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是全公司的希望》布所蚁

33、我们中有鬼（11）

　　齐鹤川本来还在思考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让这群孩子惹到笔仙，同时也在思考，为什么在他们进入游戏后，其他人都收到了【死亡预告】的卡片，唯独他的，却什么都没有。
　　再加上副本的名字，一直提示一个存在——内鬼。
　　这很难不让人乱想。一开始，齐鹤川还想着这个内鬼，说的可能是新班级中的谁，比如爱打小报告，或者有什么小秘密被公布出去成为公开的秘密的那种。后来看见了方潜的日记，又将这个想法移到了这群转校生中，也许就在他们选择召唤笔仙的时候，就已经有一只鬼进入了他们中间，随后才会将他们一行人全部杀·害。
　　齐鹤川也有想过，内鬼会不会指的是这位笔仙。却万万没想到，内鬼竟是我自己？
　　在陈澄那段话说出口后，所有转校生都再次打量上了【方潜】的脸，并且似乎才大梦初醒一般被【方潜】精致漂亮的脸惊吓到，纷纷往后退了几步，显然将陈澄的话听进去，并且开始怀疑排斥【方潜】了。
　　齐鹤川并没有做出什么其他的动作，而是淡定望向于他站在对面的12位转校生。看着齐鹤川这样清者自清，丝毫不乱的态度，12位小朋友也难免有些自责羞涩起来，不过却还是不敢与齐鹤川靠的太近。
　　转校生之一的贾光临看上去是一位性格随和，乖巧的男生，他虽然也有些害怕和之前完全长得不一样的【方潜】，却也没有太大的排斥感，强忍着语气中的颤抖开口：“方......方潜，你，你要不证明一下自己没有被鬼附身？”
　　齐鹤川对贾光临的这句话有些兴趣，轻挑眉尾，回问：“可是，我要怎么证明自己没有被附身，怎么证明我就是方潜本人，再说了，我就算证明了，你们真的相信吗？”
　　12位小朋友被齐鹤川的话问倒了，其实仔细想想，就算真的被证明了没有被附身，他们真的会不再怀疑【方潜】吗？笔仙请来了，就必须送走，这一点几乎是不用说都知道的道理，刚才笔仙在回答问题的过程中，寄体铅笔裂开了，也确实算得上是没有送走笔仙。
　　而没有笔仙，就会引来笔仙的报复。有了陈澄的那番话，也亲眼看见了【方潜】的变化，他们真的会相信眼前这位【方潜】，就是他们认识的那位【方潜】吗？
　　齐鹤川再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一位活了两辈子的人，也没有逼小朋友的乐趣。随手捡起地上和桌上已经碎成多块的铅笔，特意绕过12位小朋友离开了教室。
　　走出教室后，齐鹤川却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开始在11层里开始寻找办公室的存在。
　　既然是教学楼，那么就应该会有办公室，就算这层楼没有，其他楼层也应该会有的。好在，齐鹤川的运气不错，11层，还真有个办公室。
　　没有了12位N·P·C的存在，齐鹤川也不用太藏着掖着什么，打量了一番办公室的门，正打算抬脚强行破门时，办公室的门却从里面自己打开了。
　　就像是有谁知道了齐鹤川的到来，特意来给他开门的。
　　齐鹤川的脚刚抬起些许，就看到办公室的门开了，一时间动作顿在了原地。若有所思地放下脚，深色云淡风轻得宛如并没有做出过抬脚这个动作一般。
　　虽然办公室的门开了，但是齐鹤川在进门前，还是礼貌性地敲了三下门，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鬼使神差得，齐鹤川在敲完三下后，又加了一下，敲满了四下后才选择进门。
　　人敲三声，鬼敲四。
　　齐鹤川觉得自己这么做，真的算得上是非常给这里的鬼怪面子了。却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敲了三下没怎么样的办公室，在齐鹤川敲了第四下后，突如其来地降温了好几度，似乎是惹到了谁不高兴一般。
　　齐鹤川有些新奇，感叹了一声，心血来潮隔空和正在观看直播地观众互动道：“真有个性，人三鬼四，我敲了四下门，怎么反倒还生气了呢？”
　　齐鹤川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代表观众不知道啊。在听到齐鹤川还有些感叹抱怨的话后，弹幕统一沉默了一秒，开始了刷屏模式。
　　【我特么要笑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草。什特么我敲了四下门，怎么还生气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子殿下，我敲了四下门，你怎么还生气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礼貌陆大佬：你骂谁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死了，我第一次感谢狗游戏把圣代川和陆大佬分成两个阵营，哈哈哈哈哈，我们陆太子特意给小甜心开门，小甜心给他敲了四下门，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不活了，好兄弟们！等川川子发现给他开门的‘鬼哥哥’是舍命陪他进副本的太子殿下后，他会是什么表情，综艺效果拉满啊，川川子，一个自带综艺效果的男子，笑疯了呀，哈哈哈哈】
　　【兄弟们，愣着干什么，进入军院直播间截图啊！军院太子的表情包啊，可遇不可求啊！哈哈哈哈哈。[陆修妄黑脸配字你骂谁.j·p·g]】
　　【既然你们都在关注军院太子的表情包，那我就来敲敲主题好了。
　　1、圣代川说了我们中有鬼，而所有转校生都在说方潜是鬼。方潜的身份卡是圣代川现在的，为什么他们这么笃定方潜是鬼？就因为我们圣代长得比方潜好看吗？
　　2、目前已知的鬼怪是原学校的音乐老师和校长，以及走廊上的处分，和13楼中的笔仙。（军院太子除掉的那些不算）这些和副本主题有什么联系吗？
　　3、圣代离开时为什么把碎掉的笔带走了，还找到这个办公室？那个笔会不会还保留着笔仙的存在？
　　4、你们有没有发现，在13楼外，圣代川每晚清醒的时间只有零点过后的半小时。现在距离零点过去了已经接近一个半小时了，圣代还清醒着，这不奇怪吗？是因为在13楼里吗？
　　5、小副本只有7天，今天已经是圣代的第5天了啊！！！！！他是在第三天晚上才发现重置的，并不是他自己推算的第二天啊 ，圣代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啊！】
　　【草，对哦，开始紧张了。川川子要是没完成任务，精神力会受损的啊，我去我去，开始心疼了，希望陆大佬能给点提示。诶，那如果是上面那位大佬分析的那样，陆大佬的身份又是什么呢？他被分到13楼里，川川子也看不见他，那不就是鬼怪阵营？如果陆大佬是鬼，他应该也有自己的任务吧？如果川川子和陆大佬的任务是相对的，那怎么办？】
　　【别吧......那这狗游戏也太......狗了点吧......谁输我都不能接受，草，这游戏不是我们对战虫族吗！怎么还搞内战的？！】
　　齐鹤川当然看不见这些，只是开始在办公室里找起了胶带，好在，办公室的学习用品还是比较全的，不但有胶带，还有剪刀。
　　在弹幕满屏的【？？？】下，齐鹤川用胶带重新把碎成多块的铅笔重新组装了回去，虽然看上去非常的磕碜，但是好歹看得出来是个......笔。
　　齐鹤川以一种非常简陋粗糙的手法修复完了笔后，随手撕了一张办公室本子的纸，一掌盖在桌子上，然后坐下，握住笔在手上转了好几个圈，才放松地把笔尖搭在纸上：“说话，什么名字，什么身份，什么时候死的？”
　　不得不说，齐鹤川是真的猛。
　　不管是笔仙，还是任何鬼怪，最不能过问的，就是怎么死的。可是齐鹤川真的丝毫畏惧都没有，直接一问三连，神态轻松宛如闲谈家常。
　　不知道为什么，就在齐鹤川问出这三个问题后，整个办公室的温度又下降了不少。哎，戳中心事了啊，不就是问问怎么死的吗，至于这么生气吗？
　　齐鹤川完全不带怕的，还晃了晃手中的笔，语气明显有些不悦：“快点。”
　　沉默了些许后，齐鹤川再次感觉到有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还不等齐鹤川发怒，那只看不见的手就带着齐鹤川的手在纸上写下了一段文字，不过没有一个字是在回答齐鹤川的问题，而是写了一句：
　　【和你神合的人，是谁？】
　　笔仙，会反问问题吗？
　　齐鹤川一时间被这句笔仙反问的话愣住，甚至忽略了笔仙居然胆大握他手的事，望着纸上那句笔迹潇洒，飘若浮云，铁书银钩的字，不知为何，隐约有种陌生的熟悉感，他可以确定没有见过这样的字，却不知道为什么，从心中有种已经认识很久的感觉。
　　齐鹤川一边思考着为什么会对这幅字有熟悉感，一边展开思路想着，不对啊，他之前不是还问笔仙，他未来的对象，是不是神合那位，而笔仙还给出答案说是来着？怎么一转眼回来反问他是哪位了？
　　咋，这年头笔仙岗位竞争压力强大，能力折半，还记性不行了？
　　不过齐鹤川并没有想要回答笔仙这个问题，而是继续把狂暴模式三连问又重复了一遍，末了，还半虚起双眼，望着磕碜的铅笔威胁道：“老实点，不然，打的你魂飞魄散。”
　　【......对不起，虽然我知道现在应该担心川川子的安全，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打的你魂飞魄散，神特么你是怎么死的？家人们，圣代同学在搞笑方面，一向这么无师自通吗？】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似乎，是的。一个自带综艺感的选手，入股吧！真的，养成不亏！建议观看一公的视频，真特么绝了，这家伙装模做样的方式，可得心应手了。】
　　【哎，新人来来来，我这还有忘川CP的高能剪辑，军阀大将军x书生小少爷，尤其少爷穿戏服在高台上唱戏的模样，让我垂直入坑。[链接]-[链接]。】
　　【芜湖，当你们开始嗑CP时，只有我注意到军院太子写的字真好看吗？哪家的字帖啊，我也想练练，好好看啊，舔舔。】
　　【我是学书法的，我确认，这是融入了古时候柳公权先生字体风韵的字，虽然像，还是有些差别的，陆大佬写出来的还有些不够成熟，不过也很好看了。】
　　【笑死，我妈问我为什么要跪着看直播，我告诉她，我在综艺里学练字。】
　　褚修妄真的是被齐鹤川气到生不出气，没办法，看着齐鹤川的脸，就什么气都舍不得生，亏他堂堂一国太子，居然对一个小练习生这么忍让。天知道他刚才看着笔仙在齐鹤川问出那个对象的问题后，画了个确定的圈时，他是多么想弄死笔仙。一个不小心，把笔仙吓得笔裂了。
　　之后又看见齐鹤川被12个小兔崽子怀疑诽谤，是多想站出来帮齐鹤川说话，只可惜不知道为什么，齐鹤川似乎看不见他，只能先忍下性子跟在齐鹤川身后，帮他处理一些不长眼的鬼怪东西。
　　看到齐鹤川想进办公室，还特意让那只叫肖雅的女鬼去开门，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给他敲了四下门，真是没直接把他气笑。不过看在齐鹤川不知道开门的是他的份上，就算了。（肖雅：本来就不是你开的啊，是我开的......大咩！错了，错了！您开的，您开的！）
　　接着看到齐鹤川将铅笔复原，瞬间就明白了齐鹤川的意思。只可惜之前的笔仙，已经随着铅笔的裂开，而受了重伤，再加上他在旁边没忍住发怒，咳......不小心，把那只小鬼......灭了。
　　褚修妄一脸无辜，开始自责自己怎么控制不住把自家卿卿想要的东西给弄没了，还没想好怎么办，就看见齐鹤川已经开始问问题了。
　　为了害怕齐鹤川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没了，也是想知道那位所谓神合的人到底是谁，褚修妄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握上了齐鹤川的手，在纸上写出了那句话。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甚至有些酸涩，同为道修，他自然明白神合是什么意思，而且他也知道这对于一个修道者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可是......据他的调查，齐鹤川虽然在齐岷骁的保护下改身份成为练习生，却从来都是安安分分的两点一线，不是在家就是在公司练习，而且齐鹤川的梦想就是当偶像出道，非常自律，别说对象了，连和谁交往过密都没有，怎么会有人和他神合呢？到底是谁，和齐鹤川神合了？
　　褚修妄承认，他有些嫉妒那个人，但如果是齐鹤川喜欢的人，他也不会怎么样。只能说，他和齐鹤川有缘无份吧。
　　齐鹤川在那边等了半天，也不见笔仙回答，一时间有些生气了，正打算掐诀让笔仙好好知道什么是规矩，什么是体统时，脑海中灵光一动，快的让人捉不住。
　　齐鹤川缓下心神，迟疑地重新握好铅笔，另一只手因为紧张而攥紧了校服，深呼吸了好几口，试探问道：“陆......修妄?”
　　褚修妄正想得起劲，却在听到【修妄】二字时猛地望向齐鹤川，虽然齐鹤川看不见他，但是褚修妄的心，还是控制不住地因为齐鹤川拖长音而显得亲密地称呼有些喜悦，下意识握紧齐鹤川的手，在纸上写道：
　　【别怕，我在。】
　　齐鹤川这会真的惊了，不会吧不会吧，不是吧，不是吧，笔仙是陆修妄？不对，气场不对，之前召唤笔仙时，齐鹤川是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铅笔上附着一层淡淡的鬼气，那个才是笔仙。而刚才他再次召唤笔仙时，却等了很久都没有感受到鬼气，本以为是笔仙自闭了，不出来，后来因为被握住手在纸上写字，下意识地就忽略了鬼气的问题，关注点被褚修妄的字和动作带偏了，以至于再问笔仙问题时，都在答非所问。
　　至于为什么会突然想到陆修妄，也是因为字的原因。虽然不知道笔仙会不会写出这样张扬肆意的字，但是笔仙是知道他神合对象的，没有理由会再问一遍神合对象是谁。而这么多人中，知道【神合】二字含义的，只能是修道中人。他唯一认识的道修，也是唯一会对他关注度有些高的，就只有陆修妄。
　　之前进入副本，一直没有找到陆修妄的踪迹，却没想到，他居然直接被分到了13楼，而且，不知道副本用了什么样的方法，让他完全感知不到陆修妄的存在。如果不是陆修妄借笔仙的漏洞给他写下消息，他还真就找不到陆修妄了。
　　虽然现在找了人，也看到了陆修妄给自己写下的【别怕，我在。】，齐鹤川突然有些脸热，毕竟写下这句话的人，在之前还问了他神合对象是谁。
　　被自己的神合对象问谁是自己的神合对象，这种尴尬的事，真的，齐鹤川表示，他宁愿直接去打鬼王修行。
　　齐鹤川将铅笔放在纸上，舔了舔唇来缓解尴尬，又轻咳一声，表示自己其实很严肃：“那，你可以离开13楼吗？笔仙，应该被你超度了吧，那，你能不能以笔仙的身份，卡bug离开？”
　　褚修妄有些遗憾地看着齐鹤川收回去的手，拿起笔在纸上写道：【可以。】
　　想了想，又微羞着脸补充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卿卿不要生气，我会帮你捉一只回来的。】
　　齐鹤川看着这段话哽在原地，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却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被安慰到的依赖，非常不对劲，不过进入这个副本来，就没有对劲过。齐鹤川并不反感这种情绪，也便任由思绪发展。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知以后都会和陆修妄在一起，还是早就默认门规神合之人即命定的原因，此刻齐鹤川也没有最初得知消息时那么讨厌陆修妄了，也许也是因为每次他习惯一个人闯的时候，身边总会跟来这个人，总会挡在他前面的原因，齐鹤川突然觉得，门规也许真的自带预测也说不定。
　　齐鹤川看着这段字，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为什么，总要叫我卿卿？”
　　褚修妄沉思一会，他也奇怪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叫，似乎是看到陆辰爻这样叫乔钰凌后，觉得很适合齐鹤川，就这样一直叫了：【好听。你不喜欢？】
　　虽然看不到陆修妄的样子，但是齐鹤川可以想象出陆修妄写出这句话时，脸上带着的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叫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摇了摇头，重复道：“好听。”
　　“我在13楼外变成了方潜，而且每天都在被重置方潜的日子，要不是在日记本上发现了一页不可重置页，我可能就会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副本里，成为方潜。我总觉得我的时间很错乱，你呢？离我们副本结束，还有多久？”
　　褚修妄听着齐鹤川的话，即便齐鹤川的语气云淡风轻，褚修妄还是忍不住为齐鹤川后怕，要不是齐鹤川实力够打，说不定就真的会这么死在这，而他，根本不知道，只要这么一想，褚修妄就忍不住想抱住齐鹤川，害怕下一秒齐鹤川就会因为游戏失败而损伤精神力。
　　精神受伤的痛苦，没有人比褚修妄更了解了，也正是因为了解，所以只要一想到齐鹤川也会经历，就忍不住害怕。
　　【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13楼的时间不会被重置，我一直在等你们来。那个吓方潜的女生，叫肖雅，被我捉住了。13楼里大部分鬼怪，我都已经处理干净了，应该不会有东西再有机会杀·害转校生了。卿卿，我们时间不多了，我的任务是保护[方潜]不死，现在我找到你了，就剩完成你的任务了。】
　　“我的任务是在学校中找出特殊的地方，并且找出方潜的死亡原因。特殊的地方应该就是13楼了，可惜我看不到任务完成表，不能确定。不过最主要的是找出方潜的死亡原因，而你的任务是保护方潜。而总副本的名字叫小心，我们中有一个内鬼。你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吗？”齐鹤川虽然看不到褚修妄的位置，也感受不到褚修妄的存在，不过好在因为副本的原因，褚修妄还是有些许“鬼怪”元素的，至少他可以通过周围温度的变化推测褚修妄的心情变化。
　　嗯，看着温度忽冷忽热，极为不稳的，齐鹤川都不用怎么猜测，就知道褚修妄一定是因为他刚才那段话而激动害怕了，你看看，连字都有些飘了。
　　齐鹤川想了想，伸出手握住铅笔，隐约感受到了褚修妄的手，握上去无声安慰。褚修妄只是顿了一下，就反手覆上了齐鹤川的手背，想通过这样缓解心中的不安。
　　【方潜，是内鬼。】
　　“方潜，是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