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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混沌·圣和混沌·克制 本源都是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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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宿舍路上，和小羽分开后，晟时才想起给qs回复消息。
晟时：[刚开学不久，学校事情多，不过我会找时间开直播，线上见。]
游戏里认识的网友，转到飞讯上，便意味着入侵了私人生活空间。晟时不社恐，但边界感意识很强，刚和qs转为飞讯聊，还有些生疏放不开。
就算是写作圈认识很久的作者朋友，晟时也是这样，疏离又冷淡。
qs在前一条消息破人设地说了很多之后，马上秒回过来一个字：[好。]
这才像晟时熟悉的金主大佬。
晟时不自觉撇了下嘴，没再和对方多聊。
以他目前的日程安排，确实分身乏术。不过qs那条消息提醒，还是在他心里有点分量，总见缝插针在脑海里要冒出来一下。
于是次日，他有意识调整各项事情的时间，正所谓时间只要你想挤一挤，总能挤出来。
晟时如常上完课，去机甲社忙了一会，和李学长打了招呼提前一点结束。回到寝室，凯文正好也早下课，他是他们三个里唯一保持上线出勤率的，晟时见他正好在游戏上，便顺嘴说：“苏哥他们都在游戏上吗，今天好早啊。”
凯文背对着他，说：“你今天回来得也早。”
晟时不知为何心有点虚：“……”
凯文：“上游戏吗，人都在，qs也在。”
晟时不出声：“……”
凯文：“qs连着几天都上线，像是专门等你。”
晟时：“……”
装作不经意理了下书桌，擦了擦几乎没有的灰，倒了杯水放边上，再看看左手边空着的座位。
晟时还没开口，凯文便未卜先知道：“阿五在线上，人大概在他们重武系大楼的机房，他说那边网速更快，不掉帧。”
“哦。”晟时坐定下来，开智脑，登上了游戏。
新关卡引起的热度依然持久不退，登录大厅人头杂乱热闹。他们几个依旧在老地方碰头，苏哥、凯文、阿五、qs、姜饼人都在，小王子不在。
苏哥他们几个开的早，晟时上线时，他们刚头昏眼花从新关卡出来。
“越更新越离谱，怎么打，太难了吧！”姜饼人尖叫。
“是不是我们的配置不行？新系统出了属性印记，根据我们各自的精神力特性，出现属性印记，印记之间契合度不够，就打得很艰难……”苏哥冷静分析。
“战术需要再调整，凯文的属性印记和qs的不太契合，不能同时出手……”阿五说。
“qs，让我先手。”凯文说。
大家七嘴八舌时，qs给晟时发了条私聊：[知名人气主播，舍得开播眷顾下直播间的粉了？]
qs画风突变，晟时还不太习惯，被pua得忍不住扯了下嘴角：[是的，我上来练练手。]
qs紧接着在队伍频道里打出一条文字消息：[太累，你们玩。]
紧接着下一秒，晟时收到qs私聊：[新关卡有兴趣玩把双人模式？]
晟时：……
简直想怀疑一下，qs是不是现实里恋爱了。虽然这世界的A，字典里没有“恋爱”这个缠绵悱恻的词性原意概念。
前不久出的新关卡叫《印记战争》，之前晟时玩的那次，还是个雏形初版，官方很努力地在几天内修改更新，内容有了不小变化。
晟时查看更新日志时，qs依旧使用游戏默认AI男音，开麦：“在关卡里，出了个新设定，每个人有一个自动生成的初始专属印记，印记在战斗过程中会叠加好几层，使面板战力增幅，但似乎也会受同伴印记影响。后者效果还在摸索验证。”
他们用双人模式进了关卡，晟时这边角色头像旁边出现一个新标志：【混沌·圣】
qs的头像旁边也有：【混沌·克制】
游戏玩多了，便知道大部分游戏系统换汤不换药，而这两个标志确实让晟时有点新鲜感。
只听qs继续说：“我们俩都是【混沌】，勉强可以凑合。”
晟时笑：“标签的提示信息让人摸不着头脑。”
qs：“是根据精神力特性呈现的情绪总能量来设计的，这方面研究一直在进行，总的来说，Alpha的情绪能量主要为刚烈、爆破、毁坏一系，Omega为柔泽、源泉、规束一系，因此相辅相成。但这套理论尚不成熟。”
晟时半开玩笑：“你的标签看起来，更像规束那一系。”
qs沉默一下：“所以理论不成熟。你不用怀疑我，我也不可能伪装，我是Alpha。”
晟时轻笑：“我没有怀疑。”
qs接着说：“你进了军校，应该要加强精神力控制练习。新关卡正好适合你进一步锻炼用情绪去催动精神力。说开一点，你还没有觉醒异能，而异能觉醒，需要强烈情绪去发动。”
晟时：“好，我也正有此意。”
qs的教学总是恰到好处，全局都好像专门为了陪晟时练习更进阶的精神力控制方式。由于关卡设定，情绪在关卡中被放大，让晟时更容易了解到，原来情绪的催动，对精神力有如此之大影响。
晟时的标签提示稳定，但他看到qs的标签，时而就会变成【恶意·克制】或【恶意·泯灭】。
系统有爆雷提示，一旦qs的标签变为【恶意·泯灭】，警示闪红就会频繁亮起，提醒qs本人同时，晟时也会看到。
此时，晟时这边就会出现提示，是否用他的印记，压制qs的【恶意】。
不过，晟时试了几次，都是失败。一旦qs的【恶意·泯灭】状态持续超过5分钟，qs便会喊停，转移打其它目标，qs自我调整过来，再继续。
这个玩法十分难操作，好在两人因彼此熟悉度，配合比较默契，手动弥补印记不相容，“契合打法”不足的缺憾。
“‘契合打法’到底算是什么意思？”
由于新关卡官方一直在修改，看来也是尝试之作，对新系统玩法毫无说明引导，全靠玩家自己蒙。主打一个“我也不知道我做了个什么玩意”。晟时玩的一头雾水，也在和qs讨论。
qs比晟时要精通一些，但同样不敢确定：“类似于五大元素相生相克的意思，印记与印记也有相辅或相克，在产生‘链接’效果时，有叠加作用。不过这是玩家目前摸索出来的结论，不一定正确。”
“以前，枢家主导精神力先驱研究的某项实验曾给出一个说法，不同的精神力者之间，存在精神力特性相合、互补或排异三种情况。Alpha的信息素有吞噬能力，通常可以向下兼容Omega的信息素，所以，向上标记等级更高的Omega，有风险。”
晟时的记忆中隐约浮现柯林斯标记他时，曾提到过他们很合适。难道，说的就是信息素相合或互补？
晟时问qs的印记标签为何变化频繁。
qs：“……Alpha的情绪能量天生强烈，容易累加，且……主要的本源都是恶念。”
qs直言不讳地告诉他这点，让晟时内心泛起一道温柔涟漪。
练了近一小时，两人脱离关卡，休息一会。
苏哥他们组队开了一把，在别的关卡中正难解难分。他们固定聚首的地点，南2区中心广场某街角路灯下，就qs和晟时站桩聊天。
qs专门陪他练习，晟时怎能看不出来，心思一动，一时忍不住说：“其实我前阵子，是有点事想问问你意见。”
qs再次转为打字回复，也许那边正忙着工作：[什么事？你问，别客气。]
晟时暗自感慨：“现在不用问了。”
就连当时到底想问qs什么，都快模糊得想不起来了。且，已经没有问的意义。
qs：[我听说，你加入了奥兹军校的机甲社。]
晟时诧异道：“是啊，怎么？”
qs：[机甲社背景复杂，你要注意，别接触太深，到时难以抽身。]
晟时皱了下眉。这个qs，不知什么来历，先前猜测可能是军官，但本人否定了。现在，又似乎对奥兹军校有些了解。
隔着网，犹如隔着万重山，实在看不清qs是什么人。
晟时又想，qs还不知道他被拜伦家族的上尉标记了，所以才会这么说。
斟酌一下，晟时决定如实告诉qs，不愿两人间在万重山之中再隔着许多隐瞒猜疑：[我加入机甲社，想了解一些事。我会小心的。]
qs紧接着回：[刚刚在关卡里，我能感觉到，你的精神力覆盖域很广，也许你对自己的精神力还不够了解，但记住这点，机甲社的人可能是冲着你这点来的。]
文字的呆板冷漠，使藏在字句里的关怀有种别样的意味，内敛地流淌进晟时心扉。
晟时微微诧异，万没想到隔着万重山之外的一位未曾谋面的人，会在恰到好处之时，给他一句指引，拉着他走出重重迷雾。
难道是专门为了提醒他这个，等了他好几天？
遥远的星海距离仿佛忽然不存在，晟时想象着，在屏幕对面，坐着一位深沉可靠宽厚的前辈，成熟的阅历，海一般宽广的胸襟。
似乎只要他再向前一步，便触手可及。
然而有什么情绪及时遏制住晟时嘴角快要扬起的微笑，他矜持自重地抿了下唇，在仿佛要走近一步的时候，又持重地退一步：[谢谢，我会留意。]
qs不是轻易越界之人，这天之后，飞讯窗口依然安静沉底，没有来打扰晟时。
晟时在李学长小组打下手几天，一开始对他有成见的Alpha，慢慢那种锐利的攻击性似乎被他与身具有的温和宁静消融化解部分，加之小美人放在组里，增添几抹情趣，大家开始愿意平和与他交流机甲相关的事，晟时接受度良好，笨拙感逐渐消失，大家便会主动帮他纠正未知领域犯的错，还有一两个组员甚至殷勤地帮他提重物，搬东西，分担一些杂务。
晟时话不多，但聊起来也能开几句玩笑，并不拘束，很是可心。
某个心思野胆儿肥的Alpha还单独把他约到活动区僻静角落，直接告白：“我知道你有拜伦上尉的标记，大家都这么说。不过我不介意。我对你会很认真，像拜伦上尉那种人，迟早会腻了你就抛弃你，到时，你可以跟我好！我对你绝对会专一！”
晟时：“……”
晟时回忆起自己从高中到大学，也被告白过许多次，他都是怎么拒绝的？
人在不同的年龄段，有不同的心性想法，读书时，晟时成绩好，学习轻松，长得也不错，文体兼备，自然有几分高岭之花的傲，他自己都非常明白自己魅力在哪，被告白的时候，皱着眉头，心里却洋洋得意，很是装逼。
而眼前，同样差不多的情景，晟时却呆愣住好一会，一切无能为力的处境让他板着脸，脸色甚至有些许发白。不像被人告白，倒像是被恐吓了。
对方Alpha立刻察觉他的紧张和畏惧，连忙解释：“我没有要强制占有你的意思！我，我也只是平民出身，但我会努力，你别怕我，你可以慢慢考虑，再给我答复。”
晟时脑子里快速过滤筛选千百计策，一个想法酝酿而生，虚情假意地莞尔一笑：“好啊，我考虑下。”
第二天，那个Alpha就没再出现在李学长组里。
李为净见到他，什么也没说，眼神却分明多了几分怨恨，只是态度克制，一切如常。除了少了一个人，组里一切照旧。晟时却感到寒意入骨。
想通过败坏柯林斯上尉名誉，从而挣脱出来的想法，到底是太轻率天真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