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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520短篇:洋人过不过520 (。- . ...

  •   ●520突发奇想的一个脑洞而已,雷霆标题如何呢()
      ●出场有:诺顿,阿尔瓦,芬森,但不是分开写,问就是情人越多越气派(bushi)
      ●ooc致歉,设定为剧情服务,和系列文里的前文无关,一个短篇脑洞,发现牙医送花动作是让菌丝先递花有意思遂写点
      ——
      ——

      五月二十号,庄园日历上一个平平无奇的日子。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的时候,你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日期愣了一会儿,忽然生出一种“不做点什么就浪费了”的冲动。

      在这座偌大的庄园里,大概只有你的三位老乡知道这个日子意味着什么。那些臭洋人们——好吧,你其实也没资格这么叫人家,毕竟你自己在这儿才是“老外”——他们不懂中文的情况下,对“520”这三个数字大概毫无波澜。但你就是想要那点仪式感。平淡日子里,自己给自己找点乐子,有什么错呢?

      于是你兴冲冲地去找邦邦。

      “邦邦邦邦——我们今天做甜品好不好?”

      机械脑袋歪着看你,核心处理器转了几圈,大概是在分析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兴奋。但邦邦向来是最配合你的那一个,她很快发出欢快的电子音,围裙系好,操作台擦干净,一副随时可以开干的模样。

      你俩在厨房里折腾了大半天。你负责指挥和试吃——好吧,主要是在试吃,邦邦负责精准执行。糖粉撒得到处都是,模具翻得乱七八糟,但成果是真的不错:金黄酥脆的华夫饼,南瓜拿铁拉出一片歪歪扭扭的花(你的杰作),烤牛肉布丁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黄油雪糕冰冰凉凉地码在冰盒里。

      你决定了,这几份甜品,送给你想送的人。

      ——其实就是你自己也想吃了。嗯,理直气壮。

      第一站是阿尔瓦的房间。你端着托盘敲门的时候,心里还在盘算着待会儿该说什么开场白。门开了,阿尔瓦看到是你,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睛里泛起一点温和的光。

      “华夫饼和南瓜拿铁,”你把托盘往他面前一推,语气轻快得像在邀功,“你喜欢的。”

      阿尔瓦接过托盘,却没有立刻坐下享用。他看了你一眼,那种目光让你觉得他好像比你想象中知道得更多。果然,他放下托盘,慢条斯理地开口了:“你知道,我查过这个日子。”

      你一愣:“什么?”

      “五月二十号。”阿尔瓦在你对面坐下,修长的手指交叠在膝盖上,“我无意间听到你和别人提起过,就去了解了一下。数字‘520’在中文里的谐音,对吧?”

      你有点傻了。不是,他怎么知道的?他不是洋——好吧他是洋人没错,但他怎么偏偏对这个日子上心了?

      阿尔瓦看着你脸上的表情,唇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谈不上是笑,更像是一种温和的了然。“你送来的这些,我很喜欢。谢谢你的好意。”

      你刚想松一口气,他的下一句话就把你噎住了。

      “不过,”阿尔瓦的目光落在你身上,带着一点探究,还有一点——你不太确定那是什么情绪,“你看起来还有别的事要办?”

      你心虚得差点把舌头咬了。

      “我猜对了?”阿尔瓦的声音放低了,那种失落很轻,轻到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你心上,但你确确实实地感觉到了。“这样一个日子,你特地送来我喜欢的食物,却不是打算……一整天都和我过?”

      完蛋。完蛋完蛋完蛋。

      你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诺顿那边还等着烤牛肉布丁和黄油雪糕呢,黄油雪糕放久了会化的!但你总不能当着阿尔瓦的面说“对对对我赶着去下一家”吧?

      不,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你要端水,你要做庄园里最公平的那个女人。

      “其实也没那么多人过啦,”你讪笑着摆摆手,试图把话题岔开,“我就是偶尔一时兴起会想着过一下,就当平淡日子里找点仪式感让自己高兴。你看,有甜品吃,有人聊聊天,多好。”

      阿尔瓦听着,没有打断你,也没有追问你下一站要去见谁。他只是很耐心地,很耐心地,听你说完你那些絮絮叨叨的解释,关于这个节日的可有可无,关于你的一时兴起,关于仪式感对你的意义。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让你当场产生了负罪感。

      “我很高兴,”阿尔瓦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每个字都像是仔细斟酌过的,“能成为你仪式感的一部分。”

      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然你今天不打算把全部时间都给我,”他继续说,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很温和的理解,“不过没关系。毕竟在庄园里……你确实,很多时候都招人喜欢。”

      这话说得太体面了,体面到你觉得自己的良心在被细细地磨。你匆忙道了谢,道了别,端着空托盘逃也似的离开了他的房间。

      阿尔瓦站在门口目送你,直到你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你的负罪感在下楼途中就开始消散了——不是因为你没心没肺,而是因为你在想,再不去找诺顿,黄油雪糕真的要化了。那可是你辛辛苦苦(让邦邦)做的!

      诺顿在另一个方向等着你。

      你找到他的时候,他正靠在一面墙上,手里把玩着一枚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旧硬币。看到你端着烤牛肉布丁和黄油雪糕出现,他的眼神明显亮了一下,但面上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

      “来了?”他站直身体,朝你走过来,“闻着不错。”

      诺顿吃东西的方式和他这个人一样——很有耐心。不同于对局时那种粗糙和野蛮在进食的时候被收起来了,他切着烤牛肉布丁,一小块一小块地送进嘴里,细细地嚼,偶尔抬眼看你一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坐在旁边,撑着下巴看他吃,心里挺满足的。

      等甜品吃得差不多了,诺顿放下餐具,用餐巾擦了擦嘴,忽然开口了。

      “你今天,”他的语气漫不经心,但眼神不是,“还要找别人吗?”

      你的心“咯噔”了一下。他怎么知道的?阿尔瓦是猜出来的,诺顿也是猜出来的?你们这群人怎么都一个个的——

      “你觉得呢?”你决定把问题踢回去,顺便掩饰一下自己的心虚。

      诺顿勾起嘴角,那个笑容很轻,但眼睛里有一种“把你吃得透透的”的笃定。他指了指你的肚子:“你要是还有人要去找,你这胃估计也吃不动了。”

      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嗯,确实,刚才在邦邦那里试吃了一轮,又陪阿尔瓦坐了一会儿,好像确实有点饱了。但这不重要。

      “我可以让那个人帮我吃完啊。”你理直气壮地反驳。

      诺顿没给你继续贫嘴的机会。他突然俯身靠近,距离一下子拉得太近,近到你能看到他眼睫的弧度,近到你们之间弥漫着的烤牛肉和黄油雪糕的甜味都变得暧昧起来。

      “你不准去找别人了。”他的声音放低了,低到像是只说给你一个人听的私语。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

      “阿尔瓦那种性格,”诺顿的视线落在你唇上,停顿了一秒,又回到你眼睛里,“可能不好意思强留你。但是我想。”

      距离——太近了。甜品的气味缠绕在你们之间,甜的,咸的,黄油的醇厚,烤牛肉的香气,混合成一种让人头脑发昏的味道。

      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也许是被甜品惯坏了,也许是被诺顿的眼神蛊惑了,你微微倾身,在他唇角轻轻舔了一下。

      诺顿僵住了。

      那感觉就像时间忽然被按了暂停键。诺顿整个人愣住了,眉眼间的从容碎裂了一瞬,露出底下那个措手不及的、真实的他。

      你趁机往后退了半步,笑嘻嘻地说:“原来只是想留我啊?那我要走了——”

      话没说完,手腕就被一把拽住了。

      诺顿把你拉回来,吻上来的时候比你能想象的所有方式都更深、更用力。他吻你的时候带着一点恼意,像在说“你真是个笨蛋”。空气里全是甜品残留的甜味,腻得发慌,但他的嘴唇是温热的,让你舍不得推开。

      好半晌,他才松开你,额头抵着你的,呼吸不太稳。

      “我来庄园很多年了,”诺顿的声音低哑,拇指在你手腕内侧轻轻蹭了一下,“庄园里什么国籍的人都有。你那个‘520’……确实不是什么正式的节日,也没那么多人过。”

      你安静地听着。

      “但是,”他的目光沉下来,沉得像一潭深水,“庄园里很多人都知道这个日子。你以为只有你们几个知道?别天真了。”

      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诺顿没给你机会。

      “我也想过。”他说,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所以你今天……可以留下吗?”

      你笑了。

      “当然。”
      ……
      第二天,报应来了。

      你捂着半边脸,哼哼唧唧地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就知道事情不妙了。这几天在邦邦那里做的甜品,你做一份她尝一份,她做一份你尝一份,再加上后来和阿尔瓦、诺顿那两轮的份量……你的牙——准确地说,是你右边那颗后槽牙——发出了强烈的抗议。

      那种钝钝的、持续的疼痛,像是有人拿小锤子不紧不慢地在敲你的神经。你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漱口的时候差点把冰水吐出来。

      没办法,只能去找芬森了。

      芬森的诊疗室在庄园比较偏的位置,因为他平时也不怎么爱往人多的地方凑。你来庄园这么久了,和芬森的接触不算多——他来得晚,加上职业特性,大家没事也不会主动去找牙医。

      但你今天必须去。

      敲开芬森的门时,你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没那么痛苦。芬森站在门口,那双总是冷静到近乎冷淡的眼睛把你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牙疼?”他的语气像是陈述句。

      你连连点头,张开嘴想给他指是哪颗牙,但他已经侧身让你进去了。诊疗室的灯很亮,器械台整齐地排列着,一切都很专业,很芬森。

      然而你很快就发现,芬森今天的心情,可能不是很好。

      他让你躺在诊椅上,戴好手套,拿起口镜开始检查。一切流程都很规范,但是——他的动作比你预期的要重那么一点点。不是粗暴,但绝对说不上温柔。口镜敲在牙面上的力度让你不自觉地皱了皱眉,探针划过牙缝的时候你的神经突突地跳了一下,你差点“嘶”出声。

      你躺在那里,嘴巴张着,口水快兜不住了,脑子却还在转:芬森这是怎么了?

      然后你忽然明白了。

      昨天是五月二十号。你给阿尔瓦送了华夫饼,给诺顿送了烤牛肉布丁和黄油雪糕,和这个聊了天,和那个接了吻——但芬森的房间,你连路过都没路过。

      芬森知道。

      他肯定知道。庄园这么小,消息传得比什么都快。你端着甜品到处跑的动静,芬森的观察力怎么可能不知道?

      所以你躺在这里,嘴巴张得像个傻瓜,接受着他充满醋意的检查。他没说一句重话,没问一个多余的问题,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告诉你:我知道你昨天没来找我。我知道你忙着和别人过节。现在牙疼了,才想起我的门朝哪边开?

      检查结束了。芬森把口镜放下,摘下一次性手套,声音恢复了那种职业化的平稳:“几颗牙都有不同程度的敏感,主要是过度摄入糖分导致的。我给你开些消炎止痛的药,另外这段时间注意——少碰甜食,少喝饮料,吃完东西记得漱口。”

      他一条一条地说着注意事项,语速不快不慢,措辞严谨专业。如果你不认识他,你会以为这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医生在给患者做术后指导。但你认识芬森,你能感觉到他全身上下散发出的那股醋味——浓烈到空气里都有一种酸涩的压迫感。

      你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他明明在好好说话,在好好给你看病,但你就是觉得心里发慌,像是做错了什么事被抓了个正着。

      芬森说完,转过身去收拾器械台。他的背影笔直而克制,菌丝在他身侧安静地垂着,但那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让你难受。

      你坐起来,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后背。

      芬森的菌丝反应比你快多了。左手边那些菌丝几乎是瞬间就缠上了你的手腕,力道不大,但缠得很紧,像是无声地在表达什么不满。

      “别生气了。”你小声说,底气明显不足。

      芬森偏过头来看了你一眼,那张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沉得像要下雨。他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只是说了一句:“以后最好不是因为牙疼才来看我。”

      这句话的分量比你想象的要重得多。他在说:你可以来找我的,什么时候都可以,但不应该是只有痛苦的时候才想起我。

      你的心忽然被揪了一下,酸酸涨涨的。

      “我昨天就是想奖励自己吃点甜的嘛,顺顺利利地过个日子——”你顿了顿,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忽然接上了,“对了芬森,甜食的话,你会喜欢吗?”

      你确实不了解芬森。他来得晚,话也不多,职业又特殊,你们之间的交流一直停留在礼貌而疏离的层面。牙医的话……是不是天生就不太能吃甜食?毕竟要保持口腔健康什么的?还是说他私底下其实也是个甜食爱好者?

      你在这里胡思乱想着,芬森没有回答。他只是垂下眼,那些菌丝没再做什么,只是无聊地缠着你的双手,一圈一圈地绕,像猫尾巴一样漫不经心。

      你低头看了看那些菌丝,又抬眼看了看芬森的侧脸,叹了口气。

      “好啦,以后我会多想着你的,肯定的。”你拍了拍那些菌丝,它们在你手上微微颤了颤,像是对你的话做出某种无声的回应。

      芬森没有说话,但神色明显地松动了一些。他又开始絮絮叨叨地叮嘱你饮食上的注意事项:少吃糖,别贪凉,牙疼的时候用温盐水漱口,过两天再来复查。语气还是淡淡的,但那种“不想理你”的架势已经撑不住了。

      你一一应下,乖巧得像个小学生。

      临出门的时候,你的目光忽然被芬森房间角落里的什么东西吸引了。那是一大束花,被随意地放在角落里,花束很新鲜,花瓣上似乎还带着水珠,颜色是你喜欢的搭配。

      你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朝那个方向挪了半步。

      芬森的菌丝反应快得像闪电,瞬间拦在了你面前。他本人也侧了半步,用身体挡住了你的视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廓的颜色好像不太对。

      “你该走了。”他说,语气比之前任何一句话都要急促。

      你顿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

      “芬森,”你歪着头看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无害,“你不也给自己找了点仪式感过日子嘛。”

      芬森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了。不是生气,也不是尴尬,而是——像是某种被你窥见了、还没来得及准备好的东西,突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让他无处可藏。

      你看着他的反应,一个念头忽然清晰地浮上来了。

      那些花,是他昨天想送的吗?

      五月二十号。他想送给你。

      但他没有等到你。你忙着给别人送甜品,给别人过节,把芬森完完整整地忘在了这个日子之外。那些花被他搁在角落里,安静地、沉默地,在无人问津中度过了一天。

      你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芬森,”你看着他,认真地说,“其实五月二十一号也可以算个日子的。”

      芬森抬起眼,似乎在等你继续说下去。

      你慢慢朝他走过去,这次菌丝没有拦你。“在中文里,‘521’的谐音是‘我愿意’,但也可以理解成……多爱一点。多一天,多一点,没什么区别的。”

      芬森愣住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确认什么:“是吗?”

      菌丝们比他诚实多了。那些被主人刻意控制着的菌丝此刻纷纷松动下来,识趣地、体贴地、无声地,帮他把角落里那束花举了起来,稳稳地递到了他手边。

      芬森低头看了一眼那些自作主张的菌丝,又抬头看了你一眼。他的表情还是很淡,但耳廓的颜色已经不是“不太对”的范畴了,而是红得相当可观。

      他抬起右手,那束花被他举到你眼前。花朵很新鲜,确实是很新鲜,芬森显然昨天精心打理过它们,即便无人问津,他也没有让它们枯萎。

      “迟到了一天,”芬森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轻到像是怕惊动空气里的尘埃,“但花还很新鲜。”

      他顿了顿。

      “你愿意收下吗?”

      你接过那束花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他的手指,温凉的,微微颤了一下。你抱紧那束花,花瓣蹭着你的下巴,清新的香气钻进鼻腔,混着芬森诊室里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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