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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二零 落涯:桃花·回忆【陆】 Peac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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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种花......可以碰到......”
陆限邻拿着那朵桃花花,细细的盯着,道。
苏若云看着他,嘴角轻轻勾起。做了一个挑眉的动作。把他手中的花一把夺了过去。又接住了另一朵,伸出食指,在空中挥着,头头是道的解释:
“桃这种花,是用来寄托人们的愿望和欲望的,不止人,凡事都有愿望。桃花......支撑着活下去的信念。”苏若云抬了抬头,望着路旁的桃花树,微微叹了一口气,便接着道:
“若愿望大于欲望时,不管是以回忆,还是以怎样的方式,都可以触摸到,因为......人们的愿望是无处不在的。每个愿望都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存在。既有恶,也有善。但,却不能定义善与恶......”
陆限邻没说什么,不过就是普普通通的花而已......吧......
苏若云看着他这个表情,笑得更开心了,问:
“你可是怕桃这种可以祈祷愿望的玩意?”
陆限邻正想往前走几步,却忽然停住。紧紧的闭了闭眼睛,嘴角咧开了,身体抖了一抖,没答苏若云的话。
苏若云在一旁点点头,又道:
“我看这花这么美,不如......赠支歌给它?”
苏若云悄悄盯了陆限邻一眼,见他的身体仍是在颤抖。苏若云果真是好一个没心没肺,继续道:
“不如......此歌就叫......《念桃雁》,让我想想,歌词的话......嗯......含恨敬空枝,此去无阉人,合寻桃花有,只念牵神嫁,可怜红妆人,心在别处天,奈何命微凉......”
一路上,苏若云一直唱着这歌,陆限邻后来也没那副模样了,像是已经坦然接受。两人便加快脚步的离开了海棠,紧跟着阿篱的轿子。
这时候,太阳刚刚出山,透出一点点的光,至少可以看到,已经......离街上的寺庙不远了......
到达寺庙之后,抬轿的小倌放下了轿子,就各自离开。阿篱还是一人独坐在轿上。
苏若云穿过帘子,跑到轿子里面,见阿篱的眼睛还是有些泛红,脸颊上也有没有擦干净的泪痕,便又从中跑了出来。“可怜巴巴”的扑进陆限邻的怀中,茶里茶气,泪水汪汪的道:
“嘤嘤嘤,阿篱好可怜啊,人家好怕怕,这里好恐怖哦......”
陆限邻:
“......”
一贯的沉默,一手就把苏若云的脑袋推开。
苏若云白了他一眼,觉得自己就是块玉,而陆限邻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噘着嘴。
傲娇道:
“我天不怕地不怕,可不是那种会缅怀沧桑的人,不像某某皇子,嘴上说是为百姓,为人民,结果人民有难,却把人民推开,太小气了!”
陆限邻瞪了他一眼。
苏若云这才不敢如此嚣张。又把手拿去枕头。
“新神妻,朱篱下轿!——”
寺庙前方的上空中,还是那个身穿黑袍的人,不过手上多了一支金杖,套有一层一层的金环。像是倭国的驱魔杖。但他的声音像经过处理,像是他的声音,却多了几分奇特,不怎么好形容......
他又道,这次却加快了语气:
“朱家之女——朱篱!速速下轿!”
轿子上的阿篱一惊,不得不听从他的指令,走出轿,眼神却还是黯淡无光的。
苏若云本能的上前,想抓住她。却当然的抓了个空,红衣就如同他的手中沙,随风飘荡而去。苏若云的眼睛瞪了瞪,便可惜的收回了那只手。转头又回到了陆限邻身后......沉默的埋着头......
阿篱听黑袍的命令踏进了寺庙,他们也跟着进去。两人乍一看,魔像好似与往日不同。苏若云躲在陆限邻后面,道:
“啊啊啊 ——我好怕怕。”
陆限邻转过头,盯着他,把手放到嘴前并轻轻咳了两声,示意他不要太过分。但苏若云还是那幅样子,没有丝毫没有悔过之情。要换做是我,瞧着那副贱货的骚样,早就打得他痛不欲生,骂得他哭爹喊娘了。
但阿篱的脸上却毫无畏惧,还是平淡如云。她一直走下去,直到到了魔像面前,才停止了步伐。
黑袍也从寺庙的大门中一步一步进来,苏若云看见他正往自己这边走过来,感觉冒气了冷汗,对陆限邻道:
“这个人不会是可以看见我们吧?......”陆限邻不答,因为他知道苏若云自己心中有答案,问他,不过是多此一举罢了。
那黑袍在他们面前顿了顿,便如常的穿过他们走到阿篱背后。
把阿篱一把抓起,就往着魔像那钻,陆限邻见了,纵身一跃,拉着苏若云的衣领也跟着往魔像那钻。还在半空中的时候,苏若云紧迫的望着陆限邻,道:
“陆羽,你换个地方拉不行吗?学学那个黑袍人,抱阿篱这么优雅。而你呢?万一把我勒死了,白白送人头啊!”
苏若云看见他俊朗的侧脸,却毫无表情,既明白说了也没有用。就埋怨了他一句,然后就认自己打不过陆限邻的事实,在哪鼓腮帮子赌气。
两人跟随黑袍和阿篱穿过了魔像,苏若云一进去就放心不对劲,在魔像的世界中,没有上下左右之分,空中却是一片黑寂,却有点点星光在闪烁,尽收眼底,其美之言粗语糙,不可形容。如同星空一般。
苏若云惊叹道:
“此景甚美。”
陆限邻也跟着追那黑袍。
黑袍逐渐停下脚步,将阿篱往地上的一个小口子放,阿篱就这么掉下去了。陆限邻提着苏若云不太方便,一个箭步,也跟着掉下去了。苏若云吐槽了一句:
“穿来穿去的......全是洞,那只魔是老鼠修的吗?......”
陆限邻脚尖轻轻点地,毫发无伤的落在了地上。奇怪的是,这里仍是苏若云和陆限邻从黏液那初次来到的地方。
“咚咚——”
一阵巨响传来,地面上开始跟着震动。石子也跟着乱蹦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