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日本东京 分道扬镳 ...
-
“今晨4时30分左右，两辆轿车在米花町主干路上发生车祸，造成一车主受伤。另一车辆系被盗车辆，肇事者逃逸。目前伤者已送往医院进行抢救治疗，车祸细节正在进一步侦查中。”
电视里正在播报早间新闻，不同于身边那些围在电视旁的病人，埃莫伊只觉得困。她打了个哈欠，用宽大的病号服袖口擦掉眼泪，勉强支撑自己不会立刻睡过去。
“喂，小姑娘。你看着面生，是新入院的对不？”
埃莫伊扭头，几个中年女人正笑呵呵地看着她。
“是的，阿姨。”她点点头，礼貌地冲她们笑了一下，又忍不住侧过脸打了个哈欠。
“这么年轻是哪里出了问题呀？”
其中一人这样问，立刻被身边的人怼了一下。
“有你这么问的嘛。小姑娘，她说话直你别介意啊。我俩给你道个歉。”
“没关系，”埃莫伊指着自己的腿说道，“我出车祸伤到了腿。”
“需要租个轮椅不？”
“不用不用，”她摆摆手，“我还能自己走，就是腿上留了疤。”然后故意弯下腰伸手朝裤脚摸去。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看。埃莫伊停顿了一下，没有掀起裤腿而是直起身子望向她们。几人赶紧错开视线假装不怎么在意。
真是群有趣的阿姨。
埃莫伊弯起嘴角。
“阿姨，”她对离她最近的女人甜甜地叫了一声，“刚才新闻报道的车祸伤者送到咱们医院。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诶哟，这个嘛，阿姨也不是很清楚啦。不过啊，看到这种肇事逃逸的新闻我就来气。”女人说罢还捶了捶胸口。看样子是心脏不太好。
女人的朋友插嘴道，“可不是嘛。撞了人又逃跑，真没道德！”
“就是就是！这种人啊，迟早要遭报应的！”又有一人加入到谴责的队伍中来。
埃莫伊半眯着眼听着她们的讨论顺便换了个坐姿，双手抱在胸前，缩了缩身子。直到听见一人说，“哎我说，要不咱们去看看呗。反正也在这儿，就当遛弯了。这院住的我啊，心里闷闷的。”
这个提议瞬间得到了阿姨们的认可。说走就走，几人立马起身。埃莫伊急忙叫住她们，假意很担心同为车祸受害者的伤者，希望她们能将打听到的情况告诉她。
“放心吧小姑娘。咱们待会啊肯定把那边的情况告诉你。”
“对对对，你就歇着吧。”
几个热心又八卦的阿姨结伴走了。埃莫伊终于能小小地休息一会了。她靠在医院的长椅上安心地闭上眼。不知过了多久，睡的迷迷糊糊的她被去而复返的几人的大嗓门惊醒。
“小姑娘你怎么能搁大厅里睡觉呢？多冷啊。被风冒着可不好了。”一个阿姨说着一屁股在她身边坐下，摸了摸她的手，语气有些责备的意味。
“你看，睡的手都凉了。”
“阿姨，我没事。”埃莫伊弱弱地抽回手。眼看自己又要被教育，她急忙把注意力转移到别人身上。
“那个人怎么样了？没有生命危险吧？”
“还在抢救呢。据说是个警察。抢救室外都是穿警服的。”
“这样啊。”埃莫伊站起身，“我回病房披件衣服，谢谢阿姨了。”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点头致意后离开了大厅。
埃莫伊补了一会儿觉，觉得精神了不少。她穿着病号服在医院里闲逛，很快在脑科的某诊室里找到了一件干净的白大褂。衣服上还挂着包含医生信息的铭牌。她按照上面的信息找到贴在休息室门上的排班表。非常幸运，这件白大褂的主人刚刚值完夜班，已经回家休息了。她干脆锁上门在临时休息的医用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埃莫伊神清气爽。她换下病号服披上白大褂，摸了摸头上的假发，大摇大摆走出了休息室。
“今早有个出车祸叫黑田兵卫的送到哪个科室了？”她来到前台查询。
“病人目前已脱离生命危险，转移到普通病房去了。”
前台报上房间号，埃莫伊便朝目的地出发了。
果不其然，黑田的单人病房门口围了一圈警察。埃莫伊瞥了一圈，没看到几张熟悉的面孔。估摸着应该都是交通科的人。
看到她穿着白大褂，警察们没有阻拦，埃莫伊这才得以挤了进去。正听见有人问黑田有没有看见肇事者长什么样子。埃莫伊微微翘起唇。
我撞你的时候可是特意露出了本来的面貌呢。
她不动声色地注视着病床上的黑田兵卫，等着听他的回答。
黑田想了好一会。
“我没有看清。”他说着叹了口气。
“放心吧，管理官。我们肯定会把肇事者抓捕归案的！”
“是啊！您就放心养伤吧。”
黑田兵卫看着信誓旦旦的部下们，无奈地闭上眼。
“好了，差不多可以了，让病人休息吧。”
见“医生”发话了，警察们纷纷离开了病房。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埃莫伊走到病床前，黑田缓缓睁开了眼。
“我是脑科医生前田浅代，刚刚负责抢救的同事怕您这次的车祸引发脑部病变，特地叫我来给您检查一下。”
“好。”黑田点点头。用手肘支撑起身子慢慢从床上坐起来。埃莫伊假模假样地按压了几个部位然后叫他再去做个脑ct。
埃莫伊按响了护士铃。很快护士就来到病房用轮椅把黑田推了出去。趁着这个功夫，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窃听器和针孔摄像头安置在不起眼的角落。
埃莫伊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经过昨晚一夜的思考，她想到了一个能扳倒安室透简单又可行的办法。安室透在经历过朗姆事件后怕再遭受组织怀疑，主动申请并销毁了他在警方内部存储能证明身份的所有文件和资料。也就是说，除了他的顶头上司，唯一的负责人黑田兵卫，再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公安身份。而现在埃莫伊要做的，就是录下他和黑田的谈话以此作为他是卧底的证据。今天一早约黑田出来故意让他看清自己的脸撞他也是为了逼安室透尽快现身医院。
为了确保能将房间里的一切尽收眼底，埃莫伊调整了几次角度才满意。她走出病房，正好把黑田堵了个正着。彼时，他在护士站朝护士讨要手机。
埃莫伊走上前去，笑眯眯地对他说道，“黑田先生，我推你回病房吧。”
“不麻烦了，我想打个电话。待会自己回去。”
“你的心脏做过手术吗？”她问他。
“做过搭桥手术。怎么了？”
“那您还敢碰手机。”埃莫伊顺势抽走他的手机揣进自己的口袋里。
“可是……”
“可是什么?你的脑淤血没有成为迸发症已经算是幸运。但你的心脏什么情况你自己不知道吗？手机辐射那么大你竟然还敢碰。”
一向以硬汉著称的黑田兵卫在医生面前被训的像小学生似的。埃莫伊过了一把嘴瘾，这才把话转移到重点上。
“你要给谁打电话我可以帮你。”
黑田思索了一会终于妥协了。他报出了一串数字号码。那是波本的号码。
“你叫他立刻过来就行了。”
鱼上钩了。
埃莫伊按他的要求打完电话把黑田送回病房。她来到走廊，这里正对着医院的大门。透过窗户往外看，医院门口进进出出的人们尽收眼底。
距离安室透到来还有一段时间，埃莫伊掏出黑田的手机尝试解锁，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但她也不打算再在这上花费什么精力。
约摸过了半小时，安室透的身影出现在医院门口。或许是有些顾虑，他抱着一盆半人多高的花束遮挡住了脸。
埃莫伊心里一阵激动。这时身后空荡的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她回头望去，有一个人正朝黑田的病房走去。但因为那人逆着光，埃莫伊看不清来访者的样貌。
这个时间段警察们都上班去了。黑田多年来孑然一身，自然没人会前来照顾。那这个人会是谁呢？
带着这样的疑问，埃莫伊疾步走去并及时抢在那人扣响病房门前挡住了去路——她可不允许任何人坏了她的计划。
而来者也不是什么陌生人。恰恰相反，他们每隔几天就会见一次面。
“病人需要休息。你改天再来看望吧。”埃莫伊没好气地对他说。
伊织无我稍作停顿，打量她片刻笑了。
“苦艾酒，你这个扮相还挺漂亮的。”
“你什么意思？”
“别急着否认，你这双鞋很好认的。”
可这双鞋又不是私人定制的，穿这款的人那么多，这明显是他的托词。
“你看上去很疲惫啊。”伊织无我又说，“怎么？前几天叫我给你买菜的时候不是挺神气的嘛。”
埃莫伊懒得理他。
“没睡好？”
“废话。”埃莫伊翻了个白眼。她当然没睡好，不，是压根儿没睡。邮件发出去后的一整个晚上她都在思考解决波本的办法。
眼下安室透马上就要来了。埃莫伊不想跟伊织无我扯皮。她拉着他走到走廊的拐角处，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
“Boss昨晚交给我一个大任务。你想不想知道？”
“昨晚？”伊织撇撇嘴，“算了吧，你又不可能说。我在你身边待的时间不算短吧，还不是什么也没捞着。反倒成了个跑腿的。”
“对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是不是惹上什么人了？我刚刚过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辆保时捷。那车都跟着我好几天了。”
保时捷这个词立刻给埃莫伊敲响了警钟。
“你怎么不早说？”她埋怨道。
“前几次我以为是巧合。但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伊织无我微微一笑，“看你的反应我就知道那个长头发银发男你准认识。”
如此指向已经很明确了。就是琴酒。他一直在偷偷跟踪伊织无我。准确点说，他是在跟踪她。
埃莫伊的脸刷的一下变得苍白。她一时间拿不准目前的形势。这时伊织无我又开口了。
“虽然不知道你穿着白大褂在这里晃悠什么，不过看样子你似乎被玩弄了。听过一句成语吗？”
他狭长的桃花眼眯成一条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别最后把自己搭进去。”
埃莫伊呼出一口闷气，平复下心情。
“谢谢你的提醒。”她对他冷了脸，“你可以离开了。”
“别嘛，来都来了。我可得进去看看领导才是。”说罢，伊织无我与她插肩，大摇大摆走向黑田的病房。
埃莫伊在原地愣了一会，立刻掏出手机打给安室透。
“别上楼！这是个陷阱，不要来看黑田兵卫。”
她迅速挂了电话，心里一阵后怕。就这一会的功夫，伊织无我出来了。
“你慢慢玩吧，我先走了。”他冲她痞痞一笑，转身走远了。
埃莫伊定了定神，再次进入黑田的病房。他正在睡觉。
埃莫伊在他的床前站了一会。琴酒跟踪她是为了什么她不清楚，但至少她知道黑田伤好后绝不会放过她。之前两人共同对抗朗姆的时候还算和谐，现在她开车撞了他就是单方面撕毁了和平共处的约定。组织那边的事情已经够棘手了，她可不愿再给自己添麻烦。
埃莫伊看向病床旁。一辆手推车摆在那儿，上面有一些简单的医疗器具。她走过去拿起一支针管，往后拉动拉棒，针筒里瞬间充满了空气。她把气体注射进了黑田正在吊着的点滴滴壶里。用床单的一角擦拭干净黑田手机上自己的指纹，把东西放回到床头。她没再看床上的人一眼，收走了所有设备后走出病房。
她换下白大褂走出医院正门去了后院的停车场。但并没有看到琴酒的车，倒是伊织无我的车子还停在那里面。她在车旁等了一会也不见伊织的影子。想起他刚才的冷嘲热讽，埃莫伊便自己打车回家了。
安室透早已等着她了。他就站在公寓门口，埃莫伊知道自己躲不掉，主动开门放他进去。
“知道你心里有疑问。我们谈谈。”她给他泡了一杯茶，但他没有喝。
“什么时候开始这样戒备我了？”埃莫伊半开玩笑问道。
见他仍是一脸凝重，她也放弃了伪装。
“那个小木屋你昨晚也去了对吧？”
安室透的微表情出现了波动。埃莫伊知道自己猜对了。她不免叹了口气。
“别自欺欺人了，我们把话说开吧。”
于是她将昨晚Boss对她的要求都讲了。安室透虽然没多说什么，但他承认埃莫伊口中的Boss的说辞与他昨天听到的一模一样。
摊牌之后两人回想起一些细节，更觉得可疑。
不同于往日，Boss昨天与他们毫无互动。也没有直接的称呼。这份录音放给谁听都适用。况且给出的考虑时间也短的可怜，就像早就笃定两人互握对方把柄一般。现在想来，这完全不像Boss的作风。
目前争夺二把手宝座的有力对手除了埃莫伊和安室透也就只剩下琴酒了。
“那份资料早晚会引起怀疑。只是这事很可能是琴酒一手操办的。”
埃莫伊把琴酒近些日子跟踪她的事情对波本讲了。安室透也赞同她的观点。
“说来惭愧，我都没注意到被人跟踪了。还是你同事厉害。”
“别瞎说，我不认识他。”
“算了，你说不熟就不熟吧。”埃莫伊摇摇头，只当他是个不肯透露伊织无我信息的小气鬼。
既然昨夜已经互放过狠话，他们只能想办法齐心圆了这个谎。共同的敌人再次将心怀鬼胎的两人紧紧地绑定在一起。
时间差不多到了中午。埃莫伊叫了双人份的外卖。等待的功夫，两人相对无言，默契地掏出手机各刷各的。
埃莫伊正看着剧，突然安室透狠狠地把手机摔到她跟前。
“苦艾酒！给我个解释。”他气的牙齿都在打颤。
埃莫伊拿起手机一看，映入眼帘的是黑田兵卫正装的黑白照宣告着他的死亡。新闻大意是黑田留院观察时突发脑溢血经抢救无效死亡。
埃莫伊傻眼了。她确实往黑田的点滴里注射了空气，但也没到致命的含量，左右不过是想让他搬去ICU住上一阵子省的来烦她。在正义感爆棚的某位侦探先生身边待久了，抛去组织下达的任务，她现在已经很少愿意主动沾染人命了。可是别人不这样想。
“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黑田兵卫会出车祸？是不是你干的！”
毕竟昨天她刚被琴酒假借Boss的名义挑拨，今天一早黑田就出了车祸。说是巧合实在说不过去，反倒会在两人的信任中催生出间隙。埃莫伊只好放弃狡辩，认了这事。
“我本来想引你过来录下你们的谈话。但是你也看到了，这事最后没成。”
“而且急救后黑田已经转入普通病房了。这起车祸不至于致命。”她急着辩解。
“是，你是没有亲手杀死他！”安室透咬牙切齿道，“可是他身体本来就不好！他是因为迸发症才死的！苦艾酒，你这样做跟直接杀他有什么区别！”
“但、但是……”埃莫伊支支吾吾没敢继续争辩。她不敢告诉他自己朝黑田点滴里注射空气的事。一般来说空气栓塞会造成心衰。死因大多与心脏有关。可黑田的问题出在脑部。埃莫伊感觉蹊跷，但看着面前怒气冲冲的安室透，她选择了隐瞒对自己不利的东西。
“我们的合作终止吧。苦艾酒。”
安室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怒火渐渐平息，“从今以后，我们各凭本事。”
他站起身，力度大的掀翻了椅子。
安室透走了。“砰”的摔门声过后一切重归平静。片刻之后，门铃声再度响起。埃莫伊赶忙前去开门。
“波本，我……”
她推开门，出现在眼前的却不是期待之人，而是满头大汗的外卖员。
“刚刚有个男的，金色头发的，他妈.的走路不长眼睛把我手里的配汤都撞洒了。”
他骂骂咧咧地举起手里的外卖盒，热腾腾的汤水渗入塑料袋里。
“真不好意思啊。您看要不我赔您个汤钱吧，只要别给差评就行。”
“算了。”埃莫伊叹了口气，伸手接过外卖关上了门。
当天晚上埃莫伊向Boss的邮箱里提交了“证据”。她自述怀疑安室透是黑田兵卫的线人，于是制造了一起针对后者的车祸。结果直至黑田死亡也没有等到他联系。另一边，安室透则找了负责与他交接的美国人当替罪羊。至此二把手宝座的风波算是解决了，但两人却是彻彻底底地掰了。
然而这一切丝毫没有削弱Boss和琴酒对他俩的怀疑。Boss撤回了交给安室透的海外业务。埃莫伊身上的重要任务也减少了不少，再次有了要被信息隔离的趋势。琴酒的日子也没有因此好过。他依旧开着他那辆古董级的保时捷天天出去抓叛徒。折腾了半天，三个人都无缘晋升组织二把手。Boss也没叫别人上.位，二把手的位置就这样一直空着。
至于黑田车祸一案，因为警视厅内部有组织的人从中运作，最后交通科抓了一个无业的小混混顶包算作结案。
黑田兵卫死后伊织无我曾找过埃莫伊。他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要留在她身边继续给她当司机。埃莫伊自然不愿意。但伊织无我拿黑田的事情用作威胁她的把柄，埃莫伊只好妥协了。反正她的车子还没从车管所里取出来。只是她很好奇伊织无我好好的警察不当，为什么偏要跑到她身边干司机的活。
“你就这么喜欢开车？”
“如果是和你一起开车，我很乐意。”
埃莫伊假装没听出他在调.戏她，板着一张脸继续问道，“我到底欠你什么你要这么折磨我？”
伊织无我眯起眼，眼波里泛起一丝狡黠。
“可能是情债吧。我什么时候离开取决于你什么时候想起来。”
瞧他这玩世不恭的模样。显然眼前这个男人的话可没几分可信度。埃莫伊倒是觉得伊织无我待在她身边是想找个机会给黑田兵卫报仇。这么想来，她更觉得浑身不自在。
“黑田出事那天你去过他的病房。你进去的时候他怎么样？”她问伊织无我。其实她也不能肯定黑田并非死于她之手。
“还能怎么样？”伊织无我握着方向盘语气还算平缓，“他就躺在那儿，我们说了几句话，他说他有点乏了想睡一会。嘱咐我叫我继续盯紧你，然后我就出来了。”
“你出来后就直接开车走了？”埃莫伊追问，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伊织无我想了一会。
“那倒没有。想着来都来了，我就去做了个全面体检。反正有人报销。”
真是个现实的家伙。
埃莫伊已经无力吐槽。可是黑田的死亡就像一根刺，时不时就会扎她一下。终于她决定好好调查一下。
想要调查清楚黑田的真正死因，必须拿到尸检报告。而这些东西，在警界位置越高越好弄到。埃莫伊委托白马探借用他父亲的威望来获取一手资料。希望他能尽快侦破这起案子好还她一个清白。
面对自己可以信赖的男友，埃莫伊自然什么都对他讲了。包括她给黑田注射少量空气的事。她一再强调注射量不足10毫升，根本达不到致死的标准。
白马探当然没有理由拒绝，更何况是自己女朋友的案子。
话说回来，这段时间他也破获了好几起案子。准确点说，是受世良真纯邀请出去玩的时候顺便解决的。
埃莫伊认为发生命案也实属正常。毕竟她曾经观察过柯南一段时间，发现他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发生凶杀。侦探出行哪有不死人的道理？何况是两个侦探一起？
还真别说，白马探和世良真纯同为侦探，相处破案的时间久了倒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
“我不反对你们来往，别被她套话就行。那个小姑娘可是赤井秀一的亲妹妹，不容小觑。”
怀揣着目的接近的，必须时刻提防着才是。
“那我不跟她见面好了。免得……”
“没关系。”埃莫伊笑着攀上他的手臂将头斜靠在白马探肩上。
“下次世良真纯找你出去玩的时候我跟你一起去。那个小女孩，我对她可是很感兴趣呢。”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日本东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