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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说与不说 有时候心照 ...
最后还是在吴羡鱼的坚决要求下,林知鱼把他那份饺子和蛋糕连带餐具放在房间门口,然后把自己反锁进卫生间里。等师哥把东西拿进屋、关上门之后,林知鱼才可以出来。
吴羡鱼听见外面的人好像是在他房间门口坐下了。
“地上凉,你去沙发上拿个垫子垫一下。”
林知鱼乖乖依言照办。吴羡鱼隔着门板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两人就好像背靠背坐着,跟他们小时候练习背靠背深蹲一样。
“饺子不错,你包的?”
“嗯,姐姐请的钟点工阿姨拌的馅儿,我包的。”
吴羡鱼因为才跟师弟发了点脾气,这会儿有点尴尬地找话题。林知鱼倒是不大在意,捧着自己那份饺子吃得香甜。虽然他确实觉得师哥有点小题大做了,但他也清楚地感觉到师哥对他完全没有恶意。
“我先问一句,你没在里面包硬币什么的吧?”
“我脑子有病?”林知鱼闻言,有些艰难地咽下了口中的食物,“当年我都进了教会学校的唱诗班了,他们愣是没能让我皈依基督教。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会搞这种封建迷信?”
不大在意不代表完全没脾气。被怼了的吴羡鱼闭嘴闷头吃饺子。这饺子确实很好吃,白菜虾仁猪肉馅儿的,还掺了杏鲍菇。每一只饺子都白白胖胖饱满得恰到好处,皮薄馅大,还一只都没破,手艺真不赖。
“你怎么过来的?”
“公交车啊。”
“不是,我是说……”
“都走过两回了,该认得路了。”
回想起之前两次不忍直视的迷路经历,林知鱼答得格外含糊。吴羡鱼差点没听明白,等反应过来了,又拼命憋着笑。
隔着门板,实际上看不见人,林知鱼的脸皮也厚了许多,“你想笑就笑吧。反正我这回没迷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咳我本来……本来没多想笑的。”吴羡鱼擦了下眼睛,努力平复着呼吸,忽然就闻到了什么。
“林知鱼……你是不是忘记用阻隔剂了?”
不管是Omega还是Alpha,平时不在发情期、易感期也都会分泌信息素。虽然大多数人正常情况下能够控制信息素逸散,但基本上人人都会用阻隔剂遮挡自己的信息素,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比如情绪起伏时信息素会比较难控制,容易沾染在别人身上。
林知鱼虽然有犁鼻器钝化症,闻不出任何信息素的气味,也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逸散情况,但还是在姐姐长期的唠叨下养成了习惯,会定时定点补阻隔剂。一般除了发情期被师哥发现,或者在宿舍洗完澡被室友察觉,其他时候基本不会有人闻到他的信息素。当然,考虑到他的信息素属于不稳定、传播不远的内敛型信息素,平时恐怕也没什么人能离得近到闻得出。
“出门的时候喷围巾上了,屋里暖和把围巾摘了。”林知鱼活动了下脖子,后脑细碎的短发蹭在门板上沙沙作响,“油墨味很冲吗?我去补阻隔剂……”
“不是!没有!”吴羡鱼下意识打断得太快,自己不好意思了一下。但他确实不想……这么快就让这缕气息消失。
“我在书上看到,Alpha易感期的时候,如果有Omega信息素安抚会舒服一点。”良久,林知鱼的声音低低响起,“你现在有感觉好一点吗?”
书上还说,匹配度越高,安抚效果越好。林知鱼没测过匹配度,也没不知道这是按什么标准评判的,但注解里还提到,即使匹配度不够高,如果Alpha和Omega之间有一定情感连接,在心理上是可以起到安慰剂作用的。只不过这种作用因人而异,还有极低概率会起反作用。自认是个非酋的林知鱼怕的就是这个“极低概率”。
“嗯,感觉好多了。”吴羡鱼偏过头将侧脸贴在微凉的门板上。油墨味的信息素从门缝底下透过来,带着安抚的意味,闻起来不像是打印室的那种咄咄逼人的油墨,倒让人联想起在旧书店等着老板打开某一扇锁着的柜门时四周若有若无的味道,心中安然,又带着点雀跃的期待。
“真的?”
“当然是真的。”吴羡鱼闭上眼睛,喃喃问道。“你是为了这个过来的吗?”
不光是Omega,Alpha其实多少也会因为易感期而变得多愁善感,只是多数的Alpha不肯承认,觉得“多愁善感”有损他们的阳刚形象。其实所谓性别专属的形容词并不存在,正如种种性格特质也不限于哪个性别的专属。谁还不是人呢,谁还没有身为一个人的种种美好的、奇迹般的情绪呢?为什么要从词语选择上将一个人所能体会的感觉范围人为地强行砍掉一半呢?
林知鱼答得正气凛然:“不是。我姐加班,饺子包多了冰箱里放不下。”
吴羡鱼轻声笑起来,“我就当你是在谢我上上周的临时标记好了。”
又来了。他又这样笑了。林知鱼被那近在咫尺的轻笑搔得耳朵痒,一阵酥麻顺着他搭错的迷走神经挠到了后腰,痒得一个激灵,又赶紧借调整坐姿掩饰过去。
“我刚进门的时候好像闻到桂花的味道了。师娘又酿桂花米酒了吗?”
“没有啊,我妈今年还没酿。”吴羡鱼迟疑了一下,“其实我……”
“别说!”
“好。不说。”
安静半晌。
“是……桂花吗?”
“近了。想知道具体的吗?”
“大姐跟二姐在想办法治我的钝化症。”
“哦。”
拉长的语调带着隐约的笑意。
林知鱼跳起来跑向窗边看外面。站起来的时候太猛了,血压突然降低,他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外面雪好像下大了。我可能暂时走不了了。”林知鱼回到师哥门口的垫子上坐下,“我们来背会儿书吧,背政治。”
“好呀。”吴羡鱼今天说了太多次的“好”,那纵容的语气着实叫人发慌,“我有电子版的,你没书,我发你一份?”
“不好。我不喜欢电子版。”
“那你用这个,我用电子版的。你对电子书怎么意见这么大?”
地上传来摩擦的声音。一册高三上的政治书从门缝里递了出来。接着是另一本,又一本。
“你房间门缝为什么这么宽?”林知鱼被突然出现的书惊到了,这才注意到这门缝足有一个指节高,别说一本政治书,恐怕两本叠在一起都能从门缝里通过。
“唉,别提了。我老家有个远方表叔是做木匠的,当时听说我爸妈要装修就要来帮忙。结果装铰链的时候量错了尺寸,勉强就这么着了。”
林知鱼笑着把几册课本摞在一起,随手挑了一册搁在膝头翻开。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电子书?”
“电子书读着没感觉啊。”林知鱼一脸的理所当然,“要是查什么论文资料也就算了,读书就是要指尖划过书页,一张一张翻过去,鼻端闻到书香,这样才别有一番缱绻浪漫嘛。”
吴羡鱼忽然就想起韩爷爷送他的那幅彩铅画。
然而林知鱼下一句话直接把他的心猿意马拉回现实,“那我随便问了,你先来,社会存在?”
吴羡鱼跟林知鱼正好相反,他擅长理科,对政治历史并不感冒。当初为了跟师弟分在一个班选了文科,虽然他语文英语不算差,再加上强项的数学,在班里的排名一直都很不错,基本都能在7到15名左右。按照往年的文科线,高考上一本线绰绰有余,再加上他的一级武士证,全国不错的体育大学不出意外可以随意挑。
但意外就意外在选修科目上。桑究省的选修科目不算分,而是按照比例划等第。前5%为A+,前10%为A,10%~15%为B+,前50%为B,最后5%是D,中间的都是C。详细的还分为B+B-,C+C-等等。一流的那批大学都对选修科目的等第有要求,至少一A一B,有的甚至要求双A,或者至少一个A+。基本可以说,但凡选修科目有个C,就可以直接跟一流大学说再见了,任凭实际分数再高也没辙。
这套计分等第标准一直为人诟病。每年都会出现两种极端,人数还都不算少。这些学生要么就是总分够了理想大学的分数线,但等第不足要求;要么就是等第优秀,然而总分因为偏科或发挥失常等种种原因,哪怕双A+也相当于浪费。
桑究省作为全国经济较为发达的地区,教育水平一直领先,桑究的高考制度改革也是全国最为频繁的。这套制度年年都有传言要改,年年也都看不到头。
林知鱼绝望地发现,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自己就是第二种,而吴羡鱼很有可能被他连累成了第一种。
吴羡鱼作为体育生,平时训练任务比较重。语文英语凭从小到大的积累可以维持水平,数学凭天分可以有保证,可是政治历史这种东西不背就是不会,平时的训练任务大大压缩了记忆背诵的时间。提问抽背下来,虽不至于一问三不知,可基本也是零零碎碎,各种知识点只记得个大概。
几轮背下来,林知鱼叹了口气。
“怎么了?你怎么好像比范老师还愁啊。”
“师哥,你到底为什么……”
“林知鱼,打住。”吴羡鱼轻而易举地听出了师弟语气里能溢出来的歉疚。“我现在就算说我不是为了你选的文科,你也不会信的吧。”
门外一声呜咽。一直努力维持平和的Omega信息素一下肆意地跌下谷底,恬淡的书香被焦躁侵染,连带着吴羡鱼都被坠得心口发闷。但是他忍着胸口的不适感,以及好不容易平息下去此刻又开始蠢蠢欲动的头疼,慢慢起来去桌上拿了抽纸,从门缝里递过去。
“林知鱼,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你为了一件事开心或者难过,有各种情绪,是因为你在乎这件事?”他背后紧贴着门板,林知鱼的每一声啜泣都落在他耳边,“你是不是在乎我。”
“废……废话……”
“那我就不能在乎你吗?”吴羡鱼咬咬牙。直接剖开自己的心思给人看真的分外羞耻不安,来自外界的一点点否定都会让人恐惧尖叫。可这是林知鱼,永远把错误揽在自己身上,刀子攥在手里划得自己鲜血淋漓也绝不肯把刀刃对着旁人的林知鱼。
“我想看你取得你想要的成绩,我不想看到你难过失落的样子。你不用觉得是你把我拉下水了,影响到了我的未来还是别的什么。你觉得做到最好是理所应当,做不到就跟自己过不去,但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的。”
吴羡鱼平复了一下情绪。他现在由于身体状况,脑子确实有点乱,再加上林知鱼的情绪影响,真的不大好劝。他得先稳定自己的语气,才能引导对方平静下来。
“小鱼,每个人擅长的东西都不一样的。你擅长的东西已经很多了,而且都做得很好了。即使是不擅长的数学,你现在不是也在进步吗?我真的很为你开心,所以首先你不用觉得辜负我选文科陪你。
“然后,我虽然政治历史不是很好,但是我将来的规划不管是去做什么,当教练还是别的什么体育相关的工作,要读相关的专业,考到两个B就足够了。我也相信自己能考到,所以不存在拖累,明白吗?”
林知鱼仍是抽抽嗒嗒的,“可……可是我不知道将来要做什么……我不知道多少算足够……”
如果最后没有考到……他也不知道要做到什么地步才算是取得了理想的成绩,可是只要他的成绩不够“理想”,总觉得对不起师哥这么久的辅导。
“你才十七岁,你急什么?”吴羡鱼感觉到心口沉坠感轻了一些,林知鱼的信息素已经平和多了,可还是带着迷茫,忽而又有点没着没落似的,“你以为所有人都像河清姐和海晏姐一样吗,十六岁保送,十九岁发论文?就算不如河清姐,你十五岁拿国际语言学竞赛的金奖难道就是谁都做得到的?你还有很多的时间可以慢慢考虑将来要做什么。你到底在怕什么?”
是啊,他到底在怕什么?
“林知鱼,你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
“我……我不知道……”
他怕的东西太多了。他怕将来一事无成,十五岁拿的奖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他怕对社会没有一点用,怕父母失望。他怕无法独立支撑自己的生活。他怕将来厌弃那样的自己,厌弃到不再敢站在师哥身边。
林知鱼仿佛回到刚分化成Omega的时候,独自躺在疗养院里,窗外是近乎陷入永夜的纳维亚小镇。无力,孤独,他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太远的东西不要想,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吴羡鱼的声音隔着木门在他耳边响起,清晰而坚定,“我就问你,眼下你最怕什么,离得最近的,最让你担心的。我们一样一样解决。”
“……高考考不好。”万恶之源。
“你只要比一本线高二十五分就够了,上次又不是没考到过,稳定下来就没问题了。这样还有问题吗?”
好像是哦。林知鱼迟疑地点点头,反应过来师哥问了什么,又摇摇头。
“以后每周末还是去教室自习,我给你讲题,以你的能力肯定能稳定下来,这样还有问题吗?”
林知鱼抽着鼻子,很快地摇摇头。
“还有呢?”
“怕你考不好。”
“……考不好也不怪你。”吴羡鱼哭笑不得,“不然你天天监督我背书?共同进步行不行?”
林知鱼嗯了一声,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拉开外套拉链,拿出了一枚U盘从门缝塞过去。
“生日礼物。提前……”他瞄了眼时间,“提前两小时一刻钟祝你十八岁生日快乐。”
“什么东西啊?”
“考纲。”林知鱼已经不哭了,可还是有点控制不住的抽噎,“政治历史,所有考点内容,按册录音。我之前,小高考背地理就这样的,循环播放。”
吴羡鱼心情复杂地把U盘攥在手里,“好,我这就拷到手机里,天天训练跑圈儿的时候听,晚上写作业也听。”
“等等!”林知鱼听到门后的人站起来,赶紧出言阻止,“U盘不用给我了。等我回去你再听。”
吴羡鱼忽然有种预感,这该不会是林知鱼自己读的吧?真的只是政治历史考纲?
“好。等你回去我就听。”他按捺住心里强烈的好奇和不可明说的期待,“对了,今天正经是你过生日。我送你什么礼物呢。”
“你可以先欠着。”
林知鱼话音未落,就看见门缝里又递出来一张塑封的纸。翻过来一看,居然是一副彩铅画。
“这个?这个不是韩爷爷画的吗?!”
“嗯。他说先放在我这里,让我有机会就给你。”
“……他到底跟你聊什么了?”
吴羡鱼靠着门坐下,仰起了头,“这个嘛。你确定想现在听?”
“不想。”林知鱼回得斩钉截铁,“外面雨停了。我……我准备回去了。”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在这里留一晚。这会儿公交末班已经停了,打车也不安全。”吴羡鱼笑了一下,“当然,我也不是说你打不过出租司机,就是保险起见。”
林知鱼犹豫了。虽说他之前有过一挑三的经历,对付个把小混混不在话下,但林知鱼本质上属于那种崇尚和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谨慎性格。说起来他所接受到的教育都在反复强调,易感期的Alpha很危险,但跟陌生人比起来,他师哥根本没有一点威胁嘛。
“师傅师娘什么时候回来?”
“最早明天下午。”
“那我睡沙发上。哪里有多的被子?”
“储藏室,你自己去拿一下。新毛巾牙刷也在里面。”
林知鱼小时候不是没有在师傅家留宿过。有时候武馆要去外地参加比赛,清早出发,一起参赛的孩子如果有住得远的就会提前一晚睡在师傅家里。林家虽然离原来的谦益武馆挺近,但那时候林知鱼基本都跟爷爷奶奶住在一起,来去不方便,所以这种情况就会在师傅家借宿。
那时都是不到十岁的小男孩,没有分化出第二性别,何况所有人都以为吴羡鱼会跟林知鱼一样分化成Omega,因此自然而然地总让他们挤一张床,外出住宾馆也安排他们一间。吴羡鱼自然是知道林知鱼小时候睡觉有多不安稳的。
外面客厅里,简单洗漱完毕的林知鱼已经在沙发上铺好了被褥,准备睡了。
“小鱼,沙发窄,你当心别摔下来。”
“怎么可能。我都在学校宿舍住那么久了,也没摔下来过。”
樟祐高中宿舍标准床宽90cm,他家沙发宽……吴羡鱼没量过,但他敢肯定没有宿舍床那么宽。
半夜,吴羡鱼到底还是不放心,于是补了抑制剂和阻隔剂,从自己卧室出来查看。师弟蜷在沙发上睡得很熟,但是棉被已经有一半垂到了地上,眼看就要整个掉下去了。
吴羡鱼轻手轻脚地过去替师弟掖好被子,坐在茶几上叹了口气。
“你啊,胆子怎么这么大。”
客厅里油墨味的信息素淡淡的,很是安宁。吴羡鱼借着窗外的灯光,能看得到林知鱼根根分明的眼睫毛。溜圆水润的小鹿眼闭上之后,整张娃娃脸少了些灵动活泼,多了点安然沉静。
其实他早些时候,对林知鱼用了一点信息素,就在两人背靠背倚着木门聊天的时候。算不上信息素压制,只是林知鱼带着他的临时标记,只要稍微放出一点Alpha信息素,Omega就会无法抗拒他的提问,会不由自主顺着他的思路走。虽然林知鱼有犁鼻器钝化症,但是显然因为某些未知的原因,某些时候他能够闻到他的信息素,而且似乎也会受信息素影响。只不过可能因为闻久了,或者林知鱼的犁鼻器本就不健全,因此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偷偷用了信息素。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这么不设防,你让我怎么办啊。”
吴羡鱼用尽了理智,终于强迫自己站起来,拉上客厅窗帘,把自己锁回了卧室里。
然而回去之后,他就彻底睡不着了。
这章真的爆更了。情绪起伏是连在一起的,就不按字数拆开了。
写得其实并不顺利,但是回过头去看,勉强算是实现了“他们明着没有一个字是说喜欢,但每一句话都在说喜欢”,所以还蛮得意的。可能过段时间再看又会觉得自己写得一塌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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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说与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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