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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

  •   “于曦,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齐书瑶喜极而泣。

      于曦却闭着眼睛无力道“救我这一心求死的人做什么呢!”

      齐书瑶看着于曦眼角流下的泪水隐没在凌乱的发丝中,此刻她想到了一个词“心如死灰”,可她是于曦啊,自从相识,她都感觉于曦是个生命如同火焰般的女子啊!

      李妈看着于曦的模样,不住的掉眼泪“我的小姐,你可真傻啊,那畜生怎值得你付出性命呢……”
      之后,轮船上的医生用担架抬着于曦离去,李妈与吕宣怀跟着,应该不会有事。

      齐书瑶对伊恩道谢“谢谢你救了于曦。”

      伊恩耸了耸肩“举手之劳罢了,且她真是我见过最阔气的牌友,失去太可惜了,劝劝她吧,爱情是这世上最不值得付出的东西,想开些。”

      被救回来的于曦躺在床上,原本穿着的婚纱已被换下,李妈看着就糟心,团吧团吧交给了船上的服务员让他们拿到锅炉里烧掉,对此,于曦只看了一眼,却没说什么。

      看着坐在旁边的齐书瑶,笑道“吓到你了吗?”

      齐书瑶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点了点头“是吓到了,你怎可如此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如果再有下次,我们就不再是朋友了,我不喜欢不尊重的生命的人。”

      于曦听过笑了,只笑的悲凉“傻丫头,我和你说过我的事吗?”

      齐书瑶摇了摇头“问了一次你没说。”

      于曦问道“那你要听吗?”

      “如果你说出来心里轻松些,我愿意做你忠实的听众。”

      于曦望着天花板,似不知怎样开始她那很是伤心的情事,沉思了片刻道“我家中富足,父亲是交通系统要员,他是个很新派的人,什么事情都很积极,但他最关心的只有他的仕途,我娘是他的二太太,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只是丫头出身,只运道好被我父亲收到了房里,可她在那大宅子里很是自卑,不敢多走一步路、多说一句话,每日只在她那一亩三分地里,生活被她过得死气沉沉”似想到了什么,于曦冷笑了几声。

      “她这样小心翼翼的活着,在家里活成一个透明人,如果不是还有我这个于六小姐在哪里,怕真没人知道家里还有个二太太,可就是这样一个透明人却在军阀混乱时被人拉去挡了子弹”说着满眼神伤的望着齐书瑶“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她不等齐书瑶回答,自顾自的道“是我的父亲,可她即使死也不能怨这个没给过她半分怜惜的男人,因为她的女儿还要活着呀。”

      看着于曦不住往下流的眼泪,齐书瑶用手绢轻轻的擦拭着,她可以感受道她的悲伤。

      “她即使死也不能说是被丈夫拉出挡子弹而死,她只能是自愿替丈夫而死的,她的葬礼办的很是盛大,外人都道她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可谁知道她活的是怎样的悲哀啊。也许是那男人有愧,从此对我道是重视了起来,宠着我、纵着我,我呢?我要活的肆意,活的热烈,让所有人都不能忽略我,我要他们都知道这是于家二太太的女儿,不到两年的时间,在天津,所有人都知道于家有个六小姐,可每晚我都会想起我母亲最后看我的眼神,那样的不舍与伤情。”

      停顿了片刻,于曦继续道“即使众星捧月,可我并不开心,心里空落落的,觉得我的人生会是一场烟花秀,绚丽而又会快速的消亡,直到在一场舞会中遇到了他,他是我二哥的同学,他包容我、宠着我,看着我的目光总是暖暖的,自从母亲去世后,我从没在别人身上体会过的温暖,也许我就是沉沦在他的眼眸中,我们可以在舞会彻夜跳舞,可以在酒吧宿醉而眠,可以跑到最高的山上看星星,我以为我们会这样一辈子。可幸福总是被用来打破的,我父亲发现了,他很不愿意我们在一起,只因他父亲是个在教堂中拉琴的,无权无势,那里能配的上他交通部副司长的女儿。”

      “可是我喜欢啊,他是除了母亲之外唯一一个让我觉得温暖的人,我认准了他,即使再多的阻碍都不能阻止我想和他在一起的决心,我赌上了所有,名声、家世我都不要了,在我们商议要一起去上海的前夜,他却变卦了,退缩了,接受了我父亲给他安排的职务连夜去了广州,更讽刺的是我事后才知道他是一个多么多情的人,光是保持关系的红颜知己就有七八个,一夜春风的不知又有多少人!”

      于曦说着却笑了起来,这笑声无端的让人感觉心酸与揪心。

      “被父亲强带回家后,我发现我怀孕了,这个孩子本应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可是此刻他却成了一个错误,而我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于家六小姐被一个拉琴家的儿子给耍了,给玩了,还怀上了一个孽种,这对我父亲是一个多么大羞辱啊,然后我被强行带到医院结束了这个错误,再然后便被不由分说的压着我上了这艘开往英国的轮船。”

      于曦不住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满眼的痛苦“书瑶,你不知道那有多痛,那有多痛,那件婚纱是我们一起设计的,我一直幻想着要穿着它嫁给最爱的他,可是你看,我多么的可笑,我一直觉得我不是母亲那样的人,可最终我却如同母亲一样,男人无情,可我们却一样放不下,我曾经多么的怨恨母亲的懦弱,如今就多么的厌恶自己,看不起自己。放不下,既然放不下,那就用生命去结束它。”

      齐书瑶听着流下了眼泪,她心疼于曦,心疼她的痴情,心疼她的痴心错付。

      齐书瑶劝慰道“于曦,我不知如何劝你,只是没有任何感情与伤痛是时间冲淡不了的。你应该幸福给他看,给所有看人,多年之后,你再回看,他们都不过是匆匆的过客。可是如果你用死亡去结束这一切,又能在他们心中停留多久的,他们的愧疚又能持续多久!”

      “匆匆过客……呵呵……好一个匆匆过客!”

      第二日,这艘轮船上的客人大多知道了昨夜一位唯美伤情的女子跳海了,只最后又被救了上来。只不变的是那身洁白的婚纱触动了许多女子心中罗曼蒂克的遐想,半天就演绎出了许多版本的荡气回肠,刻苦铭心的爱情故事。别人的伤情道对这轮船上的无聊客人提供了谈资,想来可供他们谈论许久了。

      坐在餐厅角落的于曦听着谈论她的话语,对着旁边的齐书瑶道“你说的没错,再痛的伤都会被时间冲淡,就如同我的伤情也只是别人饭后的谈资,想来我即使死了,那人也不会有太多的难过,一年、两年……我也是他生命中的过客罢了。何不努力生活,我想再过几年回头看他,我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齐书瑶拉着于曦的手“是啊,过几年再回头看。”

      齐书瑶端起咖啡看着蔚蓝的海面,不远处几个海豚此起彼伏的跳跃、嬉戏。

      又过了一日,于曦便又拉着齐书瑶去了赌场,去找伊恩。

      于曦上下的打量着他,然后露出一个灿若夏花的笑容“谢谢你救了我。”

      伊恩似被她的笑容迷惑,愣了片刻道“我想每个绅士面对美女遇难都不会袖手旁观的。”

      “你家中有妻子吗?”猛然于曦说了这样一句。

      伊恩虽被问的莫名其妙,但还是摇了摇头“没有”。

      “女朋友呢?”

      “也没有!”

      “那你可知道我们中国有句话,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齐书瑶听过惊讶的看着于曦,伸手拉了拉她,她终于知道今日于曦非要来找伊恩的打算,只这实在太疯狂了些。

      于曦不理会齐书瑶的拉扯,固执的笑容满面的对着伊恩问道“你愿意娶我吗?”

      伊恩被突如其来的求婚愣住了,过了片刻,他脸上却露出笑容,然后笑容越来越大“面对美丽女士如此诱人的邀请,我的答案当然是Yes,I DO!”

      于曦听过也露出了大大的笑容,然后看着齐书瑶“书瑶,祝福我吧,我要结婚了!”

      然后转头,猛然踮脚上前吻住了伊恩的唇,伊恩对美人投怀立刻反过来拥吻住于曦。

      赌场的人看着拥吻的两人,都沸腾了,口哨声四起,围着两人的越来越多,齐书瑶慢慢的被人挤出了圈外。

      透过人群看着圈内吻的难舍难分的两人,齐书瑶带着满脸的震惊与不可思议又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愣愣的往外走去,她虽不赞同于曦的草率,只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要走道路的权利,只能说于曦此刻的做法真的很于曦。

      等李妈与吕宣怀知道时,于曦已经把自己的婚姻落在了实处,在一个牧师的见证下他们利落的完成了婚礼的仪式。

      齐书瑶看着手拉手的伊恩和于曦,真诚的道“虽然很突然,但还是恭喜你们。”

      于曦笑的灿烂“书瑶,你不觉的我对婚姻过于儿戏、过于胡闹吗?”

      齐书瑶道“我大姐说过,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要走道路的权利。”

      于曦笑道“你大姐是一个有智慧的人,我会努力过好的,我还想着过几年回头看。”

      齐书瑶拿出绣好的手帕递给于曦“你的决定实在突然,这本就是要送给你,只现在只好把它作为一个结婚礼物送给你了,希望你喜欢。”

      于曦接过手帕,展开看,一朵怒放的玫瑰花,真真的好看“我很喜欢,谢谢你,书瑶,认识你是我这段灰暗生活中唯一的亮光。”

      齐书瑶笑着道“那你应该感谢我二姐。”

      于曦听过撇了撇嘴“我只喜欢你,对于你二姐我是喜欢不起来的。”

      齐书瑶看着言语中有些别扭的于曦“那你总要告诉我为何不喜欢我二姐吧?”

      于曦叹着气道“我自认是个美人,我去过上海几次,参加了几次舞会,都遇见了你二姐,有她在的地方,想来没几个女人可以压过她的风采,作为舞池女王的我如何能忍受这样的侮辱,对她自然是不喜欢的。”

      伊恩搂着她,打趣道“那我真想见见这位能盖过你风头的是怎样的女子!”

      于曦笑看着伊恩“真见了,是不会让你失望的,她是一个有风骨的美人。”

      齐书瑶想到二姐,想到爹娘,想到大姐,出来这么些时日,也不知现在他们如何了?而自己在海中漂泊了这些许的时日,真想赶快感受脚重新踏在土地上的感觉!

      自从于曦与伊恩闪电般的成为夫妻后,因两人都是爱玩的性子,每日成了邮轮上娱乐场所的常客。
      以前,于曦还顾念着齐书瑶这个初入娱乐场所的新人,不敢玩的太疯狂,现在跟着一个更会玩的伊恩,每日真是乐不思蜀,彻底没了时间来找齐书瑶。

      李妈道因在这船上无聊的缘故,对他来说只要自家小姐不再不跳海寻死,她是真的不管她的,因此,她到每日到齐书瑶的房间闲坐。

      李妈是个能说的人,当然说的最多的是独子吕宣怀,在她的嘴里,吕宣怀只错投胎到了她的肚子里,没个好的出身,但伦人品、能力真真是青年中的才俊。

      自从知道了齐书瑶的家世,自认两家是门当户对,儿子又虚长了齐书瑶几岁,就打起了让齐书瑶做自己儿媳妇的主意,每日话里话外的撮合两人,只齐书瑶没那个心的,一来她年龄还小,以学业为重;二来每个女生都是期待爱情的,不说有林黛玉与贾宝玉初见“这个妹妹我见我”的感觉,但最少应在相处的过过程中有一丝心动的感觉。只与吕宣怀见了这么多次真是一次都没心动的感觉。

      只齐书瑶实在是不知怎样拒绝一个热情的母亲,只好每日忍受着李妈的叨扰,看书、刺绣这两样最喜欢做的事真是再做不成了。

      好在,在进入伦敦的前一港口于曦与伊恩提前下船,两人要去度他们的蜜月去了,李妈与吕宣怀当然要跟着去的。

      辞别时,齐书瑶还不知自己在伦敦要在哪里安定,于曦便给了她一个地址说道“这是我堂兄在伦敦的住宅,他是驻英国的外交人员,如无意外,我在伦敦会先安顿在他家的,如果你安顿下来就来找我。”

      齐书瑶接过“好的,如我安定下来定会去找你的。祝你与伊恩玩的开心。”

      送别总是惆怅和伤感的,自从远离家乡,在这艘轮船上于曦陪她度过了最空虚的时光,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只希望她们可以尽快重逢。

      在于曦他们走的第三天,这艘在海上漂泊月余的轮船终于抵达了伦敦,乘客们在船板上尽情的欢呼着,想要尽快踏上土地,感受安定的真实。

      轮船靠岸,抛了船锚,乘客们争先恐后的下车,船舱里热热闹闹的,欢笑声不断。齐书瑶是不急的,她一个小姑娘,提着两个大大的行李箱,实在挤不过别人,不如就在房间坐等乘客都下完了她再走,反正土地就在哪里。

      等了近两个小时,船舱里终于安静了下来,齐书瑶正要提着两个行礼箱打开门离去,便看到轮船上一直服务自己的服务员走了过来,那人看齐书瑶艰难的提着两个大行李,忙上前接过一个道“齐小姐,我在外看你没下船,想着你定还在房间里,你一个女孩子提两个行礼实在不便,我帮你提上去,请问有人来接你吗?”

      齐书瑶点了点头道“有的”想来此时伍德神父的官家吉恩应该已在码头等着她了。

      那侍者听齐书瑶如此说,笑着道“那便好,把您送到来接您的人手里,我们也算不负朋友所托了。”
      来到船板上,齐书瑶放下手中的行李箱“实在谢谢你们的照顾。”

      “齐小姐不必客气,我们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齐书瑶站在船板上,是兴奋的,她迫不及待的要体验英国的风土人情。

      但在过英国海关时,当她拿出那本张九爷花重金买了的英国护照递给英国海关官员时,那人却拦住了他,抖了抖那本护照,看着齐书瑶用英语轻蔑的道“小姑娘,很多中国人都用过这一套,已经不管用了,你们中国人真是善于作假。你不能入境英国,你得和我去拘留所解释清楚。”

      这本护照虽然是花钱买的,但合乎手续,上面有英国领事馆的盖章,望着英国海关人员轻蔑的态度,齐书瑶是害怕的,她从来没遇见过这种事情,去拘留所,她真是不敢想,只此刻如果自己不发声维护她自己的权益,谁又能帮自己呢,如果真去拘留所,在异国他乡,那时发生什么事她真的不敢相像。

      齐书瑶鼓起勇气高声道“先生,你不能这样做,我是头等舱的客人,并不是偷渡客。”

      那名官员惊讶的望着齐书瑶,他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能用这样流利的英语及语气同他说话“小姑娘,如此那你只能待在这艘船上原路返回你的国家。”

      齐书瑶再要上前理论时,旁边的那么侍者拉住了她劝道“齐小姐,你和他们说不清楚,不如你先在船上待着,接你的是什么人?英国人吗?”

      看齐书瑶点了点头,那名侍者道“这就好办了,等他到了,让他去和那些海关官员交涉,英国人对英国人,事情总是会好办许多的。”

      齐书瑶伤心失落的站在船头,看着码头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她真不知道那名叫吉恩的人现在在哪里,她没见到写有自己名字的牌子,她真怕吉恩找不到自己,就拜托那名侍者找来一块黑板,在上面用英文写着“吉恩先生,我是伍德神父的朋友”的牌子朝岸边举着,希望他能看到。

      只齐书瑶举着黑板从白天等到了黑夜,依然没见到接她的吉恩,望着异国的夜空,无助的流下了眼泪,英国给她满怀憧憬的心泼了一盆冷水。

      这时亨利走了过来,看着孤独站在船板上的齐书瑶,慢步上前“齐小姐,想来接你的人有事来不了,不如你今晚先在这里休息一晚,您的房间还没收拾。”

      齐书瑶知道今天吉恩是不可能来了,她的航程已经到站,独自在这轮船上是无助的,此刻亨利给与的温暖让她酸了鼻子 “谢谢您,亨利先生。否则今晚怕是要在船板上度过一夜了。”

      亨利道 “我和黄先生是朋友,他托我照顾你,且都是中国人,异国他乡当然要互相关照。只也只能今晚在收留您,明日我们都是要下船修整的。”

      齐书瑶点了点头,今日发生的事实在太多,她真的是太疲惫了,想来那位吉恩不见自己,说不定明日会来的。

      今晚轮船上是没电的,躺在漆黑的房间里,齐书瑶想父母,想姐姐,泪水沾湿了枕巾,她一直告诉自己“齐书瑶不要哭,要坚强,哭是解决不了问题”只泪水真的抑制不住,在异国他乡,脆弱有时就是这样的突如其来。

      齐书瑶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第二日起来眼睛是红肿的,用水敷了敷,吃着侍者送来的两个土豆及半截发硬的面包,泡着热水解决了早饭。
      齐书瑶站在船板上,看着船上的侍者们也陆续的下船,孤独的举着牌子站在船板上,却仍然不见吉恩来找自己。

      齐书瑶找到即将下船的亨利道“亨利先生,我想接我人定是有事给耽搁了,我把他的地址给您,您能否替我去找他。”

      亨利知道齐书瑶不能下船,接过地址道“我替你去一趟”然后递给她一个铁皮的饭盒“我知道你一时下不去船,这是我给你留的午饭和晚饭,客房你是进不去的,只客舱的走廊里你是可以待着的,我给你放了一床被子,想来晚上会好些的。”

      齐书瑶接过饭盒,对着亨利鞠了一躬“亨利先生,非常谢谢你。”

      “不用感谢我,我能为你做的也实在有限。”
      齐书瑶道“这已经很好了。”

      现在,这艘硕大的轮船上只剩下齐书瑶一人了,白天她举着黑板站在船头,期望吉恩能看见自己。只没等来吉恩,却吸引了码头上其他人目光。先时被看时,齐书瑶觉得不知所措,很是尴尬,只她又不想错过吉恩,只好一直举着牌子站着。最后那些打量的目光被她下意思的忽略,也许是习惯了,她无所谓了,有时在举累的间歇还会打量下码头来来往往的行人,把这当做寂寞时的一种乐趣。

      晚上,趁着码头上的灯光她还会看会儿书来派遣寂寞,齐书瑶坐在冰冷的船板上,掰了半个土豆慢慢的吃着,干渴了一天嗓子艰难的咽下,深深的叹了口气,明日不知又是如何。

      第二日早晨起来,齐书瑶觉得自己头晕晕的,艰难的抬起手抚摸了下,她知道自己昨夜受凉了,只吉恩还没来,除了等他,她实在不知该怎么办了。
      好在,中午时,亨利终于领着吉恩来了,两人看到齐书瑶的样子都是吃了一惊,亨利没想到,只一天的时间,一个清雅秀丽的小姑就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忙递上了手里提着的白粥“你喝些吧,我下去给你找些药。”

      齐书瑶用力扯出笑容“谢谢你,亨利先生。”
      吉恩看着齐书瑶,他实在无法把这个狼狈的女孩和自家老爷电报中所说的天使般女孩相比,他对于他的迟到很是抱歉“书瑶小姐,很是抱歉,我来晚了,那日接你的路上车辆出了事故,昏迷了过去,昨日亨利先生去找我时我正在医院,请您接受我的道歉。”

      齐书瑶喝了半碗粥,感觉好了很多,看着吉恩包扎玄挂着的右臂,歉意的道“吉恩先生,不必感到歉意,应该是我向您道歉,如果不是因为我,想来您不会受伤的。只我的情况想来亨利先生已经告诉您了,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办了,还请您帮助我脱离此刻的困境。”

      作者有话说:人生开始新的篇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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