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三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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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发的成年男人说完试试看后就像是幽灵一样在真正幽灵布鲁斯面前消失了，留下小幽灵磕磕绊绊操作并不熟悉的身体在犯罪巷里打滚。
这身体奇怪的很，如果说在做幽灵的时候布鲁斯面对的是无尽的阴寒与孤寂，没有神经感知，那么在操作这个身体的时候，布鲁斯觉得就比幽灵好一点点。
像是玛莎给他穿上小恐龙玩偶服一样隔着厚厚的屏障难以操控。
“你怎么不理我了呢？”身体的主人声音里面带着担忧。
小布鲁斯回过神，他自觉自己应该比这个看上去和自己死之前的同龄躯壳年长——不要拿幽灵的二十年不当时间啊！
所以大哥哥很好脾气：“没有不理你哦，加文，我只是有点出神。”
“出神什么？”
加文等了一会，小布鲁斯又不说话了。
那身材高大的神父将怀里的小孩递给了一个有着秃瓢的瘦削的老年人：“阿福，我在犯罪巷里捡到了一个奇怪的小痴呆。”
“阿福……”
阿尔弗雷德听到了杰森递给自己的孩子的念叨，孤儿院的院长看上去并不强壮，却可以将一个八岁的孩子轻巧地抱到自己的怀里：“杰森，不要在孩子面前这样说。”
“哦。”
“阿阿福福！”
见小痴呆磕磕巴巴学着自己喊阿福的名字，杰森挑了挑眉毛感觉有点好笑，他伸手用自己满是枪茧的手掌给那张小脸蛋一顿揉搓擦拭，将上面有些干涸结块的淤泥擦掉不少：“小东西除了有点傻还挺漂亮的，阿福。”
小布鲁斯被杰森搓了也不生气——天啊！他看到阿福了！
谁能想到呢？
这和二十年前他在韦恩庄园里面熟悉的管家叔叔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那时候的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是一个四十余岁有着略高一点的M型发际线的黑发英国男人，虽然瘦削但是精壮的身躯被掩盖在黑色燕尾服中，和托马斯·韦恩、玛莎·韦恩与布鲁斯·韦恩组成了一个“一家四口”。
布鲁斯还记得自己和爸爸妈妈一起去电影院看“佐罗”电影之前的下午，穿着燕尾服的阿福拥抱自己的时候身上有着青草的气味——他刚刚修建完韦恩庄园的花草，在布鲁斯的窗外剪出了一只狗狗形状的冬青树。
现在出现在小布鲁斯面前的阿尔弗雷德身上并没有穿着他以前常穿的漂亮的整洁的燕尾服，而是一件普通的黑色夹克，他也不再有M型的高高的发际线，那一头黑发已经进化成了英国人的经典发型，黑发也变成白发了。
布鲁斯闻得到阿尔弗雷德身上的气味不像是从前一样，有些老人器官开始腐朽的气息，也有着孩童的奶臭味……
等一下，这个鼻子怎么这么灵敏，难道说加文·肯特是一只狗狗妖怪吗？
哥谭某孤儿院院长先生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对于嘟嘟囔囔“阿阿福福”的看起来就不是很聪明的脏兮兮的小卷毛不知为何内心生出一种爱怜，他对已经长得duang大一只的杰森没什么好脸色：“忙你的去吧，你要的东西还没好，过几天再来拿。”
布鲁斯安静地等阿福把自己抱到室内，他的目光就那样清棱棱地望着已经很多年很多年没有看过的阿福，加文的漂亮的蓝眼睛就那样睁着，流下停不住的泪水。
“布鲁斯，”加文对于布鲁斯的状态很惊讶，“你怎么了？”
阿尔弗雷德将这捡来的孩子抱到了自己的卧室，老人宛如枯树皮一样皱巴巴的手轻柔地抚过加文的脸蛋：“还算杰森那个小混蛋没有太过分，布鲁斯，脸还好吗？别哭啦……”
屋外哥谭的风雨敲打着阿福的百叶窗，老人放在孩子脸上的手顿住了，他半晌又出声：“布鲁斯……”
这个名字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用这样平和温柔的语气再唤起了，和托马斯的交谈两人也会默契避开这个会让曾经的韦恩庄园的三个人心碎的名字。
和布鲁斯一般大小年纪的男孩其实和布鲁斯长得不大一样，被杰森粗鲁地擦干净的脸蛋一样长得很漂亮，但是眼睛更圆钝，眉毛更精致，嘴唇也更加丰满些，就连同样是蓝色的眼睛，也是晴空与远山的不同色调。
除了都是黑发蓝眼的漂亮小男孩外也没什么一样的了。
可是阿尔弗雷德看到被杰森抱在怀中的孩子，他的内心就不由自主地默念起那个念念不忘二十年的名字。
布鲁斯。
布鲁斯用加文的眼睛流着不会停歇的眼泪，他隔着泪水就那样望着自己最好的管家先生，用着并不好用的喉咙吐出自己想说的话：“阿……福……布鲁……斯……”
阿尔弗雷德不知怎么地，看着这个脏兮兮的傻孩子也想落泪了。
“好吧，”在美国开孤儿院的英国老人藏住了自己的哽咽，“那个小混蛋造的孽，我来帮……”
他沉默了良久，最终称呼这个新来的小傻子：“布鲁斯，阿福帮布鲁斯来洗澡。”
他给一个雨夜从犯罪巷被抱回来的小痴呆命名为布鲁斯——上帝知道，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做，但是现在他确实这样喊出来了。
阿尔弗雷德在调试浴缸的水温，被放到一旁小板凳上的小男孩乖乖巧巧地用一双不会眨眼睛的眸子继续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也不以为意。
“布鲁斯，”加文已经确定了这是一个夭折了的教父——拜托，哪个布鲁斯养大的孩子会不知道阿尔弗雷德，天啊，夭折了的教父在使用自己的身体，“你还好吗？”
看到阿尔弗雷德后布鲁斯就用加文的心脏狂跳180，也多亏加文心脏强健，一般人类可没有办法一直这么心脏狂跳。
“我还好，”布鲁斯终于从好久不见阿尔弗雷德的激动中镇定了下来，“加文，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把身体借给我，我还能再看见阿福，如果……如果我还能再看到爸爸妈妈就好了。”
爸爸妈妈？
布鲁斯的爸爸妈妈吗！
加文想到了那个已经年过60的自己的老教父，是啊，爸爸妈妈也会有自己的爸爸妈妈。
本来还对用自己身体用的乱七八糟的小布鲁斯有点小话想讲的加文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了，如果能让一个布鲁斯·韦恩和他的爸爸妈妈见面，每一个肯特都会很开心的。
“能让你看到爸爸妈妈就好。”就是我也想自己的爸爸妈妈了。
“加文。”
“嗯？”
“……见完托马斯和玛莎我会想办法把身体还给你的。”
“好呀，我相信你。”
“……加文。”
“嗯？”
加文你一定没有好好听妈妈讲不要轻信别人的故事。
——这么可怜又不聪明的小孩，布鲁斯还是很有责任感的，玛莎告诉他要保护弱小。
——我会保护你的。
“好啦，布鲁斯，闭一会眼睛吧，还有，等会阿尔弗雷德帮你洗澡的时候不要乱动，我怕伤到老人家。”
加文再次跟布鲁斯强调了自己的身体素质问题，自己的身体现在自己完全控制不了，而布鲁斯用起来已经磕绊到让杰森和阿尔弗雷德都认为他是一个小痴呆了，可身体的基础素质还在——就凭在犯罪上留下来的那用下巴在石头上磕出来的痕迹。
杰森这个年轻人类尚且受不了加文的一蹬脚，阿尔弗雷德这个年纪的老人家加文怕布鲁斯用自己的手一抻就会出事。
老人家没有一个混血儿的伸手蹬脚被伤害到，老人家被小卷毛头上那可怖的弹孔给伤害到了。
布鲁斯和加文都感受到了阿尔弗雷德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后脑勺的伤口。
布鲁斯的印象里阿尔弗雷德的手很稳，可现在他不知道是因为20年的时光流逝还是加文脑袋上的伤口，英国人按在卷毛后脑勺上的手一直在微微的颤抖。
“你有感觉到脑子在痛吗？”加文问。
“没有……是谁伤害了你？你知道吗？是那个把你带来的有着黑色卷发，穿着奇怪衣服，有着红披风的成年男人吗？”小布鲁斯在心底和加文交谈。
“不是他，是一只来自雪地里的蝙蝠。”
是的，加文已经猜出来了——实际上在那个世界里知道加文是氪星人的，只有那么一位，不是吗？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索米什卡的儿子，他和索米什卡同种同源。
只有列斯知道他是外星人，也只有列斯知道氪星的碎片制成的氪石子弹能伤害到他。
那颗不同尺寸的子弹不是布莱尼亚克，是列斯啊。
不过……
说蝙蝠蝙蝠到——天啊！什么人会在哥谭已经过了零点的雨夜中敲响一个浴室还有水声的60岁老人的窗户呢？
小布鲁斯和加文都听到了身后的老人叹了一口气，然后近乎恼怒地斥责：“我以为你还能有点表面上的礼貌，你已经丧失了你所有内心的道德了，蝙蝠。”
“抱歉，阿尔弗雷德，”一只蝙蝠，一只巨大的蝙蝠就这样几乎摔进了阿尔弗雷德的浴室里，他有近1米9那么高，看起来非常庞大，他像是一只蝙蝠幻化成的妖怪在黑夜闯入了老人家的房门，“我需要你的帮助。”
被阿尔弗雷德及时地裹到浴巾里的一体双魂的小卷毛下一个毛巾卷被放到了洗手台上，他们将目光移到了摔到浴室光滑的瓷砖地板上的duang大的一个黑漆漆上。
蝙蝠妖怪比那个奇奇怪怪还挑染的神父还要大只。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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