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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二一 落涯:桃花·回忆【柒】 Peac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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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限邻顿时紧握腰间的“薄情”一剑,眉头紧皱。没时间管苏若云。
而苏若云往身后颤颤巍巍的转了过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只大老鼠。
苏若云心道:
“我艹你妹的......这他娘的还真是只老鼠啊......”
那只老鼠见陆限邻这幅架势,立马便怂了,转眼就想跑。
但这又哪跑得过陆限邻,他一脚踏飞雁般,就到了大老鼠面前。
大老鼠道:
“吱吱,吱吱吱吱吱.....(注*老鼠说滴似:少侠饶命,我只是个为魔神大人端茶送水的,饶过我吧......)”
陆限邻此时已经拿着“薄情”指着老鼠,“一脸疑惑”,当然,表面上还是毫无波澜。
苏若云慢慢悠悠的走上前,把老鼠所说过的话大致重复了一遍。
陆限邻微微点头,道:
“把你所说的魔神给我叫来。”
待陆限邻话音未落,老鼠就跑了去。他与苏若云都往老鼠跑过的方向偏了偏。
苏若云心道:
“这次应该不是老鼠了吧......”
又是几声巨响,苏若云回头定睛一看,那老师后面跟着蟑螂、苍蝇。苏若云看得心烦。
老师道:
“吱吱吱,吱吱吱吱。(这是我的兄弟们)”
苏若云又把老鼠的话重复了一遍。
突然,一只蚊子跌跌撞撞的飞来。老鼠往后面瞄了一眼,又道:
“吱吱吱吱吱。(这是我们的魔神)” 苏若云:“......”
陆限邻:“......”
苏若云不禁笑笑,心道:
“你这王八孙子,想凑齐四大害是不?而且啊......这位鼠兄,我怎么都没看出你还是个鬼啊,我还以为你是个妖......”
苏若云顿时猛然一惊!看向陆限邻,陆限邻也严肃了起来,很显然他也意识到了不对,只剩那四只在那闲聊。
苏若云看向那只蚊子,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它身上的魔气。心中甚是奇怪。一只老鼠,身上既没有魔气,也没有鬼气和妖气......
“对!除了魔气和鬼气及妖气之外就只剩怨气!桃花古镇的怨气就是他们聚集来的!这就是他们的实体,可以在回忆和现实当中毫无阻拦的穿梭,怨气就等于他们,魔神也是他们!”
想着,黑袍就带着阿篱到底了这里。四害又慌忙的去迎接他们,但,在苏若云和陆限邻看来,那只蚊子并不像是真的主,黑袍却更像。
苏若云总觉得心中十分不爽,愤愤不平。但之前也说不出来,现在知道了,是因为这个黑袍。感觉这个“人”骗了那单纯的“四大害”和那些不明是非的村民。但又觉得奇怪。自己不应该为“四大害”打抱不平。心里感觉怪怪的。
黑袍半悬在空中,就把阿篱往地上扔,毫不客气道:
“王,这就是这次的祭品。”
蚊子的神情显得有点恍惚,匆忙的点头。
“......”
然后黑袍仍飞在上空,看着他们。
“四大害”围上阿篱,老鼠说着一口不留利的人话:
“姑......姑娘,你......你这是怎么了?”
阿篱眼中还是黯淡无光的。沉默不语。
不光是老鼠,蟑螂也问姑娘姑娘的叫,怎么样怎么样的问。
要是我,怎么样子也弄得我好生无语。
阿篱的嘴总算是张了张,但却没说什么话就又闭上了。
“......”
这样弄得“四大害”无语啊。
一直在空中挥“手”。
苏若云翻了个白眼,可能是出于怜悯吧,愣是想把“四大害”推开,说上一句“让我来”之类的话。
陆限邻则还是拿着“薄情”站在那里,横眉间透着凉意,眼神简直可以把人盯死。
苏若云心道:
“好吧。你们这些人,各式各样。瞎的下周,哑的哑巴,都没有一个正常人......苦了我了......”
呵呵!
说得也像似那么回事,在场的,除陆限邻外就只剩下苏若云一个正常人了。更别说“歪瓜裂枣”的“四大害”和阿篱了......
想到这,笑点超低的苏若云也笑不出来了。觉得站着,。要找着点事儿做的,不然总觉得全身不自在。
阿篱还没说什么,那,右上角,黑袍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又回来了。直升机似的,垂直落下又单脚轻轻着地。
他像似想缓解尴尬,咳嗽了两声,道:
“咳咳,阿篱是乃有缘人,可随我一同修法。就.....不嫁了!”
“不嫁了是什么鬼?这话说得也有点太直白了吧?!”
阿篱回过头,向黑袍望去,迷茫的眼神之中带有一丝慌乱和不知所措,“什么......”
阿篱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就被黑袍又强灌了药,“咳咳咳,咳咳咳.....”阿篱一阵猛咳,但应该不是因为那药味道不好,反正,黑袍给的就是想吐!
而一旁的黑袍也没什么,却总能从他语气中读出气愤和怨念。苏若云顿时觉得,他好可爱。
阿篱战战兢兢,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用艰难且勉强的声音,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话音刚落,阿篱便昏睡过去了。
黑袍则是笑。还有几分狂妄,从他已经笑出声这点看出。
一时间“四大害”也十分匆忙。蚊子道:“您为何……要害这姑娘啊?”
黑袍向前走了一两步,头转向蚊子,反问:“我何时说过要害她?”
“四大害”心中全都微微震荡,就是怕那黑袍一出手,不给他们留个全尸。
突然,阿篱坐了起来,双目无神。如傀儡的玩偶,给人一种可以轻松操控、任人发落,的感觉。她转头对着黑袍。黑袍厉声喝斥。道:
“起来。”
阿篱便也就从地上起来了。
苏若云眯了眯眼睛,嘴角勾起了微笑,“我还有点羡慕这‘四大害’了。”一旁老是不出声的陆限邻神情没有表现出丝毫疑惑,冷冷的道:“为何?”
“为何?能为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呗。换作是我,我也愿意!如果牡丹是陆限邻的话......”
他的后半句话,有一个值得庆幸的地方,没被陆限邻听到。
果然,苏若云这种人,分不清孰轻孰重。脑子里除了酒就是肉,除了肉脑子里就剩美人了。陆限邻估摸着,能跟他做朋友的,大概和他相差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