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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二十三、星月 星光开道, ...
吾儿亲启:
亲爱的孩子,当你看到这封信时,老爸大约已经不能时常陪在你身边了。唯恐告别过于匆忙,特书信一封与你。这信不会很长,但并非三言两语无话可谈,而是真的至令你看到此信的一天,几多遗恨,离情,怨怼,赋予笔端都略显迟到,略显苍白。已知死亡如风,常伴吾身,不期而至亦应死而无憾,独独一想到你,却觉得我应该更自私些,尽力逃脱命数,而非留一张无济于事的念白。我发自心底期望并努力令这封信没有见光的一天,腐烂在陈年遗物的一角,换回一个叫安书逸的孩子平淡欢喜,无忧幸福的半生,他的父母永远是陪他,渡他,载他随时来去于家的温馨港湾的那一帆船,直到终此余生。那真是最幸运的结局;
可一纸信笺若真的提前见了光,它轻飘至此,换来的必不应是沉冗的枷锁,仇恨的重担,它不配蒙蔽你的双眼,熏染赤子的心田。冤冤相报,并非明智,——唔,老爸写到这里,正见星光与月光倾泻在纸上,很美很美。
孩子你看,即使如此深的夜里,只要睁开双眼,总有星光开道,月华未染。你从未置身黑暗。
老爸希望你去拥抱光明,而非隳入深渊。你聪明至此,优秀至此,总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你的似锦未来。
没有阴影,走出阴霾,这是老爸唯一的心愿,替老爸完成,可好。
会变作星辰,护佑我的孩子至永远。
安思宁
09,11
……
二十二年后 12月24日
安书逸这晚依旧无眠,黑夜深沉,适宜买醉。酒吧迷离灯光间的一角,他一边喝酒,一边破天荒重新拿出这多年前的一封信,阅毕,没有多说什么,轻轻描摹这泛黄的纸,停在“星光开道,月华未染”的一行,良久,笑了。
未及眼底分毫,极尽凉薄自讽。
爸,我没能如你所愿,这就是你总是出现在我的梦魇里,而从未托梦给我的原因吧。
我没听你一句话,一直都在鬼蜮里算计,你说得对,这里没有一丝光,我一脚踏进去,睁眼再不见星辰明月……甚至是我亲手扼杀的。但我不后悔。
安思宁,我一直有些恨你,你为什么因为所谓善良搭进自己的性命呢,那个卓怀风,你让他自食恶果不行吗,你管他做什么!
他又笑了,开怀,眼底却愈发哀若霜雪:安思宁,你护不住卓怀风一世,他的罪责他一样不少承担,我为你报仇了,你听见了吗。
醉思混乱:我很痛快。多可笑啊安思宁,你这纸上哪有什么星光明月,原本都是黒天,报仇成功我就高兴,管它深不深渊。管它做什么。
我哪有第二条路可以选……
他渐渐落下泪来,握着酒杯倒向桌面,语音缥缈:“爸,我想你了……”摇头,“你和妈说要陪我过生日……”
“……卓晋栩。”
原来恍然间,亲人,爱人,友人,仇人,相交过后尽是远离,最终孑然一身。无一幸免。
自从晋峰出事以后安书逸也辞去了教授的工作,随意收一些重启的安宁的分红。这个安宁并不是一夕重整,它一直都在,只是从前在晋峰的盛焰之下收敛锋芒,如今逐渐显现出本来的模样。安思宁又是自嘲,他去做一份教授的工作,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针对卓晋栩精心设计的圈套。但一直心怀愧意,于是落荒而逃。或许在许多人看来就是利用完以后毫不留情的丢弃。
无所谓了,想这么多干什么,反正他们早就结束了。
他养活自己绰绰有余,又毫无家庭的负累,倒也是轻松自在。
今夜是他生辰,更是父母忌日,他无亲无友,便请容许他放纵一次,情绪化一次,沉沦曾经的一切一次吧。
一个神态颇有风华深意的女人很早就看到独自喝酒的安书逸,自认为看中了目标,于是试探性的上前,在安书逸身边坐下,为对方又添杯酒,带着魅惑的音线,意有所指道:“帅哥,独自喝酒?”
安书逸闻见对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不自觉皱了皱眉头,却恍然间忆起学校花园中的腊梅冷香。那个香气真是不含半点杂质的。
但他也没有直接赶对方走,大抵真的聊胜于无,有个陪说话的人总归是好的吧。
“嗯。”他只是简单回答。
“自己喝闷酒多无聊,我陪你。”美女说着,与他碰了碰酒杯,饮尽自己杯中酒,将空杯底展示给对方看。
安书逸已然喝多了,但他并不在意再多饮一杯,本就是来买醉的;他更是大约知道,这杯酒不那么干净,一些伎俩他醉里也看得通透,但他亦没有当回事。反正,本就是一夜沉沦,无所谓与谁。都无所谓。
安书逸淡淡一笑,仰头,当着对方面饮尽杯中的酒,不剩一滴。
美女满意地笑着,花颜又增色几分。
……
多巧,卓晋栩大学毕业的同学举办聚会,也是在这家叫星月酒吧的地方。他们在包房中唱歌喝酒侃大山,直到深夜。卓晋栩没喝多少,这种地方不自觉让他感到有些无聊和吵闹。
“晋栩,喝多了?”裴诉上厕所回来,有些醉,但还准备再接再厉,对着卓晋栩喊道,“哈哈哈,你才喝了几杯呐,来,不行啊,再来!今夜我们!嗯!不醉不归!”
卓晋栩推开那酒:“自己喝别烦我。”
“诶,咋了,几年下来,我们晋栩倒是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心思难测喽。谁又招你惹你了?”
“就是吵。”
仿佛为了映衬卓晋栩话的正确性,麦克风倏然“刺啦”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盲音,接着响起了震天的BGM;
“嘶,谁点的。”
裴诉被吓得一下子清醒不少,定了定眼神,叹道:“唉,苏伊语女神……”经。裴诉猛灌一口啤酒,把最后一个字咽了回去。
卓晋栩也深感糟心。不为别的,只因为……当年卓晋栩和安书逸“大闹分手”,她这个“D大显微镜侦察小队”群聊的群主还特意找他来,极力热心地劝他不可轻易放弃这段珍贵的感情,弄得他至今心有余悸,再见她今日醉态淋漓的模样,见到昔日同学,不知道会说出怎样石破天惊的话语。
“裴诉,你快去把她的话筒抢过来。”
裴诉奇怪道:“为什么,抢女孩子的话筒,合适吗。”
“快去啊。”
“芜湖,”死党就是死党,几年前的“挽回闹分手的cp”事件,他也有幸见识,这位姑娘,实在是……女中豪杰。最终还是裴诉将她劝走的。
裴诉记得自己当年是这么说的:“他们两个人的事,我们外人是不会懂的。给他们些时间自己处理也挺好。”
“那要多长时间?”苏伊语问。
裴诉看着男生远去的背影,想了想道:“一年两年,三年五年。谁知道呢。”
“啊,这么久。”
“心里装满一个人,受的伤害自然也很深。”裴诉道,“多给他些时间吧。”
“唉,可我怕他们最终会错过彼此。他们,不应该的。”
裴诉回答:“这样费尽力气的喜欢,哪里轻易会有第二次。”
“又哪里这么容易仓促结局。”
裴诉叹口气:“只是苦了当局的两位啊。”
……
裴诉回忆至此,观察卓晋栩反应,觉得今晚,自二人分开四年以后的今晚,可能会有些不一样。
他放下酒瓶再度坐到卓晋栩身边,托腮道:“怎么,你怕她说出你那心中依然念念不忘但仍不敢直视的人?”
“都几年了,还怕这些?”卓晋栩道。
“嗯,那倒是。所以让人家说啊,阻止干什么。”
卓晋栩皱眉道:“我只是觉得没有意义。”
“那你自己去抢她话筒。让我去当坏人。我不干。”
“我不至于自己送上门。”
“你这明显心虚了嘛。”
“跟你说不清。”
正说着,苏伊语的歌声婉转传来,竟煞是悦耳动听:“……是谁珍藏泛黄相片,认真提笔书写,我和我喜欢的少年,以此来把时光纪念,记下有你陪伴的岁月……”
裴诉吃了两块儿果盘中的水果,听着这歌,不禁叹道:“哟,专门给你点的歌吧。”
“说什么呢。”
“我可是知道你学生证里藏着谁的照片啊。”
卓晋栩沉默了。
而歌声还在继续:“……无数次幻想遇见,想要说声好久不见,而在转角邂逅时,却张口忘言……”
“说吧,打听安老师的行踪和信息多久了。”
卓晋栩依旧沉默。
“嘿,我还不懂你,在这里和我装什么呢。快说吧。”
卓晋栩忽然说:“今天是他的生日。”
“谁?啊,哦,操。”
卓晋栩放下手中的啤酒瓶:“裴诉,我想先回去了。”
“别别啊,好容易出来玩儿一次。”
“回去睡觉,明天好考试,研究‘牲’。”
“哎你这人。考试有追夫重要吗?”
“他不愿见我。我也是。”卓晋栩回头,“追什么。”
“真不愿啊……”裴诉故作遗憾:“彼此不愿意碰面,难怪音讯全无这么些年。不过安老师像是躲你躲得厉害,找也找不见。要不是有安宁在N市,老师肯定更加踪迹难寻。”
“你还有没有话了,我走了啊。”
裴诉见卓晋栩这不耐烦不想听的模样,便悠悠道:“也没了吧。就是刚才去洗手间的时候,路过大厅门口看到你的安老师和一位美女上了一辆车,好像是去……和酒吧同名的那个酒店。”裴诉看看手表,“5分钟前。”
卓晋栩霍地站起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诶诶,外套外套!”
整个包厢的同学都朝二人看了过来。卓晋栩却已经消失在门外。
裴诉赔礼道:“我俩明天还得考试,先走一步哈,抱歉抱歉。”
“没事没事,走吧。”
“下回接着聚啊!”有几个同学举瓶相送。
“拜拜~”
“……”
伊语女神拿眼神看着裴诉,显然是没怎么喝醉的模样,裴诉在暗处比了个表示成功奏效的“OK”手势。彼此会心一笑。
女神依旧歌喉婉转,唱着:“……这次失物招领,别再轻易弄丢……”
……
“师傅,星月酒店!”卓晋栩说着披上裴诉投来的大衣,对车窗外的裴诉摆手,“谢了,你早点儿回去,明天考试。”
裴诉双手一插大衣口袋:“知道了,你可别早回来,明天考试帮你请假。”
出租车一骑绝尘。
裴诉看着汽车远去车影,慢慢悠悠想:晋栩啊,我可真是为你的感情操碎了心呐。打电话给向时越,“你姐姐靠谱吧,毕竟实话实说安老师的美色,禁得住不容易。”
向时越电话那头肯定道:“没问题,掌握之中。”
“确定?”
“那是,我姐今天来例假。”
“……行吧。”
挂断电话,笑着想,晋栩诶,靠不靠谱,还是看你自己了。然后吹着口哨,消失在城市灯火迷离的街道中,深藏功与名。
……
“麻烦再快点儿师傅。”卓晋栩才知道,名字一样的两家店,车程竟然感觉上这么远。
司机师傅笑呵呵道:“小伙子这是着急约会啊。”
“不是……尽量再快点儿,谢谢师傅。”
“不能再快啦,再快要超速啦。”
“……我多加钱。”
“可不用可不用。嘿,这小伙子,火大的,急成这样。”然后真的又加了脚油门。
卓晋栩也头一次知道自己脸皮原来这么厚,被揶揄也丝毫不在意。现在他满心只有一人,让他喜让他哀,让他魂牵梦萦又让他不敢接近。
让他最终不惜一切也要再度向他走来。
“要我说啊,不用急,愿意等你的人,是不会在意多等这一时半刻的。你们都年轻的很,火急火燎地做什么,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目的地到达,卓晋栩付完车费一言不发冲下了车,司机师傅笑着摇头。边掉转车子边说着:“真是不懂现在的年轻人。老喽。”
……
酒店房间窗户开着,凛冽寒风灌入,可安书逸但还是不停扯着衣领:“怎么会这么热,你给我喝了什么。”
向莳锦把另一扇窗也打开,闻言讶异道:“哦?你知道杯子里有东西。那你还敢喝,可以啊。”
双倍的风吹得安书逸不知是清醒了些还是反效果,朦胧接道:“我没想到会是这个。”
向莳锦笑得千娇百媚:“帅哥莫不是不知道自己长了怎样一张脸。爱美之心啊,我不下这个才不正常吧。”
安书逸呼吸逐渐粗重起来,汗水逐渐汇聚发梢缓缓滴下,好热好热,他急需降温。他一把抓起向莳锦,稍微一用力便将对方摔倒在了大床正中,一臂撑在向莳锦脸侧,居高临下看着对方。
向莳锦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心道:妈耶妈耶,这也太欲了吧。那个谁你怎么还不来呢,再耽搁你男朋友贞洁可要不保啦。
向莳锦没话找话:“帅哥你,第一次被下这个啊……”怎么感觉还不如不说……
安书逸有些急躁道:“解药有么……给我。”
竟然要解药!向莳锦欲哭无泪,自己难道不算位超性感尤物么,就这么躺在床上,对方却却却,半点儿不解风情!自己的魅力竟已衰减至此了么,明明颇有自信的说……
是火不够旺吗……向莳锦便索性在安书逸耳边煽风点火低语道:“帅哥,我就是解药。”
安书逸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他本是抱着无所谓态度喝下这酒,其实也不妨一试。可他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恍然间想起他和卓晋栩最后一次见面时,对方在自己锁骨上留下的极深的咬痕,想起卓晋栩那撕咬般的一吻,想起对方狠命扣紧自己的手,直到见血亦不肯松开的那一幕幕。
安书逸想:他那时真是恨极了我。
可他又想:他为什么迟迟没有等来属于自己的惩罚?他欠他,他让他还,这不过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不是吗。
“卓晋栩,……卓晋栩。”
他要卓晋栩,他要补偿卓晋栩,他需要卓晋栩。
不是身下这个婉转待承欢的女人。
他不能再做对不起卓晋栩的事了。他从现在起,要等他来,只等他,无论多久。
也不知道自己的逻辑思维还有几分可靠,但安书逸一把将向莳锦推开,坚决彻底不容有疑。
“你走。”安书逸红着眼睛,字音字义却是清晰的,道,“我钱包有现金,不够你用微信收付款再自己转,密码0202……赶紧,滚!”
向莳锦吓了一跳,她本来也没想真正留下,听对方下了这样强硬的逐客令,自觉不好耽搁。不过为了降低嫌疑,她还是打开对方的钱包,准备抽两张钞票溜号,却看到夹层里的一张照片。
“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向莳锦轻言着,将红彤彤的钞票整整齐齐放回,大方道,“钱包里的现金很够哦,又不让我加你微信,我要个付款码做什么。”
“给我解药。”安书逸几乎用尽了自己最后的意志力。
忽然听到强硬的砸门声。
美女笑道:“看,解药这不来了嘛。唉,本姑娘可要惨了,你男朋友不打女人吧,你可得证明我对你秋毫无犯啊……”
“……你说谁?”
向莳锦没接话,转去刚开门,立刻投降道:“帅哥饶命我只劫财没劫色你男朋友被我下了药现在亟需你去做解药你做不成另一份解药在你男朋友钱包里再见再也不见!”一口气没说完便一溜烟跑掉了。
卓晋栩没有空闲去管向莳锦,冲到安书逸身边,入眼满是……春色旖旎。
安书逸衣裤皱乱,却是穿戴完整的。
他仍在忍耐。可他何须忍耐。
卓晋栩一时没再有任何的脾气了,来时的路上时不时出头的几多阴暗想法亦随之消散无踪。
他关紧了门,熄灭了会晃到安书逸眼睛的水晶吊灯,克制着自己上前,将对方轻轻揽起。
“老师。”青年音色与大二时初见,一般无二。
安书逸睁开醉眼:“晋栩,真的是你。”
“嗯,是我。老师,我给你拿解药吧,你稍微等一下。”
安书逸却攥紧了对方的手。卓晋栩一愣。
然后安书逸只忍耐着噬身的邪火,压抑着极致的痛苦,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了安思宁曾经写的那一封信,轻轻道:“你看这封信。”
卓晋栩接过,借着窗边月光阅毕,良久不发一言,说不清心里在想些什么。
安书逸却不禁挽上了卓晋栩持信的手,微微惊奇道:“嗯?纸上真的有星光和月光。老安他没有骗我。”
是的,晴朗冬夜送来了清亮霜华,从打开的窗中恣意倾泻而下,堪堪压过了不亮的灯光,银辉如许,竟可称一道可遇不可求的美景。
今晚的月色真的很美很美。
安书逸便沉沉地笑了,抬眼看着卓晋栩,仿佛经久失目的患者从新看见了那曾经的绝伦光芒,无措着,也欣喜与感动:“晋栩,许久未见。”
言毕,在卓晋栩唇角清浅一吻。
卓晋栩没有任何反抗,反应一下后,还以主动。这吻极尽清甜温柔。
安书逸虚弱地笑:“还以为你不愿再碰我。”
“怎么可能。是老师一直躲着我。”卓晋栩触了触安书逸的唇角,“老师今天终于肯见我了。”
安书逸只因卓晋栩一个小小的撩拨动作便要重重喘息,可丝毫没躲,还是笑:“我伤害你太多了,不敢见你。”
“嗯。所以老师欠我的,怎么还。”
安书逸想了想,道:“恳请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补偿你。”
卓晋栩没想到安书逸会这么说,其实他早就不怨老师了,所谓的家族仇恨从来只能算作因果孽缘而不应归咎安书逸己身。只是以往心底藏着的嗔痴与遗恨时常叫嚣着想要惩罚安书逸和他自己,如今真的亲耳听到安书逸这么说。所有的不甘和委屈退去,只剩下了绵密的酸楚与心疼,充斥了整个胸腔。
而安书逸还在说:“你想怎么,怎么惩罚我都可以,直到你满意。”他痛苦呻吟一声,“但请你别再恨我了。”
“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我再也不愿离开你。”
“晋栩,我真的,很爱你。”
每句话,卓晋栩都感到心脏如遭重击,他不敢相信,安书逸,终是有一天,在他思想今生都应陷在求不得的痛苦中时,一字一句,将整个人剖陈在他面前,请求他的收留,请求他给一个重新开始,尽力补偿的机会。
这些都是真的。不是他荒梦中的臆想。
卓晋栩哽咽道:“老师,你是不是喝醉了,才拿这些话骗我,醒来后又什么都不认。”
“原来我在你心里已经留下了这么糟糕的印象。”
“我被你骗过。你曾经把我逼疯。”
安书逸想伸手拭去满头的汗水,奈何精力尽竭,任由汗水淌了去:“我错了。你若是不肯给我机会,我……”
卓晋栩以吻将安书逸后面的话尽数淹没进喉间。
“骗就骗吧,多少次都认了。”
安书逸桃花眸中微染风情笑意:“我不骗你,我舍不得你再疯一次。”
“醉话也值。”
“有点儿冤枉,这药力数倍于酒力,我现在清醒得很。就是感觉快要死了。”
卓晋栩一言不发,将安书逸从眉梢吻到颈项再到锁骨。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安书逸双手环紧卓晋栩,眼睛中落下泪来。
“这样好些吗。”卓晋栩问。
“嗯。晋栩。”安书逸急急得喘息着,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直白地、轻轻道:“要了我。”
……
那一刻他们接近死亡,更接近极致的濒死而粹出的爱。⑵
⑴伊语唱的是春丘的歌曲《某某》,是木苏里《某某》的印象同人曲,个人觉得超好听~不知道算不算侵权……介于此地清冷至此,悄咪咪发出来问题不大吧……
侵权会删~
⑵这句有原出处滴,但是查不到啦,哪位小宝贝知道可以告诉我呀……/然鹅并没有人理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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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二十三、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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