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乙女向大杂炖》翡冷翠夜下

134、Beta才是老大！ 10.火火

　　●这次更的大概可能是很无聊的日常，嗯这次这个想写的角色比以前写的系列文多一点点，不过打算随缘慢慢来嗯
　　●写下火火，顺便一点菠萝馅和其他人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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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一热你就经常难以入睡，这在欧利蒂丝学院的夏天几乎是铁律。宿舍的空调在头顶吱吱呀呀转着，你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到另一边，却还是觉得后颈黏腻发烫。更糟糕的是最近几天的画稿催得紧，你凌晨两点爬起来赶工成了常态，台灯下一坐就是三四个小时，等到天色泛青才重新缩回床上。就这么熬了几天，你明显感觉走路的步子发虚，视线偶尔会短暂地模糊一下，像相机镜头没对上焦。

　　那天你抄近道穿过篮球场旁边的林荫路，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一片晃动的光斑。你低着头看那些光点，脑子里还在转着未完成的分镜，根本没留意到侧后方有什么东西正在急速靠近。

　　然后就是闷闷的一响。

　　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狠狠撞在你右肩上，那股力道大得让你整个人朝前踉跄了两步，膝盖差点磕在地上。你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一阵眩晕就铺天盖地地涌上来——连着好几天缺觉的身体终于找到了崩溃的借口，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颜色和形状搅成一团，你最后残存的意识里只来得及闪过一句话：你第几次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要当beta老大了比较好，咋这么脆（bushi）。

　　然后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失去意识前你想的是得趁周末好好休息了。

　　再睁眼的时候，你看到的是医务室白花花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你眨了两下眼，视线逐渐聚焦，然后一张熟悉的脸就凑了过来。是弗洛里安。他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此刻却难得地皱着眉，眼角向下耷拉着，像一只犯了错的大狗。他见你睁开眼睛，整个人明显地亮了一下，眼睛里的担忧被瞬间点亮。

　　“你醒了！”他凑得更近了些，“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投篮的时候没注意旁边有人，砸到你了……”

　　你动了动右肩，那里还是隐隐发酸，但似乎没有骨折或脱臼那么严重。你开口想说话，嗓子却干得发哑，弗洛里安立刻会意，转身接了杯温水递到你手里。你喝了两口才找回声音：“没事，只是肩膀而已……而且我晕倒是因为这几天没休息好，跟你那球关系不大。”

　　弗洛里安摇了摇头，表情认真得有点不像他：“但那球确实是我砸的。你得让我补偿你点什么，不然我过意不去。”

　　你看他那副执拗的样子，知道要是不让他做点什么，他大概能纠结好几天。你叹了口气，想了想说：“那你请我喝点你喜欢的饮品就行。”

　　弗洛里安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嘴角也重新翘起了弧度：“我喜欢的饮品啊——苹果酒，我很喜欢那个。不过你最近的状态应该不太适合喝酒吧？”

　　你说那他可以给你送给伯伦希尔喝，伯伦希尔对于酒可以说是挺爱了。弗洛里安听了忍不住笑出声，说伯伦希尔要是知道有免费苹果酒喝大概会乐得跳起来。他凑近了一些想看看你的气色，你莫名感到一阵紧张——他距离近得你能看清他睫毛上的光点——但他的脸很快又收回去，恢复了平日的活泼语调。

　　“那你好好休息，”他说，“等你这阵子忙完了，状态养回来，我一次性请你和伯伦希尔一起喝，怎么样？”

　　你点了点头。

　　从医务室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偏西了。你揉着肩膀往宿舍方向走，还没走出多远就迎面碰上了熟人。伯伦希尔显然是收到了弗洛里安的消息，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带着游泳池的氯水味道，一路小跑着过来的。她先上下打量了你一遍，眉头拧着，语气里满是关切：“你没事吧？我听弗洛里安说他把你砸晕了？”

　　“真没事，”你摆摆手，“主要是最近没休息好，跟那一球关系不大。你看我现在不挺好的嘛。”

　　伯伦希尔还想说什么，目光却越过你的肩膀落在了你身后。你顺着他的视线回头，意外地看到理查德正朝这边走来。理查德的步子不紧不慢，手里拿着一本书，眼神在你身上扫了两圈——那种打量似乎很克制，礼貌又疏离。他走到近前，略微停顿，作为同学姿态周全地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你说没事。

　　理查德的目光又淡淡地在你和弗洛里安之间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弗洛里安脸上，语气有点漫不经心：“罪魁祸首在旁边吗？”

　　弗洛里安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嘴角的笑也收了几分。

　　你赶紧摆手打圆场：“真没什么大事，感谢大家关心。接下来有什么事大家都去忙吧，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理查德看了你一眼，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弧度收了回去，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步子依然不紧不慢，但似乎比来时多了一点点力道。

　　弗洛里安坚持要送你回宿舍楼下，一路上伯伦希尔走在另一边，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到楼下的时候弗洛里安又叮嘱了一遍让你好好休息，而伯伦希尔已经开始美滋滋地盘算起苹果酒的事了。

　　你上楼的时候觉得，被砸这一下虽然倒霉，但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后来一段时间你照常过你的日子。虽然你不想进校学生会当牛马，但学生会的老资历你都认识，会长奈布·萨贝达、副会长伊莱·克拉克和菲欧娜·吉尔曼都是你的熟人，有他们在你拿学分倒也顺利。遇到有趣的活动他们会告诉你，比如最近物理系和化学系搞的一个实验展，据说要根据一些原理向参观者展示理科特有的“浪漫场景”。

　　这个活动你没打算让伊莱给你走后门，决定自己去看看。一些新奇的画面说不定有助于你以后画稿或者闲着没事速写的时候获得灵感。

　　活动那天你到得不算早，报告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开场是洛伦兹教授的演讲，白发蓝眼的男人站在讲台上，语调平稳地讲了些光学原理的基础知识。考虑到大多数人不爱听枯燥的理论，演讲很快就结束了，人群很快涌向各个展区。

　　你在活动现场也和老熟人们打了招呼。温迪和弗洛里安都是化学专业的，这次是某些展位的负责人。物理专业那边则有马库斯和卢卡，以及教授洛伦兹本人。

　　丁达尔效应的展示板块被特地安排在一个方便自然光照射的地方，光束穿过胶体溶液时在空中拉出一道清晰的光路，确实有种说不出的美感。你在那儿多停留了一会儿，端着下巴看那道光的形状出神，直到隐约感觉身后投下一片阴影——有人站在了你背后，距离很近，近到你能感觉到那份存在感带来的压迫。

　　你转过头，果然是阿尔瓦·洛伦兹。他低头看着你，白色的发丝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蓝眼睛里有细碎的反光。

　　“对这个感兴趣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