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被校园霸凌的小可怜（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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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聿晨眼中划过一道暗芒，能劳动位面意识大驾光临，说明此事一定非同小可，心里对陈局长的话仍抱有一分怀疑，这人是否真是次位面意识，亦或是主位面某个组织的穿越者假扮还未可知，就如同当初林聿晨诓骗吴顺利一个套路。
“你要怎么证明你是次位面意识？”林聿晨道。
“林将军，以及你的系统，主位面意识的造物111，你们好。”陈局长用了十分正式的问候，虽然这问候从他口中说出来一点也不诚挚，甚至连情绪起伏也没有。
他微微一顿，用略显苍老的声音道：“套用你们的观念来说，你们来自的主位面于我而言只是维度更高一层的高级位面，怎么说呢，对我来说，位面是不分主次的，只有维度的优先级。先前我曾联系过111，想协助你成为第三根位面支柱替我收集信仰之力，我说的可对？”
“宿主，它确实是位面意识。”111道。
它与位面意识的那次联络只有在场这三个人知晓，且运用了高级别的加密通话锁，主位面的穿越者即便截取了通话内容，也无法破解出密钥并破译它们的通话。
两人相对而坐时，111试图与位面意识交流，发现位面意识可以透过林聿晨的身体直接与111建立精神链接，就将这件是告诉林聿晨。
三人就像进入一个小型的组播网络，交谈起来方便许多。
林聿晨点点头，道：“暂时相信你。开诚布公地说吧，你突然亲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陈局长脸上很严肃，语气稍微提速：“目前我的信仰之力微不足道，你我能联络的时间也仅只有二十分钟，之后我的信仰之力将不足以支撑我在这具身体上附身。说起来……”
陈局长用了个比较人性化的称谓：“说起来全靠我孙子这些年的惩恶扬善和林晓筱对同学的热心帮助，我才积攒了这么些信仰之力，这才有了同你的见面。”
此时离交谈已过去五分钟，林聿晨的食指轻轻叩着桌面，道：“也就是说，十五分钟后你就会消散，将这具身体的主导权还给陈寻真正的爷爷？”
“是的，不过你不必担心，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陈寻的爷爷是个和蔼可亲的人，我离去时也会修正他的记忆断层，他不会发现什么。”
它顿了顿，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道：“主位面这次派来的人科研能力相当强悍，因此血泪组织的生化病毒研究进展比该位面重生之前还要提前了整整提前了10%。目前进度40%，按照推算过不了十年，该组织的生化病毒将会研制成功，这意味着林将军你所剩的时间也会缩短。”
林聿晨手指一停，抬头看向面无表情品尝着人类水资源的位面意识，看它“咕咚”一声将水咽下去，脸上是细细回味的神色，这动作表情放在一个阅尽沧桑的老人家身上，可谓相当违和。
“原来水是这个味道。”陈局长道。
林聿晨忽的恍惚了一瞬，脑海里有什么熟悉的画面一闪而过，速度极快，林聿晨来不及捕捉。那一瞬间，它对眼前的位面意识生出一股荒谬的熟悉感来，就如同上一次自己比划太极功法一样，总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自己以前好像在哪见过一样。
她压下心里的疑惑，道：“那你的意思是，我需要尽快着手准备，直捣该组织的老巢，破坏它们的研究进展？”
“也不必这样急，我这有一条情报，研究该丧尸病毒的一种关键化学成分可以从一种毒蝎子身上提取，那是一种能够控制并摧毁人类中枢神经，让人躁狂化的神经毒素，血泪组织刚得到消息，在太平洋某座小岛上有一座活跃火山，那里有且仅有这种蝎子。”
林聿晨已经明白，只要该组织得不到这种神经毒素，那将会大大延缓他们的研究进度，她在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可行的方法。
将这种毒蝎子灭绝是唯一可以杜绝血泪研制病毒的方式，但灭绝物种的非人道主义行为会破坏生物的多样性，造成该岛屿生态链的断层，届时遭到各界人士的谴责不说，破坏大自然的罪过可就大了。
而另一个妥帖的方法，就是派人将这座岛屿保护并监视起来，实行海陆空，全方位监控。
“我的身份多有不便，作为位面意识我受到各种法则的限制，仅仅起到观测和保护该位面的作用，也不方便干涉这个位面的进程，因此能力有限，附身在陈局长身上就花费了我不少气力。”
“等我离去后你通知陈局长和陈寻，让他们想方设法与国外的异能者当局达成跨国合作，将这座小岛保护起来。”他说罢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地图，展开它，指着上面用铅笔勾画出来的一座岛屿，将地图交给林聿晨。
林聿晨接过地图仔细看了一下，同时也明白位面意识为什么要让她一个外人来修正历史轨迹而不是亲自动手，原来竟是受到位面法则的约束，只能将任务假手于人。
陈局长继续道：“此外，捣毁血泪组织，让他们元气大伤一事你也需要时刻跟进，与男女主齐心协力收集信仰之力也要提上日程，这样一来我们的下一次见面或许会提早一些。”
林聿晨感觉到时间紧任务重，郑重地保证自己会办好这些事情，此时离位面意识消散还有五分钟。
“你还有什么疑问吗？”陈局长道。
“这个问题关乎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的探讨，”林聿晨想了想道：“我一直不明白，位面意识从何而来，不论是你还是111所代表的主位面，你们是自位面诞生之日就已经存在，如同生物演化般进化出自主意识，还是后天被制造出来守护这个位面的？如若是后者，那创造你的又是什么人？Ta……又为何要制造你？”
林聿晨直觉这个问题很关键，就趁着最后几分钟问出来。
111和次位面意识因林聿晨的话陷入思考，陈局长的眼中有肉眼可见的迷茫，半分钟后，陈局长道：“我不知道我诞生的具体时间是否与这个位面的时间是同步的，自我诞生的那一刻就被设定为要守护这个位面，并依靠位面支柱收集的信仰之力生存。”
“你能懂吗，就像游戏里的NPC，被编写好游戏程序后按部就班，只不过……我们拥有自主意识，区别在于我能够做出自己的选择而NPC不行。”
“那么，你就一点都想不起来创造你的人是谁？”林聿晨道。
陈局长：“想不起来，你可以问你的系统111对主位面意识的认知，问问它是否也同我一样。”
111想了想也给出了自己的回答：“这个问题我无法给你答案，这也是我让你自行探索的原因所在。如果从唯心主义的角度来说，神明不会让祂手底下的被造物窥探祂的存在，当然如果你是个唯物主义者，你也可以理解为……创造我们的是一种不被我们这些低维生物理解的更高维度的存在。”
林聿晨心里的疑惑更大，前路茫茫，似乎有千万重迷雾等着她去拨开，只不过此时她身处这团迷雾中，身在这诡谲的阴谋漩涡里，看不清前后左右。
一人一系统一意识交谈几句，次位面意识在弥留之际嘱咐林聿晨务必完成任务，并赋予111某项权柄，如若遇到紧急情况，可通过111联系到它，之后它消散无形，陈局长自它消散后双眼一闭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趁着陈局长转醒的空档，111道：“宿主还记得先前我对你说过，每完成一个位面的历史轨迹修正任务，就能获得关于宿主身世之谜的线索吗？”
“自然记得。”林聿晨说完饮下杯中最后一口水，此时趴在桌上的陈局长手动了动，似乎就要醒过来。
“不妨告诉宿主，111对宿主的这个要求也是事先被设定的好的，111知道的其实不多，而宿主想要的线索很可能被分散到各个位面里等待宿主自己发掘。”
林聿晨感觉到毛骨悚然：“你是说……你的造物，祂事先知道我会发生意外，就派你救下我，让我穿梭在各个位面做任务以获取信仰之力，并解锁我的身世之谜？”
111的回答沉重又无奈：“可以这么说，自我有意识的那一刻，就知道祂无所不能。”
这个时候陈局长已经悠悠转醒，茫然四顾，之后将目光锁定在林聿晨身上，无比自然道：“果然是年纪大了容易犯困打瞌睡，刚说到哪了，你想给我什么东西？”
陈局长讲话如同次位面意识所言，很和蔼，林聿晨知道他已经被修正过记忆，就顺着他的话拿出地图，指了指上面的一座小岛，道：“我的预感异能告诉我，血泪组织研制生化武器所需的一种神经毒素仅仅在这座小岛上存在，陈局长您是否需要采取必要的行动？”她语气同样自然，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这是自然的。”陈局长想了想，道：“我会联络拥有相关海域管辖权国家的异能者当局，与他们联合行动，不会让这个组织趁虚而入，同时也会让陈寻配合你的行动。”也没有怀疑林聿晨手中的那份地图其实是自己方才带在身上的那张。
林聿晨将陈局长送到门外，门口陈寻瞧见两人相谈甚欢的模样，心生疑惑，在听到自己的爷爷竟然要求自己全权配合林聿晨的部署时，眼睛瞪得老大。
心里不服气的同时对爷爷的命令也产生疑惑，他爷爷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明明他才是异能者当局的领导不是吗？
“你好好配合她，林聿晨的预感异能才是你们捣毁这个组织的关键所在，以后遇到大事也务必和林聿晨商量，不要自作主张擅自行动。”他说罢拄着拐杖离开了。
林聿晨知道次位面意识对陈局长施加的影响帮了她一把，意图给她优先决定权，这样也能避免今后与陈寻意见相左时，两人会各行其是，最后耽误了时机。
说到底，陈寻就是个16岁的少年，与在主位面活了35年、作战经验丰富的林将军自然不能比，次位面意识也更愿意倾向于相信林聿晨的判断。
“只是……次位面意识修改陈局长的意识，这不会违反位面法则吗？”林聿晨问111。
111：“当然，它这么做需要付出代价的，次位面意识可是消耗了不少信仰之力才屏蔽位面法则的窥探和阻挡它的束缚，如若不然陈局长的记忆早就被修正回来了。”
结束与111的交流后林聿晨将与系统的意识链接关闭，心里有个想法初见雏形，但这事不能让111知道。
她与陈寻并肩走出去，站在窗边往下望，高楼大厦下是一派繁华景象，车水马龙，霓虹灯交替闪烁间，一片流光溢彩。
林聿晨目光沉沉，透过玻璃望向远方黑蓝色的天际，关于主位面意识的造物事先知晓她会发生意外并让111救下她去次位面做任务的原因，不是祂有多神通广大，其实还有另一个解释。
那就是……主位面同她所在的次位面一样是个重生位面，位面重生前林聿晨的结局想必不会太好，甚至相当惨烈，紧接着另一根位面支柱——帝国皇帝也崩塌了，主位面分崩离析，位面意识耗尽信仰之力才让这个位面重生，所以才会知晓位面崩塌前发生的事情。
这并非神通广大，而是血淋淋的前车之鉴。
而这一世林聿晨在主位面的前半生走的还是原本的路线，而蝴蝶效应的开始，她人生的改变，就是她遇到时空粒子乱流消弭而亡，111将她救下来，告诉她回归主位面的法子。
林聿晨心里更加沉重，如若真是她想的那样，那么这一世她必定要完成任务强势而归，手握力量给予破坏位面稳定的敌人致命一击。
毕竟啊，那是她守护一世的故国，她不容许这些渣滓肆意践踏。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被校园霸凌的小可怜（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