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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想要问问你敢不敢(麦克支线) 像你说过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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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独立短篇,而是算给之前系列文《欧利蒂丝学院》开的结局if支线。(就像EVA的新旧版和魔圆的剧场版什么的……)
●为了醋包饺子了,只是手痒想写刀子了,加上抖音这句歌词刷多了部分视频有感
●“拜托你,杀死那个还没成为怪物的我吧。”
●“凭什么我就是恨意诞生的怪物?”
●系列文《coeme back to me》,《Beta才是老大!》也会扯到点,属于是串文给自己写开心了♪(′ε′‧̣̥̇)
●算麦克单人,其他人冒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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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麦克”的力量太强大了你和马库斯根本消灭不了他,你们耗战许久,最后以马库斯为你挡下致命一击后你也奄奄一息的抱着他,虽然他替你挡下了重击,但是对手的力量太强了,你其实没有幸免多少。
人格麦克照理来说应该已经被怪物麦克吞噬了意志才对,可是看到你和马库斯奄奄一息放模样,本来只会发出怪叫的怪物发出了人声。
你听的很清楚,
是很沉重的一句“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啊,要怪,就怪为什么命运这样安排吧。
怪物朝你爬来,它巨大的身形居然在不断变小,直到,你看到一个人形身影跪在你旁边,周围都是你们刚刚打斗留下的痕迹。
你喃喃的看着眼前的麦克问:“我们赢了吗,作为怪物的你消失了吗?”
麦克艰难的摇头,他现在只是暂时掌握了主动权而已,而在他彻底被怪物吞噬之前,他要尝试做一件事。
他说:“——,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你说要是你没死当然可以。
“……我会想办法尝试逆转时空线,让你回到过去。”
“怎么可能!……”
他说:“如果成功了,那就拜托你,在我还没成为怪物前,杀死我吧。”
你现在意识很凌乱,而且因为重伤趴不起来,你甚至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想说一句凭什么。你做不到啊……
麦克的尝试成功了,你回到了很多时间线,有你们刚认识的时候,他还没成为赫奇帕奇院长的时候,以及,还没有出现“怪物”麦克的时候,于是你在想,如果换成是你变成轮回的尽头的怪物呢,如果你不和麦克建立任何情感,也许他就会下的去手了吧?毕竟轮回了这么多次下来,所谓你和他“以前”认识的记忆,你其实记不起来,全靠这些轮回后建立出新的记忆,为什么,为什么麦克会变成怪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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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
梦里是麦克的脸——不,那是怪物麦克的脸,扭曲、狰狞,却在最后关头发出人类的声音。那句“对不起”像一根针,扎在你记忆最深处,怎么也拔不出来。
你大口喘着气,掌心全是冷汗。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窗外的欧利蒂丝学院沐浴在晨光中,钟楼的尖顶被镀上一层金色。远处的操场上已经有三两成群的学生,笑声隔着这么远都能隐约听见。一切都很平静,很安全,很……正常。
可你知道这一切是怎么来的。
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无数次握紧魔杖,在时间的夹缝里反复穿梭,每一次都带着同样的执念。你见过麦克还没成为赫奇帕奇院长时的样子,青涩的、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麦克。你也见过欧利蒂丝灾难爆发的那天,火焰吞噬走廊,尖叫声此起彼伏,你拼了命地推着学生往外跑,嗓子喊到嘶哑。
然后你找到他。
那个时候的麦克还没见过真正的黑暗,他看你的眼神里有困惑、有警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你看着那双眼睛,狠下心来——你抹去了他的记忆。你不知道自己的魔法是否真的成功了,你只知道你必须这样做。
有的事,一个人记得就够了。
你成了“怪物”。
不是怪物麦克那种力量型的、吞噬一切的怪物。你更像一个……错误。一个强行改写历史后被世界法则反噬的漏洞。你的身体里开始滋生出不属于你的力量,那些力量扭曲着、咆哮着,试图把你变成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但你很弱——你从一开始就很弱,这是你的优势,也是你的幸运。你没能变成真正的“boss”,你只是恰好变成了那个可以被名正言顺讨伐的对象。
所以当麦克带着人来“消灭”你的时候,你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多讽刺啊,不过也如你所愿。他站在队伍最前面,魔杖指着你,眼神里有他那个年纪该有的坚定和锋芒。这个麦克比庄园里那个阳光一点,不是阴郁的大麦了,而是碎掉的星星重新拼好之后,虽然还有裂痕,但依然努力发光的样子。
你看着他,心里想,真好。
你没有去看队伍里有谁。但你用余光扫过那些面孔——没有诺顿,没有马库斯,没有伯伦希尔,没有伊芙琳,没有理查德。那些你在无数次轮回中逐渐熟悉起来的名字,一个都不在。你的心稍微松了一下。
你被消灭得很轻易。
怪物的体型消散之后,众人看到的只是你——你的、人形的、浑身是伤的身体。你仰面躺在地上,视野里是灰蒙蒙的天,耳边的声音像隔了一层水,模模糊糊的。
然后有脚步声。
急促的、近乎失控的脚步声,朝你狂奔而来。
你感觉到有人跪在你身边,双手在发抖。你费力地偏过头,看见麦克的脸。那张脸上的表情你见过——上一次,是你抱着奄奄一息的他,在怪物麦克的废墟里。
他的眼泪掉在你脸上。
“我恨你。”他说,声音是哑的,像从喉咙里碾出来的,“我恨你……你凭什么……”
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你的轮回,他的轮回,你抹去的记忆,你在无数条时间线里重复的、笨拙的、愚蠢的选择——他全都知道了。
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这次你恨也没用了。”你终于说出声来,声音轻得像风里的灰烬,“你恨也不会变成怪物麦克了……这该死的世界观下,不可能同时有两个所谓‘boss’的存在。”
他把你抱得更紧了。你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话,隔着衣料疯狂地撞进你的胸腔。
“为什么?”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让你去杀了我,不是让你替我变成怪物……你从哪里找到的……你从哪里找到的办法?为什么?”
你说你不知道。
这是假话。你知道。但你不能说。有些痛苦的路径只需要一个人走就够了,你已经走完了,他不需要再知道那些弯弯绕绕的细节。
“挺好的。”你说,嘴角居然还能扯出一点弧度,“我经历的比你多,承受力比你强一点点……对吧?你看,我变成怪物也没你那么强,这样欧利蒂丝得救的概率大大提升了啊。”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怎么可能!”
他的眼泪砸在你脖子上,滚烫的。
“明明我比你经历得才多!”他说,声音里全是崩溃,“我轮回了那么多次,我又把你送回轮回,你又在时间里走了那么多遍——明明我才是应该当怪物的人!我才是那个痛苦的源头!我习惯了……我已经习惯了,为什么你要这样……”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一种近乎哀求的呢喃。
“你这样……只会让我更痛苦。”
你看着他。这个麦克,没有阴郁,没有冷漠,他的痛苦是赤裸裸的、毫无保留的,像一把刀,扎在他自己身上,也扎在你心上。
你想起你曾经说过的话。
那时候你被他送回轮回之前,你躺在地上,意识凌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他说拜托你回到过去,在他还没成为怪物之前杀了他。你只回了三个字。
凭什么。你做不到啊。
“凭什么”不是质问,是请求。是你在求他——不要让我做这件事。不要让我亲手杀死你。
你做不到。
所以你选了另一条路。
“不要这样,麦克。”你轻声说,“你已经承受得够多了。”
你想起庄园里的喧嚣。那些痛苦后诞生的怪物,碎掉的星星……一切都在告诉你,这个人是真的疼够了。
“换我来结束这一切吧。”你说,“没事的。”
你的手动了动,想去碰他的手,却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还有……”你喘了一口气,“我当初被你送轮回之前就说过了……我下不去手杀你啊。”
他的眼泪滴在你脸上。一滴,两滴,落在你的眉心,你的鼻梁,你的唇角。你分不清哪些是他的泪,哪些是你自己身体里渗出的血。你的意识开始模糊,像有人在水面下扯着你,一下一下地往下拽。
他设了一个空间。
周围的嘈杂声消失了。你们两个人,被隔绝在这个小小的、安静的空间里。只有他抱着你,只有你靠着他。
“动手吧,麦克。”你说,“给我最后一击。所有荒谬的轮回,一定会结束的。”
他摇着头,眼泪甩出去,落在地上。
“不可能。”他说,“你怎么就敢确信……你这样做就能结束我们的痛苦?”
你笑了笑。
“你都敢赌,让我回到轮回的时间线。”你说,“我为什么不敢?”
你又喘了一口气。你能感觉到自己还留着一点力气——不多,但足够你做最后一件事。
“我说我能说这么多话,当然是因为我还留着点力气。”你看着他,认真地看着他,“既然麦克下不去手……那我自己来。你离远点。”
你想推开他,但你推不动。
他把你抱得更紧了。
“那就一起结束。”他的声音突然平静了下来,像暴风雨过后被彻底淹没的街道,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一起结束我们的痛苦。”
“没必要啊,麦克。”你说,“你还可以继续快乐地生活。”
他笑了。那个笑容让你心脏猛地一缩。
“你凭什么觉得,”他一字一顿地说,“在我的记忆全部回来之后……我还能开心地面对未来?”
他看着你。他的眼睛里有恨意,有痛苦,有几乎要把人吞没的情感。但你看见了更深的地方——那里有一个轮回之前、再一个轮回之前、再再一个轮回之前的麦克,那个还没有变成怪物的麦克,那个只是想让你多看他一眼的麦克。
“为什么我是因为恨诞生的怪物?”他问你,“你呢?你是因为什么诞生的?为什么你那么轻易就被消灭了?为什么你就不会恨?”
你想了想。
“因为欧利蒂丝的存在啊。”
他愣住了。
“因为欧利蒂丝的很多人,”你说,“比如麦克……让我有决心,为大家、为你牺牲。”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你看见他的表情变了。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你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像是恍然,像是失神,像是某种期待落空后无处着落的、空洞的疼。
“原来不只是因为我。”他说。
你没有否认。
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你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轻,像一片即将被风吹散的纸灰。他大概也有同样的感觉,因为他终于松开了你——只是松开了一点,然后他拿出魔杖。
他施展了最后一击。
力量席卷而来的时候,你没有闭眼。你看见自己的身体在消散,从指尖开始,像碎掉的星屑,一点一点飘散在空气中。但他维持着抱住你的姿势,执拗的、不肯松手的、像一个孩子抱住他唯一的玩具。
“因为你不止爱我是吗。”他说。
声音很轻。不是质问,不是控诉,只是一个终于确认了某个事实之后的、疲惫的陈述。
“你到死之前都要告诉我……你为我牺牲,不只是因为我。”
你想说点什么。
“对不起”?
“是的”?
“可那又怎样呢”?
但你什么都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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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视角转到【现代的欧利蒂丝学院】(也就是《Beta才是老大!》的世界观下)
……
……
那次在马戏团他仗着Omega发情期缠着你陪他很久让他得到了满足,但是麦克依旧不甘心。
你不止爱他。你爱很多人。你爱欧利蒂丝,你爱那些你拼命救出去的人,你爱那些在无数次轮回中给了你力量的、活着的、值得被爱的人。你把这份爱摊得太开、分得太薄,以至于被他攥在手里的那一小块,根本不够。
可他偏偏只想要全部。
这个世界的麦克,和那个世界的麦克,和庄园里那个麦克……他们到底有什么区别呢?他们都是一样的。都会因为你没能只爱他一个人而痛苦。
你明知道他最需要什么。
可你给的,从来不是那个答案。
你曾经说过,“麦克是星星,会自己照耀自己也会照亮他人”。你当时觉得这句话很好,是一个可以两全的回答。可你不知道,星星最想做的一直是能被你握在手心里,而不是挂在天上照着所有人。
庄园里某个支线,他囚禁过你。他没有伤害你——他不会伤害你,哪怕是在他最失控的时候。他也只是把你关在一个只有他能找到的地方,每天来看你,每天来问你同一个问题:你愿不愿意只看着我一个人?
你说不。
他放你走了。
他敢在魔法学院那个世界陪你死,也敢在庄园里囚禁你后尊重你的选择放你回去。
他什么都敢。
他想问你——那你呢?你敢像他爱你一样爱他吗?
麦克靠在你肩上,慢慢闭上了眼睛。他的呼吸变得均匀了,眉间的皱褶也松开了。也许他在做一个好梦,一个你从未存在于他生命中的梦。那样的话,他就不必恨,也不必爱,不必在这两种同样灼热的情感中反复燃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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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这个歌词其实也想过写点诺顿(想过ing),参考爱即难驯鸟里最后写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