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同桌A爆了》鲸玖

10、第十章 别告诉他们

　　谢尧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提问，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他那个成绩不算好，什么算好。
　　谢尧没理他，把书递过去，“一共四十，现金还是微信？”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这谢尧比花卉市场里的含羞草还敏感，任何一句拉近距离的话，都能让他应激，并启动防御程序。

　　荀斯年接过书，抱在怀里，冷冰冰的说：“微信。”

　　谢尧跟着他一起出门，推开门的瞬间，一阵晚风吹过来，清凉的晚风夹杂着极淡的花香。

　　自从上次和荀斯年说完后，已经很久没有闻到了。

　　谢尧其实并不怎么喜欢香水味，总觉得有种工业酒精味，可这味道不仅自然，还让人流连忘返，好像里面放了什么让人上瘾的东西。

　　看着荀斯年一步步离开的背影，谢尧很想跟上去，再闻一闻。
　　像个变态。

　　谢尧意识到这个危险的想法，立马关上书店的门，三两步回到了摊位，坐在椅子上。

　　荀斯年站在路边，看着毫无用处的两本书，明明是路过书店，透过车窗看到了低头专注的谢尧，想进去说句话的，怎么鬼使神差的买了两本书！

　　身后“啪”的一声关门声，荀斯年看着那匆匆的身影，啧了一声。

　　谢尧看着还没完成的半成品，没了一点继续组装的心思，无法安静下来的心不知道是因为那花香还是因为荀斯年。

　　盯着角落的手机，谢尧摸过来，给陆帆发了条消息。

　　XY：【闻到别人的信息素是什么感觉？】
　　千帆过尽：【什么意思？谢哥，你闻到信息素了？你的腺体好了？你闻到谁的信息素了？】
　　千帆过尽：【不要随便闻别人的信息素，也别随便问，尤其是Omega的，会被当成性、骚、扰的。】

　　谢尧看着这一串消息，捏了捏额头。

　　XY：【没有，只是问问。】

　　千帆过尽：【这种感觉很难形容。】
　　千帆过尽：【如果是Omega，你会觉得她身上有种吸引力，就像猫和猫薄荷，很想贴上去。】
　　千帆过尽：【如果是Alpha的话，你会特别讨厌，很想揍他，一山不容二虎那种。】

　　XY：【你这形容，怪不得语文不及格。】
　　千帆过尽：【啊啊啊啊，谢哥你怎么回事，啊啊啊啊，突然挨骂，我今天晚上睡不着了。】
　　XY：【……】

　　按着陆帆所说，他一直闻到的那股花香真的不是信息素，也许是荀斯年家里什么熏香，沾在身上了。

　　千帆过尽：【要不我哪天释放信息素你看看？】

　　对啊，拿陆帆试试不就行了。

　　因为腺体的问题，他几乎不与人讨论信息素的事，对信息素的概念还停留在最初，Alpha间信息素排斥，互相释放信息素等同约架，他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谢尧习惯自己一个人解决问题，久而久之，就忘了他能不能感受到信息素，找个人试试不就行了。

　　XY：【………】
　　谢尧：突然觉得自己很蠢。

　　--------

　　荀斯年离开书店后，往清和苑走，夏天的晚风很舒服，他没让钟叔来接，走到巷子口，马上到小区的时候，忽然来了群人。

　　那群人冲到荀斯年的前面，“你就是那个小白脸？”

　　荀斯年视线扫过挡他路的几个人，上来问这话，明显是认识他的，他在崇阳，除了那群混混，没得罪过任何人。

　　“我不太喜欢这个称呼，考不考虑换一个？”荀斯年倒是淡定。

　　那群人也不急，小声窃窃私语着，“就是他，他信息素很厉害的。”

　　“是吗？我看看有多厉害。”那人直接释放信息素。

　　“普通A级的信息素也敢挑衅我？”

　　荀斯年不急不慢，冷松木的信息素逐渐包裹着众人，这令人恐怖的压迫感，和无时无刻钻入毛孔的信息素。
　　让人忍不住想要跪拜臣服。

　　中间的人仍旧站着，额头上冷汗阵阵，很快后背被浸透，可他仍然嘴硬。

　　荀斯年挤压腺体释放着更多的信息素，冷松木的信息素变得浓郁，刺骨的疼痛压在每个人身上。

　　那人接着嘴硬：“也不怎么样。”

　　话说完人直接晕了过去。

　　领头的人晕过去，剩下的几个小喽啰，理也没理荀斯年，拖着他们老大离开了。

　　看着空无一人的巷子，这群人怎么…找虐呢，像是明知道打不过，但要来试试。

　　不太对劲。
　　不过…他也懒得细想。
　　荀斯年耸了耸肩，可能有点属性在身上吧。
　　——

　　临近期末，体育课会让给其他老师或者自习。这最后一节体育课，人都玩疯了，平时在阴凉地聊八卦的人也开始找几个娱乐项目。

　　除了谢尧，他安静的躲在角落看书，也没什么人打扰他。

　　这周末他约了陆帆，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试验一下他腺体恢没恢复。

　　上完体育课后，谢尧躲到了最后才从操场离开，走到教学楼和办公楼之间，他看见一个人倒在地上。

　　谢尧几步上前，那人躺在地上，发丝凌乱，额上渗着一层薄汗，“肖雨婷？”

　　“肖雨婷，你怎么了？”谢尧看着她状态不太对劲。

　　“我发情期到了。”肖雨婷声音极度虚弱，“信息素…一会儿他们就能闻到我信息素。”

　　“校医室。”

　　肖雨婷说完没多久，安静的走廊忽然探出几个头，肖雨婷是A级的Omega，据说离S就一点点。
　　她的信息素足以让很多Alpha动情。

　　这在学校可不是什么好事，稍不注意就会引起动乱。

　　谢尧抱着肖雨婷往校医室走。

　　安顿好肖雨婷后，她赶紧联系刘慈，刘慈也比较重视，当即联系了家长，叫了救护车一路陪着到了医院。

　　肖雨婷对期末考试的压力太大，熬夜看书，导致发情期提前，她没带抑制剂。

　　谢尧英雄救美的事在学校传开，也因为公主抱的照片，他的校草排行榜第一次压过了风头无两的荀斯年。

　　荀斯年：“………”

　　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这群花痴的Omega！
　　不专心准备期末考试！

　　他对着论坛，无声抗拒。

　　一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中，荀斯年没察觉里面有一丝丝的异常，他好像过于在乎谢尧了。

　　谢尧做了件好事，刘慈罕见的夸了他，肖雨婷的父母也想感谢他，请他吃饭什么的，甚至包了个厚厚的红包。

　　谢尧全拒绝了，得到这么多夸奖，本该高兴的他，心情却沉到了谷底。

　　因为他在发现肖雨婷，到抱着她去医务室的时候，他并没有闻到肖雨婷身上哪怕一丝的味道。

　　隔了一整个走廊，楼上的人都能察觉到的Omega信息素，他距离最近，却没有。

　　这说明荀斯年身上的花香就不是信息素，他还是闻不到、感受不到别人的信息素。

　　他…他的病没好，其实早就接受这个事情，为什么还会失望呢。

　　如果…如果闻到的那股花香真的是信息素的话，好像也不错，这才让谢尧出现了一点点的奢望。
　　可惜，奢望终归是奢望。

　　——

　　【城南垃圾场那死了个人，听说是喝酒喝死的。】
　　【夏天烂的太快了，身上、脸上爬满了蛆。】
　　【警察辨认不出，正在找家属辨认，你…要不要去看看。】

　　谢尧收到消息的时候，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即又想，不可能是谢成博，他虽然嗜酒成性，可一般不在崇阳。

　　他得躲赖子，还得出去找梁静，不知道是不是父子间的某种感应，他觉得谢成博并不喜欢崇阳，也不会待在崇阳。

　　【谢谢佟叔，我一会儿过去看看。】

　　【别着急，有什么事给佟叔打电话。】

　　谢尧回了嗯。

　　谢尧透过窗户，看到外面，阳光刚刚落下去，天边被太阳的余晖映成金色，是个不错的天气。

　　谢尧想了想，摸着手机出门，是不是谢成博，他都得去看看。

　　他还没到垃圾场，就已经看到了周围围着的一群人，他往前挪着走，那群人被拦在警戒线外面，周边警察在维持秩序。

　　看样子还没找到家属。

　　谢尧越过层层人群，终于走到了最前面，趁着警察过来赶人的时候，他趁乱问了句，“找到家属了吗？”

　　“找到了！”
　　“往后退。”
　　“往后退。”

　　听到找到家属了，谢尧松了口气，从人群中脱离出来，那尸体很快被运走，警车和人群逐渐散去。
　　一个人存在于世界的最后画面。

　　谢成博也很爱喝酒，不知道为什么，谢尧总担心他也有这一天。

　　从城南的垃圾场，回到家，要穿过清和苑。
　　看着小区的名字，谢尧抬头，整栋楼是灰白色的，整洁、干净，新的楼盘，从哪个角度看都很好看。

　　不知道荀斯年住在哪一栋楼。

　　临到小区前，谢尧看着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在巷子里穿梭，面孔是新的，之前没见过。

　　不知道是赖子那来新人了，还是其他人又组成了一队混混。

　　“快点！”
　　“抓到他了。”

　　看来不是针对他的，谢尧不想惹上其他的麻烦，打算绕路回家，忽然听到后面那人说。

　　“一个高中生，这么难抓，今天老大把人全喊过来了。”

　　高中生？

　　谢尧停住，不对劲。

　　他悄悄的跟着那两个人过去。

　　“你们居然…收集Omega的信息素？这是违法的？”
　　这群人疯了？

　　怪不得上次几个人过来找虐，原来是为了收集他的信息素，拿他的信息素试验。

　　“你不是很嚣张吗？”领头的人看着他被信息素折磨的表情，得意的扬起嘴角，“这是专门为你定制的，怎么样，是不是很爽。”

　　空气中飘着数十种Omega和Alpha的信息素，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等级不低。

　　荀斯年可以压制人，但压制不了信息素。

　　法律明文规定，不允许收集信息素，更不允许用来打架，他以为这群人是无赖，踩着法律的灰色地带，没想到他们直接犯法。

　　就为了报仇？！

　　腺体处传来一阵阵刺痛，被Omega的信息素诱导，易感期提前了。

　　这次易感期来势汹汹，荀斯年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他被迫释放信息素抵抗。
　　冷松木的信息素和其他信息素混在一起，无法分辨。

　　荀斯年意识逐渐模糊，不知道为什么，他浑身酸软，心跳加速，后颈腺体处滚烫。

　　这次的易感期，怎么不一样。

　　往常的易感期人变得特别暴躁，这次身体越来越弱，他靠在墙上，眼前那群人越来越模糊。

　　“他支撑不住了，摁住他。”

　　声音模模糊糊的。

　　突然冲上来两个人，摁住他的手，荀斯年一个手肘怼过去，抬脚把人踹了出去。

　　“想抓我？”荀斯年喘着粗气。
　　身体逐渐不受控制。

　　那群人看着荀斯年，虽然虚弱，可眼神凌厉，谁也不敢上前。

　　“废物，这你们都不敢上？没看到他已经撑不住了吗？”

　　听到这话，两个新人冲了上去，被冷松木的信息素逼退。

　　“老大，他是Omega吧，这信息素不对啊？”
　　“你确定？Omega信息素压制性这么强？”

　　空气中其他的信息素散了差不多，冷松木的信息素独特，确实很像Omega，又像Alpha。
　　但没像他们那天说的那么恐怖，什么S级别Alpha，让人动都动不了。

　　“当众欺负Omega，我已经报警，你们确定要在这继续？”谢尧站在巷子口。

　　“你放屁，他上次拿Alpha信息素压制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说他是Omega？”
　　“Omega正好，咱们全是Alpha，给他点颜色看看。”

　　那群人释放着信息素，一步步朝荀斯年走过去。

　　荀斯年能闻到自己的信息素，那尖锐的冷松木逐渐变得柔软，像开了花的木槐。
　　木香中掺着花香。

　　而他也逐渐意识到，二次分化成Omega的，万分之一的概率，似乎发生在他的身上。

　　他每年的体检信息素都不稳定，每年的易感期也异于常人，都需要医生在旁边度过。
　　最近身体的异常都找到了原因，他…他的身体在二次分化。

　　这群人的信息素成了催化剂。

　　警车声越来越近，那群人听到警车四散而逃，被堵在门口的警察一一抓到。

　　谢尧瞥了一眼荀斯年的状态，快步像警察走过去，“他们在欺负未成年Omega，这是视频。”
　　谢尧知道荀斯年不是Omega，但是为了让事情变大，他只能这么说。

　　空气中还残留着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那警察行动很快，将人全部抓住。

　　谢尧对着警察说：“他身体不舒服，我带他去医院，这是我电话。”

　　那警察也不敢耽误，赶紧让他走，顺便派了个手下跟着保护Omega。

　　荀斯年意识消失之前，看到谢尧向他走来，荀斯年攥着他的衣角，说：“别告诉他们。”

　　谢尧：“……”

作者有话说

　　荀斯年：栓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