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日本东京 黑鸦.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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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花市图书馆门前。一男一女正沿着台阶边走边聊。
“我来找我男朋友约会，你跟着我做什么？”女人停下脚步对男人抱怨。
男人笑着打趣道，“图书馆又不是你开的。我来看书不行啊？”
“你有病吧？伊织无我。”
“别生气嘛，苦艾酒。生气多了容易长皱纹。”伊织无我依旧是笑着的。
埃莫伊毫不客气地抬手用小方包打了他一下，快步走入图书馆大门。她在书架与书架间穿梭，为的是能甩掉伊织无我。
图书馆里很静。来到这里的人们大都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书。虽然埃莫伊今天也有易容，但她还是希望不要引起他人的注意。
埃莫伊加快了脚步。正走着，她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啊疼疼疼疼疼！”一个男孩稚嫩的声音响起。埃莫伊低头一看，竟然是柯南。
“小弟弟，伤到哪儿了？”
她故作关切地蹲下身望向他。而柯南，因为映入眼帘的是年轻女人丰满傲人的。。，他瞬间感觉自己的脑袋似乎没那么疼了。
“是这里吧？刮到了啊……真不好意思。”
埃莫伊边说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冲他笑了一下转身走了。只不过离开的时候她的手里多了几根头发。
在这里碰到，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埃莫伊心想着，走过一个拐角，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号物证袋小心翼翼地把头发放了进去。
“嘿！我找到你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埃莫伊甚至懒得回头。
“伊织无我！你到底有完没完？”
她借着转身的功夫快速把袋子塞进裤兜里，免得叫他看见。
“黑田嘱咐过我，让我保护好你。省得你死在组织崩塌前定不了你的罪。”
“黑田的事情我已经叫人去查了。我说了我不是凶手。”埃莫伊颇为无奈。她真的不认为是自己害死了黑田兵卫。
伊织无我冷了脸。他哼了一声，刚准备说点什么被一个声音打断。
“小情侣嘀嘀咕咕什么呢？这里是看书的地方。想腻歪出去腻歪！”
两人同时看去，隔着一个书架的位置，一个老妇人坐在轮椅上正不满地看着他们。她的身后站着一个中年男子。
“对不起啊，我母亲就是这样。”男人露出歉意的笑，急忙推着老妇人走开了。
伊织无我摸出手机开始打字。很快埃莫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短信自然是眼前这个令人捉摸不透的男人发来的。
［你今天是约会还是要犯案？］
［真的是约会。］埃莫伊回复道。抬头看去，迎来的依旧是不信任的眼神。
［爱信不信。］
她点了发送键，气呼呼地朝电梯走去。身后传来轻微且持续的脚步声，一路跟随她进入了电梯。
埃莫伊按下数字三后开始低头摆弄手机，完全不搭理伊织无我。
电梯门开启，门口立着一张牌子：推理小说A区→
言情小说B区←
埃莫伊按照朝右的箭头指示走，很快在那片区域看到了白马探和世良真纯。小女孩不在，埃莫伊目前尚不知道她的名字，只好暗自称她为“M小姐”。
埃莫伊没有急着上前和白马探打招呼。她故意经过他们的桌子，不留痕迹地将窃听器粘在桌底，然后在书架上随手挑了一本书坐到离他们稍远的位置上。她掏出耳机戴好用头发遮住，摊开书假装阅读，实则将两人的聊天内容听的一清二楚。
“谢谢你邀请我来这里看书。上次出去玩发生那种事真不好意思。”
“没关系，世良小姐。虽说我们都是侦探，但谁也不愿意看到命案发生是吧？”
“当然啦。诶对了，你女朋友……”
“你的男友似乎在和别人约会啊。”
耳边突然插入一个声音。埃莫伊抬起头，伊织无我在她面前坐下，手里捧着一本《爱伦.坡短篇小说精选》。
“闭嘴。”埃莫伊下意识隔着头发摸了一下耳机。伊织无我立马变了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是我错怪你了。原来你是来捉女干的。”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她刚刚没有听清世良真纯后面的话，不禁有些懊恼。
“这里可没有尖酸刻薄的老太婆。我给你念一段吧。”伊织无我说着哗哗翻了两页，声情并茂地低声朗读起来。
“惊异于屋里的寂静被如此恰当的回话打破，‘肯定，’我说，‘此话是它唯一会说的人言，从它不幸的主人口中学来。一连串横祸飞灾曾接踵而至，直到它主人的歌中有了这字眼，直到他希望的挽歌中有了这个忧郁的字眼——永不复焉，永不复焉。”
埃莫伊无语地捂住耳朵。伊织无我离她太近，而白马探和世良离她太远。她没办法再继续窃听下去。
“它仍然栖息，仍然栖息，在房门上方那苍白的帕拉斯半身雕像上面；它的眼光与正在做梦的魔鬼的眼光一模一样，照在它身上的灯光把它的阴影投射在地板；而我的灵魂，会从那团在地板上漂浮的阴影中解脱么——永不复焉！”
埃莫伊耐着性子听他念完。余光中，白马探和世良已不再说话，各自专心致志地看起手里的书来。她再也坐不住了，掏出手机给白马探发了一条简讯。
［问问她那个妹妹在哪。］
很快耳机里传来世良疑惑的声音。
“你在找什么呢？”
“没什么。”白马探清了清嗓子。
“我就是突然想起你妹妹今天怎么没来？”
“她呀，来了的。不过她不喜欢推理题材的小说，应该是跑去别的区了。”
“噢，这样啊。”
过了片刻，埃莫伊收到了白马探的回信。
［你应该听到了吧。］
［当然。］
埃莫伊收起手机，起身将手里的书送回到书架上。这个时候她才瞥了一眼书名——《今夜不宜犯罪》。
嗯，还挺应景的。
埃莫伊回到电梯前仔细端详起图书馆平面示意图来。
M小姐会去哪儿呢？
一个初中生大小的孩子，二楼的儿童读物自然是首选。其次是言情小说区。
埃莫伊迈开脚步，向同在三楼的言情区出发了。M小姐不在，但好在有意外收获。
她回头张望，伊织无我暂时没有跟来。她立刻朝角落里捧着一本言情小说的茶色短发女孩走去。
女孩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打了个寒颤。她回头看到埃莫伊的一刹瞬间露出惊恐的神色。
“好久不见啊，雪莉。”埃莫伊走近，凭借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灰原哀瘦小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她往后退了两步，更加用力地攥紧了手里的书。
埃莫伊已经习惯了灰原对她展现出的恐惧，于是继续说道，“上次列车事件后我们一直没有机会好好谈谈。”
“谈什么？”
“当然是我需要的药啊。”埃莫伊更加仔细地端详灰原的表情。后者被盯的不自在，错开视线不敢看她。
“我、我还没开始研究……”
话音未落，一个清脆的耳光已落在灰原哀的脸上。
“我背着组织救下你不是为了让你在这里看愚蠢的言情小说。”
埃莫伊拍掉了灰原手里的书，微微弯腰，俯身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
“别逼我对你动手，雪莉。”
“但愿下次见面之时，你会交出让我满意的答卷。”
埃莫伊直起身子，倨傲地瞥了灰原一眼，转身。却发现不远处伊织无我正一脸惊愕地看着她。
“你刚刚打了那个小女孩。”
待埃莫伊走近，伊织无我表情复杂地对她说。
“那又能怎样？”埃莫伊故作硬气道，“我就是看她不爽。”
伊织无我欲言又止。
“可你不是很喜欢孩子吗？”
埃莫伊意识到他说的很可能是173的喜好。为了不暴露身份，她当即改了口。
“我问她卫生间在哪，她不说我才生气的。”
“那你也不能打她呀。你跟一个孩子较什么劲。”
“打住。”埃莫伊比划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我要去一楼了。你自便。”
埃莫伊下到一楼，在儿童区转了一圈，只看到了少年侦探团。他们兴奋地围在一块看绘本。柯南在旁边翻看着从三楼借来的推理小说，时不时抬头看看他们的动向。
“你看什么呢？”伊织无我跟了上来。
看工藤新一带孩子。
当然，这话她可不能说。于是埃莫伊换了种委婉的方式，“小孩子真有趣。”
伊织无我感叹道，“是吧？孩子多可爱啊。”
“那可未必。”埃莫伊想起M小姐那锐利的眼神，心底不禁泛起一股寒意。
“砰——”
突兀的巨响划破了图书馆里的平静。埃莫伊听得出那是枪声，她和伊织无我对视一眼，彼此都意识到了问题。最先做出反应的是柯南。他放下书就朝声音发出的方向跑去。少年侦探团的几个孩子紧随其后。
伊织无我也想去，被埃莫伊一把拉住。
“少管闲事。”她冲他摇摇头。
“那些孩子有危险怎么办？”
“你还真是喜欢孩子啊。”
“只是羡慕他们无忧无虑的纯洁模样罢了。”伊织无我反握起埃莫伊的手跟随少年侦探团的脚步奔跑起来。
“喂！我可不要去——”
埃莫伊就这样被伊织无我拽到图书采编室前。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这门打不开。”
“该不会是爆.炸吧？”
“诶呦呦，那么突然一声可吓死我了……”
人们窃窃私语，面露惧意。柯南不见踪影，大概已经跑去找图书馆的工作人员人了。少年侦探团的几个孩子不安地等待着，想必是柯南有过嘱咐才没有擅自行动。
这时一个中年人慌慌张张跑过来，边大声喊“妈”边扒开人群朝门口挤。埃莫伊认出他是刚才斥责她的老妇人的儿子。
“你鬼叫什么呢？”
男人循声望去，他母亲在离人群不远的地方坐在轮椅上不满地看着他。推轮椅的人则换成了一个年轻女人。
“妈，我以为是您出了什么事……”
“你就这么不盼着我好啊。”
“您瞧您说的什么话。”男人笑的很勉强。
“我和阿玉马上就结婚了。您不还等着抱孙子嘛。”
老妇人看向身后的女人嗤笑一声。
“我倒希望能抱上。”
埃莫伊抬眼，那个叫阿玉的女人身材高挑，栗色齐肩长发，黑呢大衣配浅灰色长裙，踩着同色系的高跟鞋。一看就很会搭配。
埃莫伊不禁暗自嘀咕，这样知性优雅的女人难道还入不了老妇人的眼，那她还真是挑剔。
或许是为了缓解气氛也或者是想自证清白，男人急忙解释道，“您瞧，刚刚您说要去图书采编室。听说这边出了事，我都担心疯了。”
老妇人不苟言笑。
“你跑来的这段时间里是在担心那个人怕他出事而害怕，还是希望遇害的人是我好和他在一起？”
“您、您怎么可以这样揣测我？”男人的情绪变得激动。
好在这个时候图书馆馆长在柯南的带领下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开锁。男人见此立马转身重新扎进人群中去了。
馆长从一串钥匙中找出对应的门钥匙插.入锁孔，转动了几下。门开了，男人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柯南和馆长紧随其后。
几秒钟后屋里传来男人绝望的叫喊。围观的人大着胆子朝屋里张望，图书馆死人的消息迅速传开，自然也传到轮椅上那位老妇人的耳朵里。
“你瞧，报应来了。”她扭头对身后的女人说。女人没有搭话，只是礼貌地笑了一下。
伊织无我提议进去看看情况，遭到了埃莫伊的拒绝。
“我不去。”她甩开他的手，“我不想惹麻烦。不过你进去做什么？”
她打量他片刻，“破坏现场吗？”
“我也算是半个医生。”伊织无我说着拨开人群往里走。
“对了，记得报警。那个男人很可疑。”他回头嘱咐。
“噢。”埃莫伊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
叫她一个杀手打电话给警察？做梦去吧。
“先生，您报警了吗？”埃莫伊拍了拍身边看热闹的男子。
“噢？哦哦。”男子这才回过神来，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见他开始和接线的警察沟通，埃莫伊退到人群后面，尽可能置身事外。
又有两人跑了过来。是白马探和世良真纯。M小姐没有跟来，埃莫伊决定去其他楼层看看。
虽然在米花命案并不少见，但图书馆里发生凶案还是吸引了不少人。大家都跑去看热闹了，埃莫伊找起人来就方便了很多。
她在图书馆里逛了一圈最后在五楼看到了M小姐。彼时M小姐刚将一本淡紫色封皮的书放回书架上，然后朝另一片区域走去。
埃莫伊犹豫了一下，趁她还没有注意到自己，迅速移动到她呆过的地方抽出那本刚刚被放回去的书。书名是《如何有效与孩子沟通》。
埃莫伊第一反应是觉得好笑：一个初中生竟然已经开始考虑当妈了。她退后几步，发现这排书架的侧面标着：育儿类。
埃莫伊之前陪白马探来过几次图书馆，对这里书籍的分布还算熟悉。五楼是教育类书籍的集合。她把书放回去，顺着M小姐离开的方向继续走。
很快她看到了M小姐正站在书籍查询机器前和一位图书管理员说着什么。当她走到跟前的时候M小姐早已转身走去别的书架了。埃莫伊上前询问管理员M小姐在查什么书。从后者口中得知她要找的是一本人体药学相关的书。
育儿、药学……埃莫伊似乎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之前有FBI朱蒂的事情在先，她自然而然认为M小姐有和朱蒂差不多的经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可她隐约记得组织里的谁曾说过，雪莉研制出的ATPX4869死亡率接近百分之一百。
一个工藤新一是幸运，雪莉可以算是侥幸。难不成连M小姐也……
埃莫伊立刻有了个主意：既然雪莉和M小姐长相有几分相似之处，不如想办法让她们见上一面。她倒想看看那个M小姐到底对雪莉的遭遇知不知情。
然而想法往往很美好。现实中埃莫伊的手机响了。伊织无我告诉她警察已经到了，喊她下楼做笔录。不远处，听到动静的M小姐瞥了她一眼。埃莫伊不想过早引起怀疑，便借着接电话折返一楼。
案发现场已经拉上了警戒线，里面只有取证的鉴定科人员在忙乎。相隔几米的位置，伊织无我在和一个警察谈话。见她过来，他立马热情地迎了上来。言语之肉麻令埃莫伊感到嫌弃。
“叫我来干嘛？要不是你进去抢了法医的话，这事能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个老太太刚才还跟警察说咱俩是一块来的。没办法，我这才把你叫过来。”他小声说，拉起她的手颇有点讨好的意味。
“咱俩的身份是一对情侣。别说漏嘴了。”
“你想没想过我男朋友还在这里？”
埃莫伊试着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但伊织无我握的更紧了。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你这副模样他又认不出你。”
埃莫伊转念一想，电视台那次M小姐已经看到了她的真实模样，白马探身边人的身份确实不再好用。她这样想，不再抗拒伊织无我，反倒主动和他十指相扣。两人一起走到警察面前。
“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刚刚我有点不舒服。”
“是啊是啊，我女朋友看到尸体吓坏了。”伊织无我也随声附和。
“没关系，女士。在米花这种事见多就好了。”警员和善地请二人移步到馆长办公室。那里，嫌疑人和侦探都在。
埃莫伊刚一和伊织无我走进去便感受到了白马探的注视。偏偏后跟上来的警察还说了一句“最后一对情侣来了，咱们人齐了”。
看着埃莫伊和伊织无我交握的手，白马探醋意大发。连对感情问题较为迟钝身旁的世良真纯都察觉出不对劲来。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去问问情况。”他说着起身径直走去。
“来，坐这里。”埃莫伊松开伊织无我的手笑着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白马探的脸色这才有所缓和。世良和柯南嘀咕了几句，他们也围了过来。
“您是医生？”世良问。
伊织无我笑笑，“医生不敢当，我只在医学院读过书而已。”
众人忙问他受害人是个什么情况。因为案发后第一时间图书馆馆长强硬地将所有人赶出了现场，侦探们没有机会进一步勘查，只能和嫌疑人待在一块等待。
“时间紧我只检查了一小部分。受害者死于枪杀，被子.弹击中腹部。被发现时尸体尚有余温。你们呢？有什么发现？”
“我是最先到达的。”柯南说，“从听到枪声到赶到案发地不足三分钟。门是锁住的，窗户没有打开过的痕迹。”
白马探接着说，“门锁的问题我和世良做了个简单的实验，发现锁是双向的。里面的人锁上门和外面的人上锁效果一样。所以这里不一定是密室。”
“那三个人的情况你们都知道吗？”
埃莫伊朝房间另一端的嫌疑人努努嘴。他们分别是之前冲在最前面的男人和他那个不好惹、轮椅的母亲还有被称作“阿玉”的女人。
“我来说吧。”
世良告诉她死者叫早川俊，是这里的图书管理员。男人是河野寿田，和死者为情人关系。老妇人是他母亲，名叫河野夏美。年轻的女人叫雾岛玉子，是他的女朋友。枪声响起时，男人有不正常证明。而另两者案发时待在一块，只能互为人证。
“不过你们错过了一些精彩的桥段。”
说罢，埃莫伊把案发后那三人的对话讲了一遍。
“要我看这就是道证明题。”伊织无我认为凶手就是男人，目标是他母亲。但不知为何死的却是他的情人。
白马探并不认同他的观点。
“没有明确证据之前我们不应该随便给人定罪。”
“他是死者的情人，肯定会有采阅室的钥匙。完全满足犯案的必备条件。你这样假惺惺的正义给谁看？”
“我只是在陈述侦探准则而已。伊织先生，我们破案靠的是证据不是假设。”
两人目光碰撞间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
“那个……”
身为议论中心的男人走了过来，暂时缓解了紧张的气氛。
“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就是，就是……”
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我觉得阿俊可能是自杀。”
自杀？
众人不解。
“是这样的。阿俊跟我一直很相爱。但我母亲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他为情所困，前段时间刚被诊断出抑郁症。”
“谢谢你的线索。”世良首先对他表示了感谢。
“不过只是这样便说是自杀着实有些武断。”
男人讪讪地走开了。柯南又提到图书馆的监控在案发前一段时间被关闭了，关掉它的人正是死者。
“很耐人寻味啊。很难想象一个将死之人会这么做。”伊织无我摸了摸下巴。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暮目警官背着手走了进来，脚上还套着鞋套。他环顾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到几个侦探身上。
“白马啊，世良小姐，我们这个月第几次见了？还有你，江户川小朋友。我们又见面了。毛利老弟没来吧？”
听到柯南否定的答案暮目警官明显松了口气。他和蔼可亲地表示大家可以去现场了，转身出门脸上的笑容立刻不见了。
“真他.妈死神开会了。”他嘟囔了一句，无奈地摇摇头，弯腰摘下鞋套对守在门口的部下挥挥手。
“撤了吧。有他们，这案子待会就能破了。”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日本东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