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同桌A爆了》鲸玖

9、第九章 你觉得我的

　　他既不肆意也不洒脱，做事毫无逻辑，如果需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他，谢尧选别扭。

　　他每天都很别扭，不知道在别扭什么。

　　一家三口的时候，他别扭着不回家，他妈妈忍受不了离开后，他又开始伤春悲秋，偶尔醉后乱语说对不起梁静。
　　剩他们两个的时候，别扭着不养他，经常外出不回家。

　　在外面惹烂摊子，导致家里一分钱没有，还一堆外债，两个月没见不知道怎么得来的两千块。
　　什么也不说，没解释自己去哪，没解释钱怎么来的，也没问问他过的怎么样，成绩好不好。

　　不过，谢尧知道谢成博的性子，从没奢望过，他像个正常父亲。

　　房租够了，谢尧心里压得石头总算轻了一些。

　　这天他没熬夜看书，直接躺在了床上，睡前像完成任务一样，给陆帆发了两条微信。

　　【睡了吗？】
　　【谢哥，我没睡呢。】
　　【早点睡。】
　　【……】

　　夜猫子的陆帆，准备通宵的陆帆，看着谢尧的这两句话，脸上表情五颜六色的，谢哥

　　谢尧丝毫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他知道陆帆爱熬夜打游戏，所以叫他早点睡。
　　非常礼貌，非常贴心。

　　谢尧正聊着，新朋友那一栏里，多了个好友申请。
　　谢尧点开，名片是X，头像是只白色的猫顶着一颗苹果。
　　底下有自我介绍，你同桌。

　　谢尧觉得他和荀斯年说的很清楚，不知道现在荀斯年为什么还要加他的好友。

　　他们两个人身处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除了同桌这个身份，他们没必要有其他的交集。

　　谢尧没有同意好友申请，也没有拒绝，放在申请那一栏。

　　-----

　　拒绝好友这件事，荀斯年那没什么后续，两个人的关系恢复到他刚转学的那天，完全的陌生人。

　　过了一周，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

　　“成绩出来了，九班已经贴出来了。”于成博在门口喊，“他们分好高。”

　　佟百川跟着探头，“那咱们班的呢？”

　　往常早就发下来了。

　　“你想想咱们班的成绩，可能班主任拿着成绩单，在办公室气晕过去了。”肖雨婷坐在那，一点也不着急，十分淡定的啃着薯片。

　　“不会吧。”佟百川说：“等下节课就是他的课了，等着老班上课。”

　　上课铃声响起，刘慈拿着成绩单和课本走进教室，脸色确实不太好。
　　“成绩出来了，都知道吧。”

　　“这次试卷这么简单，你们是怎么答的。”刘慈眯着眼，眼神犀利的扫过教室，“怎么还有不及格的，新来的都比你们强。”

　　刘慈视线压了一圈，才开口报成绩。

　　“谢尧…第一706。”
　　“荀斯年…第二689。”
　　“肖雨婷…第三656。”

　　刘慈报了前十的成绩，“你们看看成绩单，看看自己和别人的差距，这学期已经过去一半了，马上寒假，高二过去就是高三，别想着混日子了。”

　　成绩单在一一传阅，刘慈拿着卷子准备讲一下，这次的题。

　　“年哥，你好厉害啊，居然考了第二。”佟百川看着自己四百分的成绩，没管，看着荀斯年各个科目的分数发出感叹，“还以为你也是学渣来的。”
　　“那你还买什么练习册。”

　　荀斯年看到成绩单，皱着眉，盯着那个在自己上面人的名字，还有数字，足足差了十七分，这个人逃课那么多，还以为他成绩得倒数，还真是让人意外。

　　他们分数差在语文和英语上面，这两个科确实是他的弱项。

　　一整节课，数学卷子还没讲完填空题，临下课前，刘慈苦口婆心的劝。
　　不知道效果什么样。

　　他刚说完，谢尧起身去了卫生间。

　　荀斯年看着空了的座位，被拒绝好友后，荀斯年表面上跟他划清界限，但注意力还是放在他身上。

　　他看明白了，谢尧不是轻易会改变自己的人。
　　他得一步一步慢慢来。

　　两个人保持着良好的，井水不犯河水的陌生人状态，可不知道为什么，谢尧去卫生间的次数越来越多。

　　就算是腰子不好，也不至于每节课下课都要去吧。
　　他这明显是在躲着他，像躲瘟神一样，有必要吗？

　　他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他到底有什么可躲的。
　　从一开始的许许图之，到现在逆反心理上来。

　　谢尧卡着上课点进来，荀斯年瞥了他一眼，“躲着我？”
　　他不想继续装了。

　　没想到被他发现了，谢尧低着头没说话，他其实并不是躲着他，而是他受不了荀斯年身上的香水味。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闻到那股花香，时间久了，他心跳加快，浑身躁动，根本无法平静下来听课。

　　可他已经跟荀斯年划清界限，对方用什么香水都是他的自由，他有什么权利干涉。

　　“我…”谢尧转头看着荀斯年，“你喷的香水太甜了，我不习惯。”

　　“香水？”荀斯年疑惑的嗯了一声，“我没用香水啊？”

　　荀斯年抬着胳膊，到处嗅了嗅，闻闻手腕，又闻了闻肩膀，身上什么味道也没有，他的信息素是冷松木香。

　　和甜没有半点关系。

　　听到这话谢尧愣了一瞬，荀斯年的反应不像假的，他用没用香水这事，不值得他撒个慌。

　　那他一直闻到的甜味是什么？
　　不是他身上的吗？

　　谢尧迎着荀斯年疑惑的目光凑近，低头，轻轻贴近他的胳膊。

　　荀斯年的左手骤然僵在半空。

　　谢尧微卷的发丝垂落，遮去大半眉眼，长睫落下一片阴影，露出一截挺拔的鼻梁。

　　鼻尖轻轻抵着皮肤。

　　荀斯年浑身汗毛骤然绷紧，整个人僵住不敢妄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淡淡的甜腻花香顺着呼吸涌入鼻腔，和他原来闻到的一模一样。

　　谢尧后退，抬手捂住鼻尖，语气笃定：“就是你身上的。”

　　“我是个Alpha，我喷什么香水。”荀斯年低低的怒吼。

　　“上课别说话。”
　　“考得好不用听课了是吧？”
　　“不想听去后面站着。”

　　老师的警告，两个人停止对峙，可谢尧不觉得自己闻错了，荀斯年觉得谢尧没事找事。

　　有一刹那，谢尧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极不可能的事情，这股香味会不会是信息素。

　　没人知道，他其实是一个Alpha，分化那年出了问题，腺体发育不完全导致了信息素感知障碍，医生明确他是Alpha。

　　会不会是他腺体的缺陷，导致闻到的信息素不一样，而他这些天的异常是因为，同性的信息素相互排斥。

　　看完医生没几个月的谢尧心里又升起了一点点的期盼。

　　——

　　【谢哥，赖子他们出来了。】

　　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谢尧有点恍惚，不用准备房租，谢尧把所有精力放在了期末考试上，差点忘了蟑螂的存在。

　　荀家确实有点手段，赖子什么都没干的情况下，被送进去了快两个月。
　　可他还是出来了。

　　谢尧收到这个消息，第一时间把卡里的钱转给了房东。

　　房东虽然看不上谢成博一家，可他们没拖欠过房租，也就由着他们去了。

　　谢成博扔下房租后，又没了消息，他不在家，谢尧身上没钱，赖子拿他们没办法，纠缠的久了，谢尧早有应对他们的办法。

　　战战兢兢，上学、放学，谢尧时时刻刻警惕的周围的动静，人有时候变得一惊一乍的，有些神经衰弱。

　　赖子他们十分安静，并没有来找他们麻烦，安静的有些不对劲。
　　这不像他们的作风。

　　他们不会因为荀斯年一个人放弃对他的折磨。
　　谢尧能做的是离所有人都远一些，避免陆帆和荀斯年的事再次发生。

　　短时间没有大额支出，谢尧不用费尽心思的去找兼职，每天放学后直接去书店，卖卖东西，偶尔去帮那个老板修手机和电脑。

　　临近期末，来买书的人越来越多，谢尧不想让学校太多的人认出来，每天只能戴着口罩上班。

　　书店放学后总要忙一个多小时，书店生意好，他这边也跟着沾光，卖出去了不少东西。
　　这有很多东西，都是谢尧自己做的，这样成本低。

　　他会组装笔筒、台灯、针织挂件、立体书、书皮、冰箱贴。
　　佟致远看到他这些东西，精致的根本不像自己做的，像专门定制的。

　　为此佟致远一直怀疑谢尧其实是个Omega。
　　谢尧哭笑不得。

　　晚上八点半，书店内只剩谢尧，佟乐过生日，他们一家去给她庆祝生日。

　　谢尧在自己的摊位旁边，做冰箱贴。

　　不止是为了卖东西，做这些手工的时候，谢尧的心能变得平静，他很享受制作一个东西的过程。

　　“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
　　荀斯年站在这有一会儿了，看到谢尧聚精会神的拧螺丝，按零件。

　　谢尧没想到这么晚还有人过来，听到这声音抬头，“嗯，你要买书吗？”

　　他坐在椅子上，长腿支到了一边，刚想起身看到了荀斯年，谢尧又重复了一遍，“你要买书吗？”

　　他戴着口罩，只露了一双眼睛，桃花眼，双眼皮有些窄，明明含情的深情眼变得有些阴翳。

　　荀斯年退了一步，往书架那边看了一眼，“嗯，我看老板不在。”

　　谢尧起身，“你要买什么书？”

　　“我英语成绩不太好。”
　　“同桌，有什么推荐的工具书吗？”

　　同桌，这两个字听上去好像关系不错的样子，这种认知让谢尧有些些不自在。

　　谢尧往工具书那边走，“你可以看看这两本，这两本综合性很强，适合成绩还不错的。”

　　“你觉得我成绩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