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之望春归》豫君不言

50、第五十章

　　看着很是狼狈与虚弱的齐书瑶，吉恩感到很是愧疚“齐小姐，请你放心，我一定帮你解决困境。”

　　亨利在旁边看着齐书瑶，作为同胞他也想尽些绵薄之力，中国有句俗语，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在异国他乡，如果同胞之间都不互相帮助，谁又能帮你的，何况还是这样一个娇俏可人疼的小姑娘，但他只是一个服务员领班，能力实在有限。

　　亨利道“齐小姐，今日下午会来工人对这艘船进行清理，这里会很杂乱，我和船长申请了一下，你在船上的这段时间可以住我的房间”说着递给齐书瑶一把钥匙“这是房间的钥匙，我和那些工人打过招呼了，他们不会过去，你就在哪里好好休息。”

　　齐书瑶接过钥匙，心中很是温暖“亨利先生，太谢谢您了，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您。”

　　亨利笑道“作为同胞理应应该帮助。”

　　三人又商量了如何解决齐书瑶目前的困境，吉恩和亨利才下了船，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齐书瑶祈祷“希望这样的挫折赶快过去吧！”

　　下午，船上果然陆陆续续的上来了许多的工人，齐书瑶提着行李拿着亨利给的钥匙往轮船底层走，打开房门，房间很小，只一个小矮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张床，显得很是拥挤，但收拾的很是干净。

　　整个下午，齐书瑶在这个昏暗的房间中听着外面吵杂的声音，不知为何她的心却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虽谁都不想遇见这样的事，但显然她是幸运的，可以得到吉恩和亨利先生的帮助。

　　等到外面完全安静下来，齐书瑶慢慢的打开房门，吱呀的开门声回响在漆黑的走廊里，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走廊的地毯也都已经被撤走，随着步伐的移动，哒哒的发出着回响。

　　摸黑的上了船板，外面已经日落西山，码头上又亮起了耀眼的灯光，但街上的行人一点不比白日的少。

　　齐书瑶深深的吸了口这带着海腥味道的空气，相比于房间中的压抑烦闷，这里让人的心情舒朗了许多，虽下不了轮船，但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人群，及周围停靠的邮轮，让人不至于感到孤独。
　　海风吹来，齐书瑶咳嗽了两声，吃了亨利先生送来的药，感冒好了许多，但身体仍很是沉重。

　　在码头下的人看着站在轮船上孤独的少女，他们是习以为常的，这种事情时常出现，她不是第一个，想来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挨着齐书瑶所在轮船的一艘船上，一个金发碧眼的水手看着她喊了声“嗨，小姐，你还好吗？”

　　齐书瑶转过头去，看那小伙子看着自己，用手指了指自己“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那男子点了点头“我叫杰克，我昨日看您就在这艘船上，相信上帝，一切都会好的。”

　　齐书瑶看着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工装，头戴一个灰色的帽子，对着自己笑得阳光，这笑容似也感染了她，齐书瑶露出到英国后的第一个笑容道“谢谢你的安慰，我同样相信一切都会好的。”

　　杰克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苹果“嗨，接着”说着，使劲扔了过来。

　　齐书瑶忙伸手去接，不知是运气好还是杰克仍的技术好，苹果稳稳的落在齐书瑶的手里 ，一股苹果的清香充斥着鼻腔，齐书瑶向杰克笑着挥了挥手中的苹果“谢谢你的苹果。”

　　“不用谢，祝你好运。”

　　看着杰克转身离去，齐书瑶把苹果放在鼻尖深深的闻了闻“也祝你好运。”

　　也许她真的受到了上帝的眷顾，第二日中午，吉恩开心的来到轮船上，看到坐在船板阴影处的齐书瑶，兴奋的道“齐小姐，事情解决了，你可以下船了。”

　　齐书瑶听过开心的站起来，对着吉恩鞠了一躬“谢谢您，吉恩先生。”

　　吉恩与齐书瑶一人提着一个行李箱下了轮船，当左脚重新踏在土地上时，齐书瑶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回头望了望那艘轮船，她知道，她的英国之旅在这一刻才算真正的开始。

　　吉恩是坐车过来的，司机是一个十八九的小伙子，吉恩介绍道“齐小姐，这是艾布特，他的父亲是先生的专职司机，如今他的父亲老了，他顶替了他父亲的职责给先生开车，只先生不在国内，他也只在有需要的时候过来。”

　　齐书瑶向艾布特点头致谢“谢谢你，艾布特先生。”

　　艾布特十分绅士的脱帽向齐书瑶回礼“齐小姐，您客气了。”

　　艾布特把行礼放在车的后备箱，又替齐书瑶开了后车门。

　　吉恩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艾布特是不爱说话的性格，因此一路都是吉恩在说，打着石膏的右臂并不影响他语言天赋表达能力“齐小姐，我们去先生的庄园，这是先生吩咐的，在您申请上大学之前，都要住在哪里，对了，先生推荐的那所中学就在庄园的不远处，很是方便。”

　　对于伍德神父的安排她是知道的，在国外，人生地不熟，她很感谢伍德神父想的如此周到“吉恩先生，这段时间要麻烦您了，您叫我书瑶吧。”

　　吉恩是个眉眼带笑性格极好的中年男子，与齐书瑶说话时嘴角时常含笑，加上他有些微胖的身材，是一个让人感觉温暖的老人“书瑶？哦，中国人的名字实在有些拗口，我叫您瑶吧？”

　　齐书瑶笑着点了点头“吉恩先生，可以的。”

　　艾布特安静的开着车在伦敦的市区穿梭，吉恩扭着微胖的身材，扭头看着齐书瑶“瑶，你可以叫我老吉恩，朋友们都这样叫我。”

　　齐书瑶和伍德神父相处过很长时间，知道伍德神父是一个不拘小节，甚至有些活泼的老人，如今看开，吉恩的性格和他真是像极了，因此也顺了吉恩对称呼的声明“老吉恩。”

　　“瑶，这样好极了。”

　　穿过伦敦的市区，市郊路两旁栽种着许多高大的树木，林荫小道刚好容车辆通过。又开了不到二十分钟，老吉恩指着前面的一栋建筑道“瑶，看，那就是先生的庄园了。”

　　齐书瑶看路上没有其他的车辆，便探出头向前望去，几栋哥特式的建筑掩映在树丛中。艾布特直接把车开到了院中，一个身穿黑白格裙子的妇女站在门口，看到车开过来，开心的上前给齐书瑶开门“哦，上帝啊，你终于到了。”

　　老吉恩下车，介绍道“这是玛姬，这个庄园目前就我们两人，现在你来了，生活又终于有了色彩。”

　　齐书瑶听过，笑着和玛姬打招呼，玛姬是个有些急性子的人，拉着齐书瑶就往房子中走“艾布特，麻烦你把小天使的行礼拿上来。”

　　然后又对着齐书瑶道“哦，小天使，快看我为您准备的房间，自从接到先生的信，我就开始准备了，真希望你快一点来。只没想到出了那样不幸的事，上帝保佑，现在终于都解决了。”

　　玛姬拉着齐书瑶的手来到了二楼，走到楼梯左边的第二间房门停下“亲爱的，你一定会喜欢的”说着，玛姬打开了房门，齐书瑶望去，入目一片洁白与粉色相间的色彩，很欧式的风格“喜欢吗？”

　　齐书瑶笑着点头道“喜欢，谢谢您玛姬太太。”

　　玛姬听过，自得的道“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齐书瑶进了房间，她见过胡春芝的闺房，与这相差不多，当时胡春芝自得的说，她的房间是仿着西方上流小姐流行的闺房样式设置的，许多家具都是进口货。

　　玛姬又打开了一个房门，齐书瑶才发现原来这是一个套间，“这是洗漱间，热水我已经为你放好了，想来现在你一定想先洗个澡，放松放松。然后下来用午餐，我知道这两天你一定没吃好。”
　　这时，艾布特提着两个箱子上来，齐书瑶惊讶的看着他，她知道自己这两个箱子的重量，只没想到看着瘦瘦的艾布特有这样大的力气，一手提了一个，看着还很轻松。

　　只齐书瑶还是快步上前接过一个箱子放在衣柜旁边“谢谢您，艾布特先生。”

　　“您客气，这是我的工作”然后又看着玛姬“玛姬太太，如果没其他的事情，我先走了。”
　　“好的，今日实在辛苦你了”望着艾布特离去的身影，玛姬嘟囔了一句什么，因声音太小，齐书瑶没听清，更何况对于英语，她的水平也只在基本的交流，如果涉及伦敦当地的俗语她是听不懂的。

　　玛姬看着齐书瑶道“哦，小天使，你快洗澡吧，我先下去了。”

　　玛姬出门时贴心的关上了房门，此时齐书瑶才有心情认真的欣赏着这个房间，床、窗幔、衣柜、梳妆台都是乳白色的，只床上用品、地毯和窗帘是粉色的，齐书瑶走到床边坐下，很是松软，让人想要立刻沉睡在其中。

　　齐书瑶抬手闻了闻自己，衣服上透着淡淡的汗酸味，在船上心惊胆跳的待了两天，又是在如此闷热的天气，如今这个味道还是能接受的，万幸，没发臭到不能到人接近的地步。齐书瑶打开箱子，拿出一个棉布的宽松袍子，进了洗漱间。

　　这和齐书瑶在家用的浴桶不同，这是一个比较宽大洁白浴缸，里面放满了水，还冒着热气。躺在浴缸中，温水淹过身子，水面上布满了泡泡，此刻，齐书瑶才觉得自己一直紧绷着的肌肉放松了。

　　玛姬准备的餐食是典型的英式食物，烤面包、烤牛排、土豆泥及红茶，味道说不上好，但因近三天没吃过一顿热乎的饭食，齐书瑶吃的还是很满足，饭后喝了半壶的红茶才解了饭食的甜腻和油腻。

　　饭后，齐书瑶找到吉恩询问有关自己通过海关的事，吉恩耸耸肩道“瑶，这没什么难的，先生与海关的一个局长是老朋友，我去找了他，向他说明了你的情况，况且你的手续都是合法的，他们没理由扣押你，阻止你入境英国，这是不合法的。”

　　齐书瑶知道自己所有的证件手续都是合规的，只在别人的国家，他们说合法就是合法，说你不合法去理论真的是需要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对于吉恩帮助，她真的不知该如何的感谢。

　　“很感谢你，吉恩”然后送上一块蓝色绣着竹子的帕子道“这是我绣的帕子，不值什么钱，但是我的心意，还望你收下。”

　　老吉恩欢喜的收下，展开端详，他虽不懂，但感觉竹子绣的很好，便兴奋的叠好帕子放进自己西装的口袋里“这真是一个美丽的礼物，我很喜欢，谢谢瑶。”

　　看到老吉恩喜欢，齐书瑶也很高兴，但又想到一路对自己照顾有加的亨利先生，不知他住在何处，他轮船上宿舍的钥匙还在自己这里“老吉恩，你知道亨利在哪里住吗？他房间的钥匙还在我这里。”

　　“哦，我知道，今日我们本来要一同去接你的，只他临时有些事情给耽搁了，不过他说明日会来这里见你。”

　　知道亨利先生明日要来，齐书瑶就安心了许多。之后她又送了一块洁白的绣着牡丹样式的帕子送给玛姬太太作为见面的礼物。

　　因感冒还没痊愈，又吃了些药齐书瑶就回房睡了，也许是因为药效，也许是因为许久没休息好，这一觉睡的格外的沉，等她再次醒来，已是夜里十一点多了。

　　齐书瑶起床悄悄的打开房门，看见整个楼道里一片漆黑，想来此刻老吉恩和玛姬都已睡下，就又悄悄的关了房门，从小茶几中的水壶中到了杯水，润了润干涩的嗓子，看着衣柜旁放的箱子，便悄悄的把箱子中的衣物拿出，然后整齐的挂在衣柜里。

　　等所有的东西都按照习惯整理好，齐书瑶看着墙上的钟表已是凌晨一点多了，只自己却没有半点的睡意，精神依然很好。看着外面空中的星子，她想家了，不知爹妈、大姐和二姐在做什么。她想，自己到了英国，虽过程有些曲折，但还是要给家里写封信报平安，省的他们担心。坐在书桌前，拿出钢笔与纸张，齐书瑶清丽的字迹跃然纸上，她写了自己第一次坐轮船的感受，写路上亨利先生对自己的照顾，写认识的朋友于曦，写她闪婚的丈夫伊恩，写老吉恩的慈祥与玛姬的照顾，以及写对他们的思念。

　　看着自己洋洋洒洒的写了近五张纸，她从来没想到自己可以有如此多的话要说，除了遇到的困难没写在信里，路上的点点滴滴她都提到了些，看着内容有些像记事本与流水账。

　　写完信之后，她熄灯躺在床上，闭着眼想着家的样子，想着父母，想着姐姐，思索着未来会怎样，迷迷糊糊中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齐书瑶是被林间的鸟儿叫醒的，睁开眼，外面明媚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窗户撒了进来，在床上静坐了片刻，才起身走到窗前，对着窗户伸了伸腰身“今天真是个好天气。”

　　齐书瑶穿着齐书兰为她买的蕾丝长裙，头发用一块粉色的手帕高高的扎起，手帕被她系成了蝴蝶结的形状，对着镜子，是一个青春美丽的少女。

　　下了楼，玛姬太太看到，夸张的道“天啊，你真是个小天使。”

　　也许这庄园里长时间只有老吉恩和玛姬两人，虽不太孤独，但生活总是平淡无奇的，齐书瑶的到来，刚好打破了他们平静的生活，给他们的生活增添了新鲜的、活泼的气氛，再加上有伍德神父的来信，让他们照顾齐书瑶，两人是真心的把齐书瑶当成一个疼爱的晚辈来看待，因此对齐书瑶是极尽夸张的赞美，好像她就是天国中下凡的天使，那样的纯洁美丽。

　　齐书瑶被玛姬太太夸张的赞美红了脸。

　　玛姬太太也见过几次东方人，她知道他们是含蓄的，看齐书瑶红了脸 ，便笑着道“瑶，应该懂得欣赏自己的美，知道吗，你们东方人就是太含蓄了，应该放开些。对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早餐是炸面包片，煎蛋、煎肉肠和咖啡，齐书瑶终于知道为什么伍德神父每次提起英国的食物都有一种一言难尽的感觉。

　　饭后，玛姬太太拉着齐书瑶的手出了庄园，让她熟悉周围的环境“瑶，你要在这里生活很长时间，应该熟悉了解这里。”

　　这里是伦敦的郊区，离市区不是太远，风景很是不错，因此有许多贵族和有钱人在这里置办房产，一路上，玛姬太太向齐书瑶介绍那隐秘在树林中的一座座庄园，介绍它们的主人，家里的情况，以及谈论那些上流社会的八卦。

　　看着玛姬太太说的兴奋，齐书瑶想，不论在东方还是在西方，八卦果然是所有女人都热衷的事业，在玛姬太太的身上，她好像看到了齐母的身影，谈八卦时都是口若悬河，浑身散发着“这些秘密只有我知道”的自得神情。

　　一路走、一路聊，等回到庄园时已是中午十一点了，老吉恩戴着一个遮阳帽在院中修剪花木，看到两人回来，高兴到“欢迎两位美丽的女士归来。瑶，感觉怎么样？玛姬太太是不是告诉你许多附近男士和女士的密辛，谢天谢地，玛姬太太终于有了可以畅谈的对象，要不然她真的要被那些她所知道却又没人分享的秘密而憋闷生病的。”

　　齐书瑶想老吉恩果然了解玛姬太太，她笑着点了点头，她的英语水平也只体现在与人简单的交流，和玛姬太太走的这一路，玛姬太太说的尽兴，语速会不自觉的放快，她只听了半懂，只这一半的信息量就刷新了齐书瑶对英国人固有的认知，去掉国籍、肤色与文化的差异，她觉得，世人的故事和相处之道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就如罗密欧与朱丽叶、梁山伯与祝英台，去掉文化差异有什么不同呢？

　　玛姬太太今天无疑是开心的，尽管已经走了许久的路，回来之后依然很有活力，哼着一首民谣边不停歇的去准备午餐，齐书瑶上去换过衣服去厨房给她帮忙，都被她给拒了 “哦，瑶，快出去，我不需要帮忙，厨房是我的地盘。”

　　齐书瑶被赶了出来，看到在这个庄园里，老吉恩和玛姬太太都有他们做事的节奏，自己实在不好意思去给他们添乱了，便回房间看书了。

　　亨利是下午三点多到的，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西服，头发打着发蜡，很是绅士。玛姬太太拿出珍藏的咖啡冲泡，又端上刚出烤箱的小饼干，很是热情。

　　齐书瑶递上钥匙“非常感谢你，亨利先生。”

　　亨利接过钥匙，看着恢复良好的齐书瑶笑道“都是同胞，应该互相帮助，且还有黄先生的交情在。”但为了表示感谢，齐书瑶同样送了亨利一块自己绣的帕子，亨利接过与老吉恩一样放进西服的口袋中“齐小姐，我后日要跟船回上海了，你有要捎给家人的东西吗？”

　　本还发愁自己昨晚写的信要怎样寄出去呢，亨利先生真是一个热心的人，便道“我昨日给家人写了封平安信，麻烦亨利先生替我送过去。”

　　亨利先生欣然答应，等亨利先生走时，齐书瑶递上那封家书，望着亨利先生离去。

　　齐书瑶在庄园里修整了两天，第三日就去伍德神父推荐的那所中学报道，她本想一个人去的，但实在推脱不了老吉恩与玛姬太太的热情，他们共同送齐书瑶去了学校。

　　这是一所老派的中学 ，校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很是温和，齐书瑶恭敬的向他递交了伍德神父的推荐信，他看了片刻道“虽有男爵的推荐信，但你仍然需要先参加一个入学考试，我要看看你的成绩如何，才能依据你的成绩分班级。”

　　齐书瑶点了点头“听您的安排，不知何时考试？”

　　校长笑着看齐书瑶道“你不紧张吗？”

　　齐书瑶道“不紧张，我相信我的成绩足以进贵学校上课。”

　　“自信的女孩！你回去准备一下，下午再来一趟，到时我会安排你考试的。不过你放心，不会很难，只是简单的测验一下你的英语和历史。”

　　下午，老吉恩准时把齐书瑶送了过来。看齐书瑶将要进考场，老吉恩上前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瑶，不要紧张，我们相信你，加油。”

　　看着明显比自己还要紧张的老吉恩，齐书瑶笑着道“老吉恩，我不紧张，等我出来。”

　　坐在空无一人的教室中，齐书瑶拿出那支霍绍辉送的钢笔，拿在手里，总感觉有些奢华了，想着有时间再去买一支普通一点的，这支钢笔此次考试过后还是收起来的好。

　　来监考的是一个打扮有些严谨的女老师，先考的是英国的历史，说实话，英国的历史伍德神父给她讲过不少，她也看过许多书，只有些英语单词她实在陌生，但也还是做了百分之八十的题目。
　　英语水平的测试道是没有试卷，只同那名女教师对话了半个多小时，她什么都问，自己的年龄、爱好、出生地、理想以及那个在她眼中遥远神秘落后的国度-中国。

　　总体来说这是一场及轻松又有些难度的考试，因为考试的科目少，且只她一人，成绩在她出考场后就出来了。

　　从考场出来就又回到了校长的办公室，看着校长脸上的笑容，齐书瑶想自己应该考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