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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新年 你的意思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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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2月31日
被炉，简直是冬日居家神器。这是我自认为，继马桶和空调之后，人类第三大伟大的发明。人生在世，这条命，还不是得靠被炉续着。
今天是年底最后一天，濑户辰溪随着我妈和各家邻居大姨去社区中心打年糕，这种时候，就要是把男人当壮丁使。濑户辰溪作为我家唯一一个带把的，自然是逃不过继承我爸的衣钵，延续年关打年糕的命运。
“冷死了，冷死了。”濑户辰溪提溜这一个三层的保温盒进了门，迅速脱了鞋小嘴像失了智一样一直念叨冷死冷死了，一头钻进了被炉里。我感受一股寒气铺面而来，濑户辰溪个头怎么说也有175，外加今天他把自己包成了一个粽子，整个人大了一圈。我不免被他挤得要挪屁股让位。
“啊——活过来了，果然冬天不能没有被炉啊——”濑户辰溪手脚全缩在被炉里，紧靠在我身边长舒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他是从哪个压箱底的衣柜里翻出来一件老气横秋的棉衣，绝对比他平常穿得要大了一码，整个人往那儿一坐，显得又笨又肿，根本就是个球，外加现在他因为被炉笑得不太聪明的样子，说得好听是憨态可掬。难听，是村里的傻狗蛋。
“这是什么？”我看见他放在桌子上的保温盒问。
“哦，这个是现煮的红豆年糕汤。”濑户辰溪打开盒子，将一碗热腾腾的年糕汤送到我面前，“这可是我亲自打出来的年糕，也是我在社区中心的大灶锅里亲自煮的年糕。新鲜着呢，刚出炉我就给你送过来了。”
我看他笑得殷勤，凭借当他16年姐姐的经验，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先说好，我没钱。”
濑户辰溪委屈巴巴的扑闪着大眼睛嘟囔，“我…我是那种人吗？”
“是啊。”我无缝衔接。
“就不能是想着你才送的嘛，非得是向你要钱？”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不一定是要钱。反正，这碗年糕汤我喝下肚了，你肯定是要从我这里挖走什么东西的。绝不会是免费…”
卖主求荣的狗逼弟弟，我压根不指望他的第一碗年糕汤在不有求于我的情况下会想到我，要是没有特殊情况，这第一碗，他爬也要爬到宫侑家门口上供给宫侑。
“嘿嘿嘿……没有~就是…想问你点儿事。”濑户辰溪尴尬地在被炉底下扣着手指头
来了来了，我就知道。知弟者，莫如他亲姐。
“什么？”
他朝客厅门外看了几眼，确认没人后贼兮兮地小声问，“姐…你走过后门吗？”
我手里的年糕汤差点没忍住泼他脸上。
“大过年的你就这么不痛快，非得我抽你才舒服是不是？”自从跟了这宫侑，他可真是没说过一句人话。
不过我又转念一想，没道理啊，讨骂还特地给我煮年糕汤。这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嘛，何苦这样大费周章拐弯抹角。既然是涉及敏感话题，那……莫非……？
我眯起眼特意拉长了语调，意味深长地问他，“你小子……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他试图点头，但这脖子就像年久失修没润滑的机器，卡在中间始终点不下来，面色很是为难。转而左右摇头否认，摇得比拨浪鼓起劲。
“啧…濑户辰溪你谈恋爱就大方点儿！”不知为何我心中竟产生了老母亲般的欣慰和恨铁不成钢。弟弟终于长大了，可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何苦这样支支吾吾半天不承认…
“哪个女同学啊？几年级的呀？是我们学校的吗？好看吗？有我好看吗？”
我没等濑户辰溪回答，继续自己的说教，“弟弟啊，找女朋友呢找个有点姿色的就可以了，毕竟不是人人都像你姐那么完美。”
“…………”
“还有，你们走过前门了没？”
他呆愣地摇摇头，“没。”就在一下秒他立刻意识到什么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嘴。他那个回答就是变相承认自己恋爱。
哈哈哈哈哈——弟弟果然还是弟弟，随便一套就把话给套出来了。
“那就是恋爱了呀！这有什么害羞的。不过呢，你小子车都不知道怎么挂档呢就想着上高速了？胆够肥的啊？嘛…年轻气盛，我可以理解。姐姐的意见呢，第一次还是乖乖走前门的好。至于后门…等你前面熟练了再去开拓后面。不然是真不是舒服，对于女孩来说后面不比前面，要克服前期的异物感全靠你技术。k感你也别指望了，又不是男人，达不到q列腺gc那样的顶点。不过这种东西也说不好，因人而异吧…有人沉迷有人抗拒，反正我不喜欢。”
说完这一大串我发现濑户辰溪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紧紧注视着我，莫名让人产生他对于我被猪供过的经历甚感痛心的感觉。
这只猪不是别人，正是被他日日夜夜供奉在神坛上的男人——宫侑。
我和他刚在一起那会儿确实是因为新鲜，俩人没少搞花样。而且你知道像他这种没开过葆的运动系c男，一旦开了个头，后续就是往人形泰迪方向发展。他巴不得把片子里的九九八十一招全部尝个遍。
后门我试过一次，宫侑好说歹说才说服我答应和他做。奈何他技术不到家导致我的体验感极差，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你别拿这种眼神看我，宫侑什么时候做过人？跟人沾边的事他可一点没干。”
“我只是震惊，姐夫他…竟然…技术不行？”
我低头吃了一口年糕汤，应付着，“是不太行。”
老实说，为了满足他对两x方面歪门邪道的好奇心，我在c上没少吃苦头。倒也不是因为方式猎奇，只是他技术不到家，只管横冲直撞。我想那时候他对于我，应只是追寻单方面的k感，毫无怜爱可言。
我没有资格计较，我把他当成我对宫治爱而不得的替身，我就需要付出等额的代价。所以，无论宫侑在床上怎么瞎折腾，我都会配合。
“哦对了，晚上记得准备准备，一起去神社参拜。咱们十一点出发，别睡过去了咯。”
“就我们吗？姐夫他不一起吗？”
“多余。”
其实，宫治宫侑两个人都约我了，我没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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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手机显示的时间，23点45分
我站立在来往的拥挤人群中迷茫地张望，说起来有点丢脸，毕竟再过15分钟我就十八了，却还是发生了和弟弟走散的低级错误。俩人都已经不小了，再手拉手也不合适，拿个母婴牵引绳溜也略显丢脸。我就买个章鱼烧的功夫，转头想让他帮我付钱的时候他就已经溜了。
艹！
这个神社是兵库县香火最旺，规模最大的。大部分年轻人都赶着零点参拜，现在离零点只剩下15分钟，人流量自然不言而喻。
我试图打电话联系他，这孙子竟然关机。不就400日元的事儿，至于吗？是不是玩不起？
对于他能跑去哪儿逃避我追债，我毫无头绪。这里真的太大啦——我没头没脑地东看看西摸摸，我一路摸索到神社的□□，看见了一个趴在墙面上，同样在东看西摸的鸟人。而他那猥//琐的身姿，更像是在偷窥些什么。
“宫侑，你在这看了那么久看中哪块坟地埋你了吗？”
宫侑被我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捂住我的嘴巴，搂住我把我推到了墙上，心虚地探出头朝他偷窥的那个方向侦查，确认没事后才松开我。
“你怎么在这里？”
“我随便走走走就看见你在这儿偷鸡摸狗了。”
“你不会迷路了吧？”
“我是小次郎开坦克在你妈b里迷了路！”宫侑再次慌张地捂住了我的嘴，朝我做出噤声的手势。
“嘘！别出声！”
我还算是个会看眼色的人，没那么不知趣。见势立刻压低了音量
“怎么了？”说着我就试图转身探寻宫侑到底在看什么
“不行！”
他猛地把我拽了回来，死死地把我摁在墙上使我身体没法再动弹。他看起来异常慌张，支吾着说
“非礼勿视。”
大过年的这么刺激的吗？我瞪圆了眼睛，闪射出异常兴奋地光芒
“野…ye//战啊？”
宫侑没否认也没承认
“玩儿这么大？不行，我要看。”说着说着，我这脖子就不自觉地伸了过去。
“哎！你这人么回事儿？你可是个姑娘！大晚上偷窥人家恩爱合适吗？”这回他干脆按住了我的脑袋，哦天…不知道他是因为紧张过度还是蓄意报复打击，我的天灵盖被他按的好痛。
“你哪来的资格说我？你自己不也看得很起劲？”
“我……我就是正好撞见，就看了一会儿…刚看见，你就来了……我才没有蓄意偷窥啊，大晚上的我就算是撞鬼也不想撞见这种情况。你不要污蔑我。”
“谁知道你看了多久？没准早就偷摸着lu了一把呢…”
“你……！”宫侑话还没说出口，停愣了几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把我拉进怀里，毫无预兆地q下来。
——此处省略，就是kiss——
他左手环锢住我的腰，右手用他大衣的一侧紧紧裹住我，所幸我个子小，仅仅用了半边的衣服就把我掩盖得很彻底。我听到有个人路过我和宫侑身边，他停下了脚步。
宫侑迅速抽离与我的q吻，死死的抱住我，故作被撞破q热的尴尬神情，说，“林原老师？你……”
林原老师？这不是稻荷崎高一语文组的老师吗？他怎么在这里？
“啊…我…正好路过这里。你…？”林原老师神色极其不自然，脸上还有未褪去完全的红晕。他看了一眼宫侑，怀里似乎藏了一个人，但却不知道是谁，加深了警惕。
“女朋友？”
“嗯，这不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约会嘛，哪知道在这都能碰着老师。”
“哦——那，那你忙你忙……”林原老师没多做停留，不自觉的整理着衣服就快步离开了。
不会吧…不会是我的想的那样吧！堂堂人民教师，竟然……真是世风日下！我已经无法正视林原老师了，以后看他得带有色眼镜。
宫侑目送林原老师离开后，终于舍得松开我，拉着我离开了这块是非之地。
——
我还是没有找到小溪，电话依旧打不通，阴差阳错之下，陪我过年的，偏偏是宫侑。
23点55分，参拜的正庙口已经排起了长队。碍于前面发生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耽搁了时间，我们排在了队伍的中后段。
“对了，你有没有看见小溪啊？”
“没，我只看见了林原老师。”
奇怪，没看见就没看见，多此一举提林原老师干嘛？
“怎么，他没和你一起来吗？”宫侑问。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本来是在一块儿的，我就买了个章鱼烧让他付钱，结果他就跑路了。没见过他这么抠的。”
我还以为，他会仰天大笑，无情嘲笑我们，结果他却一反常态认真地替我分析小溪可能的去向
“别把咱弟弟想得那么狭隘。或许，他去约会了也不一定。”
“约会？”
一语点醒梦中人，我恍然大悟。
“对啊！他今天还真是默认了谈恋爱的事情，我怎么没想到呢？”
“真…真有啊？”
我被他这句反问问得很不爽，什么叫真有啊？而且他这个表情，跟吃了屎一样的难看，震惊之余夹带了几分惶恐不安。
“你什么意思啊？我们小溪怎么就不能有恋爱对象了？他条件差哪儿了，非得让你这么不相信。”
“那…那也不是。你要说条件，他是不差的。跟我比帅是差了点意思，但你还真别说他长得比你清纯。又白又嫩，你俩如出一辙的小酒窝和小虎牙，可可爱爱。那俩水汪汪的狗狗眼，一笑起来…豁，一掐一汪水，挺挠人的。有一说一，你弟确实是属于走在路上忍不住让人多看那么五六七八眼的奶狗。”
“你的意思是，我不清纯？”
宫侑脸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地僵化，连忙解释，昭显他溢出屏幕的求生欲。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思维不要那么发散啊，我是指你们不是一个风格。他清纯，你明媚。当然啦，我不是因为你明媚才喜欢的你，我是因为你才喜欢的明媚。换句话说，你是什么样，我喜欢的标准就是什么样。”
“可你刚刚分析我弟分析的那么详细，我差点以为你对他有意思…”
“那不能。我对小溪只是客观分析，我对你是主观喜欢。”他对我露出两排大白牙，不好意思眼睛有被他瞎到。
他好像就跳进了哪个山洞，遇见了太乙真人点拨，得到了葵花宝典潜心修炼过一样，嘴里的骚话堪比老母猪带胸罩，一套又一套。
“今天就你一个人来吗？”我试图转移话题。
“对啊，不然还有谁？治吗？”这话看似漫不经心，但实际满是试探。当然他才不会告诉我，治其实来了。只是他在门口被香取遥堵住了，他借此才率先碰到的我。
他庆幸宫治分手分不干净，至今都在被香取遥往死里纠缠。他又在担心宫治分手后会对我出手。
有些事，他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我和宫治过往的那些理不清的暧昧，他心里一清二楚。因为情敌是宫治，不是非得说破了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他现在多少也能察觉到，宫治对我动了心思。这次和香取遥的决然分手，就是证明。所以这段时间，他对宫治的警惕拔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我和宫治现在，不算干净的朋友，也不是光明正大的恋人，见面就是情人，不见面就是普通同桌。他向我提及过他想要和我正式交往的意愿，可我当时以他分手后屁股没擦干净为由拒绝了。我还是没有想清楚自己究竟要什么，宁可一拖再拖。一拒再拒。
耗着吧，就这么耗着吧……
“没，你和谁来都随便。”
“某人不带我来，那我就只好自己来找某人咯…某人还让我随便和谁来都可以，好没良心的某人…”
好一个指桑骂槐，好他妈贱的语气！我本打算回击，抬头正好撞上宫侑直视我的目光，脑中骤然闪现五分钟前我与我他接吻的零碎片段。这脑线路搭错，总是不合时宜地出现妖魔鬼怪，不禁感觉脸上攀升起一整燥热。
“你…怎么脸红了？”宫侑起初也觉得奇怪，自己什么也没做我脸红干嘛。转念一想，不对…那多少还是干过的。
他弯下腰靠近我的耳侧，玩味地看着我的侧脸，勾起一抹坏笑
“你不会…在回味刚刚接//wen的余韵吧？”
“你……！”此话一出，我被挑逗到了情绪的极点。又羞又愤地回头瞪了他一眼，可这一转身，几乎让我与他再次唇齿相碰。
我在此刻对峙宫侑，完全被碾压，一个屁都蹦不出。
“就是怪你。要做戏掩瞒林原老师我可以理解，干嘛非得来真的，借位不会吗？”
“不会。”
“你耍liu//氓！”
“胡说，我是在帮你。”
“胡说，你是假借帮我的名义耍liu/氓！”
“好吧，我就是想qin你。”
他才不过挣扎了一个回合就摊牌了，这个直球打得我猝不及防。
他向我靠近一点点的细微的距离，用鼻尖轻蹭着我的鼻尖。走势不妙的ai//昧氛围在我们这样危险的距离里极速攀升，我甚至都能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又充满了情色的意味，“我忍了好久，今天是个意外。我承认我有私心，下次不会了。在你愿意和我复合之前，在你不再逃避我，愿意大大方方爱的我之前，我不会碰你。”
？？？
嗯？话头不对，我用力推开了他，他一脸懵逼。
“……你哪来的自信？”
“你明明就很喜欢我！别不承认。”
人类的十大未解之谜其中之一就是“宫侑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啊？”
“我们从教导主任办公室出来的那个晚上，你弟发消息跟我说，你特别想我，特别需要我，还说现在看不到我就要死了，还…还管我要照片，睹物思人。你说，你这不是喜欢我是什么？”
我努力从他这段添油加醋到失真的阐述里找到相似度不足百分之一的对应事实，不禁咯咯咯自顾自的笑起来
“你指那天啊？哈哈哈哈哈——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的照片，没你那照片，我肚子里的东西还真吐不干净。百试百灵，谢了兄弟。”
“我确实是让小溪向你要照片，但中间这话传达出的歧义全怪濑户辰溪……”
一阵来电话铃声打断了我的持续输出，说曹操曹操到。
“喂小溪，你跑去哪里了？找半天都找不到你，电话也不接…”
“呃…我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就是看见了一个朋友过去和他聊了一会儿。”
“那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我…天黑没看清路摔了一跤，屁股疼得厉害。朋友就先送我回来了。”对面的声音听着是挺有气无力的。
“不是？你这是小脑没发育好吧，长这么大了，还能平地摔？你屁股没事儿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不…不用了。”濑户辰溪连声拒绝，“我在家躺会儿就行。姐姐你一个人吗？”
我下意识瞄了一眼宫侑，“没，宫侑在我边上呢。”
“那就行，你晚上不回来都行。”
“滚！管好你自己的屁股！”
电话的结束不算和谐甚至有点粗鲁，我没继续上面那话茬，两人陷入沉默。宫侑对于他的照片其实是催吐剂的事实生气了，我俩谁也不搭理谁就那么并排站着。赶在新年钟声敲响的前几秒，他突然赌气地往我身一撞，气鼓鼓地下达今年最后一天最后一秒的通牒
“不管，你就是喜欢我。”
“恭贺新年——！”
零点的钟声响起，人声鼎沸，处处道贺着新年的祝福。
我与宫侑在新年的钟声中相视一笑。
［这个人，到了18依旧幼稚得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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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2月1日
我感觉今天有点异常，我进出教室，周围的人似乎都在议论什么。然而他们并不打算把我拉入议论大军，甚至有些看见我就心虚地停止了交流，立刻改口拉扯别的事情。直觉告诉我，他们口中的对象，是我。
下午体育课，活动结束后我躲在树影下休息。有两三个女同学围坐在了我身边，对我欲言又止。
“你们……好奇怪啊？”
三个人互相使眼色使了半天后，终于其中同学a开口了，“濑户…你怎么看待gay啊？”
“gay？很恶心，毕竟要把那玩意儿怼到那里，受不了。”
三个人听完我这段话，再次陷入沉默，愈加面露难色。我越来越看不懂她们的操作了，几乎快没耐心陪她们玩猜哑谜的游戏。
“你们到底想说什么呀？”
“濑户，你弟弟…他喜欢男人吗？”
“我弟？”我心觉好笑，这个问题问得也太无语了吧，“我弟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
我正想怼她们一波，警告她们不要再说一些无中生有的话，结果同学b拿出手机给我看了一张两个男人拥//wen的照片，我顿时失语。
即便我重复确认几百次想否认照片里没被打马赛克的那个人，不是他。但就有几百次的事实和细节告诉我，那张照片里的人就是濑户辰溪，这张照片的时间地点，就是发生在新年参拜的神社□□。
我抓包宫侑偷//kui的地方。
我们…碰到林原老师的地方…
“哪…哪里来的照片……”我的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学校的论坛上。有人发了帖子爆照，濑户你赶紧去看看吧，论坛都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