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乙女向大杂炖》翡冷翠夜下

110、爱即难驯鸟 9.萨菲

　　●这个系列脑洞不会写很长，反正大概还有一两万字可能就没了嗯，这个脑洞我文笔编不出太多了orz。
　　●已经在想下个系列的屑【黑脸】
　　●老坟头我是备忘录攒了一堆发的，jj这边可以water章节数量好耶¯꒳¯（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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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赫南多的见面几乎都是偷偷的。

　　这一点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每次趁着德希给你安排的档期间隙，趁着那些通告之间的空档，你就像一只狡猾的猫，从梅洛迪家族那金丝笼般的视线里溜出去，拐过几条街，在某个不起眼的咖啡馆角落，或者某家书店的隐蔽卡座，和赫南多匆匆见上一面。

　　有时只是半小时，有时运气好能偷到整个下午。你们会聊很多事情，聊他最近在忙什么，聊你新接的剧本里那些离谱的台词，聊各自世界里那些细碎的、不值一提的日常。大多数时候，你们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说，那种“不必向谁交代”的自在感，就足够让你在接下来被德希操控的日子里支撑很久。

　　但你心里一直有一根弦绷着。

　　德希·梅洛迪。那个名义上捧着你、实际上把你攥在手心里的男人。他太聪明了，聪明到你觉得他对你们每一次的偷偷见面都心知肚明。他那种人，怎么可能真的被蒙在鼓里？他只是在等，等一个他觉得“合适”的时机，等你和赫南多的关系发展到某种程度，然后像收网一样，轻描淡写地把一切都掀开，看你惊慌失措的样子。

　　你甚至能想象他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永远带着审视，像猫科动物玩弄猎物之前那种漫不经心的优雅。

　　所以你一直小心翼翼，像走在薄冰上的人，既贪恋冰面另一边那个人的温度，又时刻提防着脚下随时可能碎裂的声响。

　　直到那一天，德希的行程安排突然松了下来。

　　“最近没什么重要的通告了，”他的助理在电话里这样通知你，“梅洛迪先生说您可以休息一阵。”

　　你愣了一下。这在过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德希对你的“热度”有着近乎偏执的规划，他恨不得把你每一分钟都排满，让你永远站在聚光灯下，让所有人都看着你——或者说，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他捧的人。

　　现在他突然松手了？

　　你心里转过好几个念头，但面上不动声色。你给德希打了个电话，语气尽量放得轻松自然，说你想去度假，想去放松一下。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德希那惯常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响起来：

　　“度假？好啊。”

　　答应得这么干脆？

　　你还没来得及多想，他又补了一句：“不过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得有人跟着你。”

　　你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来了。

　　“让萨菲陪你去吧。”德希的声音很随意，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他最近也没什么事，正好跟你出去走走。”

　　萨菲。

　　你几乎是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就明白了德希的意思。萨菲·梅洛迪，德希名义上的“弟弟”，实际上是梅洛迪家族收养的人。他沉默寡言，像一把被德希握在手里的刀，锋利、安静，只听从主人的指令。

　　派萨菲跟着你，说是照顾，不就是监视吗？

　　但你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你甚至觉得，德希能忍到现在才往你身边安插眼线，已经算是“大度”了。

　　“好啊，”你听见自己用同样随意的语气回答，“萨菲的话，我们还挺熟的呢。”

　　你故意在“挺熟”两个字上咬得轻快了一些。这倒不是假话——你跟萨菲确实认识很多年了。他是德希身边的人，而你是德希“捧着”的人，你们自然少不了碰面的机会。只是萨菲这个人话实在太少，你们的每一次对话几乎都是你主动开头，他偶尔应一句，大多数时候只是沉默地听你说完，然后用眼睛看你一眼，像是在确认你说完了没有。

　　你跟他之间说不上亲近，但也谈不上陌生。那种微妙的距离感，就像你知道你知道他知道你所有秘密，但他从来不会主动提起的那种默契。

　　而且，你知道萨菲知道你与德希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

　　毕竟他在梅洛迪家族待了那么久，德希对你的控制欲，他对你的那些暧昧不清的态度，萨菲全都看在眼里。他从没说过什么，但也从没表现出任何意外的神色。他就是那样一个人——像一面镜子，你对他做什么，他就反射什么，但镜子的深处是什么，你从来都看不清。

　　挂了电话之后，你坐在窗边想了很久。

　　你想把赫南多也叫出来。

　　这个念头几乎是瞬间就冒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任性的冲动。你想和他有一段真正不受拘束的时间，不用偷偷摸摸，不用掐着表看时间，不用在每次见面结束时都带着那种“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怅然若失。你想和他走在阳光下，大大方方地牵手，不用顾忌任何人的眼光。

　　但是萨菲在。

　　你当然知道萨菲会把你的一举一动都报告给德希。除非——你贿赂他。

　　这个想法让你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贿赂萨菲？你拿什么贿赂他？钱？他缺钱吗？地位？他在梅洛迪家族的地位虽然微妙，但德希从来没在物质上亏待过他。感情？你跟他之间那点勉强算得上“朋友”的关系，够你打一张感情牌吗？

　　你不太确定。

　　但你决定试一试。反正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德希知道你和赫南多的事，提前收网。你早就做好了被拆穿的心理准备，甚至在某些失眠的夜晚，你已经预演过无数次德希知道真相后的反应——他会震怒，会报复，会毁掉你，或者毁掉赫南多，或者两个都毁掉。你对此有着一种近乎麻木的清醒，就像你知道自己迟早要为这段感情付出代价，但你觉得值得。

　　因为在这个你莫名其妙穿越而来的平行时空里，赫南多是唯一让你觉得“真实”的东西。

　　你给赫南多打了电话，告诉他你的计划。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那个你熟悉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点点笑意，像是早就料到你会这么做：“你想去哪儿？”

　　“我找到过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你说，声音不自觉地轻快起来，“有点像东方的那个国度，但又不完全是。有一个民族小镇，那里的人穿着很漂亮的银饰，有很多你没见过的节日。我想带你去看看。”

　　“好，”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随时准备好。”

　　你的心因为这个“随时”而柔软了一瞬。

　　出发那天，你起了个大早。

　　萨菲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他穿着一身深色的便装，安静地靠在车边，看到你出来，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替你拉开了车门。你注意到他的行李很少，就一个不大的背包，和你那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大箱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萨菲，”你上车后主动找话，“你以前去过那边吗？”

　　“没有。”他的回答果然很简短。

　　“那正好，你可以看看，”你笑着说，语气尽量显得自然，“那边有很多好玩的东西，你肯定会喜欢的。”

　　他没有接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看向窗外。

　　你早就习惯了他这种态度。萨菲就是这样，你说你的，他听他的，你永远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把你的话听进去。但你知道他听到了，因为他对你的每一句话都有反应——虽然那个反应可能只是一个极细微的表情变化，或者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点头。

　　一路上你都在试图跟他拉近距离，聊些有的没的。你问他最近在忙什么，他说“没什么”；你问他有没有想去的地方，他说“听您的”；你问他觉得德希最近心情怎么样，他沉默了两秒，说“跟平时一样”。

　　你心里叹了口气。这人真是铜墙铁壁。

　　到了小镇之后，你才发现萨菲的“监视”比你想象的要严密得多。

　　他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你。你去看当地的手工艺品，他站在你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你去尝街边的小吃，他跟在你旁边，但你注意到他什么都没吃；你甚至去上厕所，出来的时候发现他就等在门口，面无表情地靠在墙上，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保镖。

　　这让你有点烦躁。倒不是因为你讨厌萨菲——你并不讨厌他，甚至在某些时候，你觉得他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反而让你有种莫名的安心感。但现在你需要甩开他，哪怕只是一小会儿，因为你约了赫南多。

　　第二天傍晚，你终于忍不住了。

　　你站在旅店的阳台上，看着远处山峦间渐渐沉下去的夕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回到房间里。萨菲正坐在房间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你看了一眼书页的翻动频率就知道他没真的在看。

　　“萨菲，”你在他对面坐下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我想跟你商量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