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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有问题问 ...

  •   刑峣发了一次酒疯,逼着刑牧袒露了真心,自己也明明白白的陷入这一段感情。

      两个人在家腻歪了一天,刑牧有事端水,又是做饭,伺候老佛爷也不过如此了。

      青天白日的亲吻,让脸皮极薄的刑峣一下子烧红了脸,贴在刑牧怀里喘息,他认为的冷酷,严苛的哥哥说起情话来是那种会让人站不住脚的一挂,直击要害。

      吻得太久,他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泥,这是刑峣第三次感受刑牧唇瓣的甘甜,与以往两次不同,这次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先享受当下的心态,所以两个人缠缠绵绵,一刻也不想分开。

      刑峣是被刑牧抱回卧室的,他还有些头晕,刑牧又喂了两颗药,又给他做了一些清淡的小菜,但他始终没胃口,靠在枕头上一直望着这个从小一块长大的哥哥。

      明明这么好的人一直在他身边,可他现在才发现,刑牧是那种有十颗糖都会义无反顾毅然决然全都给他的那一类,刑峣想想都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因为里面被一个刑牧包裹得严严实实。

      看着他一会儿拿测额器,一会儿又掖被子,刑峣觉得得此一人仿佛就够了,撇开家人的身份,这个男朋友还是非常称职的。

      “哥,你不会反悔吧?” 刑峣还是有些害怕刑牧的反常,退一步他还是哥哥,进一步他们就是情侣,刑牧做得到像什么都没发生,可刑峣无法视而不见,他的再三确认把患得患失都表现出来了。

      刑牧有条不紊的给他测体温,让后又把东西放下,挪了挪坐在床前的位置,做了个俯身的姿势,逼近了他说:“谁反悔谁就是小狗。”

      刑峣不甘示弱,凑上去索吻,刑牧在一个坏笑中贴上了额头。

      亲额头是代表有歉疚的含义,刑峣并不满意刑牧落唇的位置,他心里编排着刑牧大概觉得违背了道德,继而以此表达他的亏欠,刑峣不满足现状,忍着嘴里的苦涩去贴上两片有些粉嫩的双唇。

      两人腻歪了半天,被一通电话打断了,刑牧拿出电话,是个陌生号码,他摸了摸刑峣的头,安抚了一下,才出去门口接。

      “请问是刑牧先生吗?我们这有您的快递,请过来签收一下。”

      “请放回快递点,我晚些时候来取。”

      一通平常的快递电话引起了刑牧的一丝猜忌,这两天他网上下单的都是一些零件,按理不会那么快到货,而昨天,今天相继收到的快递又是怎么回事?他百思不得其解,折回房间,刑峣也拿出手机玩了起来。

      “少看点手里,好好睡一觉,我出个门。”

      他特地回来就是为了跟刑峣说一声,说完又主动坦白:去领个快递。

      刑峣努了努嘴,放下手机,笑吟吟的望着他,自个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刑峣知道他的意思,侧头在他的桃窝处点了一下,才知足的退出去。

      以往他没觉得刑峣这么喜欢黏人亲近,这一天下来的亲吻都比他们十几年的累积还要多,想想还挺疯狂的,刑牧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又觉得刑峣这样的总也亲不够。

      他本意是早去早回,顺便去通知车主来取车,可当他拿到快递盒的时候,一股寒流浇灌了全身。

      他坐在懒椅上拆开了昨天未来的里拆封的快递,里面包装个丝绒的小盒子,盒子里放着一颗墨青色的耳钉,刑牧看清了它的款式,头皮一阵发麻,又摸了摸早已封住的耳洞,自言自语:“还是来了吗?”

      从静华庙回来心底暗藏的恐惧要再次喷薄而出,这颗耳钉成了警醒,快递单上是伪装的人名,但地址却是准确无误,这不得不让他想起秦海那满脸横肉的脸。

      他紧接着又拆开了另一件稍微大一些的盒子,果不其然里面躺着的是秦海送给他的指环,尽管他没戴过几次又偷偷放回了秦海的卧室,但今天他的出现无不在提醒他,过去还没有结束。

      那个人无声无息的再次渗入他的生活,帮他脱离苦海的周崇早已调任,这次他还会那么幸运吗?可是他才刚刚和刑峣表明心意啊,这一切就要这么快来了吗?

      刑牧在懒椅上思索了很久,就到有顾客过来他都没发觉,他把东西与垃圾一并扔进了门口的垃圾箱里,帮着顾客推车出来,一切都跟平时无异,但在另一个人眼里,却觉得讽刺至极。

      刑牧半天没回来,刑峣在家也待不住,他先是找到了平日里的讨论组,结果发现被解散了,他不明白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昨晚还在一起高谈阔论,引颈高歌,壮志凌云的说考青大,结果今天群就不见了,这是什么迷惑行为,刑峣不解。

      他点开了索阳的头像,发了好大一串消息,其中报包含着群解散的疑问,半天都不见正主冒泡。

      同样的问题刑峣又发给了高准,结果对方无缝对接了他的话题,并抛出了新的问题过来。

      “大家天天见到,讨论组是在浪费资源,有事咱面对面谈。”这是高准的解释,随后一条大跌眼镜的问题回了过来:“请问你跟最铁的朋友生气了,应该怎么哄?在线等,挺急的。”

      刑峣仗二的脑袋摸不着头脑,他的问题被大化小,小化了了,高准把控了主场,一个问题问得他满脸问号。

      “有问题问度娘,百科全书供你参考。”

      刑峣心血来潮的逗弄,心想他最铁的朋友不就是索阳吗?他俩这是闹哪样,解散了讨论组他和阿九连说话解闷,讨论题目的空间都没有了。

      “你就帮我想想办法吧!索阳到底要怎么哄,你跟他认识时间比我长,他应该会听你话,明天补习班你当一下和事佬?拜托。”

      高准也不藏着掖着,他知道刑峣能猜的到,只是刑峣猜不到这件事的程度有多深,两人的矛盾有多大,但影影约约的觉得这事不简单。

      昨天他是刑牧带回来的,阿九后来跟着刑牧来找他们,后来就没出现过,那俩二货到底发生了什么,一颗八卦知心燃起,刑峣心里被挠得发痒,划拉了半天才找到阿九的微信。

      问出去的话石沉大海,阿九给他是轮回,顿时觉得无趣的很,他玩了几盘智障游戏,一看时间,刑牧都出去一个多小时了,刑峣毫无睡意,起身下床,眼前有一瞬的晕眩,但一会儿就好了。

      他来到客厅,刑牧也刚好回来,手里多了一些菜,刑峣倚在门框上对刑牧绽放出开心的笑,如果说这世上他还有什么想书的,那大概就是求能与刑牧朝朝暮暮吧!

      阿九在看到刑峣信息是已经是傍晚了,他也不知道那俩闹了什么矛盾,背着沉重的书包,一个人上课一个人下课,平日里一群闹哄哄的,今天冷冷清清的,他反倒有些失落了。

      阿九埋着头在公交站台发短信,很快一辆公交驶来,车上的乘客熙熙攘攘的阿九稍不注意就踩到了一旁的大哥脚上,他连声道歉,却没发觉那人看了他几眼后,上了刚才停下的公交,而他不经意间把未编辑完的信息发给了刑峣。

      “昨晚我替他俩开好房,又把人带进了房间,一被子给俩盖严实了才离开了,谁知我中午过去的时候只见高准一副苦大仇深,一脸被人白嫖了模样,没看到阳哥的影子。”

      索刑峣细心品味着里面透露出来的信息,“一间房,一张床,苦大仇深,白嫖,难道?”他想了想又摇头自我否定,“索阳这个24k纯直男不会的,高准呢,高准是吗?”刑峣给高准加了引号。

      随后阿九又发来一条: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等明天他们来了你再问吧,上车了。

      这就是所谓的腐眼看人基,他一直觉得索阳没心没肺,神经大条,又皮又欠,对高准又没分寸,刑峣基本上可以保证索阳不是弯的。

      刑牧几次进出厨房都看到他抱着手机若有所思,一会眼白朝上思考,一会儿又勾头坏笑,行为迷惑大赏。

      这个问题一直延续到了第二天,刑峣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刑牧没有在旁边,他把脸埋进了被子里,用力的嗅了嗅被子的气味,借着生病,昨晚他又赖了一晚,刑牧拿他没办法,虽说两人一直都是在一起的状态,但并没有恢复同床共枕那一步。

      偷亲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刑峣躺了一天,到了晚上反而精神百倍,缠着刑牧亲了好久,下边起了反应,刑牧不忍心折磨他,想帮他解决,但被他害羞的拒绝了。

      夜里,刑牧均匀的呼吸传来,刑峣被热气撩骚的心猿意马,他很想压制住动手动脚的行为,但拱来拱去的身体,一直被刑牧紧紧的抱着,无法动弹。

      刑峣只好做贼似的,从脖子,到下巴,到嘴角,口水连连,一片湿润,每一个敏感的地方都被刑峣烙下了印记。

      这种类似于偷袭的快感席卷了刑峣,不知不觉的,他也在这份温柔缱绻里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一早醒来,刑峣一想到昨晚的小偷行径便便羞红了脸,看着刑牧的睡颜又忍不住心底渴求,探手过去抚摸。

      刑牧是在一通痒中醒来,睁开眼就看到刑峣安静带笑的窝在他怀里,心里升起一阵暖流,在额头一点才下床去做早餐。

      刑峣忍得痛苦难耐,一直等到房门落了锁,才偷偷的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半眯着眼睛打探,确定安全后才舒了口气,快活的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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