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芥白敦if线妄想》宫商ICBC

8、第 8 章

　　假如if线的织田作之助在捡到芥川的一周后又捡到了敦。
　　红豆、无花果和暗色长发的少女，被甜蜜气息笼罩着、属于敦的发薪日奇妙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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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岛敦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幸好赶上了末班车，不然就要靠自己走回来了。
　　宿舍里亮着灯。
　　芥川今天回来的很早啊，他想。
　　他有好好吃晚餐吗？
　　“可丽饼真的很好吃，下次也带芥川去吃吧。”
　　这样的想法出现在敦的脑海里。
　　是憧憬着的、期待未来能够发生的感觉。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敦无奈的笑了笑。
　　掏出钥匙，打开门。屋子里满溢的灯光将他包裹起来，凝结成坚不可摧的铠甲。
　　那些曾困惑着灵魂与躯体的狰狞伤痛，在这样的光下显得苍白无力。
　　“ただいま～”
　　“お帰りなさい。”
　　芥川确认了回来的人，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他靠在盥洗室的门旁，身后风衣的衣摆飞舞，是正在运用[罗生门]清洗衣物。
　　厨房里的桌子上放着新买的切片面包。
　　敦用力眨了眨眼睛。
　　可以有一个地方，有一个人等着自己回去。
　　从前没有奢望过的事情已经成为了日常。
　　有泪水无法控制的从眼眶滑落，并不是因为悲伤。
　　敦的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
　　现在自己也算是，有家可归的人了吗？

　　第二天，中岛敦将从孤儿院取回的文件上交给了社长。
　　白色的木盒连同粉红色纸袋一起，被他放在收纳箱的最深处。
　　像是收纳一份值得珍惜，却不是必要的存在于生命里的回忆。

　　生活又步入了正轨，距离中岛敦加入武装侦探社已经过了接近一个月的时间了。
　　他即将领到作为侦探社员的第一份工资。
　　工资啊，想想都是一个很不可思议的词。

　　上个星期收到了芥川赠送的手表。
　　不论是作为回礼，还是单纯的想与他分享得到第一份薪资的喜悦，敦都想为芥川准备一份礼物。
　　不过芥川的话，会喜欢什么呢……？

　　在与谷崎先生闲聊的时候，敦意外的得到了所需的信息。
　　芥川喜欢茶、无花果、红豆年糕汤，讨厌的东西是蚕豆、橘子和野狗。
　　这是之前芥川亲口说的。谷崎润一郎补充了一句。
　　“啊...这样啊。”敦开始后悔没早点向侦探社的其他人打听一下了。
　　所以...之前用作赔礼的橘子大福，是完全的选错东西了吧。
　　敦想要给芥川准备一份礼物的欲望更强烈了起来。
　　是要兼顾回礼、赔礼和分享的三重意味了。
　　芥川还很喜欢砂糖。
　　这是敦从买回来的砂糖消耗量上直观的看出来的。
　　那如果是以上边提到的芥川所喜欢的食物，加工制成的甜品的话，也许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离侦探社不远的地方，就有一家口碑很好的烘培坊。
　　敦会知道这件事，是因为在某个应该工作的上午，直美小姐曾经向大家热烈推荐过。
　　“那里的甜品真的很不错～商场前还有家可丽饼店，也特别受欢迎呢！”直美小姐一边说着，一边搂住了谷崎先生的腰蹭来蹭去。
　　“决定了～下次要和哥哥大人一起去吃！”
　　但在国木田先生的怒目之下，只有乱步先生对此表现出了明显的兴趣。
　　敦当时没有附和，却悄悄记下了地址。

　　从国木田先生手上接过工资的过程，敦几乎没有丝毫印象。
　　不是因为不兴奋。只是当惊喜的感觉过度、超出了所能承受的极限的时候，记忆就会像烟花绚烂的绽开，留下来就只有一片空白。
　　但就算是这样的空白，回想起来，也足够的令人喜悦。

　　烘培坊位于一座大商场的一楼。
　　敦从温暖的公交车厢里下来，被外边的风吹得打了个寒战。
　　这家商场的地段很好，在这样非双休日的晚上也足够热闹。
　　门前有一家可丽饼店，前面已经排起了长队。
　　这应该就是直美小姐提到的那家吧？果然很受欢迎呢......
　　过多的顾客令敦暂时放弃了去买可丽饼的想法，他向着已经能够看见的烘培坊招牌的位置走去。

　　一边前进着，敦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坐在商场外的长椅上的少女吸引了。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受了某个幼女变态的影响，也不是因为少女的容貌有多么美丽动人，事实上在敦的角度只能看到一个侧影，而吸引了他的只是一种感觉。
　　那是种很熟悉的感觉。
　　茫然无措、无处可归的感觉。
　　一个月以前的自己，身上也有这种气息。
　　天气还说不上暖和，现在临近傍晚就更冷一些。
　　少女的衣衫精致，却很单薄。
　　在风里几乎被吹透了。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对寒冷毫不抗拒。
　　一个精致的木偶娃娃。
　　敦凝视了一会儿，犹豫了一下，又放弃了。
　　他依旧向着烘培坊走去。

　　中岛敦对着看起来一样诱人的抹茶红豆麻糬鲷鱼烧和奶油焙烤无花果千层派陷入了沉思。
　　这是店里最符合筛选条件的两样甜品。
　　而精致的食物一向有着对得起名字长度的价格。
　　对敦并不丰厚的第一份工资来说，是足够甜蜜的负担了。
　　敦的目光在两者之间游荡。
　　因为都没有吃过，所以也无法从主观上判断二者孰高孰低。
　　在被烘培坊的店主当成怪人前着实盯了很久。
　　最后还是两样都买了。
　　抱着“如果都买的话或许更能够确保芥川的喜欢也说不定”的想法，敦花出了人生中的第一份薪资。

　　推开店门，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天际殷红的火烧云是残留的最后一分热度。
　　身着单薄和服的少女还静静地坐在那里。
　　风从她暗色的长发间轻快的溜走。
　　但除了因风起舞的长发外，她连眼角低垂的弧度都没有半分变化。
　　与其说是安静，不如用“死寂”来形容更为妥当。
　　敦拎着装满点心的袋子，向着公交车站走过去了。
　　已经走出了几百米，又认命的退了回来。
　　果然还是不能、坐视不管啊。
　　说起来，这是受到了织田先生的影响吗？

　　“你...你好？”敦尽量露出怀有善意的笑容，但因为没有做过这种事，笑容里带着丝丝尴尬的意味。
　　少女微微抬起头，浅蓝色的眼睛看向他，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茫然的聚不起焦点。
　　敦的声音更轻柔了一点，带着小心翼翼的味道，“我看到你在这里坐了很久，是遇到麻烦了吗？”
　　“麻烦...？并没有。”少女摇摇头。
　　“只是不想回去。”
　　是和家里人闹别扭了吗…...
　　“那，至少不要在外面坐着吧？边上的商场里会暖和很多。”敦组织着措辞，“这种天气，一直在外面坐着的话，是会生病的哦。”
　　“如果生病了的话，家里人会担心的吧。”
　　少女沉默了一会儿。
　　“......不会的。不会有家里人担心的。”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了。”
　　虽然少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说出来的话却直白的令人心酸。
　　敦感受到了深切的自责。
　　太失败了。不仅没有帮上忙，把话题说死了…还引起了别人的伤心事......
　　怎么办、怎么办...？
　　目光不经意间划过刚才在商场前看到的......

　　“在这里等我一下！”
　　敦没有等待少女回答，就匆忙的跑开了。
　　回来的时候，他的手上拿着一份加了奶油和草莓的可丽饼。
　　“在那边的店买的，据说味道很好的可丽饼。”
　　他向少女解释道。
　　“如果你坚持坐在外面的话，吃点东西，至少会暖和一点吧。”
　　“......为什么？”少女的目光在敦的脸上汇聚起来。
　　并不是在询问可丽饼作为食物的功能。
　　两个人对视了一分钟，或是两分钟。
　　最后还是敦先败下阵来。
　　“因为...之前有人请我吃过可丽饼。”敦轻声解释道。
　　“吃完的话，心情就会好起来了。”
　　这句话，连同敦整个人，都倒映在少女的眼里。
　　他的脸上露出的是不自觉的、温柔的笑意。

　　“......谢谢你。”
　　少女从敦手中接过可丽饼。
　　“会好好吃完的。”话语中透着满满的认真。
　　她应该感觉好一点了吧？
　　“那，再见了。”敦笑了笑，挥挥手，向少女告别。
　　“等...等一下。”
　　少女站起身。
　　“镜花，我的名字。”

　　敦看着她，从明亮的浅蓝眼睛里读出了她的想法。
　　她的眼睛里倒映着夕阳落尽前最后一缕微光。
　　他笑着回答。
　　“我叫敦，中岛敦。”
　　“很高兴认识你，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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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花上线！
　　为了剧情发展不得不上线的镜花：心好累。
　　在这里安排镜花上线的另一个目的：证明敦的精神已经相对富足。虽然这么形容很奇怪但是只有当一个人足够幸福的时候才会有能力关怀他人。在敦自顾不暇时他的性格也是温柔的，但精神贫瘠、甚至本身就千疮百孔的人是很难真正做到“爱人”的。

　　提问：敦如何在对的地方遇到对的人？
　　太宰：当然是靠我的算无遗策啦。

　　彩蛋：原if线里的芥川是不吃早餐的。
　　至于现在敦和芥川买早餐的钱是哪里来的...也许是有补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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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芥川（认真）：在下认为这章里没有糖。
　　敦（和镜花告别后看了看表）：我...我马上回去！
　　糖会有的，等敦回去就有了（不，芥川你看到的才是真相。

　　镜花（接受投喂后安静进食）：可丽饼，很好吃。
　　红叶（焦急）：镜花去哪里了？难道是被人拐走了...
　　完全忽视了镜花的实力呢。
　　太宰：安心啦红姐，镜花身上有定位器啊～
　　乱步（嚼薯片）：啊，就知道没有让敦给我带甜点是个正确的选择。
　　等他回来武装侦探社早就下班了啊。
　　社长（叹气）：乱步，不要在吃正餐的时候吃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