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阿兹卡班的囚徒》碎楽

17、西里斯在霍格沃兹（三）

　　守护神离开西里斯的魔杖，对准站在门口徘徊不前的摄魂怪冲过去……那只摄魂怪后退、溃散、隐入黑暗之中……
　　它回过头看西里斯，依然是西里斯所熟悉的那只全身散发着夺目银光的孔雀，像天上的月亮一样，它比起西里斯在六月那年见过的孔雀还要华丽、还要漂亮。
　　它圆溜溜的眼睛眨了几下，好像在问：“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西里斯感激地笑了一下，虚弱地眨眨眼睛，“伙计，好久不见！”
　　那守护神转过身，延长脖子优雅地发出一丝低鸣，展开翅膀，从车窗飞了出去……现在它围绕着霍格沃兹特快专列一圈一圈地飞翔着，偶尔发出几声优雅的低鸣……摄魂怪们渐渐地后退、溃散，掠过黑色的湖面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它们离开了。
　　他们又可以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又温暖起来了……哈利安全了！
　　守护神又重新回到他们的车窗前面，它的爪子牢牢地攀住窗沿，它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西里斯，慢慢地，低下了带着三根银毛的脑袋……西里斯不得不靠着桌角稳住自己的身体，他虚弱地扯开嘴角，恍恍惚惚间他又看到了那个少年优雅地仰着傲慢的铂金色脑袋……
　　当西里斯向它伸出颤颤巍巍的手的时候，它不见了。
　　西里斯茫然地站在原地，手保持着向前伸着的姿势，心里空空落落的，他只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哽咽：“混蛋！”
　　那一声咒骂终于用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他的脑袋重重地撞在地板上，他昏了过去……

　　“西……利奥！利奥！”
　　谁？是谁在叫他？
　　“西弗，他怎么还不醒过来，你确定他已经没事了吗？”
　　“真是令人赞美的伟大的狮子们之间的感情啊！不信任我的话你何必硬拉着我过来呢？”
　　这个声音听起来很生气，而且已经怒到极点了！
　　“你知道我不是……”
　　“让我们看看这伟大的赶走摄魂怪的英雄是不是真的晕倒了，还是……只是为了让人们注意到他？”
　　西里斯的眼睛迷迷茫茫地睁开了一条缝，昏黄的光线刺得他眼睛微微痛——在他的上方有灯，地板在震动——霍格沃兹特快专列又在前行，灯又亮了。
　　突然，一个阴沉地，带着巨大的鹰钩鼻子的蜡黄色的脸在靠近他……
　　这张脸……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脸！
　　微眯着眼睛看到斯内普高高地挽起袖子，手扬起……基于动物对天敌本能的反应，他完全清醒了过来，抬起强有力的右腿——
　　啪！
　　本世纪最伟大的魔药大师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子，素色袍子上出现了一个华丽的大鞋印！

　　“西弗——”莱姆斯连忙跑过来，扶住斯内普的手臂。
　　斯内普眯起眼睛，假笑着，用一种圆滑的语气说道：“我们的英雄……看起来很健康！”
　　西里斯擦擦自己额角的冷汗，站起身还很有气势地踏了两步，差点吓到旁边的小朋友，怒气冲冲地看向斯内普：“鼻涕精你想干什么？”
　　斯内普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危险地眯起眼睛，圆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讽刺：“多么令人怀念的外号啊！我大概有十三年没有听到了吧！”
　　身旁的莱姆斯脸色一变，不过他阻止不了格兰芬多狮子勇往直前挑战斯莱特林毒蛇的冲动，这是从学生时代开始的潜规则。西里斯仍然不管不顾地继续怒吼：“该死的蝙蝠精，不要把你那个油腻腻的鼻子往我脸上凑！”
　　“又是一个令人无比怀念的外号！”斯内普神色古怪地看了西里斯一会儿，用一种嘶嘶的声音讽刺道：“让人不由得怀念起某些……巨怪血统的格兰芬多们。”
　　在场的四个格兰芬多（不包括卢平、纳威和哈利）立刻怒气冲冲地瞪向斯内普。
　　“你这个卑鄙阴险的……”西里斯几乎要掏出魔杖诅咒斯内普，莱姆斯眼疾手快拦在西里斯面前，熟练地抱住他的肩膀往后推。
　　“莱姆斯，你干嘛要帮这个鼻涕精啊？”西里斯冲着莱姆斯亮亮牙齿。
　　“西……”莱姆斯在魔药大师毒蛇目光的瞪视下，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口水，安抚地顺顺某狮子的毛：“利奥，很快就会到霍格沃兹了！”
　　西里斯根本就没有认真听他讲话，他只顾着和蛇院院长进行眼神交流。
　　斯内普眯着眼睛，无意中扫过莱姆斯带着恳求的无奈表情，他阴沉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开这节充满格兰芬多狮子的车厢。黑色长袍在他身后翻涌，带着凌烈的气势。
　　莱姆斯一愣，连忙追了上去。不过他得到的只是斯内普一个萧瑟寂寞的身影。

　　莱姆斯郁郁地回到车厢，在之前一系列巨大的动静之后，哈利已经醒过来了。西里斯正坐在他身边，紧张地问道：“没事吧！现在还好吗？”
　　哈利的脸色仍然很苍白，他正在迷惑地看着一脸紧张的西里斯。
　　莱姆斯从破旧的袍子里掏出一大块巧克力，把它掰成小块，递给哈利和西里斯两块特别大的：“吃下去。对你们有好处的。”
　　哈利接过这块巧克力，但是没有吃。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他问莱姆斯，眼角却不断地瞟着西里斯。
　　“一个摄魂怪，”他说，一面向所有的人分发巧克力，“一个来自阿兹卡班的摄魂怪。”
　　大家都瞪眼看着他。莱姆斯把已经空了的巧克力包装纸揉成一团，放进自己的口袋里。他抬头冲哈利温和地一笑：“我想我并没有在巧克力里下毒，你们知道的……”
　　哈利尴尬地笑笑，咬了一口，脸色立刻好了很多，“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晤——那家伙——摄魂怪——站在那里向四周看。我意思是说，我想它是这么做的，我看不见它的脸——这位这位先生——”
　　赫敏看向西里斯，她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利奥波德•雷亚，你们可以叫我利奥。”西里斯慈爱地看着哈利，忍下摸摸他脑袋的冲动，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不想吓到哈利。
　　“我想你是吓着了或者是别的什么，”罗恩说，仍旧很害怕的样子。“你全身发僵，从座位上跌下来，开始抽搐——”
　　“然后，呃——利奥向那摄魂怪走过去，拿出他的魔杖。”赫敏说，“咕哝了一句什么，他的魔杖上就发出一道银色的光。那家伙就转身好像是滑走了……”
　　赫敏再次看向西里斯，眼中充满了求知欲。西里斯露出对小女生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那是守护神咒，对摄魂怪最有效的。”
　　赫敏的脸颊可疑地红了。
　　“真可怕，”纳威轻轻地说道，声音比他平时要高。“那东西进来的时候，你们觉得冷吗?”
　　“我觉得古怪，”罗恩说，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肩膀，“好像我再也不会高兴起来了……”
　　“这就是摄魂怪，它们会把周围空气中的和平、希望和快乐都吸走，留给你一生最坏的记忆。”西里斯的手动了一下，紧握成拳，阴郁地说道。
　　“好了，西……利奥。”莱姆斯直起身，走到车厢门前，“我们必须找司机说句话！”
　　“哦。”西里斯呆呆愣愣地应了一声。
　　“等等——”哈利焦急地抓住西里斯的手臂，焦急地问道：“那个——先生——你知道我父亲吗？”
　　西里斯和莱姆斯惊讶地望着他。
　　“那个——”哈利仰着头有些可怜巴巴地说道：“他叫詹姆•波特……嗯——其实——你们长得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