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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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晚戚如泱将崇苍赶出凤鸣轩，一连好多日崇苍都未曾见过她人影。
两人成亲以来这还是头一遭。
崇苍觉得戚如泱那晚是动了真怒，不想见他。
他不敢来扰她，却开始在夜晚想念那些触碰，想她的笑脸，想她的亲吻，想那些红烛帐暖，甚至于想她的暴怒，撕扯，呵斥……只要是她，都可以。
他从未有过一刻，如此迫切地想要见到戚如泱，今日终于耐不住心里的盼望，一早来了凤鸣轩，怎料却得知她已经出门去了。
“嗯？可是有什么事儿？”
戚如泱见他不说话，松开了他的脸，又问。
崇苍从不主动来她这里，此次都是她派人去找他才来，如今破天荒的坐在房内等她，不知是出了什么要事。
许是因为那些记忆，戚如泱现在对他心疼极了，声轻如水，一双杏眼直勾勾地看他，里头满是温柔。
“怎么了？”她轻轻抚着他鬓间的发。
她微凉指尖拂过他的脸侧，崇苍后颈处密密麻麻起了些鸡皮疙瘩，脸不自觉地往她那边靠，声音有些沙哑：“殿下……”
声音里克制的情.欲听得戚如泱心间一颤，还不待她反应，崇苍便已经搂上了她的腰，眼底似是隐隐有暗火燃烧。
他手掌火热，惹得戚如泱心尖一颤，脑子里却忽然闪过宁儿的那张脸，眼中被他带起的那点儿迷蒙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戚如泱眉头微蹙，将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扯了下来：“我今日不想。”
话落，崇苍身子一滞，下一刻却像是犯了什么大错似的，倏然跪了下来：“臣冒犯，请殿下恕罪。”
“无碍，你快起来。”
她脑子里仍有些乱，看着跪地的男人，眨了眨眼，里头却泛着些迷茫。
一笔糊涂债，一笔她亲手造下的糊涂债。
……
半个月后，常修来了消息，说是人已经准备好，戚如泱却再也没有见到那个少年的勇气，只是给二公主府去了信，叫戚静姝带着永乐去提人。
也就是那时，戚如泱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应该做个了结，为了崇苍，也为了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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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静姝从崇善所领回来一个暴戾而温顺的少年，重新取名叫“择楽”。
少年果真如常修所说的那样，满心满眼都只有尚在襁褓的永乐，似乎除了这个肉乎乎的小婴儿，其他的一切皆不在他心上。
一只被驯服的猛兽，为主而生，为主而死。
起初，狄修贤对择楽也是满意的，直到他从戚静姝口中得知，这个少年是戚如泱为他们挑选的。当着戚静姝的面，他没有任何表示，回到书房里，却砸碎了一整套八仙像。
他默念着戚如泱的名字，似乎是要将她撕碎。
那个女人害了他的弟弟不说，还要掺和他的家事。
他为自己的女儿挑选暗卫，与戚如泱何干？
心中纵使有满腔愤怒，他此刻也不能与戚静姝说。
前两天戚静姝才为了他上门去向戚如泱道歉，此时若再因为择楽的事情与她吵闹，必会惹她伤心。
狄修贤砸了案台上一溜的摆件，最后才气喘吁吁地坐在书桌前。
一旁的狄修德见状，笑了笑，走上前来问他：“二哥息怒，我前些日子与你说的，你可想好了？”
——半月前狄修德来二公主府拜访。胞弟好不容易来一趟通京，狄修贤索性便将人留在了公主府小住。
也就在那时，他向狄修贤提出了一个骇人的想法……
狄修贤虽然愤怒，却仍有理智，言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怒，可她毕竟是个公主，你那计划若是出了丝毫岔子，狄家辛辛苦苦经营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戚如泱纵使再落魄，那也是御赐的“镇国公主”，就算是得了蜀皇冷待，却还有皇后在……她从小养在皇后身边，关系自是亲厚，若是她出了什么事，皇后定会彻查。
狄修德摇摇头罢：“二哥！此事我计划了许久，定不会出岔子，况且……那女人不过是颗废棋罢了，去年和今年，陛下连年三十的家宴都不曾召她入宫，明摆着是要她放任自流。她已是丧家之犬，如今，便是最好的机会！”
狄修德走上前来，那模样似是成竹在胸。
狄修贤却仍觉不妥：“此事我不赞同，你莫要急于一时。”
见他心意已定，狄修德也没再劝，笑了笑道：“兄长既如此说，我便退一步。”
狄修贤听他如此轻易便说放弃，眼中闪过一丝狐疑，然而抬头见他面色诚恳，便也没多想……
出了书房，狄修德又挥手唤来自己的近侍，小声道：“二哥送去公主府那个宁儿，你好好去打听打听，他既不愿趟这趟浑水，我自己多些麻烦也不碍事。”
近侍抬头，只见狄修德满脸阴郁，刚才在狄修贤面前那副轻巧笑脸消失得无影无踪。
戚如泱如今武功全废又失了圣心，若是想对付一个公主，这是最好的时机。纵使他二哥心有顾虑，他也绝不会有错过。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