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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没有年上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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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一天一天过去,刑牧一个星期了迟迟没等来陈阿狗的消息,求人办事又不好多催,只能默默祈祷这事能有个好消息。
其实陈阿狗回去后,就和秦海汇报了,还跟他报销了送礼的钱,把刑牧在找学校的事提了一嘴,没想到秦海往心里去了。
陈阿狗反倒是不想让秦海插手,回去后一边到处追债,一边默默的帮刑牧打听门路。
这天,阿狗顶着烈日收债回来,手里拿着根冰棍没形象的啃,结果被秦海遇到了,便叫进去叙了会儿旧。
“怎么样?这次不好收吧!早让四条跟着你,你不要,自己一个人难啃吧!”
秦海喝了口橙汁,定定的望着阿狗,说的轻描淡写。
“海哥哪的话,我这不是怕四条兄弟跟我走了,你使唤不上人嘛!”
秦海手底下有好些人,但能用的没几个,这两年就属阿狗,四条称心些,带出去也懂事,对讨债也懂得变通,如今他们承接业务也越来越广泛,跟法律擦边,跟犯法保持平行线,这是秦海的底线。
条条框框的能约束人的行为,但手底下的兄弟其实暴力讨债的也不在少数,如今秦海开始资本回流,打算做高利贷的营生,那就不得不用替人收债的幌子打掩护。
陈阿狗有意独来独往,培养一些自己趁手的弟兄,但如何都逃不过秦海的眼线。
俩人在客厅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既然彼此都心知肚明,陈阿狗觉得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他跟着秦海的时间不短,不过手段,路子都没秦海野,他讲究凡事留一线,他日好相见,而秦海的信条就是不惜一切手段,达成自己的目的,这样的理念分歧也是陈阿狗与日渐秦海貌合神离的因素之一。
“我记得上次你说那救命恩人在找学校?有消息了吗?”
陈阿狗最近忙,确实没空跟刑牧说,秦海难得问起,他也如实相告了。
我手里有位老板,最近欠了不少钱,刚从我这拿走了这个数,秦海比了个五的手势,阿狗一目了然。
“听说他是三中校董家的二舅子,说话还算有点用处,如果你那边实在难做,我可以卖给你一个面子,帮你还了一个救命之恩。”
其实秦海有意拉拢人心,陈阿狗算是帮会里有头有脸的人,虽说还在他手底下,但人早有二心,如果帮了他这件小事,不仅表达了自己的诚意也让陈阿狗看看自己的行事风格,也不是那么的赶尽杀绝。
“如果是这样,那就多谢海哥了。”
陈阿狗顺水推舟,承了秦海的情。
“大家都是兄弟,不用客气,你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明天让人过来,我们再了解一下情况,尽早安排人进学校,学习这种事拖不得。”
秦海难得的哂笑,仿佛自己真是大善人似的,陈阿狗承了情,他倒是乐呵起来,等人走后,四条才小心上前。
“海哥,你不是怀疑他吗?怎么还愿意帮他忙,如果他再把自己的人安插进来,我们都不好做了。”
秦海拿出烟叼在嘴边,四条殷勤的给他点,一口烟雾清吐,秦海才眯着眼睛,闪过一丝狡黠,心平静气的说:“我要让他知道,他欠我秦海的可不止这一桩一件,他休想脱离。”
“明天那小子来了,你多留意,找时间查查背景,可别把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四条答是,秦海野着手去准备人。
中午,刑牧接到陈阿狗的电话时,着实轻松了不少,但他没有跟刑峣说,八字没一撒的事,他不想到时候事黄了,导致刑峣心态崩了。
电话里刑牧的好心情掩饰不住,言语间透露出来开心,想邀请陈阿狗到家坐坐,又怕妨碍陈阿狗工作,显然后者也没有空闲的时间,陈阿狗匆匆收了线,只说了句明天再见。
一个下午刑牧都处于兴奋状态,一下班就飞快往家里赶,路上还买了刑峣爱吃的干脆面和一本新的随堂检测卷。
晚上,刑峣观察到刑牧这段时间长糙了不少,肌肉出来了,皮肤略黑,他不长不短的寸头,衬得面孔充满了野性,浑身充满了一股劲儿。
晚饭过后,刑峣看着新买的练习册,心里怀有不解,明明开学快半个月了,刑峣在没有老师的辅导下,独自解题的难度也很大,往往事倍功半,但刑牧仍然没有放弃给他买。
今天的床上小活动,他依旧找刑牧陪他做题,只是今夜的刑牧像是有打不完的鸡血,讲了一题又一题,结果自个越讲越来劲儿,一旁天天在家休息的刑峣反倒是哈欠连连。
“累了就睡吧!罗马也不是一天建成的。”
“哥,很幸苦吧!每天要出去,回来还要忙活我的事!”刑峣说这话时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他,刑牧始终觉得为了刑峣付出什么都值得,既然是心甘情愿又何谈辛苦呢!
“不辛苦,我呢负责赚钱养家,你呢就负责貌美如花,合作无间。”
这话说的不假,刑峣确实就像一朵温室里的花,经不起风雨摧残,他的色差和刑牧是一个明显的对比,所以刑牧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点一点的蜕变成男子汉,领家大男孩早就绝迹了。
“哥,”刑峣医一声哥,充满了太多的意味,有不舍,有难过,有感激,有心疼,他自然地伸手环住刑牧的腰,手指轻轻的捏着刑牧腰上的肉,心疼的说:“瘦了。”
“哪有?”
“哥,你有腹肌吗?”
“没有吧!我不太在意这些!”
“我看看!”刑峣心血来潮的掀开刑牧的腹部衣服,刑牧的反应都赶不及他的速度,伸出的手在一侧,拉也不是,推开也不是。
刑峣盯着起伏的腹部看了半天,刑牧本就无法推开他,在被刑峣不自知的撩拨一番,心脏都快要冲出来欢呼。
“一块都没有呢!”刑峣自知无趣的摸了一把后,就侧身躺平了。
“都说了没有,一马平川有啥好看的。”刑牧也放弃了拍开他的小动作,结果刑峣得寸进尺的咬了他耳朵,松开时都看见牙印了,刑牧抽了一口气,温柔不下去了,厉声呵斥:
“刑峣你属狗的吗?一天不是舔就是咬。”
“我乐意!”笑呵呵的又往刑牧身上拱,一个不知分寸的惹火,一个恪守理智的忍耐,但刑牧能怎么办呢?刑峣不通人事,单纯的对某个人表示喜欢都不会,他更多的是习惯性的粘着刑牧,占据刑牧的所有东西。
刑牧喜欢男的,这事只有他知道,放在心底的秘密腐烂不堪,每次在刑峣熟睡后偷偷去厕所自渎,舒服了,满足了,才收拾好自己,体面地出来,他在无数个冷夜里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刑峣的皮与骨在刑牧心里落了痕。
偷偷摸摸的肖想着自己的弟弟,刑牧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他怎么会这么自私,这么懦弱,他以前上学时,看到书里写着:“喜欢一个人就要无条件的对她好,把世界上最好的一切捧到她的面前。”
刑牧现在领会了这句话,但却没能力给刑峣最好的,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只有紧紧的抱着人,把自己全部的体温渡给刑峣,在刑峣每一个快乐与难过的日子里陪他,他现在除了时间,好像什么都拿不出来。
可笑的时,过段时间他连时间都不曾充裕。
深夜的自我剖析总会让人陷入失眠,刑牧明天要去见陈阿狗,刑峣上学的事有了转机,这段时间他也攒了不少钱,加上货车司机的赔款,足以让刑峣安稳地上完高中。
但这些远远不够,他想给刑峣最好的,那就要不停的奔跑,他们都不是圣人,凡夫俗子的爱很简单,吃饱穿暖,如果刑峣连最基本的生活条件都无法满足,那刑牧只会惩罚自己。
刑牧的爱太过于卑微,这份心思太过于小心翼翼,他希望刑峣永远这样无忧无虑,永远单纯的“爱”他。
外人眼里的兄弟俩感情好,哥哥宠溺,弟弟黏人,连陈阿狗都
感叹,没有年上宠,哪来的年下疯,许多亲密的动作被裹上亲情的外衣后,就纯粹了许多,那些歪门邪道的小心思无处栖身。
刑牧从来不在乎外人的看法,他只在乎刑峣开心与否,健康与否,这既是他本能的守护,也是他崇心的承诺。
第二天刑牧按照约定来到聚义堂,在门口却被两个小弟拦住了,无奈之下只好退到路边,又给陈阿狗打了电话。
“狗哥,你不会诓我吧!这是你工作的地方吗?咋不让进呢!”
“小牧啊,我有点急事要离开,你去门口报我名字,待会儿海哥就会让你进去。”
“狗哥,你不是说跟我说学校的事吗?你走了我还谈什么?要不改天再约时间吧!”
被放了鸽子的刑牧在太阳底下有些不耐烦的挠头,脚边的石子无一幸免。
“小牧,学校的事,是海哥帮忙牵的线,我只是通知你来面谈,但海哥坚持要见你,海哥这人别的不说,手段还是有的,你弟这是十有八九能成,你可别不识好歹。”
刑牧觉得陈阿狗这人的话多了几分阴气,怪瘆人的,“狗哥,你找的人是秦海?你是他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才悠悠的传来:“你这事只有他能帮忙,我很感激之前你救了我,我也没想欺骗你什么,你自己掂量掂量,想让你弟上学,就跟秦海好好谈,如果不愿意碰我们这样的人,就立马离开。”
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刑牧在原地走来走去,纠结了快半个小时,脑海里想到的是陈阿狗的话和之前热心大哥的介绍,
最后还是卸下傲气,认命般的走进了聚义堂。
秦海为了笼络陈阿狗特地在大厅等刑牧,结果半个小时过去了,才见小弟带着个野性不羁的少年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