地想过拿刀鞘，就派几个新人来试试水，可以了就能发展这边的业务。”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烟吐出一口雾气:“显然，小青蛙。”
　　“小……青蛙？”我挑了挑眉，这是什么别出心裁的辱骂方式。
　　“井底之蛙。”汪洵飘了我一眼像在看弱智:“没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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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磨了磨牙:“那没格局就是小老鼠？”那要按照汪洵这么学，鼠目寸光可不就是小老鼠。
　　“孺子可教。”
　　教你妈。我抱着胳膊继续开口:“那贪图眼前就是小苍蝇？贪图眼前毁了长远未来就是小鸡？”
　　“聪明。”他扔掉抽完的烟蒂:“不过，最后一个不对。”
　　“咋不对。”我看着他，贪图眼前毁了长远的未来可不就是杀鸡取卵吗？这不就是小鸡。
　　“是小傻逼。”他说完继续躺在行军床上闭目养神。
　　我看他像个小傻逼，狗嘴里不仅能吐出象牙，连屎都能吃了再吐出来。
　　靠着椅子迷迷糊糊我就和周公约会去了，反正按汪洵这小傻逼估计是想动手的时候把我从梦里拍起来。
　　果然，我睡得正香的时候被人一把拽了起来，刚睁开眼手上就塞进了个冰冰凉凉的黑疙瘩，我低头一看，是把黑色的手枪。
　　我心下一惊，按照我这听力，他汪洵出去找东西应该会惊醒我，可我去一点也没听见声响，无非就是两个原因:第一，他真有超群的办法能不发出一点声响，第二，他给我下了东西。
　　“这枪我的。”
　　“什么？”我有些没缓过神。
　　“我没出去，也没给你下东西，你说这枪哪来的？”他说着也不行动而是继续坐在原地又开始抽烟。
　　我咳嗽了两声问道:“咱不偷刀鞘了？”看来这枪人家本身就呆在身上，是我多虑了，他没有能瞒过我偷偷出去的能力，看周围的一切他也没有下药的可能。
　　后者没答我，继续吞云吐雾。
　　……我沉默片刻:“不是，大哥你有病啊，叫我醒来看你抽烟？不是你这抽烟次数很频繁呀，睡前三根，睡醒继续，咋了，小青蛙也会焦虑了？”
　　我这小青蛙不是骂汪洵是井底之蛙，就是单纯的觉得，小青蛙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有些蹦他人设。
　　他依旧没理我，自顾自的享受尼古丁带来的某样东西。
　　行吧，他不理我，那我自己给自己找点事，我环顾四周，似乎也没啥事能做的，眼睛飘到他手边的烟盒时我顿了顿。
　　既然没事，那我给自己也奖励吐两口气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想着想着，手就伸向了烟盒。
　　就在快要碰到的时候，啪的一声，他拍开了我:“动手。”
　　“啥！”
　　几乎是我发出啥的一瞬间，我听见帐篷外传开了阵阵的惊呼声。
　　“着火了！”
　　着火？我扭头看向汪洵，他正把一个长方形用黑布包起来的东西往衣服里塞。
　　刀鞘。
　　瞬间我就明白了，也就是这一刻，我感到毛骨悚然。
　　这一夜，汪洵出去了。
　　这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从小和二爷学过听声辨位的我，根本没发现他出去过。
　　这也就意味着，他对于行走能不发出声音这一块已然到达了一个很高的程度。
　　这种能力的专业术语目前我还不清楚叫什么，只知道它的出现就是为了应对听声辨位这一能力，就像这世间的一切，相生相克。
　　出帐篷时，天已经蒙蒙亮，也是我们偷偷溜走的最佳时机。
　　在帐篷群后的一片空地上我们找到一辆车，刚坐上去还来不及关车门就听见一声蹩脚的中文:“下来！”
　　我没动。
　　汪洵不知何时不见了。
　　“下来！”那外国佬用着蹩脚的中文端着一把ak再次朝我命令道。
　　“yeyeye。”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走下车。
　　“东西！”他将枪口对准我。
　　我叹了口气，不是着火了，这他妈不去救火管我干啥，但看对方这架势，我还是先顺着来的好:“什么东西？大哥，我就一弱女子，您说，您说什么东西，我肯定拿给您。”
　　“刀鞘！”说着他一梭子打在我身后的车上，耳边子弹飞过的声音清晰的传进我的大脑里，我只觉得这外国佬是真狠，连个装的机会都不给我，典型的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人。
　　猛然间，我竟看见汪洵脸上带着戾气从背后走向那个外国佬，而外国佬也正因为和我对峙和忽视了背后有个人越靠越近。
　　汪洵的步伐很用力，似乎是一点也不想隐藏自己。
　　“给给给。”我大声的回道，这外国佬整个人被我影响着绷着神经。
　　我装模作样的蹲下:“给你。”
　　我话音刚落，汪洵一脚用力踹向我面前这个男人，下一刻那个男人以最屈辱的姿势跪在我面前。
　　他这一脚似乎有些过重，仿佛用天大的仇恨，那男人趴在地上哎呀咧嘴半天还没爬起来。
　　不得不说，汪洵这一脚，太他妈帅了。
　　“走了。”汪洵说着就往驾驶位走。
　　“FUCK！”爬在地上的男人猛的站起来就往我跟前冲，我卸掉耳麦准备松松筋骨，谁知砰的一声枪响，那男人便倒地一动不动。
　　我扭头朝子弹的来源看去，汪洵一手拿着枪胳膊肘搭在车窗上，剩下的一只撑着方向盘，他拿着枪指了指副驾:“不上来等他们朝你开枪？”
　　“呵呵，好枪法。”我尴尬的笑了两声钻进车里。
　　汪洵不知道从哪摸了一把枪朝我丢过来:“会用吧。”
　　他这话像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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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但是作为一个杀手是应该熟练用这玩意的，但是我瞄不太准啊。
　　也不知道汪洵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明明我姓张这件事就差捅破窗户纸，他啥都知道还特合我意的陪我扮演着杀手的身份。
　　不知他是真忘了还是假忘了，明明在帐篷里，他给过我一把他自己的枪。
　　他踩下油门后，那些人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拿着枪就上车开始追我们。
　　汪洵的车技不好，这是我从之前出发就想说的了，不知道他是故意不稳，还是咋的，总感觉抓不稳方向盘。
　　那些人拿着枪开始一边追一边瞄准我们的车，不过辛好这车的材质算的上可以，偶尔有一两辆车赶上我们时，也能被我烂到底的左摇右晃枪法拿下。
　　在他一次次s弯以及各种神龙摆尾后我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我艹，大哥你玩漂移啊！”我抓着车顶的扶手朝汪洵大喊:“你他妈敢不敢不要一快一慢！”
　　“别喊了。”他用力踩着油门:“不想死就瞄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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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想一梭子打他脑袋上，妈嘞个逼，我平地瞄准都差点事，这漂移不是直接给整了个困上加难的难中特难模式。
　　“换位置！”我怒气冲天，下一秒他猛的急刹车，我脑袋差点磕他方向盘上:“我再坐你车，我是傻逼。”
　　花了几秒换了位置以后，我感觉整个车瞬间有那么一些顺眼了。
　　“会开？”他有些不相信的扣上安全带，甚至还想要给自己带上一顶安全帽，可惜现在没有这东西。
　　“看好了。”最后一个字落下迎着朝阳我踩下油门，车像箭一般冲了出去，这些人，假的雇佣兵还要用好的越野车，白白让我捡了便宜。
　　果然，换位置这个决定是对的，按照目前的形式来看，汪洵开枪比我要准数倍，几乎是百发百中，不知道在哪学的外挂，而我开车则要比汪洵稳很多，自恋一些来讲我觉得已经达到了人车各一的境界，这不是我胡吹，主要坐上驾驶位后，我感觉瞄准的可能性都高了很多。
　　下山的路七扭八拐，辛好我的车技还算是可以，再叠加上汪洵这个阴沟里冒出来的外挂，很快我们就将那些人摔在了身后。
　　“不是我说，你真应该好好去学车。”松懈下来后我开口建议他。
　　“没用。”他扭头看向车窗外:“少了个骨头，稳不了。”金色的朝阳在他脸上镀了一层光，很美，但也有些可怜。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没忍住问了出口:“在汪家？”
　　“不。”他摇了摇头:“我兄弟，打断的。”
　　“为什么？”
　　他缓缓开口，声音很平淡:“进汪家以前，我也曾在黑水国际。”
　　“你在黑水国际呆过？”我有些难以置信。
　　“被我兄弟打断胳膊后就离开了。”他声音混进风里，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般:“黑水国际的比赛最后一场里，赢者，能当管理者。”
　　我叹了口气，想来应该是背叛。
　　一路上他都没在说话，只是很频繁的抽烟。
　　终于在出了广州以后我停下车问他接下来的路，他却将我的手绑了起来蒙上我眼睛。
　　我知道，是时候去汪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