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蜘蛛尾巷的波特小姐》霍格沃茨的根号李子

13、邂逅魁地奇

　　在霍格沃茨的日子过的很快，眨眼间几个星期过去了。
　　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布告栏上，一则消息吸引了一年级同学的注意力。
　　“本周四开始上飞行课……和斯莱特林一起……”罗恩越过哈莉娅的肩膀看着那则告示，“老实说，咱们这届斯莱特林似乎没有上面几届那么讨厌。我们这届除了马尔福之外，对格兰芬多好像还算友好。”
　　“潘西他们和我以前就认识，”哈莉娅回答，“至于德拉科……德拉科也还行吧，他自从开学宴会那天挑衅了你几句之外，就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了。”
　　这是实话。哈莉娅在上学前就认识的那几个人，潘西、布雷司、西奥多，还有克拉布和高尔，见到格兰芬多同学说话都是和和气气的。这届格兰芬多的同学当然也和斯莱特林和平相处，完全没有高年级两个学院的同学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的那种情况。而德拉科，德拉科也再没有出言挑衅过任何一个同学，见到哈莉娅总是躲躲闪闪，看上去想要说点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周四早上，格兰芬多同学鱼贯地到礼堂里吃早餐。今天要上第一节飞行课，赫敏正抱着一本《魁地奇溯源》，一只手拿着勺子，一只手不停地哗哗翻书，嘴里还不停地念念有词，都是一些飞行技巧的指导。纳威从来没有碰过飞天扫帚，因为他奶奶认为他会闯祸，这时只能可怜巴巴地听着赫敏的长篇大论，渴望知道一点等会有用的知识。
　　哈莉娅只是心不在焉地听着赫敏的喋喋不休。按照她的经验来说，她认为骑扫帚这件事是不能通过文字来学习的，要靠实践。
　　一只猫头鹰突然扔了一个包裹下来，不偏不倚落到纳威面前。
　　一般来说，同学们收到的都是信件和订购的报纸。所以这一天，纳威收到包裹，大家都感觉很新奇。
　　纳威打开包裹，从里面拿出一个玻璃球，里面是一团银色的烟雾。
　　哈莉娅在书上读到过这种东西，她认出这是一个记忆球。但是她没有说出来，她总是习惯把这样的机会让给赫敏。
　　“这是记忆球。”果然，赫敏说，“我在书上读到过它，只要把它捏在手里，如果烟雾变红了，就说明你忘记了什么事情。”
　　纳威在他奶奶寄来的信上读到了同样的信息。他捏着球，往里面看着。
　　“噢——”记忆球的烟雾变成了红色的，纳威瞬间拉长了脸。“可是问题就在于，我不记得我忘了什么了。”
　　哈莉娅憋住笑，指出纳威没有穿外套。
　　纳威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毛衣，恍然大悟，谢过哈莉娅，一溜烟跑回宿舍去了，记忆球被他落在了餐桌上。
　　这时，德拉科带着克拉布和高尔走过来。
　　“这是什么，记忆球么？”他疑惑地指着那个躺在桌上的红色玻璃球。
　　罗恩露出一脸如临大敌的样子看着马尔福，格兰芬多其他同学脸色也不是很好，他们都记得马尔福在开学第一天是怎么挑衅罗恩的，但是斯莱特林这一届和格兰芬多的关系并不坏，他们什么也没说。
　　“没错，”哈莉娅最后点点头，“这是纳威的。”
　　德拉科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哈莉娅。“今天有飞行课。”他犹犹豫豫地说了这么一句，“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一起飞一次。”然后一言不发地带着两个小跟班离开了。迪安拿起记忆球，准备把它带给纳威。
　　下午三点半，格兰芬多的同学们匆匆走下台阶，来到门前场地上，准备上第一节飞行课。这是一个晴朗有微风的日子，他们快步走下倾斜的草地，走向场地对面一处平坦的草坪。茂盛的绿草在风的吹拂下微微荡漾着涟漪，禁林就在草坪那边，黝黑的树木随风摇曳。
　　“你以前飞过么？”哈莉娅问罗恩。
　　罗恩点点头，“我家有几把飞天扫帚，我和弗雷德乔治还有查理在我们家的果园里玩过魁地奇。”但是第一节飞行课，罗恩的脸色还是不大好。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已经在场地上等着了。地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几把飞天扫帚。
　　“弗雷德和乔治总是抱怨说学校里的扫帚就是一堆破烂，我觉得他们说的很对。”罗恩瞪着地上的扫帚。那些扫帚看上去都很破旧，有些扫帚柄已经开裂，有些扫帚枝横七竖八，破烂不堪。
　　他们的老师霍琦女士很快就来了。她一头短短的灰发，两只黄色的眼睛像老鹰一样。
　　“下午好，孩子们。”她严肃地说，“你们大家还等什么？每个人站到一把扫帚边上去。快点，抓紧时间。”
　　同学们闻言，都赶紧跑到一把飞天扫帚旁边。哈莉娅的这把看上去还可以，只是有点旧，但是至少不破。
　　“伸出右手，放在扫帚把上方，然后喊‘起来’。”霍琦女士在前面喊道。
　　“起来！”大家异口同声地喊道。
　　哈莉娅的扫帚一下子就跳到了她手里，在一群手里空无一物的同学当中显得格外显眼。她吃惊不小。
　　周围，赫敏的扫帚只是打了个滚，罗恩的扫帚一跃而起，直接打到罗恩的脸上，差点把他鼻子打断。在庄园里玩过许多次扫帚的德拉科，他的扫帚在他喊第二遍的时候跳起来了，纳威的扫帚纹丝不动。
　　随着飞天扫帚一把把跳到同学们手中，霍琦女士开始进入到下一个教学环节。
　　“大家注意听我的哨声。等一下我数到三的时候吹哨，你们就坐在扫帚上，然后用脚蹬地，腾空之后在离地几英尺的范围内盘旋一会，然后身体前倾回到地上。”
　　所有人骑上扫帚，准备腾空。
　　“三——二——”
　　霍琦女士刚刚数到二，就有一把扫帚飞起来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纳威坐在扫帚上，脸色煞白，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扫帚晃晃悠悠地开始上升。
　　“隆巴顿先生！马上下来！跳下来！”霍琦女士大声喊道，紧张地看着纳威。
　　可是纳威实在太害怕了，他根本没听见霍琦女士的声音，只是任由扫帚越飞越高，十英尺，二十英尺……更可怕的是，那把扫帚突然开始猛烈地抖动，似乎要把纳威甩下来。纳威死死抓住扫帚把，脸色铁青，下面同学都一片惊呼。
　　情急之下，哈莉娅一把抓过扫帚，抽出魔杖拿在手心。所有人注意力都在纳威身上，除了赫敏，她注意到了哈莉娅想干什么。
　　“哈莉娅，不行！你没有学过飞行，你会摔断脖子的！”赫敏试图劝阻。
　　绿眼睛和褐眼睛对视了一眼，绿眼睛里充满坚定。
　　哈莉娅跨上扫帚，双脚用力一蹬地，腾空而起。
　　她听见下面同学惊呼的声音更响了，霍琦女士大叫“波特小姐——”。可她突然有了一种如鱼得水的感觉，就好像陆地不属于她，天空才是她的地盘一样。她发现骑扫帚飞行是一件那么奇妙、那么有趣的事情，她掌握了一种无师自通的技能，飞行是如此简单，如此愉快——
　　此刻，哈莉娅脑子里只有一个目标——冲向纳威。
　　她似乎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做，身体前倾，趴在扫帚上。扫帚以飞快的速度向前冲去，离纳威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她听到下面同学们吃惊的喘息和尖叫，加速冲向纳威——
　　突然，纳威的扫帚猛烈地抖动了一下。纳威终于支撑不住，被扫帚甩了下来，与此同时，那个鲜红的记忆球从纳威口袋里甩出，飞了出去——
　　哈莉娅手中的魔杖终于派上了用场。
　　“缓缓落坠！”哈莉娅大声吼道，杖尖指向纳威。一道黄色的光芒不偏不倚地击中了他，他下落的速度突然减慢，如同一张纸一样慢慢地往下飘。
　　哈莉娅知道纳威不会有事了，于是调转扫帚把，朝着记忆球飞过去。
　　那球在她看来就好像是慢动作一般，在天空中划过优美的抛物线。她再次冲过去，只是这次是俯冲——
　　接着，就好像是那角度在她脑子里被精确计算过一样，她在离地不远处刚好接住了记忆球。
　　她扳回扫帚，向着同学们所在的方向飞过去，刚好看到纳威在缓冲咒的作用下落到地上，被霍琦女士接入怀中，看上去毫发无损，只是受了点惊吓。
　　所有同学都围了上来，他们没有看纳威，而是看着天空中飞来的哈莉娅。
　　“格兰芬多加二十分。”霍琦女士这样说，“我送这孩子去医院，你们在这里等着，不要飞上去。”
　　然后，掌声爆发，经久不息。
　　然而——
　　“哈莉娅·波特！”麦格教授大声喊着，气势汹汹地从城堡里出来。
　　掌声和笑声几乎立刻就平息了。大家都用胆怯的目光看着麦格教授。
　　麦格教授的眼睛在镜片后面闪烁着，里面夹杂了很多情绪，有愤怒，有吃惊，还有——欣喜？
　　哈莉娅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她的腿像灌了铅一样不听使唤。她刚才的行为——违反校规吗？难道刚刚霍琦女士给自己加的二十分马上就要被严格的麦格教授扣回去吗？或者，更糟糕的，她会被开除吗？
　　麦格教授已经来到了哈莉娅身前，看上去气势凌人，一双眼睛透过厚厚的镜片审视哈莉娅。
　　“请解释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
　　“教授，她是为了救隆巴顿——”
　　“闭嘴，马尔福先生——”
　　“黄色咒语——”
　　“你也一样，韦斯莱先生——”
　　“这不是她的错——”
　　“教授，请不要给格兰芬多扣分——”
　　“够了，帕金森小姐，格兰杰小姐。我说了，安静！”
　　大家都不做声了。
　　“波特小姐，你来说。”
　　“纳威的扫帚刚才失控了。我骑着扫帚去救他，他被甩下来的时候，记忆球从他口袋里掉出来了。我给他念了一个缓冲咒，然后飞过去把记忆球抓住。纳威受了惊吓，霍琦夫人刚刚把他送去医院。”哈莉娅听见自己这样回答麦格教授。
　　“这是你第一次骑扫帚？”麦格教授难以置信地问。
　　“是的。”哈莉娅如实回答。
　　“跟我来。”麦格教授拔腿就走。
　　哈莉娅缓缓迈动步伐，感觉自己的腿稍微有了一点知觉。同学们都担忧地看着她。她还是为麦格教授的神情感到害怕，但是她觉得麦格教授刚才的语气听起来并不生气。
　　麦格教授大步流星地在城堡中走着，走到魔咒课教室门口。
　　“弗立维教授？能让伍德出来一下吗？”
　　伍德？哈莉娅疑惑地想，木头，还是——
　　一个高大英俊的五年级学生从教室里走出来，茫然地看着麦格教授。
　　“伍德，这是哈莉娅·波特。波特，这是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队长。”麦格教授介绍到，“伍德——我给你找到了一个找球手！”
　　伍德脸上的表情从茫然转变为惊喜。“真的吗，教授？您认真的吗？”
　　麦格教授点点头，“这孩子是个天才！她今天第一次碰飞天扫帚，结果俯冲五十英尺抓住了那玩意儿！”麦格教授指指哈莉娅手里的记忆球。
　　哈莉娅感觉自己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她之前在火车上听德拉科和潘西聊天的时候，得知找球手是对魁地奇球队里的一名球员的称呼。
　　伍德开始绕着哈莉娅转圈。“她的体型恰好适合当一名找球手，敏捷，轻盈——我们需要给她搞到一把好扫帚。教授，我看就来一把横扫七星或光轮2000吧？”
　　麦格教授点点头，“我去和邓布利多教授商量一下，看看我们能不能破格使用一年级新生。”
　　“玩过魁地奇吗，哈莉娅？”伍德问。
　　“没有，但是我听朋友们提起过。”哈莉娅回答，她现在感觉很轻松。
　　“我希望你能好好训练，波特。”麦格教授又恢复了往日严厉的态度，接着，她又绽放出一个笑容，“你父亲会为你骄傲的。他以前是一名非常优秀的找球手。”
　　“找球手？”回到礼堂，哈莉娅把下午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罗恩时，他难以置信地问哈莉娅。
　　“对呀！”哈莉娅笑着说。
　　“天哪……你一定是——很多很多年以来最年轻的学院队球员了！”罗恩惊叹道。
　　“一个世纪以来。”哈莉娅回答，“伍德告诉我的。”
　　这时，韦斯莱双胞胎兄弟走了过来。
　　“哈莉娅——”
　　“恭喜恭喜——”
　　“祝贺你——”
　　“光荣成为我们的一员！”
　　兄弟两个一人搭着哈莉娅的一个肩膀，“我们也在学院队里，是击球手。保密啊哈莉娅，伍德说了要把你当做一个秘密武器！”
　　双胞胎走后，淡金色头发的脑袋出现在长桌边上，只是这次是一个人，没有带着两个黑发大块头。罗恩还是露出一脸防备的姿态。
　　“哈莉娅，”德拉科局促不安地说，“我……我有话和你说……韦斯莱，你也来一下……”
　　哈莉娅和罗恩跟着德拉科走出礼堂，来到开学第一天德拉科把哈莉娅拉来的小角落。
　　“韦斯莱……”德拉科的原本苍白的脸憋得通红，“我——我为开学宴会那一天对你说的混账话道歉。”他一口气说完。
　　哈莉娅和罗恩都惊异地看着德拉科。
　　“开-开学第一天，哈莉娅和我说了一些东西，”说完第一句道歉的话，德拉科似乎就能说下去了，“就是关于那套纯血统论的……一直以来，我爸爸一直教育我纯血统家族就是比别人高一等，教育我远离麻瓜……我一直遵循着这套理论，直到哈莉娅那天跟我讲的那堆话……我后来想了很多，深入的去想那些纯学理论，我现在觉得——觉得哈莉娅说的很对，我爸爸那套很荒唐……格兰杰就是麻瓜出身，可是她成绩那么好……所以……”
　　“得了，马尔福，我接受你的道歉。”罗恩一摆手，之前那副防备态度消影无踪。
　　德拉科把期望的目光看向哈莉娅，结果一抬眼视线就被挡住了——
　　哈莉娅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如果说德拉科刚才说话的时候脸红的话，和现在德拉科脸的颜色比，那几乎可以算的上白了。
　　德拉科笨拙地伸出手，回抱了哈莉娅一下……
　　十分钟后，斯莱特林的小伙伴们看到德拉科顶着一张红得和番茄一样的脸回来了，都感觉莫名其妙，问德拉科，德拉科也不回答。与此同时，哈莉娅和罗恩若无其事地回到了格兰芬多桌边，继续吃晚饭。
　　“说实话我还是蛮紧张的，”哈莉娅对罗恩说，“西弗勒斯从小就不让我碰飞天扫帚，我根本就不懂什么魁地奇，可是麦格教授还是让我直接入队了……”
　　“你是个天才！”罗恩一边啃鸡腿一边呼哧呼哧地说，“第一次飞就飞那么好，还抓住了记忆球！没人能做到像你一样好……”
　　“况且，你身上有遗传基因。”赫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两人身后。
　　哈莉娅和罗恩面面相觑。“遗传基因？”
　　赫敏带着两个人跑到奖品陈列室里，她走到魁地奇区，手指着玻璃窗里的一块大金牌，那块金牌上是格兰芬多的标志。而金牌正中间，写着——
　　詹姆·波特找球手
　　哈莉娅怔怔地看着那块牌子，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原来学校奖品陈列室里有她爸爸的奖牌……这是一个证明，证明她那没有印象的爸爸真的存在过。二十年前的某一天，他说不定也站在这个位置，站在这块奖牌前，看着自己崭新的名字，喜滋滋地笑。
　　哈莉娅跟着罗恩和赫敏回宿舍，一路上都在沉思。
　　脚下的楼梯突然动起来，颤颤巍巍地开始变换方向。哈莉娅和两个伙伴不得不抓紧扶手才没摔倒。
　　楼梯停了下来，停在一扇不知道是什么门的门口。
　　三个人没有路可以选，于是走了上去，打开门，是一条走廊。
　　这条走廊阴森森的，没有人，周围的火把在哈莉娅他们踏进去的时候才亮起来。石墙旁的雕像上缠绕着一堆恶心的蜘蛛网，上面沾满灰尘。
　　“这是三楼右边的走廊！”赫敏小声惊呼，“我们不应该来这里的！”
　　他们打算往回走，可是一只猫突然出现在门口，两只眼睛红通通的，不怀好意地喵喵叫着——
　　“费尔奇的猫！”哈莉娅喊了一声，拔腿就往走廊深处跑。另外两个人不需要她提醒，也立刻就跑。谁也不希望被那个肮脏的老头子抓个正着。
　　走廊尽头有一扇木门，门锁着，周围没有退路。
　　“阿拉霍洞开！”哈莉娅敲了一下门锁，三个人赶紧进去，把门带上。他们听到费尔奇在外面转了一圈，可是没见到人。
　　“好了，没事了……”哈莉娅喘了一口气，“怎么了，罗恩？”罗恩一直在扯哈莉娅的袖子。
　　哈莉娅慢慢地转过头，倒抽一口冷气——
　　一只三个脑袋的大狗正站在他们面前，三个脑袋都在疯狂地抖动着，六只眼睛的目光都集中在三个人身上。
　　哈莉娅知道他们三个现在还没被吃掉的唯一原因，就是因为这条狗见到他们的吃惊并不比他们见到它的吃惊要小。
　　“回去！”哈莉娅大叫，在死亡和费尔奇之间，似乎还是费尔奇要划算一点。
　　三个人急急忙忙地跑出房间，三头犬开始咆哮。他们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门关上，哈莉娅又给门施了一个禁锢咒，门后的犬吠才慢慢平息。
　　幸好，门外费尔奇已经走了。三个人喘着粗气回宿舍。
　　“他们怎么会在学校里养这样的东西？”罗恩找回自己的声音后说。
　　“哦天哪，你的眼睛长着是干嘛的？”赫敏反问，“那条狗站在活板门上！它显然是在看守什么东西！”
　　“我刚刚光顾着看它的头了，怎么可能注意到脚……”
　　罗恩赫敏一路争吵着回到宿舍。哈莉娅却一直沉默不语。那头怪兽在看守着什么呢？
　　她想起邓布利多的一号机密，想起海格神秘兮兮的样子，还有古灵阁闯入者的失败，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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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挺肥的。可能剧情有点突兀，是我水平不好。
从这个时候开始，哈莉和德拉科成为了真正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