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芥白敦if线妄想》宫商ICBC

9、第 9 章

　　假如if线的织田作之助在捡到芥川的一周后又捡到了敦。
　　送信少女带来诏示不详的照片，即将被打破的美满假象，面对情与理的抉择，敦的选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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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芥川今天回来的也很早。
　　和前几天早出晚归的情况相比略显违和，但并非难以理解。
　　毕竟与农业这种切中生活命脉的重要事业完全不同，在国木田先生的逼迫下处理文件报告真的是一件很无聊的差事。
　　如果每天都要和那些冗长且没什么存在价值的报告书打交道的话，没有人会不想一下班就跑的。

　　“......不需要破费。”
　　芥川从敦手中接过甜品时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的回应道。
　　他略低着头，敦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大概不是一个好现象。敦心情忐忑。
　　是......不喜欢？
　　自己又选错东西了吗？

　　不，并不是。
　　尽管语气还是波澜不惊的样子，芥川的心跳却已经加速到可以被感知到的地步了。
　　包装袋被他握得很紧。
　　垂下的衣摆轻微的摆动。
　　仔细看的话，连耳尖都带着些微的红。

　　敦强忍住不让唇角的弧度扬起。
　　这个人啊……
　　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却原来是和蚌有着一样习性的生物吗？
　　用坚硬的壳抵抗外界，把柔软的地方深深的藏起，
　　如果是被这样一个人所爱着，沙砾也会为他变成珍珠。

　　嗯？
　　被这样一个人...所爱？
　　敦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
　　想什么呢。
　　他无奈的笑了笑，轻咳一声。
　　“那，还没吃晚餐的话，就来试试看吧。”

　　芥川举起叉子的动作在敦的眼中被一帧一帧的定格再放慢。
　　他试图从一举一动中推断芥川的情绪。
　　指望着这个人直白的说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只能迂回来从细致末节处回溯。
　　简直是一场审判了。

　　“咳。很好吃。但是...”芥川看起来有些为难。
　　敦的心又提了起来。
　　他几乎是愣愣的盯着芥川的唇一开一合。
　　“在下吃不完这么多。”
　　这样说着的时候，芥川把叉子递给他。
　　“要一起吗？”

　　那是在甜蜜的味道里度过的一个夜晚。
　　敦为回忆写上如此的标记。

　　夜晚足够美好，现实却总是随着太阳升起来。
　　对芥川来说，又将迎来在武装侦探社处理文件的一天。
　　不过今天也有些不同。
　　因为芥川龙之介的不配合，国木田独步决定另辟蹊径，安排敦去和芥川一起工作。
　　“只是写一些报告书而已，不是很麻烦的事情。”
　　国木田独步对敦说道。
　　“敦君，在自己好好处理资料的同时，也要好好监督芥川的工作啊。”
　　“啊。好的，国木田先生。”
　　中岛敦对此并没有异议。
　　他知道这是芥川为盖满“好的哦卡”、寻找妹妹才被迫接受的任务。
　　这样多少能替芥川分担一点吧？敦想。

　　“敦君和芥川君的关系真的很好啊。”贤治有感而发。
　　“之前我还在担心，觉得他们两个的性格会处不来呢。”
　　听到了贤治的话，一边摇晃着汽水瓶，乱步抬眼在并肩走进来，手上捧着成摞的文件，还一边讨论着什么、以至于完全忽视了其他人存在的芥川和敦看去。
　　“只是关系好吗？他们两个...嘛，以后就算是结婚的话我也不会感到意外。”
　　低低的感叹了一句。
　　“嗯？乱步先生，刚才有说什么吗？”贤治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不过日本要通过同性婚姻法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吧。”
　　贤治一脸莫名其妙。
　　话题是怎么到达这里的啊？

　　今天的名侦探，依旧看透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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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侦探社所在建筑的底层，是名为“漩涡”的咖啡厅。
　　店面里总是回响着悠扬缓慢的爵士乐。
　　芥川和敦相对坐在一张桌旁。
　　芥川的面前摆着一杯焙茶，敦面前的则是一杯咖啡。
　　不相同的饮品间的共同点，是都加入了过量的方糖。
　　甜食一向会令人心情愉悦。
　　但因为某些原因，此时此刻的两人的心情，是相对着愉悦而言的另一个极端了。

　　国木田先生，是魔鬼吧？
　　堆积如山的文件，堆积如海的还是文件。
　　白色的片状物层层叠叠，几乎要把中岛敦整个人都埋葬在里面了。
　　他是怎么相信了国木田先生的话，认为自己能承担起认真处理文件的艰巨任务，并监督着芥川一起来做这种事的啊？
　　黑色的字密密麻麻的落在白纸上，倒映在敦的眼里，就像是无措的蚂蚁排着队在雪地里逃难。
　　他本该成为蚂蚁们的指挥官，然而他现在被雪地冻僵了肢体，连和蚂蚁们一起逃难这样的事情都做不到。
　　玻璃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雨。
　　雨不大，却恼人得很。格外缠绵，呜咽不停。
　　天空是濒临绝境的灰色。
　　时间在这种渲染下几乎被定格了。
　　在这样无聊无奈又没办法无所事事的时间里，仅有的安慰，大概就是芥川也和他一起在文件组成的山海里浮沉吧。
　　敦的视线隔着垒起足有半米高的文件向对面望过去。
　　跨越了文件山海坐在对面，芥川灰色的衣摆无风自动，是几乎忍耐不住又勉强克制着“不能够对文件施展罗生门”的样子。
　　平常可以和雕塑比较温度的芥川，在这个时候已经成为屋子里最鲜活的东西了。
　　国木田先生现在应该在按照他的理想计划表，坐在侦探社里用电脑回复邮件。
　　不会偶然下来看他和芥川有没有好好工作。
　　既然没有监工...那，偷一下懒也不是不可以？
　　敦索性开始盯着芥川的衣角发呆。

　　店门轻轻地划开了。
　　打破了昏昏沉沉的安详气氛。
　　来人很安静的踱进来，是个身着单薄和服的少女。
　　暗色长发披散，两鬓各簪有一支六瓣的白花。
　　没有带伞，衣摆有些被淋湿了。
　　这个身影对敦来说并不陌生。事实上，他们前两天才见过。
　　在敦看向少女的时候，少女也已经发现了他。
　　“...敦君？”
　　“嗯，是我哦，镜花。”
　　少女向着他走过来。
　　“你们认识？”芥川问道。
　　“嗯。至少是知道彼此的名字了。”敦回话。
　　在芥川说话的时候，少女，也就是镜花，向后躲了躲。
　　是被芥川吓到了吗？确实，芥川的脸色因为报告书变得更苍白而没有什么表情，如果不够熟悉他的话，被吓到也很正常。
　　“那你们先聊。”芥川起身，整理了一下面前的纸张，“在下把这些处理好的文件送上去。”
　　顺便借这个机会透透气吗？敦读懂了芥川的想法。

　　“镜花来这里，是有什么事要做吗？”
　　目送芥川离开，敦收回视线，看向坐在一旁的镜花。
　　“来送一封信。” 镜花回答道，“给武装侦探社的社长。”
　　“......？”
　　“很巧啊。我就是武装侦探社的社员，信件可以由我代为转交。”敦笑了笑。
　　“好。”镜花把信封递过来。
　　黑色的信封有些重量，上面没有写收件人和寄件人的姓名。
　　“寄件人的名字是？”敦问道。
　　“首领说，看过就知道了。”
　　敦点点头，应承了镜花的话。
　　“不过，为了安全考虑，可能需要先检验一下...”
　　“没有封口。”镜花回答道，“可以看。”
　　敦从信封里面倒出来两张纸片。
　　因为处理文件多了的缘故，能判别出纸张的质感很好。
　　一张是写着什么东西的文件。敦没有细看。
　　而另一张是照片。
　　西装西裤的女性面无表情的对着镜头，黑色长发束起，肤色白皙，消瘦干练。
　　很年轻，不会比自己大几岁的样子。
　　不是侦探社里的人。
　　“镜花认识这个人吗？” 敦把照片递给一旁的镜花看。
　　镜花看了一眼，点点头。
　　“是银小姐。”是略微有点惊讶的语气。
　　银？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是谁提到过吗？
　　等等，芥川的妹妹......
　　敦有种很不详的预感。
　　从他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起，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

　　他看向刚才被自己忽略过去的那张文件。
　　港口黑手党？
　　处刑日期......？
　　黑手党内部的资料为什么会被送到武装侦探社来？
　　为什么......？
　　如果真的是那个“银”的话。
　　假如镜花没有将文件交给自己，而是交给了芥川。
　　芥川他会做什么......？
　　他会......
　　敦猛的站起身来。

　　镜花用一双琉璃色的眼睛安静的看着他。
　　敦看向眼前柔弱的少女。
　　所以...镜花也是黑手党的一员吗？
　　这样她身上的气息，也就可以被解释了。
　　但......她所做的...是她想做的吗？
　　敦叹了口气，收敛了一下几乎猛然炸开的情绪。

　　“信件送到了，镜花可以回去了。”敦柔声说道，“趁着雨还不算大。”
　　他送镜花到了咖啡店门口，从一旁的伞架上抽出把蓝色的伞。
　　“没有伞的话，就先用我的吧。”
　　镜花接下了伞，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静静的看着敦，低低的说道：
　　“你...不要去。”
　　“去了，会死的。”

　　“......”
　　“谢谢你，镜花。”
　　敦没想到自己还能够笑得出来。
　　“但有些事情，不是知道了结果，就能够有选择不去做的理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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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糖刀交加的一章。
　　因为上一章分段失误的原因，这章也卡在了奇怪的地方。
　　逆天改命·阶段一正式开始！
　　敦的情理抉择其实在下一章但我觉得概括这么写比较顺口中二？
　　至于情理抉择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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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芥川（表情平淡）：在下去楼上送文件。
　　内心：在下的衣角被敦盯了好久，是沾上什么东西了吗？直接看似乎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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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鉴于这其实是一篇有CP的文所以来整理一下至今为止的随事件的发生而变化的感情线（真的可以看得出来吗）。
　　芥川对敦的印象变化：
　　便宜室友不要影响在下就好——看起来还有一点顺眼——不必要的同情心但是个本质单纯的人——和他一起住也算是不错的事——想让他开心起来——很想就这样生活在一起——然后呢？

　　敦对芥川的印象变化：
　　看起来很不好相处——很省心但很难处好关系的室友——完全不珍惜自己身体的人——很别扭但意外的有点可爱——和他在一起的生活很舒服——能理解自己的人——会在意他的情绪——反差萌真的很可爱啊——不自觉的日常吸芥——然后呢？

　　甜蜜的夜晚着墨不够是因为打算写个甜腻腻的番外来补充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