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日本东京 朗姆篇.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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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而复生……你确定？”
“当然。即便过去了这么久，再看到这张脸时我还是会一眼认出。”
埃莫伊目不转睛地盯着车窗外。冲矢昴看到了安室透，眯起眼。片刻，迅速起身疾步离开。另一边，若狭留美也朝他们的方位投来探寻的目光。
好在这时前面的堵塞有所缓解。埃莫伊收回视线发动车子。很快驶离了帝丹小学的校门口。
车子汇入主干道。安室透突然对她说道，“谢谢你。”
埃莫伊不明所以。
谢我做什么？谢我扒了你的衣服吗？
她想问，但没问出口。而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不如告诉我你们去海猿岛干了什么。”
没想到他一脸困惑，反问她海猿岛是什么时候的事。埃莫伊也很惊讶。
“你怎么会不知道？上周末，听说组织大部分人都去了那里。除了我，”她咬牙切齿道，“朗姆那个混蛋故意不让我参与行动。”
朗姆的名字并不能激起安室透的兴致。相比之下，他更关心海猿岛的事情埃莫伊是听谁讲的。
“我在FBI有线人。”她一脸你管得着的表情，“倒是你，为什么没去？”
安室透抿起唇，明显有些抗拒这个话题。埃莫伊大胆推测道，“该不会也是朗姆……”
安室透沉默不语。面色严肃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埃莫伊看了看他的表情，察觉出他和朗姆之间一定有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于是决定再添一把火。
“朗姆前些时候还让我去调查工藤一家子，我兢兢业业跟踪了那么久。真是好人没好报，连个团体性行动都不让我参与。”
她对着他大吐苦水。一方面是真心出于抱怨，另一面也在尝试引起安室透的共鸣，看他是否有被朗姆安排某项相似的任务。
安室透的脸色更难看了。埃莫伊就知道自己这些话说对了。她正打算说更多，安室透有些紧张地问她工藤的事情怎么报告的。
“工藤优作暂时构不成威胁。随时可以出掉，如果有必要的话。”
“工藤新一呢？”他脱口而出，随即露出懊悔的神色。
埃莫伊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她赶紧压制住兴奋——这一刻她很确信他也知道工藤新一的秘密。但她还是假装若无其事地和他绕圈子。
“问这个干嘛？名单上不是已经标注死亡了吗？”
“呃，是、是这样的没错。”
埃莫伊也不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看的他心里发毛。
安室透清了清嗓子，决定给自己正名，免得让她误会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朗姆给我发过短信，要我给他工藤新一的情报。”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两人对了下朗姆下达命令的日期，发现安室透接到指令的时间远早于埃莫伊。这就意味着朗姆并不完全相信他的调查结果。
“看来他不是很信任你。”埃莫伊愈发开心。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朋友就要“坦诚相待”。
她拐了个弯，把车稳稳停在路边。
“来吧。告诉我他还问了你些什么?”
安室透回忆起朗姆的可疑之处，不禁想到后者曾问过很多关于她的事情。
“他问话向来果断。只有一个问题他问了不止一遍：有没有人找过你。”
“看来他是想知道218的下落。”埃莫伊笃定道。朗姆曾负责对接克隆实验，和米兰达有私交。这样的人和WM组织定然脱不了干系。
她把自己的怀疑如实说了。末了又询问他是否知道WM。
“知道。”安室透点点头，“那个薄片么？Boss找我确认过了。”
说完这句话，两人陷入了沉默。车外的喇叭声和汽车行驶而过带起的风声此刻都显得无关紧要了。就这样过了一会，埃莫伊率先开口，“我们联手除掉朗姆吧。”
安室透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惊讶。埃莫伊继续说道，“不管你的立场如何是什么身份，我们都应该这样做。他已经开始怀疑你了。有他在，我们永远会有麻烦。”
她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安室透下意识想要缩回手，但被埃莫伊抓的更紧了。她直视他的双眼。
“我可以发誓我不效忠于Boss，我现在一心只想摧毁组织。你可以帮助我吗？”
安室透抿起唇没有说话。他微微蹙眉，显得心事重重。埃莫伊轻轻松开他的手，坐在一旁耐心等待。
终于，他郑重地点了下头，主动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卧底先生。”
安室透立马变了脸色。
“开个玩笑。”埃莫伊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抚。她对他说当务之急是解决掉朗姆，让他把和赤井秀一的恩怨往后放一放。
“所以给你情报的人是他咯？”
埃莫伊哑然。正要反驳，安室透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不意外。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残忍不择手段。不过我答应你，我和他的事情放在最后解决。”
“好。”埃莫伊如释重负地笑了一下。
“我临时有点事，你自己回家，我晚点联系你。”
“搞什么啊。把我敲晕从家里弄出来还不把我送回去。”安室透嘟囔着，不满地下了车。
待他离开后，埃莫伊从后备箱里翻出自己的化妆包。里面装着易容所需的材料。她先是在网上搜索帝丹小学的官网从而找到了若狭留美的信息。接着她调出教导处主任，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的照片。
目标确定。但碍于帝丹小学实行半封闭制，全校师生的午餐都在校内食堂解决，她没办法替换掉真正的主任。简单思索一番后，她通过主任的个人社交账号找到了他妻子的账号。点开账号里的短拍视频，放大、反复回放她的声音，模仿她的语气。最后照着照片易容成他妻子的模样。
做完这一切已过去了近三个小时。埃莫伊换上一件宽松的中年款外套下了车，步行到帝丹小学门口。站岗的保安看到她直接开了门。
埃莫伊大摇大摆地拎着手包走进校园，一路来到教学楼。走到二楼的时候下课铃声正巧响了，她看到若狭留美和一个戴黑色圆框眼镜的女老师边走边聊。那是小林澄子，官网上有她的教学照片。
埃莫伊不动声色地跟在她们身后朝楼上走，若狭好奇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和小林聊天去了。
主任办公室在最高一层。事实上，所有老师的办公室都在那里。埃莫伊敲响了挂有“教导处”房间的门。
“进来。”
她推开门，立刻换了副焦急的表情。主任看到妻子兀然出现，大吃一惊。
“怎么了？”他问。
“儿子出事了！”埃莫伊开始了表演。她的种种表现和语气让主任相信儿子真的出了车祸。
主任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我给爸妈打个电话，叫他们过来陪护！”他边慌张地套上外套边掏手机。
埃莫伊见状立马抢过他的手机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不用不用！来不及了，我们快走吧。我叫了出租车在外面等着呢！”
就这样，对此深信不疑的主任被埃莫伊带出了学校。她把他领到车上，几下就制服了他。
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埃莫伊打晕主任扒下他的衣服又把他捆了个结实。接着慢条斯理地开始易容。临近午饭的时候她才顶着主任的脸重新回到学校。
其实在被绑架期间主任醒了一次，很快就被埃莫伊掐晕了过去。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看清她的脸。而埃莫伊还颇为贴心地为他注射了一剂快过期的葡萄糖以弥补他无法享用的午餐。
在帝丹小学的食堂里，埃莫伊找到正和同事吃饭的若狭留美。
“若狭啊，放学后来我办公室一趟。”她笑眯眯地靠近她。
“主任，怎么了？”
“你初来乍到，档案信息还没创建完。我这边没办法为你申请津贴补助。”
若狭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我、我其实不是很需要那个。”
“同事们都有，怎么能落下你呢？你说是不是？小林老师。”埃莫伊故作为难地看向若狭身边的小林。
小林明白这是主任叫她劝若狭，立刻说道，“主任这是好心。留美，下班后我就先走了，明天给你带早餐。”
“那、好，好吧。”
埃莫伊满意地离开了食堂。下午晚些时候她找到学校里负责器材管理与保修的老师，询问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哪个电脑损坏。
“啊，这么说的话，上周新来的若狭老师不小心弄坏了微机室里的一台电脑的主机，已经送去维修了。”
怕领导生气，那位老师又急忙补充说维修费用若狭说她自己出，不需要报销。
埃莫伊低笑两声，“怎么能让辛苦培养祖国花朵的老师承担费用呢？拿着单据来我办公室签个字，这事就这么算了。”
此刻她已万分笃定那个总是把羽田案信息发布到网上的人就是若狭留美。至于其他更多的细节，只要等到晚上就可以解开了。
在埃莫伊的盼望和等待中，放学铃声终于响起。她站在窗边，望着灰原哀背着书包和少年侦探团的各位随着人潮走出校园。夕阳映在她瘦小的身躯上，把影子拖的老长。埃莫伊突然间很羡慕她还有重新再来的机会。而她自己，恐怕一辈子都是如此了。
她回到办公桌前坐下，等了一会。学生们都差不多走光了，若狭留美才姗姗来迟。
“把表填一下就可以走了。”她起身让若狭坐到她的位置上去。自己则趁着她奋笔疾书的时候走到门边反锁上了门。
若狭听到门锁的“咔哒”声抬起头。埃莫伊从她那凸起的假啤酒肚里掏出手.枪。
“你还活着，羽田市代。我早该想到的。”
若狭留美微微挑眉。她放下笔，打量了披着主任皮囊的埃莫伊一会儿。
“46是吗？当年是你强迫我服下的APTX4869可怨不得我。”
“没办法，我接到的任务就是杀了你。那么现在，短暂的重逢到此结束，任务继续。”
埃莫伊说着举枪走近到若狭面前。
“跟我回去见Boss。”她咬牙切齿道，“当年你和朗姆一起为我做的局害得我被无缘无故关押了17年！现在终于到了我洗刷冤屈的时候了！”
埃莫伊回想起那些屈辱、不被理解的日子，气的连手都微微颤抖。与她的激动情绪相反，被枪指着的若狭反而表现的异常冷静。
“我可以跟你走，但我的外卖快送到了。”她说，回头看向窗外。
“你看，他来了。”
埃莫伊往外瞥了一眼。确实，一个戴着厨师帽的男人正拎着一个保温袋朝教学楼走来。但她还是觉得若狭现在这个时候定晚饭未免太过可疑。
若狭轻描淡写地表示她有低血糖。不知道填表要弄到什么时候就叫了一份拌面。
“有什么问题吗？”她反问。
埃莫伊瘪了瘪嘴。
“让那个厨子把面送到这里来。送完就让他滚！”
若狭掏出手机，拨通了号码，叫人把外卖送到教导处。
几分钟后，房间的门被叩响。埃莫伊狠狠地瞪了若狭一眼，只恨今天没带多余的绳子。但让若狭去取她又不放心，只得自己走去开门。
“谁啊？”她照例询问。
外面的人隔着门大声说道，“外卖，女士。您于二十分钟前在我们店里下单了一份拌面。”
看来是他了。
埃莫伊不放心又回头看了若狭一眼。后者一脸无辜，高举起双手，力图证明自己没有什么坏心思。埃莫伊这才收起枪别在腰间，把门推开了一条半人多宽的缝。
“您的外卖。”
一份打包好的透明塑料盒伸了进来，埃莫伊伸手去接。她下意识抬头看了那厨子一眼，立刻察觉出不对劲来：他的左眼戴了眼罩。头发的质感很像是假发，嘴唇上边的胡子翘起了一边儿。
但已经来不及了。一把枪从外卖盒下方伸出抵住了她的腹部。
“别动。”厨子说，声音故意压的很低。
隔着衣服感受到冰冷的枪口，埃莫伊无奈，只得乖乖照做。身后传来脚步声，若狭留美走过来从背后勒住她的脖子，然后取走了她腰间的枪。
没了武器就意味着失去了反抗能力。埃莫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厨子当着她的面儿拆卸下他那两个夸张的假门牙。然后是假发和胡子。
“果然是你，朗姆。”她叹了口气，不禁有些感慨，“这么多年你们还依旧保持着联系。”
“不过瞧瞧你们，都瞎了一只眼，还挺般配的。”明明是严肃的场合，埃莫伊却忍不住发笑。
“我不觉得好笑。”若狭阴了脸，“我的视力衰退是因你肘击造成的。”
“噢，当然了。我没忘。”
“你还是那么嘴硬。”若狭冷哼一声，“我今天早上就已经看到你了，等了你一天。你也真能耐得住性子。”
“好了，市代。我们离开这里吧。”朗姆发话了，若狭便不再说下去。看上去她对他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走吧。”
两把枪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埃莫伊。埃莫伊只能在两人的夹击下走出教学楼。
路过保安室的时候她忍不住悄悄张望，试图寻找逃脱的机会。
“那个老头不让我把外卖送进学校就被我处理掉了。”朗姆冷冷地说。
“劝你不要想着逃跑，监控早就被我关掉了。”若狭微笑着附和，以一种极为亲昵的举止贴着她走。当然，枪也紧贴着埃莫伊的后腰。
校门口过了家长接孩子的时间变得极为冷清。路上没有行人。这可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
再一次败给朗姆，埃莫伊自然心有不甘。但眼下她已经无法思考逃脱的办法。朗姆强迫她吞下两颗药丸。片刻药效发作，她支撑不住困意合上了眼。
再醒来埃莫伊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潮湿、散发着霉味的地下室。她动了动身体，随着响起的是一阵锁链的碰撞声。这尚且可以忍受，可是——为什么她会被关在不足3英尺高的铁笼子里啊！
衣服还是从教导处主任身上扒下的那套，但兜里的手机不见了。好在她每次聊天后都会及时删除对话。
朗姆应该查不出来什么。
埃莫伊自我安慰道。她透过笼子的栏笼向外张望。这里灯光昏暗，可视程度大打折扣。笼子周围空空荡荡，除了脚下的水泥地面什么都没有。更别提是能撬动栏笼的东西了。
她原以为朗姆或若狭留美过一会就会出现，但地下室一直静悄悄的。一连几个小时过去了，什么也没有发生。埃莫伊又冷又饿，只得蜷缩起身子用自身的温度供热。体内的药效还没有挥发干净，她渐渐有了困意。即便她知道饥饿睡觉时会造成低血糖反应，还是没有挺住，再度昏睡了过去。
等她睁开眼的时候出现了头晕乏力的症状。额头开始冒虚汗。根据自己的身体反应，她猜自己应该被关在这里超过24小时了。这里依旧什么都没有。
一段漫长的等待后，埃莫伊隐约听见头顶似乎有人走过的声音。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在木制的楼梯上发出吱嘎吱嘎声。几分钟后，地下室射入一道光亮。
朗姆和若狭留美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后者的手上还端着两个外卖盒。若狭弯下腰把外卖放在笼子前。盒子上印着伊吕波寿司店。
“你们终于来了。”埃莫伊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话了。她现在只想喝上一点水。
“真不好意思，我们都是有工作的人。”
“少他.妈阴阳怪气了！”埃莫伊怒了，“你们把我关在这里就不怕被人发现我不见了吗？”
“你特立独行的性格就注定了你没什么朋友。”朗姆开口了。
“不，我有个男朋友。他会发现的。”
“噢，我知道。一个高中生而已嘛，掀不起什么大浪。”他用一种轻蔑的口吻说道，“波本之前为了讨好我讲了很多你的事情。你的人脉关系网本就简单，放心，你就安心呆在这里，别人都只当你出任务去了。”
埃莫伊又气又后悔。她不禁有些懊恼自己没把最近的行程安排透露给任何人。现在好了，她消失的悄无声息，所有人都不会知道。
她越是难受朗姆就愈发得意。
“好好享用你的晚餐吧。再过几天我们就该和你说再见了。”
“你不能杀我！”埃莫伊急的用力捶打冰冷的铁栏。
“如果我死了Boss会——”
“Boss不会知道的。”他哈哈大笑。
“我早就警告过你，克隆人不止你一个。你以为是因为你的提议Boss才召我回来的吗？不，其实是我主动提出的。因为我需要让我一手培养的克隆人替代你。”
“你果然和WM脱不了干系。218也是你派来的。原来你们俩当年就已经开始偷偷策划了。真是贪婪，让人作呕，恶心！”
埃莫伊话还没说完就被若狭打断了。一向冷静的她突然爆发了。
“我只是想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错！”
“那请问组织里有什么东西是属于你的？”
“也是，我嫁给羽田康晴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若狭嗤笑一声，微微扬起头，神情倨傲。
“重新介绍一下，我本名乌丸市代，是乌丸莲耶的孙女。”
这回轮到埃莫伊震惊了。她盯着若狭的脸，试图找到两人的相似之处。
“你不会还真以为你是Boss女儿的克隆人？”若狭冷不丁问道。
“你什么意思？”
“可笑！你连自己在给什么人卖命都不知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她的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市代，别跟她说太多。到此为止吧。”
朗姆提醒道。然后两人走出了地下室。埃莫伊本还期待着若狭留美下次来的时候她可以问更多关于自己的身份之谜。可惜若狭再也没有来过。只有朗姆每天晚上下班后会过来给她送饭，不至于饿死她。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人的日常沟通内容也只剩下：
——寿司你做的？真难吃。
——爱吃不吃，饿死你。
——你等我出去的！我弄死你！
——没剩几天还不老实，说什么胡话。
再不就是朗姆拿新克隆人的种种表现刺激她。他总是对她说，诶呀呀，新人表现可完全不逊于你呢。她昨天刚刚破解了CIA的线报，用不了几天她就能完全取代你的位置了。到那个时候……
“滚。”
由此，两人的对话都很简短，且以埃莫伊爆粗口为结束语。
从第一次朗姆送饭算起，时间过去了近十天。笼子低矮且牢固，手脚还栓着铁链，埃莫伊自知逃跑无望。但静候死亡她又不甘。直到第十三天事情发生了转机。
这天的脚步声响起的要早些。步子也更沉稳。埃莫伊隐约觉得来人不是朗姆，但这时她已不敢再抱希望。
她的判断没有错。进来的人果真不是朗姆。而是个身材高大戴着墨镜的男人。由于地下室太过昏暗，他摘掉墨镜绕着笼子走了两圈。熟悉周围环境后才蹲下身研究起笼子上面的锁来。
他摆弄了半天，叫她往后退一些，然后掏出手枪对准了锁头。埃莫伊提心吊胆地尽可能缩小身子，背部紧贴栏笼。
“砰”的一声过后，靠近锁的栏笼变了形。男人用力掰开了一条缝隙，又照着这样的方法击断了她手腕脚腕的铁链。
埃莫伊狼狈地从笼子里钻出来，被来人带出了地下室。等她适应了光亮，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是你！”她难以置信。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原来你还记得我呀，”男人冷哼一声。他的脸上是大片的烧伤疤痕。
“17年前我的老搭档赤井死在你手里。我也差一点葬身火海。”
埃莫伊转身就跑。她可不想刚出虎口又入狼窝。但十多天的缺乏运动，她的脚步虚浮，腿也发软。没跑几步就被男人轻松追了上去。
“苦艾酒，你被捕了。”
他毫不留情地把她压在地上，给她戴上手铐。拽着她的胳膊大步往前走。
埃莫伊忍不住抗议道，“放开我！黑田兵卫。”
对方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脚步，大手还牢牢钳在她的手臂上。埃莫伊不得不调整重心尽可能跟上他的节奏。
“我们要去哪儿？”
黑田停下脚步，看着她似笑非笑地说道。
“回警局。”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日本东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