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小丑和蜘蛛的幕间时光》有很多原子笔的猫

36、海德：金银岛，贪婪岛，永无岛(7)

　　塞莱斯特市纬度较高，入夜后的风就变得凉爽舒适，院子里的虫鸣和偶尔一声夜鸟的叹息让这个世界显得真实，如果和贪婪岛上那几个温暖而死寂的夜晚相比的话。帕里斯通带着他参观了岛上那几处已经完工的小城，因为没有“戒指”，他们只能在有路的地方骑自行车，在没路的地方徒步行走。这个过程中他们遇上了好几个海德给介绍过工作的协会成员，那些家伙们个个一大早就灰头土脸，见了他们开心得不得了，直呼玩得不尽兴，“太简单了”。
　　“有什么想法的都回去写下来，让金他们去改。”帕里斯通爽快地挥手。
　　过去几年，这家伙不知道为协会解决了多少麻烦事，如今故意拖海德下水，看来他真是一个人挡不住了。帕里斯通不直接向他求助并不是拉不下面子，只是性格使然。“让事情更有趣一点”，这个提议不但会长大人喜欢，帕里斯通也喜欢。
　　“曼森先生啊，你怎么没戴戒指？”有人跟他打招呼，那个男人有个地包天的大下颌，额头行带着头带，油腻的头发根根直立就像一个菠萝。
　　“呐，问他。”海德指指旁边的某人。
　　“我们这次要全方位地考察游戏啦，”帕里斯通跨在车上伸个懒腰，“各种登岛和离岛的方式都要试试才好……喂，昨天你有见到会长了吧？没有？那跟你说，你今天去恋爱都市吧，会长大人今天的行程上有安排，金会跟他在一起，你们有什么建议的当面说岂不是更好。如果会长不在爱爱，就在其他地方。”
　　地包天男人：“哇，见会长还容易些，我会叫上大家一起去看神秘的金先生的。”
　　看？是参观吧。唉，帕里斯通就是爱这种恶作剧，富力士先生的好日子要来啦。多年来海德和损友帕里斯通同进同退作恶无数，他们偶尔也无伤大雅地互相小小捉弄一下，却又可以做到无话不谈，但是今天面对西索，海德忽然发现他们的话题始终没有超出本该由一名千耳会调查员送来的文字资料的范畴。“最近发生了哪些重要的事件、前因后果、涉及到哪些机构和人物、他们的前世今生……”海德只是把这些内容中的某些口述了一遍。儿子长大了，许久不见后言谈举止竟有点格外陌生的味道，像一只美丽而强大的动物，海德内心有点不知所措，只好藏起不知道应该如何跟他相处的心情。
　　是自己在西索的成长中出现太少了啊，是不是此刻应该有点自责的心情才合适？海德躺在姬桑曾经睡过的大床上——黄铜床架、鹅毛枕头、亚麻床单和真丝的盖毯，厚厚的床垫和家里用的一样。他用手臂盖住双眼，不要看，假装自己正在家和大宝贝一起过个难得的假期。
　　忽然被一只微凉的手搂住了脖子，跟着身边的床垫塌陷下去。
　　“老爸……”是草莓香的洗发水和沐浴液的味道，大宝贝爬进他的被窝里。
　　“这样好吗？”他拿开手，“回你自己房间去。”
　　“你盖了我的毯子，我冷。”
　　“你没有其他毯子了吗？”
　　“师傅被伊路米叫走的时候还没买这种薄毯子。”
　　这样啊，那么接下去西索是不是想讨论一下揍敌客家的长子了？算算时间，西索在电话里要那本摩斯密码的书的时候正好是姬桑回库库鲁山的那几天。可大宝贝只是搂着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老爸，我没想到我会是现在这样的我。”
　　海德语塞，想用丝绪又忍住了。
　　“我是说，从小时候开始就很少能见到你，我又那么早就住校了……嗯……真的没想到会过上现在的生活。”
　　“那么你觉得现在的生活还能接受吗。”
　　“嗯……不算喜欢也不算讨厌，不过我很喜欢现在的我……还可以继续变强，嘿嘿嘿……老爸，这样的我是你希望看到的吧？你这么多年的努力就是为了让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吧？”
　　“我……”海德自己都没有发现，原来过去自己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把西索变成一个强大的能力者？
　　“不用回答，反正我知道是这样的。我愿意这样。”西索磨磨牙亲了他一口，“老爸，我爱你。”
　　这是儿子的真情告白吗？海德愣了愣，含糊说：“别用亲过狗的嘴来亲我。”
　　这北地的夜晚真的很凉，还好有大宝贝在。
　　“我说老爸，杰诺爷爷的那条鱼有什么新线索了？”
　　“你……很扫兴。”
　　“我故意的。那个案子啊，我很有兴趣接下来的。老爸，到时候委托费拿到了你打算怎么跟我分账？”
　　“……老爸只收成本可以吧？”
　　“那会不会显得我收入太高了？我要交税吧？老爸你有办法帮我合理避税吗？”西索兴奋地坐了起来，海德看到他一双眼睛贼亮贼亮地。
　　明明一开始气氛营造得那么好，原来真情表白是假，谈条件才是真实目的来着，这德行怎么像帕里斯通。大宝贝，你这个样子真的很扫兴。“这样吧，你九月初跟我一起去友克鑫拍卖会怎么样？到时候会有贪婪岛的游戏竞拍。”
　　“友克鑫、贪婪岛，好啊好啊，那税呢税呢？”西索抓起他的手晃来晃去。
　　“儿子，你这个样子提点别的要求多可爱啊。”
　　“啊？”西索歪着脑袋眨眨眼睛又扑回他身上，“我觉得我的鞋子不好看了。”
　　“嗯，明天吧。”海德一手垫在后脑勺俯视着趴在胸口的儿子，“这可比合理避税重要多了。”下次西索回家时，该带他去常年订做的鞋匠和裁缝那里了。
　　税呢？西索用口型问，笑靥如花。
　　“小事一桩。”海德轻声回答。猎人牌照就是一个功能强大的避风港，交税之类的小事何足挂齿。大宝贝在意的话，应该找机会透露给他一点内部小知识了，更何况跟揍敌客家的往来需要入账吗。
　　“老爸，我们从来没有这么亲近过。”
　　好像是的。“你开心就好，”海德也觉得这种亲近不错，只是怕大宝贝又要故技重施，“累了，睡吧，明天顺便买条新毯子。”
　　后天西索要在一百七十层比赛，在塞莱斯特多待几天会有不少收获的。晚饭后海德看到客厅里的录像机旁有一叠带子，虽然只录了区区四场两百层的比赛，却足见西索对比赛的上心和二阶堂在他身上押的宝够大。西索挑了些内容陪他看，结果海德给出了一个很客观的结论：新晋的选手也不过如此。如果他们代表了两百层选手的平均水准，那么按照姬桑的反馈，西索在任何一场都是稳赢的。因此他想后天亲眼看看儿子现在的状况。
　　西索似乎是很受欢迎的孩子，不但是姬桑，就连远在帕皮塔的法比奈小姐也对他夸奖不已，分析能力很强，头脑聪明，待人接物有分寸，巴拉巴拉，夸得海德都要飘了：我怎么不早点知道我是这么优秀的儿子的老爸。海德一开始觉得这二位很有眼光，因为西索在餐桌上告诉他：帕皮塔是座没有前途的城市。为什么？作为城市卖点的森林邮局给顾客坐塑料凳子，还有一棵珍贵的古树，给挖去市政厅养死了。更别提他们管森林叫“市立公园”。
　　可后来看到卧室里那个房东的女士梳妆台上铺满的瓶瓶罐罐，才知道原来法比奈用跟西索倾心畅谈的时间好好地教授了一番护肤心得。海德内心崩溃，我用的是什么员工啊。

作者有话说

　　你害我咽炎又犯了，你害我过敏，你叫我怎么爱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