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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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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真的可以吗？”静音问埋身于大量文件的火影。
“不知道。”纲手随口搪塞。
“纲手大人！”静音焦虑地转了个圈，“如果卡卡西先生被带走……”
“有时间就去催一催雾忍，那边的材料还没有发来。”纲手严厉地说，“现在是分心的时候吗？”
见静音依旧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火影叹了口气，把语气放缓：“静音，如果宇智波鼬当年试图带走宇智波佐助，而村子不同意的话，你知道会死多少人吗？”
“这个例子很烂，我知道，”她不耐烦地摆摆手，“不过叛忍这边你没管过，不清楚里面的门道，你只要想到那家伙除了卡卡西之外毫无顾忌，就应该明白他有多让人头疼。我不知道卡卡西当年做了什么，能让他这么退让，甚至不急着让卡卡西恢复记忆，但这都建立在他以为卡卡西已经死亡、但却发现对方还活着的基础上。现在底线都要没了……”
静音打了个哆嗦。
她记得很清楚，旗木卡卡西陷入昏迷的第五分钟，五条悟就出现在了那间密闭的地下室内。
咒术师闯进情报部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丸子香甜的气息，肩头沾了几片浅白的花瓣，再加上那身宽松柔软的休闲服饰，怎么看都和冷肃阴沉的保密机构格格不入。
但他身后被暴力破开的金属墙壁和地上一动不动的暗部，都给正跪在卡卡西身边检查的静音带来了极大压力。
那是团藏和顾问刚刚离开，而卡卡西在他们离开后立刻昏了过去，静音为他戴上面罩时，最后一点符文的痕迹还未完全从他的脸颊消失。她完全想象不到，对方是如何在没有杀死一个人的情况下如此快速地赶到现场的。
“打扰了，”轰鸣声消散后，五条悟站在门前，蒙着绷带的脸正对着静音和她身前的卡卡西，“如果想解除那个禁制，为什么不问一问我的意见呢？”
静音听见纲手大人说了句什么。她左手上绿色的查克拉波动了一下，想把右手的笔放下，收起记录卷轴，但五条悟就像在铁之国那样，一眨眼就出现在卡卡西旁边，挥了挥手，那枚卷轴就到了对方手中。
白发青年解开绷带，认真阅读了上面写着的每个字，嘴角逐渐上挑，定格成一个称得上灿烂的笑容。
“‘第四十三天’？”他听起来非常疑惑。
“因为他失去了两个小时心跳——五条悟！”
静音僵在原地，五条悟的手指指尖和她眉心皮肤之间不足一拳，而那里还在不断酝酿着她曾见过的那种术式。
“单纯靠任务记录显然还不能让你们充分地了解我有多讨厌被人欺骗，”五条悟叹着气摇头，“病历，谢谢。”
静音不再回忆自己是怎么顶着语气和玩笑一模一样的威胁把卡卡西送到医院、又把记录了卡卡西身体的病历交给五条悟的。她拿起一部分要给其他部门送去的文件，准备离开：“我还没机会告诉卡卡西前辈，五条悟已经知道他的身体状况了。”
纲手揉了揉眉心：“没关系，五条悟不会动他。等卡卡西睡醒，叫知道这件事的人到火影楼开会。还有五条悟。如果他打定主意要把卡卡西带去那个世界，那就又有一大堆麻烦。”
“鸣人君呢？”
纲手一拍桌子：“让卡卡西自己解决！”
静音又转身去了暗部的地下医院。
卡卡西还在昏睡。五条悟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和她打招呼，仿佛昨天根本没有威胁她一样。
“他明天才会醒，你来找他？”
“卡卡西前辈不会同意的。”静音低头检查卡卡西的状态，有些惊讶地发现对方正处于某种有助于恢复精力的深度睡眠中。
五条悟手边摞着医院用于记录病历的卷轴，他随手拿了一个起来掂了掂：“昨天你不是已经体验过了吗，我很擅长以理服人。”
“火影大人希望请卡卡西前辈和您一起去议事，今天下午，”静音直起身，直视着昨天用自己威胁火影的男人，她知道对方完全不介意对卡卡西之外的人动手，但也不像当时那么害怕了，“如果您真能找到办法，我从个人情感上也希望卡卡西前辈活下来。”
五条悟没有看她，而是轻轻嗤笑了一声：“忍者。”
——
去火影办公室前，旗木卡卡西和五条悟之间爆发了近一个月来最大的一次冲突。灰雀守在门口，刚想和远处走来的大和问好，就听见房间里传来那个最近几天已经成为自己噩梦的声音：“太热情了吧，卡卡西，旅行而已，还是说你想移民？这个我也很欢迎哦。”
大和也听见了。他从病房房门的探视窗看进去，发现卡卡西背对着门，眼睛蒙着绷带的白发男人微微弓腰，笑眯眯地站在卡卡西前方。
“五条桑，”卡卡西略微转头向后瞥了一眼又收回视线不再看他。即使隔着玻璃，大和也感到一阵让人发寒的刺痛，他听见卡卡西平静无波的声音说，“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我不会在这种时候离开。”
“哦，”五条悟轻飘飘地说，“我倒是不介意帮斑实现他的春秋大梦，鸣人也不是很难抓。”
“你不会这样做。”卡卡西说。
“但你知道我做得到，而且和我动手很不划算。”五条悟掰着手指计算，“目前我比较想让你好好活着，在这个过程中付出一些代价完全没有问题。”
“——不论是你、我，还是其他人。”
卡卡西看着咒术师脸上无所谓的笑，觉得突然有一股无名之火冲上心头。
“我何德何能。”他脸上时常挂着的温和的表情终于消失了一瞬，“要是恢复了记忆，这个任务大概可以被写进教科书吧。”
“想听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完全不介意别人知道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你真的非常厉害，”五条悟微微笑着，看起来有几分苦恼，“不过，现在是我占上风了。我非常、非常希望你成功，卡卡西，但我得让你先活下来才行。”
“你在说什么？”
五条悟笑了：“我可不是笨蛋，卡卡西，那个计划和我又没什么关系，你肯定没有忘。”
卡卡西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这是我的事，五条，我想暂时还不需要你的帮助。”
“当然啦，”五条悟语气也淡了几分，“我也没打算问你的意见，忍者唯结果论，这可是你教会我的。”
——
奈良鹿久很少看到旗木卡卡西这种状态。当然，就算是他，在这种情况下也做不到和往常一样冷静。
恼火、焦躁、歉疚……明显的压力表现，看来咒印解除并没有达到他们想要的效果，奈良鹿久想，但旗木卡卡西依旧维持着理智，依旧在竭尽全力寻找合适的解决之法。
只不过……
旗木卡卡西：这个理由太牵强了，那个理由撑不过一个月，万一斑准备的速度比五大国快，我们就必须如何如何，还有佐助要杀团藏，但是一旦开战木叶必须有人镇守，所以团藏还不能死，但是暗部和根大和一个人管不过来，我有很多事来不及收尾……
五条悟：不如我现在就去杀了斑、团藏也可以。我做事不需要任何理由，你不走也得走，不如你们自己讨论Plan B，我执行Plan A好了，你们问Plan A是什么？你们不知道效果最好……
这两人完全没有任何有效交流。
“我要六个月。”五条悟独断地说。
“不可能！”纲手立刻拒绝。
“才六个月，”五条悟摇着头，“你们这点时间都撑不住吗？”
“最多一个月。”奈良鹿久出声，“木叶必须在联军里带领一个大队，除了卡卡西，其他人多少差点意思。”
“四个月！”
“一个半月。”
“三个半月。”
会议开始没多久就放弃争辩的卡卡西坐在房间另一边，头也不抬地抓着大和讨论手上的工作。
“决定了吗？”讨论结果最终定格在两个月零四天的时候，银发忍者才把一个写得满满当当的卷轴交给大和，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火影大人，我申请一个离村任务，三天，任务内容和小队成员的名单稍后给您，今天晚上出发。”
“五条桑，请你留在木叶，我会及时赶回来的。”
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卡卡西就到了村口的集合点。奈良鹿丸出现时，面色古怪地上下扫视着他，仿佛面前站着的并不是卡卡西本人，而是什么赝品一样。
“心情不好？”他随口问，“还有人吗？”
卡卡西把卷轴收起来放回忍具袋中，没有回答第一个问题：“佐井和小樱马上来。”
他没有心情不好的理由。
五条悟是为了救他，火影是想治好他，奈良鹿久和大和都不介意分担一部分他的工作，帮他顶住各方的压力，他同样确定这三名年轻的忍者会毫不打折地执行他的命令。
所以问题在他自己身上。
所以他不应该焦虑，他应该接受现实、相信自己的同伴、尽快恢复健康回到木叶。
为了……他应该不惜一切代价早日回到战场。
“……卡卡西老师？老师？”
卡卡西眯起眼睛，对春野樱笑了笑：“人来齐了，准备出发吧。”
“请问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佐井礼貌地问，“我可以用超兽伪画载大家一程。”
“每个人的目的地是不一样的。”卡卡西带着他们走出木叶大门，回头看了一眼。出云和子铁正在帮一个从附近城镇赶来的商人登记，在他们身后，是星星点点亮了几盏灯的街道，还有街道上零零散散的路人。
他说不上来自己还想看到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场景还可以再完美一些，里面还少了点什么。
“不过我会把你们都送到该去的地方。”卡卡西收回视线，示意三个队员站好，“这次任务比较紧急，用飞雷神吧。”
用他们父辈的遗泽，把这些年轻人送到未来，这就是当下他的使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