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py忍者会梦见最强咒术师吗》运茶船

19、第 19 章

　　旗木卡卡西没能按时赶回木叶。

　　第一个回到木叶的是佐井。他回到木叶半天后，奈良鹿丸在出发的第二天深夜出现在木叶的大门前。

　　能和其他几国远程交流的设备在火之国都城，他们在卡卡西出发的第八十个小时，就需要从木叶动身，这样才能在原定的时间赶到提前确定的地点。

　　纲手原本不是很在意这件事。因为旗木卡卡西的舌祸根绝之印没能成功解除，舌头上的咒印没有消失，试图通过解除咒印的刺激来恢复记忆也没有成功。卡卡西是否在场完全不影响五条悟的身份，而且旗木卡卡西从不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他和樱在一起，绝不可能用尸体来见她。但是——

　　五条悟居然也在第二天偷跑了！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纲手眼前一黑，面对着暗部也发不出火，咬着牙问对方有没有留下任何信息。

　　“他说……”暗部心如死灰地报告，“他去给‘手机’充电了，这件事请务必直接告诉那些老头。”

　　这种事需要跑到村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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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是什么？”大名被转移了注意力，饶有兴致地发问。

　　对忍者来说用处不大、或者说至少在目前用处不大的通讯设备。

　　纲手站在五角星房间正中的高台上，冰冷的射灯从四周投下，聚焦在她身上，而她头顶的每一面墙壁上，都挂着一块巨大的屏幕：“我们并不了解五条悟，只是因为他帮助过卡卡西才暂时请他去木叶作客。木叶的调查结果已经由雷忍村协助送至各位，我想其余四影也都进行过确认。”

　　他们按五条悟的回忆找到了大量“五条悟”这个人留下的痕迹，有他在各国境内留下的照片，也有一些人还记得这个模样漂亮但性格古怪的年轻人。这些材料中的五条悟和木叶之间不存在任何联系，而这并非来自木叶的授意——顾问拿出的材料中，五条悟的身份和旗木一族有点关系，显然打算把对方绑在木叶这架战车上。

　　“至于他是否真的来自某个家族。”纲手说，“木叶的情报机构没有查到任何消息。但是，五条悟救过木叶的忍者，木叶不认为我们应该把一个态度模糊的强大忍者直接定性为敌人。我们说服了对方来和各位交流，不过他的立场和态度并不受木叶影响，请各位谨记。”

　　“到我了吗？”刚出现在庭院、被静音带到门口的咒术师伸了个懒腰，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唔……这倒是比我们气派一些。”

　　他穿着那身漆黑的制服，掏出手机，迅速照了几张，然后问旁边的纲手：“你们找到一个叫五条的家族了吗？”

　　纲手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和他们商量的不一样。

　　“没找到啊，”五条悟点点头，把口袋里的狱门疆拿出来展示了一圈，“不怪你们无能，是我准备的不够充分。”

　　“自我介绍一下，五条悟，咒术师——不是忍者，来自另一个世界，上次来玩的时候不小心把狱门疆丢了，我是来把这个带回去的，这个啊，这是咒术师的尸体，除了污染环境没什么用处……别想让我掺合你们的战争哦。”

　　会议室外，春野樱手一抖，手上架着的卡卡西差点被她掐晕过去。下一秒，他们就一点声音都听不见了。

　　房间内。纲手瞪着五条悟。五条悟滔滔不绝。

　　“……你们知道咒灵吗，我们那边的特产，人一有负面情绪就会产生这种鬼怪一样的东西。哇……完全杀不干净，你们这个世界真的很适合咒术师度假，不过忍者过去大概会产生超——可怕的咒灵吧，没有咒力的人完全看不见哦，总是莫名其妙就死了……”

　　他给鼻子都要凑到屏幕上的其他人展示手机里的视频，灯红酒绿的繁华街道、穿着和他类似服装的年轻人、精巧奢华的食物，然后是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莫名其妙的崩裂、坍塌，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外力冲撞，但却看不到任何施术者的痕迹，“不相信也很正常，毕竟没人去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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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卡西进去时里面的争执已近尾声，风之国和和土之国对新世界最为迫切，火之国大名只是单纯的好奇，而雷之国和水之国恨不得五条悟赶紧滚蛋，不要在其他人的地盘撒野。

　　“不如就让白牙之子去看看吧。”大名拍着手说。“反正你们认识，如何？”

　　“你们这除了没有咒灵也没什么好玩的，我还得请假把人送回来，”五条悟不太乐意，“其他人还不知道这件事呢——而且要是他扛不住两个世界之间的乱流，死了你们又要找我麻烦。”

　　“大名大人，”纲手也说话了，“联军应该也需要卡卡西进行一些协调工作，这件事不如等战争结束之后再说。”

　　“你们要控制好战争的范围。”
　　“这种事比战争要重要吧——”

　　“对啊，就是因为你们要开战了我才急着走的，明天就要走，今天还让我过来，我这种水平的咒术师就算是大名见也要预约的，”五条悟用不大不小的声音抱怨，“回去之后连假期都没了……”

　　“果然还是让卡卡西去吧，就当是我们委托五条先生作为向导，”火之国大名微笑着看了纲手一眼，“他至少会一点穿越空间的小技巧，如果回不来，木叶换人担任联军队长就是，如果能回来，担任队长也不会受到太大阻力。要是带回来什么有趣的东西，自然是要大家一起分享。”

　　纲手瞥了一眼卡卡西，他站在自己的侧后方，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脸色倒还不错。

　　有人俯身对雷之国的大名说了什么。

　　“我听说——”雷之国大名的发言人拖着长腔，“旗木卡卡西是个非常优秀的忍者？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接下来就是不能让五条悟听见的内容了。

　　——

　　一走出被监视的范围，卡卡西就开始嘱咐春野樱，要对方回去务必等自己离开之后再告诉鸣人这件事。

　　而一踏入木叶大门口，他直接连轴转到了第二天清晨，纲手暂时要留在都城，直接把火影办公室旁边的会议室拨给卡卡西用，于是蹲守火影楼的暗部就看见情报部、战略部、暗部，甚至还有一两个还没成为上忍的小鬼在里面进进出出，一夜未停。

　　天光乍亮，蹲在树上的暗部看见房间里的旗木卡卡西转身对着这边打了个手势，立刻出现在窗台上。

　　“麻烦帮我买一份早餐送到旗木宅，”银发忍者面色疲倦，递过去一张便签，“顺便把这个交给五条先生，他在旗木宅里做什么你们都不用管。”

　　说完，他又坐回原位，直到下午才离开会议室去火影办公室。汇报持续了两小时左右，结束时离计划的时间还有一小时不到。卡卡西告退前，下午才赶回木叶的纲手伸了个懒腰，命令他不要担心——天塌下来还有个火影在前面顶着，而且早晚有一天你要把这些事交给别人做的，现在让他们锻炼一下不好吗？

　　“对了，”同样一夜未眠的火影饶有兴致地问，“想好要以什么身份去了吗？”

　　木叶的上忍旗木卡卡西。火之国大名的臣下旗木卡卡西。忍者联军的队长。还是从未结束那个长达数年的任务的暗部。

　　“实在没时间收拾，我就交给帕克了。”卡卡西随口说。

　　他什么都不想选。

　　月上中天时，旗木卡卡西和五条悟一起站在一片空旷的原野上。

　　这是一个满月，巨大的圆月悬挂在狭长的山峡之上，山林是一种近似墨黑的深绿色，地面上的草叶则反射着一种银灰色的冷光。

　　以两人为圆心的阵法隐没在草丛中，运转时发出的光芒微不可查。

　　大和手里握着卡卡西的护额和铭牌，原本冰凉的金属已经被他隔着手套捂热了。他暗暗提防着离得稍远的几名忍者，他们是此前其他忍村安插进木叶的间谍，被要求主动暴露的这些人一定不知道这件事有多么重要，但他们知道，自己必须亲眼看到这个瞬间，然后把情报带回各自的国家——

　　“卡卡西老师——”

　　就在那一瞬，几个人影从黑暗中骤然出现，扑向那个与效力相比显得分外朴素的阵法。

　　但还没来得及碰到那两个都穿着一身黑衣的目标，他们就被按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垂下头不动了。

　　“白绝，斑知道这件事了？”漩涡鸣人抬起头，发现原本站在不远处的两人已经悄无声息地消失了，“……还是没赶上啊。”他的神情低落下来。

　　大和揽住年轻忍者的肩膀，用力压了压：“前辈知道你会来，所以要我把这个交给你。”

　　他把那枚已经换过很多次绑带、但相比同期忍者的更加完好的护额递给对方：“到时候亲手交给他吧。”

　　卡卡西前辈并没有这样说，他只说自己希望把护额和铭牌留在木叶，但大和看见了鸣人出现时银发忍者眼中愉快的无奈。

　　那种无奈有些像前辈刚退出暗部、三代还没去世前的那两年时常露出的表情。前辈会和他说最近几个学生又给他找了多大麻烦，自己完全不会当老师——好在有人能提供一些帮助，不然真的要手忙脚乱一段时间。

　　虽然那些负担从未减轻，但卡卡西苦恼的语气总归比这几年轻快。

　　所以他愿意相信曾经的卡卡西对五条悟的信任，相信五条悟会找到让前辈恢复健康的办法，也相信卡卡西对鸣人的期望会让对方赞同自己的做法。

　　“卡卡西老师真这么说吗？”鸣人问。

　　“我可没有前辈那么喜欢骗人。”大和伸手用木头把白绝的尸体捆上，看着在山谷两段守卫的暗部带走那几名将被移交给他国的“观众”，突然面色一沉，“谁允许你跑过来的！回去写一千字的检讨，不，还是背十篇课文给我检查吧——”

　　总之，他在鸣人的哀嚎声中想，在前辈回来之前，他也得维护好身为新七班队长的尊严，好让鸣人知道，对待上级到底应该是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