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鱼水之欢 1+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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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振出生偏远地区，家里经营药材生意，自小生活优渥，在同龄人间如众星拱月，到了淮湜却压根不够看。
可他心高气傲惯了，在alpha面前低不下头，于是费尽心思去征服omega，一面能彰显个人魅力，一面能借omega的家族资源谋取利益，自以为两全其美，实则颇为alpha不齿。
他目前交往的omega是某知名服饰品牌的小少爷，性格娇纵蛮横，追求者中比袁振条件好的不知凡几，因此说是交往，八成是个随叫随到的备胎。
李棠意滚动鼠标，梳理调查到的资料，漆黑眼眸闪烁着幽光。
这些信息得来不费吹灰之力，吐槽吧里有专门为袁振开的帖子，记录了他来到淮湜上大学这些年究竟舔过多少个omega，又被甩过多少次，许多人津津乐道，楼层高筑。
2047L：[据说他拜到裴老门下了，还是有几分真才实学的]
2086L：[裴老可是出了名的科研狂魔，这下可惜了，yz没时间做舔狗，大家得少很多乐子]
2789L：[你别说，alpha就是高精力，做舔狗也不耽误科研，他最新发表的论文含金量挺高]
2790L：[牛X，我都想向他学习了]
2844L：[两头兼顾，他哪来那么多时间？]
2865L：[越努力越心酸，小少爷上周带别人去看秀了]
2867L：[怪不得别人，谁让他拿不出手呢]
3648L：[哈哈哈目测又舔失败了，有人看见他在慈大南门和小少爷吵架，还被小少爷删了一耳光]
3670L：[在现场，他气急败坏踹翻了路牌，好没素质的A，活该没有O]
……
李棠意断断续续浏览完全部评论，将一些关键信息记录下来，慢慢寻找切入点。
也许是忙于缓和关系，袁振这些天呆在实验室的时间成倍缩减，大部分工作都明里暗里推给了李棠意，美名其曰是对师弟的锻炼和培养。
李棠意全盘接收，兢兢业业地扮演受气包，光明正大地经手实验资料。
虽然袁振在攀龙附凤上没什么脑子，保密工作倒是做得到位，许多核心材料都加密保管，不让李棠意接触。
冯恩姿私下找李棠意交谈过一两次，委婉提醒这样只会让袁振变本加厉。李棠意笑容淡然，一副勤勉老实的样子，表示自己很快也要开始独立实验，尽早学习适应也没什么坏处。
冯恩姿无奈，叹息道：“严格按照他给你的SOP来，记得留档。任何拿不准的地方，及时求助，遇突发情况第一时间报备，切忌自作主张。”
李棠意笑着说：“好，多谢师姐提点。”
冯恩姿微微颔首，“去忙吧。”
李棠意转身回实验室，冯恩姿站在原地，视线落向他后颈，有衣领遮挡，这个视角看不到什么，但冯恩姿曾无意间瞥见过，上面布满斑驳的痕迹，虽然湿性愈合得很好，但依然能辨认出是牙印。
她垂眸，敛去异样的心思。
时间在忙碌中飞速流逝，梁赴呈的易感期又要到了，李棠意忙得忘了这回事，晚上十点履行离室报备流程时才发现未读消息，距离梁赴呈要求的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小时，自己从学校过去酒店还需要半个小时。
李棠意回复：[抱歉，现在才有空看手机]
消息发过去，梁赴呈没有动静，要么是心情不好懒得理会，要么同样没到酒店，或是已经找了别人。
李棠意猜测着几种可能，事先编辑好给导师的请假条。
由于发情期和易感期的特殊性，AO享有两到三天的生理假期，beta的伴侣如果是AO，法律明确规定，拥有合法婚姻关系的人员可通过正规流程申请审批休假，其余人员则根据公司管理条例自行斟酌。
相较于社会，学校里则松散许多，但科研实验排班紧凑，为确保课题能正常推进，这方面的要求会严格一些。
思忖间，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前，李棠意跟大堂接待询问房间密码是否有变更，对方核实完毕给了否定答案。
“谢谢。”李棠意若有所思，又给梁赴呈发一条消息，稍微等了会儿，意料之中没有回音。
他没再犹豫，上楼找到房间，输入密码进门，见玄关处摆着一双皮鞋，顿时心中有数。
李棠意往里走，看见西装外套、领带散落在沙发上，一股幽幽的茉莉香气钻进鼻腔，越接近主卧越浓郁。
他打开房门，听见浴室传来的水声，隔着磨砂玻璃，能看到里面只有一道身影。
李棠意正打算去另外一个浴室洗澡，水声骤停，梁赴呈低沉的声音喜怒难辨，“进来。”
李棠意放下背包，把编辑好的消息发送给导师，又脱去衣物，光着身子走进浴室。
*
冰凉的水落在身上，李棠意打了个哆嗦，往梁赴呈怀里钻，汲取热度适应水温。
沐浴乳泡沫打着转汇入地漏，李棠意踮起脚尖，水珠沿着肌肉线条滚落，紧绷过度的腿开始抽筋，一阵接一阵的刺痛。
到床上才勉强舒服一点，李棠意渐渐舒展四肢，身体在被褥里下陷又弹起。他用力睁大眼睛，借着昏黄的氛围灯描摹身上之人的面容，晃动的视野拉扯出虚影，宛如现实与幻象的交锋。
李棠意固执地想要看清，世界却蓦然颠倒，眼前一片漆黑，随即后颈泛起刺痛，下腹好似快要被撑爆。
alpha成结会牢牢卡住omega窄小的生/植/腔，通常需要一到两分钟的舒缓期，omega释放信息素可以加快这一进程。
颈间流淌下来的不知是血还是汗，李棠意难受地绷紧后背，咬牙忍过这一两分钟，体内只有痛感。
待梁赴呈完全抽身，李棠意一瞬间松懈下来，耳朵捕捉到有东西落入垃圾桶的声音。
他偏过头，模模糊糊看不真切，于是翻过身去看梁赴呈。
梁赴呈又拆一只安全T戴上，他不是很想戴这玩意儿，因为顶端容纳成结的材质不够轻薄，体验感要差一些，但比起把人送进医院被骂禽兽，以及亲自动手清理，这种程度的阻隔也并非难以忍受。
梁赴呈抽出两张湿巾，擦一擦李棠意的后颈，虽然没流血，但也咬得很深。
他的易感期从昨晚就开始了，因重要的工作无法脱身，硬是用抑制剂压了一天。
梁赴呈掰开李棠意的腿，看他因为不适而微微皱起的眉，心想夜还很长，作为迟到的惩罚，就让他今晚不睡觉好了。
李棠意的休假审批顺利通过了，裴相寅提醒他收假去找冯恩姿登记排班，往后要做好交接流程。
他吃掉最后一口草莓蛋糕，回复一句明白。
袁振则大发雷霆，从文字消息到语音轰炸，一字一句都是斥责和侮辱，用词不堪入目，李棠意点进去看一眼，滑动时点到某一条语音，刚响起来就被掐断。
手机直接息屏，被梁赴呈随手扔到一边，李棠意身体腾空，又回到了床上。
易感期alpha的占有欲无比强烈，李棠意吃饭的时候也必须呆在对方的视线范围之内，查看与回复消息的举动刺激到alpha敏感的神经，立即掐灭一切除自己以外的因素。
刚吃完饭不宜剧烈运动，梁赴呈半靠在床头，命令李棠意取悦他。
李棠意饱经情欲滋润的皮肤白里透红，方才冲了热水澡，手指也不再冰凉。他抖着腿根往下坐，待全部吃进去时长舒一口气，不疾不徐地驰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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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过去，李棠意就倒在梁赴呈怀里，消极怠工，“没力气了。”
梁赴呈搂着他翻了个身，接管掌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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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一结束，梁赴呈立刻杳无音讯。李棠意很享受这样的状态，毕竟美梦也不能天天做，时间久了容易神经衰弱。
休完假期，李棠意撑着酸软虚弱的身体按时回实验室，一路上收获了许多异样的目光。
他出门前照过镜子，自己除了脸色过度苍白之外，没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因此不太理解旁人的反应。
直到在电梯里遇上冯恩姿，对方的表情也有些古怪，沉默半晌，从背包里拿出一片阻隔贴递给他。
李棠意不明所以，“怎么了？”
冯恩姿冷静解释，“beta不会形成标记，但若发生标记行为，短期内会有一定的信息素残留，建议使用阻隔贴。”
气味不会太重，消散得也很快，但AO对信息素敏感，这种蕴含强烈攻击性的更是存在感十足。
李棠意愣了愣，向来温和平静的脸庞表情出现一丝裂痕，接过阻隔贴，“谢谢，谢谢师姐提醒。”
电梯甫一到达，李棠意匆忙点了下头示意，快步往外走，直奔卫生间。
他将药膏裁剪成小块，堪堪盖住牙印，最上方贴阻隔贴，又用了AO卫生间里配备的清新喷雾。
嗅觉敏感的beta在信息素浓度高的时候可以闻到一点淡淡的气味，但因受体基因差异和腺体缺失，通常不是信息素原本的味道。
而一旦浓度降低，就彻底闻不到了。
李棠意进入实验室，与冯恩姿保持一个礼貌的距离，面露歉意，“师姐，我……”
冯恩姿正在回复邮件，抬头看他一眼，神色如常，“已经完全没味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鱼水之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