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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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确实是一直了不得的蝙蝠妖怪。
他的配色看起来就非常的危险，整体黑色的装备用红色点缀，那双头盔上的发着光的红色眸子从风雨交加的哥谭夜晚闯入屋内，就像是一只恶狼夜袭人类。
“我想，”这只蝙蝠的语气低沉，“真的只有你能帮到我了，老伙计。”
阿尔弗雷德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英国人继续有条不紊的打开橱柜，拿出更多干净的浴巾，继续细致地擦拭被他放在一旁孩子的身体。
“我需要知道小丑最近到底在忙什么？登特检察官的双胞胎孩子失踪了，我想这里面一定有她的手笔，阿尔弗雷德……”
“托马斯，”一直在干自己的工作的英国人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毛巾，他向自己20年前的老友强调，“这个天气洗完澡后我的孩子需要尽快的换上衣服。”
托马斯·韦恩，也就是蝙蝠侠狐疑地看了一眼被阿福放在一旁裹着浴巾的小男孩，可能是男孩的年纪，也可能是男孩黑发蓝眼的配色，对着这个孩子他倒说不出什么很重的话。
“你收养的新的小孩？”
阿弗雷德面对托马斯，现在也是一副淡淡的样子：“嗯。”
“保护好他，”托马斯脱口而出，“最近小丑她动作越来越大了，最后失踪的受害者是登特的双胞胎，但我不确定后面……你要注意好你的孩子们。”
“我自然会的。”
“这孩子叫什么名字？”托马斯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自己的话越来越多了。
“这孩子今天刚刚被送到我这里，还没起名字。”
“……布鲁斯。”
“什么？”
那台面上的男孩很坚定的又说了一遍：“布鲁斯。”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屋子里的蝙蝠侠。
而加文已经张大嘴巴了。
拉奥啊！赫拉啊！蝙蝠侠在上啊！一个被阿尔弗雷德称呼为托马斯的蝙蝠侠！
明明布鲁斯·韦恩已经去世了，不是吗？为什么一定会有一个蝙蝠侠呢？
那个夜晚那个巷子里面一定会走出来一个蝙蝠侠吗？
加文可不傻，他当然知道面前这个被称呼为托马斯的蝙蝠侠是托马斯·韦恩，也就是布鲁斯的父亲，可为什么韦恩家一定会有蝙蝠侠？
……列斯……
那张刚刚觉醒X视线后所看到的面孔浮现在加文的回忆里。
难道说托马斯和布鲁斯也是一张脸吗？
听到这孩子说自己叫布鲁斯，托马斯先是有些恍惚，然后又镇定了自己的精神，他在老友阿尔弗雷德警惕的目光中踏步向前伸手想摸一摸这个孩子的脸，又自觉的顿住，自己那穿着用精钢打造的蝙蝠爪爪的手对一个孩子的柔嫩的脸颊来说可并不友好。
布鲁斯。
布鲁斯这个名字并不是多么生僻的名字，虽然比起托马斯来说使用频率并没有那么高，但是整个哥谭就有六千多个布鲁斯。
可是布鲁斯这个常见名字对于托马斯来说是不一样的。
他……他曾经和自己的妻子玛莎有过一个叫做布鲁斯·韦恩的小孩——在他的家庭还没有分崩离析，在他还是一个正直的牙医，在他的妻子韦恩夫人没有变成小丑之前……
在20年前那个布鲁斯8岁生日的夜晚，哥谭首富托马斯·韦恩牵着自己儿子的手，携着自己的妻子一起走入了公园街。
活泼的孩子一手牵着父亲，一手牵着母亲，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一会儿看看爸爸，一会儿看看妈妈，刚刚看完电影的兴奋，让他不停的诉说着自己对佐罗的欢喜。
一个劫匪匆匆路过打出了一枪，从那个小巷里走出来的便只有一只酗酒的蝙蝠和一个疯狂的小丑。
那是一个失意的父亲和一个失意的母亲。
一个和布鲁斯差不多大的黑发男孩也叫做布鲁斯确实能狠狠的敲动一下托马斯冰封的心，但他很快调整过来，继续和阿尔弗雷德攀谈。
“多巧啊，我们现在要保护哥谭的孩子，阿福，帮我。”
阿尔弗雷德已经擦干净了加文的躯壳上的所有能用毛巾吸取的水，他取来的小浴袍刚好穿在了加文的身体上，英国人的手上已经长满了老年斑，但他用浴袍的腰带打出的蝴蝶结依然板板正正。
“听听你这说话的派头，托马斯，不知道的以为你刚在白金汉宫开完御前会议，实际上你才不知道从哪个下水道里爬出来吧？”
英国人抑扬顿挫的语调一如往昔。
“布鲁斯，”加文看着布鲁斯的父亲和管家之间的怪异的气场，小心翼翼的询问自己才认识不久的小伙伴（这可不是一般的小伙伴），“你见到你爸爸了……他好像没认出你，你现在能用好我的声带说出你的事情了吗？”
其实布鲁斯在说出自己的名字后就有点后悔了，虽然念叨自己已经是20+8岁，那作为阿飘在犯罪巷里飘过的20年也是自己的年岁，可实际上没有和人进行交流的20年对于布鲁斯的成长来说就营养不足了。
人是社会性的动物。
一个没有经历过更多历练的，没有破茧成蝶的布鲁斯，一时是很难控制住自己面对一个穿成蝙蝠的父亲的情绪的。
托马斯真的好奇怪，他想。
印象里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温和博学智慧正义善良的父亲，是自己向往成为的对象。
而站在阿尔弗雷德面前的这个蝙蝠怪人被阿福称呼为托马斯，布鲁斯没有看到他的脸，却非常顺畅的认为这就是自己的父亲，那个托马斯。
但是自己的父亲变得好奇怪，一个有着正经工作与大把财富的牙医为什么会成为一个都市传说呢？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