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还在外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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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心澄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姜炽野。
巴掌打完了，掌心发疼了，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比鬼还恐/怖的笑脸，迟钝的确定——是本人。
她气愤的问乐娴：“你出卖我？”
乐娴思绪滞后，还在回味她甩到姜炽野脸上的一巴掌，闻言连忙叫屈：“我只跟他说我们在这儿，没想到他能进来！”
半小时前，姜炽野在微信里命令她把人送回家，或者找家酒店安顿也行。
她是怎么回的？
——有本事你亲自过来把人带走。
海妖只接待女性顾客，上次乐娴亲眼见到一位在港城呼风唤雨的大人物被堵在门外无能狂怒。
由此可见，这里的老板非同一般。
既然大佬都进不去，姜炽野都跟姜家决裂十年了，会所又怎么会买他的账？
谁知他就那么光明正大的走进来了……
乐娴板起脸质问燕尾服绅士：“我带朋友来这里消遣，你们就是这么服务的？随便放人进来捣乱？”
燕尾服刚得知情况，为难的赔不是：“抱歉，女士，不是随便的人……”
顺着他的视线，乐娴才发现高处的幕墙后有一间隐蔽的暗室。
里面的氛围灯倏地亮起，姜庭序笔挺的身影映入眼帘。
他手里拿着杯伏特加，悠哉的冲他们轻举。
刚才的乐子，尽收眼底。
乐娴破口大骂：“王八蛋！”
燕尾服绅士向她递上一张编号‘004’的黑金卡片：“这是海妖的挚友卡，无论您在海城遇到任何麻烦都可以打上面的电……”
“姑奶奶我在海城可是横着走的，需要你这破烂玩意做补偿？”
乐娴抓起卡片扔到一边。
“你让姜庭序下来，把他不懂事的大侄子赶出去！解决不了我就拆了这破地方，让你们早点关门大吉！”
放完狠话，转头来跟闺蜜邀功：你看，我一心向你……
夏心澄摇摇欲坠的站着，表情放空，眼神散得跟豆腐渣似的。
要不是姜炽野扶着，早倒了。
乐娴心道不妙，难以置信的废话了一句：“醉啦？”
姜炽野冲她冷笑：“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确实该拆，你加油，我们先走了。”
他步子迈得大，夏心澄又是懵的，被他扯着走得歪歪扭扭，像卷入乱流的风筝，挣不开，逃不掉，只能一步三回头的冲乐娴喊‘救命、救救我’。
可怜巴巴的。
乐娴这边正被架在火上烤。
燕尾服帮她把卡捡了回来，请她务必收下。
远处，姜庭序隔着一群游来游去的鱼，幽幽的盯着她看。
这卡扔一次是恃宠而骄，再两次可就是当众打他的脸了。
不收、大概率也是不行的……
她快烦死了！
燕尾服又在这时补充：“老板还说了，会所可以拆，拆完照价赔偿就可以。”
“我随便说说他怎么还当真了？幼稚！”
乐娴想起欠姜庭序那一个亿，果断收了卡，去追走远的二人。
“姜炽野你慢点！伤着澄澄我跟你拼命！她都醉成这样了……啊，抱可以，抱着吧……”
……
走出会所的一瞬间，凌冽的风削刮在夏心澄脸上，带来清晰的刺痛感。
她睁开眼，无边无尽的夜空中，纯白的雪片随风飘落。
洋洋洒洒，冰冷短暂，浪漫又残忍。
“下雪了？”
欣喜的伸手去抓，什么都抓不住。
收回手臂的时候看到姜炽野近在咫尺的脸，恨从心头起，她发狠去打，软绵绵的巴掌落到他脸上，像奖赏的抚摸。
姜炽野气笑了，提醒她：“还在外面呢，别动手动脚的。”
夏心澄茫然的‘啊’了声，看他的眼神变得困惑：“你谁啊？”
姜炽野摇了摇头，懒得接话。
夏心澄无所谓，继续伸手去抓飘散在空中的雪。
像个没烦恼的小傻子。
乐娴拿着大衣追出来，嘴里叨叨着‘好冷好冷’，绕到前面给她披上，不由分说的语气：“走，到我家去！”
“她没家吗要跟你走？”姜炽野直接驳回，抬眼去望，周围一片荒凉颓败，“你的车呢？”
乐娴以为自己拿到了谈判的筹码：“司机马上开车过来，但是得去我家。澄澄都醉成这样了，我不放心她跟你——”
“谁带她来这里买醉的？”姜炽野神情冷漠的打断，“开在这种地方能是什么正经会所？但凡我迟来一会儿，她要跟陌生男人去房间里独处，你觉得自己能阻止么？”
乐娴蔫儿了。
“我本意是想带澄澄来解解闷，没料到她醉得那么快，还突发奇想要跟人家互相尊重的……睡一觉。”
尽管末尾三个字她已经有所收敛，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姜炽野听罢，笑得比阎王爷还恐怖。
“那、不去我家了行吗。”乐娴退而求其次，“上酒店开个房？”
说完意识到有哪里不对，连忙纠正补充：“开个套房，我要看着她才安心！”
“我管你安不安心？”姜炽野戏谑的一扯唇，抱着夏心澄往水族馆外走。
没走几步，有一辆宾利驶来，说是姜庭序的安排。
姜炽野没客气，把夏心澄塞进后座。
乐娴厚着脸皮要跟着挤上去，身后，那个燕尾服绅士也追了出来。
专程来找她。
“我又没真拆了你们会所，口嗨一下都不行？”
“是这样的，老板想和您谈谈您欠他的那一个亿。”
“早不谈晚不谈……”乐娴眼睁睁看着宾利开走，怨念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纠正一下，我欠姜庭序不止一个亿，是一亿两千八百万。”
“……”
……
回城路上，夏心澄一直在闹。
不停的说自己没有家了，她的家被一个混蛋抢走了，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姜炽野不搭理她，她就跟司机碎碎念，问他听没听说过海城知名落魄太子爷，明明自己家很有钱，偏要赖在她家不走，还抢她的迪迦奥特曼。
太过分了，对不对？！
姜炽野一把将快要翻到前座的夏心澄捞回来，摁在怀里，摁老实了，神色如常的对司机解释：“迪迦是她主动送给我的，我没有抢。”
司机满头是汗的冲他眨了下眼，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姜炽野觉得自己被误会大了。
安静不到两秒，夏心澄认出窗外熟悉的街景，手舞足蹈的挣扎起来，呜哇乱叫，对他拳打脚踢。
死也不回家！
街上的路人看到车里的混乱情景，高低得报个警。
最后回了省团，巴掌大的单人宿舍。
下车时，夏心澄睡死过去了，姜炽野背着她一口气爬到顶楼，进宿舍，关上门，耷拉在他肩上那颗脑袋晃晃悠悠的抬起来。
“放我下来，我要洗澡。”
特别清醒！
姜炽野背着她站在宿舍中间，内心充斥着难以言喻的荒诞感。
“夏心澄，你耍我？”
“耍了一下、吧！”
她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肩膀，在他双臂松动的间隙，灵活的下滑落地，晃晃悠悠的走进浴室。
开门的时候不知道嗑到哪儿了，发出‘啊呀’的一声。
姜炽野不放心，跟上去看，门被猛地摔上，差点砸到他的鼻子。
“夏心澄！”
“姜炽野！”她在里面，吼得比他凶，“你以为你是谁？耍什么太子爷威风？告诉你、我才不吃你那套！以后都不会吃了！”
以后不会吃了？那以前是吃的？
他那套又是哪套？
姜炽野自己都被绕得有点懵。
跟喝醉的人也没法儿计较。
他抱着双手，往单薄的铝材门上一靠，求和的口吻：“那你在这儿呆着，我回家给你拿套换洗衣服，再带点吃的过来？”
最近他省团和家两点一线跑，方耀就给他弄了辆车，正好停在楼下。
开车来回最多二十分钟，应该没问题。
“我没家了。”夏心澄闷闷的抵触，更像在自言自语，“随便你吧，等你一走，我也走，去海妖找浴巾小哥哥。”
她就是这样的，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无论多难都要做到。
战胜困难，勇敢向前！
姜炽野想起之前逮到她在会所里翻牌子的画面就上火。
“披着浴巾满场乱窜的能是什么好人？那种地方以后不准再去了。”
“要你管我，你以为你是我的谁？这个发卡怎么回事，一点都不听话……”
夏心澄对着镜子拆头发，边拆边跟他顶嘴。
姜炽野气一阵，又笑一阵，快被她搞成智障了。
他确实不是她的谁，她也实在是不听话，跟她的发卡一样——叛逆。
手机收到新的信息，打开一看，是姜庭序不怀好意的提醒和忠告：【做人要有诚信，别忘了你今天是以什么身份进的海妖。女孩子挺可爱，换我也喜欢。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你那么稀罕她，你猜……】
我猜？
一团火在胸中烧起来，从里面炙烤着姜炽野的肺腑，他烦躁到极点。
夏心澄偏在里面问：“你怎么还不走？”
他不走，她又怎么离开这里，去海妖找浴巾小哥？
淋浴响起，哗哗的水声钻进耳朵里，那些细密的、跳跃的水珠，吵闹又躁动，扰得人心神难安。
“夏心澄，你就非要作践自己，今天晚上一定要找个男人睡是吗？！”
姜炽野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整个人压不住的暴躁，气得一拳砸在门板上！
下一秒，还未停止颤动的门被打开了，夏心澄出现在他面前。
湿哒哒的长发粘附在脸颊两侧、脖颈、肩颈和以下……
积压在浴室里的水雾跟她的气息一起涌出，瞬间把姜炽野吞没。
暴躁的瞳眸里映入女孩子美好得难以言喻的身体，他心跳停止，动弹不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