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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水怪新娘16 你的触须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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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青芫没能及时回避,水怪最大的优势就是速度,仅是转瞬之间,他就从破庙飞身至岸边。
别说是她愣住了,就连白虹本人,都对闯入眼帘的旖旎风光始料未及。
她没有全'裸,只是溪水清洌可鉴,但凡长了眼睛的,都能看清嫩绿色的肚兜系带堪堪挂在修长白净的颈间,好似冬日霜雪中抽出的柔枝嫩条。
湿透的薄薄内衬十分服帖,勾勒出丰腴纤秾的曼妙身姿。
未施粉黛的芙蓉面颊余留几粒水珠,如夏日清晨里一枝含珠带露的粉荷,可怜可爱,再打眼不过了。
此情此景,半脱比全脱更媚人。
白虹行动的速度快,反应的速度同样不慢,黑熠熠的眼眸划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暗光,便先声夺人。
丰神飘洒的俊美公子,用他温润悠扬的好嗓音,含笑道:“青芫,多亏你鼎力相助,我法力大增了。”
青芫双手拢在胸前,木着脸:“……我看出来了。”
从奇形怪状的怪物躯壳摇身一变,成为秀美无双的贵气公子,能不是法力大增嘛,她眼睛又没瞎。
她倒很想问,您那对招子是摆设不成,没看到她在洗澡吗?
还有他脑子怎么回事,当下是说这个的时候?他最该做的难道不是回避?!
青芫的脸色阵青阵白,以眼神暗示他转身,有些羞人的话不说出口,过后双方不至于太尴尬。
白虹却像是没看到她的眼色,老神在在,双脚跟生根了似的。
若说刚才还能当意外事件和平处理,眼下他就有顺水推舟、故意窥视的嫌疑。
青芫羞臊气恼参半,恨不得把绣鞋砸到他脑袋上,奈何绣鞋脱在岸上,手边没东西可砸。
假使他保持怪物的外形,她还能说服自己物种有别,权当被小动物看到出浴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偏他在这档口恢复人形,活脱脱一个被人明目张胆观赏沐浴的现场,她实在思绪难平。
青芫狠瞪可恶的男人,对他明明白白下令:“你……你背过身去,我要更衣了。”
白虹轻飘飘扫过去一眼,微微挑眉,似乎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她心中警铃大作,按理来讲,在她下令的刹那他就该照做了,难道千依百顺丸失效了?
这才第九日,满打满算,药效还剩余一天。
莫非是他吸饱了怨气,法力剧增,足以对抗药性了。
青芫紧张起来,水怪还蛰伏在他体内,依然有苏醒吃掉她的风险,如果小药丸真失效了,她很没安全感。
好消息是,她通过他冷静的眼神,确认眼前这人是理智版的白虹,相对另外两个水怪和水鬼的意识体,眼前最接近人的这个意识体,较为友好。
可是比起相信他的自制力,她更愿意相信药物的控制效果。
青芫心乱如麻,焦急间,余光瞥见白虹乖觉地转过身去了。
她手忙脚乱上岸,取过包袱,躲到石头后面换上干净的衣裳。
至于他为何停滞片刻才依言行事,她不敢深思,归咎为药效快到期限的缘故。
行头打理整齐,青芫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走出石头。
她离白虹一丈远,等了片刻,没见对方有什么表示,视线的着落点放到路边一丛野花上,清了清嗓子:“那个,你既恢复良好,今后再逢雨期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落入下风了?”
白虹垂眸,静看那如丝如绸的半湿青丝,数息才找回声音:“只是恢复到与水怪平手的程度,若想稳胜,还需更多怨气。”
青芫点点头,硬着头皮找话:“那你的记忆呢?”
白虹遗憾摇头:“只找回六成。”
他直觉丢失的四成才是最重要的,他至今没弄清楚他是何人,未了的遗愿是什么。
只能等日后收集更多的怨气,各方面全力恢复之后,才能够解开心头之惑了。
生硬的对话结束,两人没了言语。
山风习习,水流汩汩,森林阒寂。
青芫受不了尴尬的气氛了,语气略微僵硬:“你……有没有话要同我说?”
白虹目光微顿,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淡淡道:“你放心,如今我看谁人的身子都一个样。”
青芫噎住了,腹诽道:谁让你说这个了!你礼貌性道一下歉,我礼貌性接受一下,这事它不就能翻篇了,大家也就不必那么尴尬了嘛!
看着斯文有礼、能说会道的一个人,怎偏长了一张不会道歉的嘴。
好气哦!
气完她又想,他都变成怪物了,在他眼中应该已无男女之别,只有“看着好吃”和“看着不好吃”吧,如此一来,他是实话实说,也算诚实了。
白虹见她不语,强调道:“我并没有在意,真的。”说着,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香艳的美景。
任他嘴上风轻云淡,话刚刚说完,鼻血诚实的往下淌。
如果他只是普通流个鼻血,青芫会更羞更气,一点不想理他了。
但他气血翻涌得不正常,鲜血哗哗直流,着实吓人。
青芫又好气,又好笑,还有点担心:“……你没事吧?”
白虹没想到会在她面前出糗,强撑着道:“……内伤复发,失礼了。”
说罢他拂袖转身,闷头前行两步,差点撞到树上。
他脚步顿了顿,绕过那棵树,走得更快,颇有落荒而逃的架势。
青芫:“……”
她追上去时,他已经打理好自身等在前边了,脸和衣服干干净净,全身上下找不到半点血迹,只看出他仪态高雅、骄矜冷傲。
好一个装模作样,人模狗样的贵公子。
无论如何,白虹重塑人形对他们二人来说都是好消息,他得以重见天日,而她不必背负三四公斤的水翁赶路,皆大欢喜。
路上,两人错开半步一前一后,谁也没轻易开口。
青芫悄悄审视他好几回,终于对他变成人身有了实感。
刚才她在慌乱中没空多端量,今下细看,不得不承认他拥有自傲的资本。
小师兄的样貌在十里八乡无人能及,她曾以为,世上再无比小师兄更好看的男子,岂料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眼前这人的长相才真正是独一档的俊俏。
一根触须移到她跟前,歪头看她,金色小眼睛眨巴眨巴,好奇心她不在焉的在想些什么。
青芫下意识捉住触须,身边原本漫不经心的那人猛然停下,她跟着讶然驻足。
一个是没想到到分'身会趁他神游时去勾她、扰她,一个是还在介怀溪边的事兀自尴尬着。
两人面面相觑。
青芫脑子里塞满胡思乱想。
触须主支根部在他后背,他身上穿着衣服,触须到底是怎么长出来的,难不成触须杆子把他的衣服戳了个洞?
他触须繁多,衣裳的背面岂不是有很多窟窿眼。
莫名有点喜感啊。
她心中忍俊不禁,面上不显,若无其事放开触须,镇定地问:“这便是你本来的外形?”
白虹点点头,他不喜水怪的形象,遂照自己生前的模样捏了副人身。
归根结底,他如今的形态是装出来的,包括冷静斯文的举止,都是为了讨她欢心的伪装。
而触须的行为是他真实欲望的投影,所以触须的行动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冷淡。
它们锲而不舍游到她面前,时而勾勾她的手指,时而扯扯她的头发,巴不得长在她身上。
青芫被它们烦到了,一把掐紧动得最欢的那根触须主支,没控制力道狠狠揉捏几下作惩罚,身旁登时传来一声闷哼。
糟糕,她第一感想竟是:喘得真好听。
她不自觉地命令:“别动。”
白虹低垂眼眸,果真不动。
触须乖巧耷在她手中,顶部的金色小眼睛静静凝她,眼里是高兴、鼓励和期待,期待她进一步的行为。
青芫反而无所适从了,其实她根本没想过要做什么。
不过他都被定住了,什么都不做未免太可惜……
就看一看他的触须是怎么从后背长出来的吧,她对此蛮感兴趣的。
心里冒出两个小人,额头写着“良知”两个字的小人大力指责她:青芫啊青芫,你怎能趁人之危呢?快快放了他罢。
写着“欲望”的小人大声反驳:看看而已,又不做别的,你都被他看到沐浴的样子了,想看他长触须的地方找回本而已,这过分吗?
一点都不过分。
青芫顺从本心,素手轻抚触须主支,缓缓往下滑。
唔,手感好棒啊。
从前她只敢碰触须顶端的那一截,没想到下边的手感更胜一筹,凉丝丝,滑溜溜,软软弹弹,且主支越往下越粗壮,手感扎实,特别好摸。
许久没碰触须,她居然有点想念。
爱不释手,渐渐痴迷。
青芫一不留神,爽摸了。
白虹一个克制不住,被摸爽了。
他心知要是发出声音,或是动一动搅扰到她醒神,她必定会惊得退回安全距离,下一次容他刻意引导她主动触碰他的机会就不知何时才会到来了,于是他极力隐忍,死死按耐住爽得颤栗的本能,用尽毕生自制力保持纹丝不动。
俊美的人身由水怪躯体变化而来,又有清寒的阴气围绕,他的体温始终保持凉润,但此刻,他额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脖颈两侧青筋鼓跳,喉结难耐地滑动,结实的胸腔起起伏伏。
其余触须蠕动着靠近她,却又没敢触到她,渴望被她把玩,又怕舒爽过头了失态而被她发现。
青芫一心观察手里的触须,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
以便更顺畅地摸到主支的根部,她往他身侧走近了些。
主支根部的手感大差不差,除了硬度更甚,感觉温度比顶端和中部要高些。
与此同时,青芫看清了她想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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