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芥白敦if线妄想》宫商ICBC

11、第 11 章

　　假如if线的织田作之助在捡到芥川的一周后又捡到了敦。
　　昏暗酒吧里的二次相会，不告而别的无心之犬，经年设下的圈套，属于芥川龙之介的抗争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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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织田作之助走在路上。
　　路上行人寥寥。
　　天空在下雨，在用泪水淹没陆地。雨水冲刷过柏油路，随着他的前进，又蔓延上石板路。
　　雨水和他一起停在一家酒吧门口。
　　悬挂的灯箱上写有“Lupin”的字样。
　　这是和对方约好的接头地点。
　　名为芥川的新人愿意配合他们的安排，明日上午再前去港口黑手党讨还债务。
　　唯一的要求是不要带上中岛敦。
　　“这样的事情，在下去就已经够了。”
　　“不需要把他牵扯进来。”
　　可无论他是什么时候和什么人以什么样的方式去，只要进了港口黑手党的大楼，就绝无可能全头全尾的出来的。
　　就算能够活着出来，幸运的带着他的妹妹一起，也总有一天会被紧随其后的追杀者割裂咽喉、夺取生命。
　　那是充满着暴徒的空间，凭借他一个人的力量，就算加上武装侦探社的全力，也难以撼动的、匍匐于黑暗中，已然成为黑暗化身的巨兽。
　　所以若想能保下他的性命，需要更多的筹码。
　　连港口黑手党也不得不重视、并会被胁迫放弃对芥川的追杀的筹码。
　　织田作之助找到的，正是曾知晓港口黑手党财政要务的一个人。

　　他顺着门后延展的阶梯向下。
　　昏暗的灯光、悠扬的乐曲、浸透酒香的空气，都渲染开一种奇异的氛围。
　　阶梯不长不短，恰好能截留下沾染在鞋底的雨水，令它们干干净净的踏入另一个空间。
　　脚步声惊动了坐在吧台前的人。
　　那是一个棕发青年，裹在黑色的大衣里，手腕和额角连着左眼都缠着绷带。

　　“呀，织田作，你来啦。”
　　“好久不见。”

　　“......是你？”
　　坐在吧台前的青年并不陌生。
　　但也绝不能说得上熟悉。在此之前，他们只在咖喱店外见过一次面。
　　在织田作之助把任务派给中岛敦的那一天，也许是因为不放心，或者单纯的想在出差前再去吃一次辣咖喱，他在武装侦探社里拿好东西后，就前往了咖喱店所在的地方。
　　他恰好遇到从咖喱店里走出的青年。

　　无论是哑弹、硬豆腐还是他的小说，这些东西被全然陌生的青年说出口时都无法被联系在一起推导出成型的答案。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完全称得上不欢而散。
　　直到青年走远，而他进入了咖喱店，大叔所复述的青年与敦的谈话才有一点真实感。
　　“一个喜欢吃辣咖喱的...朋友？”
　　他很确定在此之前不曾见过他，也没有过这样一个朋友。
　　可联想到青年的种种表现，分明是对极亲近的人才会自然的生发出的感觉。
　　可他分明不曾见过他啊。
　　在他的记忆里，明明没有存在过这样一个人。

　　他的一部分却仿佛成为了某种有形的存在，鲜明的活在另一个人的生命里。

　　“要来一杯吗？”织田作之助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自然的像是在他所不知道的很久之前，常常说起过的。
　　青年微微睁大了眼。
　　那是很漂亮的鸢色眼睛。

　　“好。”

　　没有阳光。
　　也没有雨。
　　没有拉上窗帘的玻璃外是一片混沌的黑暗。
　　现在是几点了呢…？敦揉了揉眼。
　　黑色的表盘上指针指向了十二点。
　　......等等？十二点？
　　窗外的黑暗分明不是夜晚的颜色。
　　已经中午十二点了吗？
　　一旁的黑色铺盖被叠的整齐，安静的放置在那里。
　　芥川不在。

　　敦的瞳孔扩大了。
　　他忽然猜到了一个可能性。
　　去楼上送文件花不了多长时间。
　　而等他去过社长办公室后，又过了好一会儿芥川才坐回他对面。
　　难道...？
　　他赶忙掏出手机拨打芥川的电话。
　　关机。
　　织田先生的呢……？
　　无人接听。
　　事情大条了啊。
　　芥川他，果然觉得自己是累赘吗？

　　敦猛然翻身坐起，一张纸条随着他的动作飘落下来。
　　是用熟悉字体在熟悉的便签纸上写着什么的纸条。

　　“一直以来，多谢了。敦。”
　　落款是芥川。

　　他可以明白芥川的想法。
　　他知道这很危险，他也知道这件事和自己没有直接关联，他也知道芥川的本愿，是不希望他一同涉险。
　　可是就让自己等待着、瑟缩着、无力的看着芥川一个人飞蛾扑火一样，燃烧殆尽吗？
　　......
　　不行。
　　不可以。
　　不能够就这样放任他去——
　　我也是，武装侦探社的一员不是吗？
　　敦只身奔向港口黑手党大楼所在的地方。

　　一个小时之前。
　　芥川龙之介在侦探社社员的帮助下，潜入了港口黑手党大楼。
　　“一定，会救出你的妹妹来的。”谷崎润一郎在潜入前对他说。
　　“啊。”芥川轻声应答。
　　他没有说的是，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同在横滨、距离如此之近的妹妹，在过去的四年半从不曾与他联系。
　　黑手党首领的秘书。这样的职位，就算是被严密的保护着，也是拥有足够权柄的。
　　怎么可能，连发送一条消息也做不到？

　　只有一个合理的答案。
　　银，她不想。
　　她并不想联系在下。
　　为了某种原因，她自愿的留在了港口黑手党。
　　如果以这样的推断作为出发点，一切就都可以解释了。
　　而这个原因，芥川所能想到的只有一个。
　　自己的生命。
　　有人用自己的生命作为威胁来留下银。
　　想明白这点之后，又一个问题出现了。
　　为什么要在四年之后，才差人送来那样一份富有挑衅意味的信件？

　　芥川感觉自己踏入了一个圈套之中。
　　一个自四年、或者更久之前，就已经被人布下的，改写所有人命运的套路。
　　他甚至惊恐的发现，现在自己所做所想的一切，都可能在很久很久以前、已经被预料到了。
　　有什么原因，一定要他来这里吗？
　　他不知道。
　　但现在他在。
　　就站在港口黑手党大楼的门口。
　　来寻找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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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半部分织田作和太宰的会面建议回去看原作（在这里我只是按照自己在二月二十九号那天看完if线时的记忆来进行简略的复述。
　　第二次会面不需要发生实质上的东西，只要逆天改命就好。
　　在这篇里敦和芥川的智商是上线的。大概是把太宰多余的那些分给了他们。
　　我的套路其实也可以被猜到了吧？

　　会尽量在这周之内写完主线。
　　现在迫不及待的想写甜饼番外啊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