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小丑和蜘蛛的幕间时光》有很多原子笔的猫

39、库洛洛：人间在上，死国在下(2)

　　一片惊呼下，库洛洛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小伙伴们，个个眼睛都亮了。绯红眼睛的夺目光芒让每个人的脸看上去都透着热力，就像灵魂间的互动。倚在对面的侠客紧绷着站在原地，不过库洛洛看到他咽了口口水。
　　“要是有很多绯红眼睛就好了……”不知道谁的声音在说。跟着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没有人出声也没有人动，不过气氛忽地变得像利箭上弦，库洛洛看到小伙伴们左右睨视的神情。
　　“刚才……谁说话了吗……”库哔不解，小心翼翼地发问。
　　“没事，”库洛洛说，“刚才那个不是旅团成员的声音。”他走过去挨个拍拍小伙伴们，“没事，它……大概也就随口说说。”
　　“它也会在流星街以外的地方存在啊。”飞坦细细的嗓音增加了空气中的阴森感，“我记得这个声音呢。”
　　“其实当时我还以为是飞坦你在恶作剧，”窝金微微仰脸瞟了一下天花板四边，“它好像是要指引我们的道路似的。”
　　“这次听不听它的？”信长饶有兴致地长吸一口。
　　“我们扔硬币吧。”侠客的提议立刻得到了附和。
　　这个……库洛洛暗自咧嘴，这帮人真是乱来。只有芬格斯在安慰新成员：这里面的事情以后你都会知道的。不过也好，绯红眼睛越多，说不定我离希拉就越近……库洛洛觉得，硬币会要他们听“它”的。

　　库洛洛在第一缕曙光扫过圣摩瓦多的时候挤到了飞坦旁边躺下，醒来时天又快黑了。跟着他发现小伙伴们真是喜欢有分歧啊，有了分歧就要抛硬币呀。可这回抛了也白抛，关于晚饭的决定是：除了他和侠客还有飞坦去卡特里娜的店里，其他人要去信长推荐的烤肉店，据说那里的魔鬼辣椒十分变态。
　　侠客的小车还是那么陈旧而整洁，特别是卡在方向盘顶端的天蓝色小怪物，它还是侠客刚搬过来不久吃的套餐附赠的礼物。离开了这一阵子再坐进去会忍不住产生一种亲切感。卡特里娜的店也是如此。进店以后他们坐到平时常坐的卡座上，侠客在卡特里娜过来招呼的时候用很明朗的声音，真诚地问：“杰克大叔没在吗？我们想向他道谢，演出太精彩了。”
　　“他啊，大前天就跑船去了，还不知道这趟去多久。”卡特里娜给他们倒上冰镇柠檬水，她另一手叉在腰里，带荷叶边的白色围裙都快遮不住她的小肚子了。
　　库洛洛感到飞坦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他一下：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哦。
　　“那太可惜了，他也是猫鸟的歌迷啊。”侠客仍旧一副明朗好青年的模样。
　　“算了吧，他跟我们一样，”有个声音从最里面那张桌子传过来，声音的主人正回过头看着他们，“有时间听流行音乐还不如看摔跤比赛。”那张桌子上坐了四个看上去比老杰克还老一点的老头子，个个都一脸被海风和烈日侵蚀出来的风霜。
　　“诶？看来是我误解了，”侠客明朗地笑着扭头回答，“大叔你们认识他？”
　　“哈哈，我们这些差不多年纪的会员，谁还不知道谁哩。小子，你昨天看演出的时候有发现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吗？”跟他们搭话的老头离座走了过来。
　　这边，飞坦已经点了一式三份的菌菇意面套餐，“请都不要用海盐。”
　　“没有吧，我们都在看美人儿呢，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侠客一脸不解，一面往卡座里面挪了挪，那老头就侧身坐在了椅子外侧。
　　“我是说啊，听说昨晚古鲁海根会长请了一位皇室成员作嘉宾观众，你们就没看到什么大人物到场吗。”
　　“好像是有耶，”飞坦轻声跟上去，“我们挤在前排，好像有很多人从楼梯突然就下来了，不过当时我都在看柔术表演呢，没有注意。”
　　原来前会长叫古鲁海根，库洛洛记住了。他看到侠客在翻眼睛。
　　“你们没看到那位大人物才叫可惜哩，”大叔敲敲桌子，“大多数国家把皇室成员的身份容貌当成最高机密，要见到他们可不容易呐。”
　　“为什么要请这位皇室成员？”库洛洛觉得大叔话里有话似的。“我们听说是为了庆祝镇会之宝被修复才请来乐队演出的。”
　　大叔露出高深莫测的微笑，他笑而不答。
　　“我说你也是够了，反正现在会长自己把镇会之宝偷走了，那请不请王子又有什么区别呢？”又有个更肥胖的大叔晃到他们桌前，说话间看得到因为咀嚼烟草而变成黄褐色的牙齿。
　　“会长？外面有好多人在说他被打死了……”飞坦故意压低声音，装得怯生生地。不过即便如此，这家伙也像一只很秀气的土狼。
　　“不不不、”喷着烟草气息的大叔摇摇食指，“他没有死，只是变成了废人一个。香料古公会很快又要选举会长了。”
　　“外面还有人在说他杀死了七八个自己的手下呢，好吓人啊！”侠客凑到大叔耳边低语。
　　“没有没有，我们只听说他打伤了两个人，就是那两个人指控他监守自盗的。”
　　芬格斯在会长室解决了三个亲信，公会的人把这三条尸悄悄处理掉了。亲信们人间蒸发。
　　这时卡特里娜用大托盘把套餐端过来，大叔们也就回去了。
　　库洛洛就和小伙伴们边吃边小声交谈，不过内容都是些无关公会的话题了，只有侠客抽空咕哝了一句“新会长反应再迟钝一点也没关系，心眼要好一点才行”。这个古鲁海根会长如此遭人嫌弃，想来除了平时的积怨，还和这次的嘉宾观众有关——库洛洛注意到“王子”一词，那么皇室成员的身份就清晰了一点点。按照侠客的说法，绯红眼睛根本不算什么镇会之宝，它只是被遗忘在在黑暗中几十年后又被挖出来修复了一下。绯红眼睛失踪后，“请不请王子就没了区别”，那是不是意味着会长曾经想用它去攀附王子？他把面条搅成一小团送进嘴里，嗯，松茸调料味道不错，还有淡淡的奶香。小伙伴们也有一句没一句地瞎扯，不过他看得出来他们各自都有想法，一会儿可以在路上交换一下。
　　吃完后车子还没开出博库，侠客一脚刹车又在一家炸鸡店门口停住了，一阵风似地钻进钻出，买了两大份炸鸡，另一个袋子看来装的是饮料。他让飞坦开车，自己坐进后排开始嚓啦嚓啦地啃，车厢里立刻肉香四溢。一下子又撕一块塞到前面：“飞，吃一口。”
　　“不吃。”飞坦坚定地回答。
　　库洛洛拿着地图坐在助手席上，伸嘴把鸡肉叼走。飞坦和他亲爱的玛吉妹妹其实相似点并不算多，其中有一条就是，他们两个个子虽小，开起车来却都横冲直撞。哎，希望幻影平安无事吧。
　　“我就是觉得很饿，吃不饱。”侠客把吸管插进盖子里，库洛洛听见“啵”的一响。
　　“这炸鸡太油了。”库洛洛评论，“你们有没有觉得公会的成员好像故意破坏会长和‘王子’扯上关系似的。”
　　“当然有，”侠客口齿不清地，“刚才那几个大叔在放烟雾弹，不过看得出他们心情大好呢。他们没跟我们说会长想把丝西纳小姐送给王子，也许他们不知道这个情况，否则绝对会大肆宣传。他们才不怕会长出丑。”
　　“只可惜没法考证是哪家的‘王子’……”飞坦轻声说。
　　“现在我们得到信息的渠道是少，可等有了计算机网络，那么就会为信息太多而烦恼了。”侠客肯定地说，“哎，那个，那两个会员怎么会没死？我命令杀了他们的。”
　　“你没有用组合键操作每一步行动吗？”飞坦问。他是第一个帮侠客完成体术录入的，自然对键盘上的各种组合都熟悉得不行。
　　“我是想两种方式都试验一下……”
　　库洛洛从后视镜里看到侠客陷入了沉思，眉头皱起，嘴角还粘着一片碎屑。库哔说两个会员都活着的时候，这家伙是为这个问题而纠结。他说：“命令的话，用的是‘杀了他们’？说不定是用词的问题，对‘杀’，每个人的认知都不同的。”
　　“但是被天线控制以后，理论上来说就是个工具人。飞，你往哪里开呢？”
　　“那下次再找机会试试其他词汇嘛，”飞坦握着方向盘的小手显得蓝色的塑料怪物有点大，“反正我们不着急，先带库洛洛去看看公会总部长什么样子。”

作者有话说

　　这次好像没什么好说的了。但愿人长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