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不合格前男友》是胖达不是达啾

28、分析

　　情杀

　　“现在这小孩儿啊，恋爱关系有够随便的。我那会儿，拉个手都要提前做好几天思想建设呢。”

　　正在开车的水原撇了一眼仰躺在副驾驶坐上的牧野警官，他从稻荷崎做完笔录后一关上车门就彻底瘫死在车上。

　　“你那都什么古早年代了啊，现在小孩早熟得很……”通宵了两天之后，牧野警官的声音颇显疲惫。

　　“牧野警官，你不行啊，不是昨天回去补过觉了吗，年纪大了体力怎么下降的这么快。过了三十大关果然有质变。”

　　“放你娘的螺旋屁。我刚沾上枕头仨钟头，波多野结衣正哐哐哐得敲我门呢，你就一电话打过来说尸检结果出来了。”

　　“嘿嘿嘿。”水原调笑，“等这案子结束，我赔你一个波多野结衣。”

　　对于没能把结衣老师请进门招待，牧野警官深感惆怅，他捏了捏眉心脑子里开始整理思绪。

　　案情的思路并不复杂，基本可以把嫌疑人锁定在濑户辰巳身上。现阶段还没有证据，他们在现场没有发现相关指纹和凶器。因为死者被强烈灼烧，已经检测不出任何指纹的痕迹。

　　以宫治的口供来看，如果是情杀，受害者不该是香取。宫治在未分手的情况下，和濑户辰巳发生了关系，并且为了她和香取分手，这显然是出轨。忽略前面前面三人的纠葛不看，单从这一段上来分析，应该是香取为此心生怨怼，有更多的杀人动机。

　　反杀吗？不是。牧野很快就推翻了这个假设

　　濑户辰巳冒用宫治的名义主动约见香取，而时间和地点上，她选择了凌晨城郊，因该是想最大化的避人耳目。包括行凶的准备上，市面上是禁止出售桶装汽油的，绝非临时起意就能拿到，何况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必然是提前有所准备，这是预谋杀人。

　　动机呢…

　　牧野警官入职刑侦组十年，见过大大小小的事发现场，接触过形形色色的杀人犯，感受过杀戮下不同形态的悲欢情仇。

　　但他这次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时候依旧会触目惊心。死者全身焦黑，已然是一具焦尸。头部，胸部多处均已碳化。他远远无法揣摩孩子的心中的怨恨，究竟恨到了什么程度才会采用这么极端的方式，仅仅是那一点恋爱纠纷，不至于此。

　　仇杀

　　“濑户辰溪…”这是牧野现下唯一能联系到的人，“水原，你怎么看稻荷崎教导主任对于濑户辰溪自杀这件事的态度。”

　　水原回想了几秒，开始埋头分析，“我觉得吧，那老师的话只能信一半。学校里跳楼自杀了一个学生这么大的事，学生死在学校，他作为教导主任肯定难辞其咎，不可能不去调查情况。要么他是别的学校派来的间谍故意不作为，要么他是从中了解到了什么对学校影响不好的隐情，选择了隐瞒。”

　　“嗯，差不多，思路正确。”

　　“嘿嘿嘿，牧野警官教得好。”水原刚调入刑侦组一年，一直在牧野手下做事。他没有其他嫩屁刑警的通病——就是容易新官上任三把火，自我评估严重失准，总以为自己是惩奸除恶的天选之子。

　　而是一直以谦虚低调的态度学习摸索。

　　“牧野警官，你觉得是受害者的死和那个自杀的学生有关联吗？”

　　“有，我记得前两天开会的时候就有人提到，香取遥发布过对他具有侮辱性的帖子。一群气血上头的未成年对于这类事情，是缺乏主观判断力的。无脑跟帖，辱骂，嘲讽，排挤。当然不能轻易下定论是整个班都主动的排挤欺凌，是几个人或者一部分人主动的排挤欺凌，但是其余人都是处于旁观或者冷漠的状态，是客观上的帮凶，但是也有部分人觉得这样不对应该站出来反对，但是碍于人多的力量他们没有勇气。所以鉴于以上的原因，就会导致一个人在事实上被整个集体排挤。这样的情况对于一个正直青春敏感期的小孩，无疑给他心理上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濑户辰溪的案子涉及校园凌霸，没有直接害人证据，很难进入司法程序。也没有得到警方的重视，只派了几个跑腿的小刑警慢慢查，因为没从学校里得到什么有用的证词，查不出就压，压着压着他的事情就不了了之。

　　牧野警官摇下车窗，二月虽已入春，迎来的风却不见任何温度，车内令人昏昏欲睡的暖气散去一部分后，牧野清醒了不少。他点起一根烟，望向窗外的车水马龙思纣良久，“濑户辰溪的案子当时是谁给办的……”

　　“是中村警官。”

　　牧野不爽地啐了一口，“妈的，个上梁不正下梁歪的东西，除了溜须拍马，他和他师傅干成过什么？”

　　“调查濑户辰巳2月10日到2月17日的所有的消费记录，去核实濑户辰巳和宫治2月16的开房记录，调取酒店内他们入住后的监控记录，尤其注意晚上十点到次日凌晨一点半，调查香取遥2月16日到17日凌晨出行经过的各个路口的监控。还有，濑户辰溪……学校方面肯定没说实话，重新走访盘问。”

　　水原一慌神方向盘没拿稳，差点刮了隔壁车道的车，那车主在一路骂爹骂娘声中疾驰而去。

　　“您的意思是，重查濑户辰溪的自杀案？”

　　牧野沉下一口气说，“谁家的孩子不是孩子，他才十七岁，人生都还没来得及开始…咱们得给人家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